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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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那就把一切都交給時間吧。”
阿公去世後的第一個跨年夜。
在美和伯母以及朝日奈兄弟們的熱情相邀下，夏油傑是回到了朝日奈公寓與他們一起過的。
這次唯一一個不在場的只有風鬥。
跟別的沒有關系，單純是行程問題，實在趕不回來。
畢竟人氣火熱的forrte今年毫無例外又是白組的出演團隊。
但大家聚在一起看直播裏的他，也算是一家人整整齊齊一起過年了。
直至十二點之前，風鬥都沒有回來。
最後一個離開客廳的夏油傑給他留了燈，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剛打開門，就聽見隔壁傳來相同的動靜。
盡管許久不曾在一塊兒了，但曾經朝夕相處的默契和頻率一致的生物鐘還是在的。
兩個幼馴染對視一眼，忽然都變成了啞巴。
最後還是幺弟彌喊人下來吃飯的聲音打破了沈默。
朝日奈風鬥哼了一聲，越過夏油傑率先朝電梯走去。
“快點吃飯去，再晚點街上就都是人了。”
待會兒可要一家人去做初詣呢。
雖然說朝日奈家的各位吃飯的速度都不算慢，出門也能稱得上早。
但新年第一天起來做初詣的人原本就多。
這一大家子俊男美女的上街回頭率實在是高。
盡管下著雪，夏油傑和朝日奈風鬥又用圍巾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可他倆站在兄弟間仍是有種獨特的閃閃發光的氣場。
最後被兄弟們以“不想淪為陪襯被圍觀”這樣的理由不由分說踢出了家庭隊伍。
生怕在擁擠的人潮中被認出，夏油傑和五條悟都不曾出聲說話。
兄弟們的真實用意他們其實也曉得。
但事實上，他們倆之間的氣氛也真的沒有那麽尷尬。
風鬥上次騰出時間特地來探望夏油傑就已經是冰釋前嫌的信號了。
甚至連回朝日奈公寓過年的邀請都是風鬥先提出的。
“雖然阿公不在了，但我們也是你的家人吧。”
很久沒有同夏油傑心平氣和的聊過天，朝日奈風鬥語氣還有些別扭。
但還是伸手親昵的拍了拍幼馴染的肩膀，萬分認真的傳遞心意，“所以今年回朝日奈公寓過年吧。”
大概還是有些不自在，他還扯幺弟出來說事。
“彌那家夥總是吵著要跟你一起過年，煩都煩死了。”
“喜歡你的家夥會很辛苦吧。”
剛擠出人潮來到人少的地界，朝日奈風鬥嘴裏便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夏油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笑著說是啊。
朝日奈風鬥也跟著扯了扯唇角。
他擡頭看了會兒飄雪的天空，呼出一串白氣。
故作輕松的說道：
“所以果然還是跟你做兄弟最好了。”
朝日奈風鬥久違的拿拳頭砸了記夏油傑的肩膀，半是埋怨半是強硬的問道：“餵！我是你最親最要好的兄弟吧！”
答案毋庸置疑，夏油傑抿了下唇，說當然。
【真·十年後】
東京咒術高專二年級的學生剛完成了一項任務。
他們之中唯一戀愛在談的男同學乙骨憂太就已經說著抱歉，先走一步了。
不是人類卻比人類還要更八卦的咒骸熊貓看著他的背影嘖嘖感嘆：“剛開學就急著接女朋友放學宣誓主權啊。”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裏香的魅力確實有些超過，聽說就今早開學典禮那會兒，已經收到三次告白了。
狗卷棘點頭讚同道：“鮭魚。”
禪院真希跟輔助監督打完招呼，回頭向他們確認地址：
“五條老師是說待會兒去六本木匯合吧？”
熊貓：“不，他是說帶新生去六本木過新手村的任務啦，叫我們直接去橫濱中華街找夏油老師。”
狗卷棘繼續點頭：“鮭魚。”
禪院真希也想起來了，在早上她跟男同學們互毆切磋的時候，那家夥好像是有說過計劃變更之類的話。
也是因為這個，乖乖應聲的幾個男生才會露出破綻被她一下子放倒。
她問：“今天又是夏油老師請客？”
上次和上上次也都是夏油老師請客，五條老師是已經把工資卡給上交了嗎？
熊貓撓了撓頭。
“悟說好像是因為終於集齊了四大天災對應的特級咒靈，傑很高興，尤其最後這只，聽說還是十年前就出現過，結果傑當時來晚了沒抓到的。”
禪院真希挑了挑眉，“那確實是值得慶祝一下。”
吉野順平並不是第一次作為見習輔助監督跟在夏油傑的身邊。
但這卻是他第一次看見向來待人溫和的夏油傑流露出這樣明顯的喜意和滿足之色。
夏油傑看他這樣看著自己，不由失笑：
“就算是我，了卻一樁心願也是會很開心的。”
“就像悟雖然總也不著調，但也有認真嚴肅的一面呢。”
吉野順平被看破了心思，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嘴，又覺得不說點什麽似乎也不太好。
他猶猶豫豫的的再次提起先前的話題：
“說起來，讓我也留下來一起聚餐，真的可以嗎？”
夏油傑說當然。
“你是我帶到咒高的，雖然這麽說可能有些自大吧，但在我的心裏，你也是我可愛的學生之一。”
“何況輔助監督和咒術師的聯系本來也密切，你們同齡人多聚聚也沒什麽不好的。”
吉野順平臉頰微紅，垂眼小聲的說謝謝。
因為正趕上晚高峰，乙骨憂太和祈本裏香也就來的晚了一點。
這還是一年級的學生第一次見到乙骨學長的女朋友，本就好奇，在聽到祈本裏香親近的喊夏油傑傑尼的時候，就更是抑制不住八卦的心。
釘崎野薔薇率先開啟了話題。
“吶吶裏香，你跟乙骨學長是怎麽認識的啊？方便說說戀愛經過嗎？想聽！”
因為先前裏香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了可以直接喊名字，所以她也沒再生疏的喊姓氏。
祈本裏香果然也沒有覺得哪裏不妥，笑著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友後，便大大方方的說道：“可以哦。”
“小時候我和憂太恰巧住在同一個醫院養病，就這樣認識了。”
“誒——”
雙胞胎姐妹裏性格較為開朗外向的菜菜子震驚道：“初遇居然是在醫院嗎？”
但她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話題，緊接著問道：
“為什麽裏香會叫夏油老師尼醬啊，是親戚關系嗎？”
猝不及防被cue到的夏油傑茫然的擡了下頭，還沒做出反應，五條悟就已經先幫忙搶答了。
他高高舉起手，小學生回答問題似的一樣很有精神的喊道：“——不是哦！”
夏油傑無奈的把他的手拉下來。
“這麽激動幹嘛，你差點把悠仁的筷子打掉誒。 ”
也還好是定的包廂，不然就這動靜，他們這桌絕對是全場的焦點了。
五條悟哦了一聲，扭頭說sorry啦悠仁。
虎杖悠仁揮揮手，混不在乎的說道沒事，卻又險些把筷子給甩出去。
他身邊的日暮惠翻了個大白眼，受不了的往旁邊挪了挪。
裏香點點頭，“正如五條老師所說，我跟傑尼並沒有親戚關系。”
“只是傑尼的妹妹恰巧是我的姐姐，所以傑尼也特別關照我，我也就按照姐姐的關系喊傑尼了。”
釘崎野薔薇眼睛裏冒著圈圈。
“夏油老師的妹妹，裏香的姐姐，一個人，但夏油老師和裏香不是親戚關系.....”
菜菜子一語定論：“好覆雜啊、”
裏香笑了笑，並不想就此再說下去，“說起來，憂太之所以成為咒術師，也是因為傑尼來看我的時候發現了他的天賦呢。”
“當時傑尼問他想不想開發自己的能力，說過程或許會很辛苦，但憂太說自己不怕辛苦。”
提起往事，又被女朋友笑語盈盈的看著，乙骨憂太悄然紅了臉。
雖然害羞，但他還是認真的說道：
“因為我想擁有保護裏香的能力。”
此話一出，桌上眾人紛紛發出友善的調侃。
釘崎野薔薇在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之後，也說道：“作為戀人來說，乙骨學長真是可靠啊。”
“相比之下.....”
她瞥了眼還在試圖給夏油老師灌酒的憨批班主任，無語凝噎。
搞不懂。
都成年人了，為什麽對待喜歡的人還跟個小學生一樣啊？
還帶揪人頭發的。
一頓飯吃完，時間也還早。
除了乙骨憂太還要將女友裏香早些送回去之外，其他學生都想在中華街多逛逛。
夏油傑和五條悟也很是理解，留下幾只咒靈暗中保護後便提前返校了。
想也知道，做老師的走了，學生們才能玩的更痛快。
畢竟他們的學生時代也都是這樣過來的。
反正咒高也沒有門禁，只要不耽誤第二天的課程和任務，就無所謂。
就算有，那今晚之後也將沒有了。
如今咒術界的高層好說話的很，因為不好說話的都已經被換下去了。
前不久，夏油傑因為被封印在虎杖悠仁學校附近的宿儺手指引發的禍端難得發了火，在處理了當初的相關負責人之後，他又親自到各處檢查了封印情況。
是以他跟五條悟也有幾天沒見了，更別說單獨相處的機會。
不過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
畢竟就在夏油傑離開之前，五條悟的告白才剛剛失敗。
【“抱歉悟，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當時的五條悟雖然表現的若無其事，但想也知道不可能真的無事發生一般。
也因此，剛剛五條悟存心要灌夏油傑酒的時候，夏油傑半推半就的也喝了點下去。
他們都希望在面對彼此能更坦率一些。
而眾所周知，醉酒狀態的夏油傑就比平時要坦率。
其實如果可以，夏油傑也不想讓他難過的。
咒高山上的長階仍是那樣。
五條悟和夏油傑並肩，不緊不慢的走著。
走到不知第幾百步的時候，五條悟終於開了口。
“傑真的是一個膽小鬼呢。”
“就這麽害怕關系的轉變嗎？”
夏油傑說是啊。
“如果到最後真的發現不適合，再退回做朋友的話，至少我是做不到完全毫無芥蒂的。”
他說的很認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
五條悟點點頭說我明白了。
“那就成為即是戀人又是朋友的關系吧。”
“哈？！”
夏油傑是知道這句話的出處的，舊版全職獵人動畫的op。
很微妙的是，這句歌詞對應的畫面恰巧是男主傑和他的摯友奇犽。
五條悟問：“很難理解嗎？”
“但說實話我們現在的狀態就已經是了吧。”
行為親密，有共同的居室，是天底下離彼此最近的人，且未來的人生裏也早就明確了會被對方摻和進來。
甚至在其他人的眼裏都是在談多年的存在。
五條悟用最輕巧的語氣說著最認真的戀愛宣言。
“傑不需要有負擔，也不需要感到害怕，因為這麽多年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
“以後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不——”
他突然改口道：“以後我們的關系也只會變得更好！”
怎麽又變成小學生喊口號似的了。
夏油傑不由得失笑。
溫水煮青蛙嗎？
他說，“那就把一切都交給時間吧。”
停下腳步。
夏油傑轉過身，對五條悟伸出手，“今後也請多多指教啦~”
五條悟眨了眨眼，毫不猶豫的握了上去。
“那傑能都聽我的嗎？”
夏油傑同樣毫不猶豫：“不能。”
兩個人仍像當年一樣，一路上吵吵鬧鬧的拌嘴個不停。
是以即便山中清冷，也沒有誰真正感到孤單寂寞。
只是由衷的感嘆：
“——能認識你，真的太好了。”
作者有話說：
新年快樂！新年快樂！祝大家龍年大吉福星高照事事順遂！
順便一提，本文正文完結了，之後開始更新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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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去世後的第一個跨年夜。
在美和伯母以及朝日奈兄弟們的熱情相邀下，夏油傑是回到了朝日奈公寓與他們一起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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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別的沒有關系，單純是行程問題，實在趕不回來。
畢竟人氣火熱的forrte今年毫無例外又是白組的出演團隊。
但大家聚在一起看直播裏的他，也算是一家人整整齊齊一起過年了。
直至十二點之前，風鬥都沒有回來。
最後一個離開客廳的夏油傑給他留了燈，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剛打開門，就聽見隔壁傳來相同的動靜。
盡管許久不曾在一塊兒了，但曾經朝夕相處的默契和頻率一致的生物鐘還是在的。
兩個幼馴染對視一眼，忽然都變成了啞巴。
最後還是幺弟彌喊人下來吃飯的聲音打破了沈默。
朝日奈風鬥哼了一聲，越過夏油傑率先朝電梯走去。
“快點吃飯去，再晚點街上就都是人了。”
待會兒可要一家人去做初詣呢。
雖然說朝日奈家的各位吃飯的速度都不算慢，出門也能稱得上早。
但新年第一天起來做初詣的人原本就多。
這一大家子俊男美女的上街回頭率實在是高。
盡管下著雪，夏油傑和朝日奈風鬥又用圍巾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可他倆站在兄弟間仍是有種獨特的閃閃發光的氣場。
最後被兄弟們以“不想淪為陪襯被圍觀”這樣的理由不由分說踢出了家庭隊伍。
生怕在擁擠的人潮中被認出，夏油傑和五條悟都不曾出聲說話。
兄弟們的真實用意他們其實也曉得。
但事實上，他們倆之間的氣氛也真的沒有那麽尷尬。
風鬥上次騰出時間特地來探望夏油傑就已經是冰釋前嫌的信號了。
甚至連回朝日奈公寓過年的邀請都是風鬥先提出的。
“雖然阿公不在了，但我們也是你的家人吧。”
很久沒有同夏油傑心平氣和的聊過天，朝日奈風鬥語氣還有些別扭。
但還是伸手親昵的拍了拍幼馴染的肩膀，萬分認真的傳遞心意，“所以今年回朝日奈公寓過年吧。”
大概還是有些不自在，他還扯幺弟出來說事。
“彌那家夥總是吵著要跟你一起過年，煩都煩死了。”
“喜歡你的家夥會很辛苦吧。”
剛擠出人潮來到人少的地界，朝日奈風鬥嘴裏便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夏油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笑著說是啊。
朝日奈風鬥也跟著扯了扯唇角。
他擡頭看了會兒飄雪的天空，呼出一串白氣。
故作輕松的說道：
“所以果然還是跟你做兄弟最好了。”
朝日奈風鬥久違的拿拳頭砸了記夏油傑的肩膀，半是埋怨半是強硬的問道：“餵！我是你最親最要好的兄弟吧！”
答案毋庸置疑，夏油傑抿了下唇，說當然。
【真·十年後】
東京咒術高專二年級的學生剛完成了一項任務。
他們之中唯一戀愛在談的男同學乙骨憂太就已經說著抱歉，先走一步了。
不是人類卻比人類還要更八卦的咒骸熊貓看著他的背影嘖嘖感嘆：“剛開學就急著接女朋友放學宣誓主權啊。”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裏香的魅力確實有些超過，聽說就今早開學典禮那會兒，已經收到三次告白了。
狗卷棘點頭讚同道：“鮭魚。”
禪院真希跟輔助監督打完招呼，回頭向他們確認地址：
“五條老師是說待會兒去六本木匯合吧？”
熊貓：“不，他是說帶新生去六本木過新手村的任務啦，叫我們直接去橫濱中華街找夏油老師。”
狗卷棘繼續點頭：“鮭魚。”
禪院真希也想起來了，在早上她跟男同學們互毆切磋的時候，那家夥好像是有說過計劃變更之類的話。
也是因為這個，乖乖應聲的幾個男生才會露出破綻被她一下子放倒。
她問：“今天又是夏油老師請客？”
上次和上上次也都是夏油老師請客，五條老師是已經把工資卡給上交了嗎？
熊貓撓了撓頭。
“悟說好像是因為終於集齊了四大天災對應的特級咒靈，傑很高興，尤其最後這只，聽說還是十年前就出現過，結果傑當時來晚了沒抓到的。”
禪院真希挑了挑眉，“那確實是值得慶祝一下。”
吉野順平並不是第一次作為見習輔助監督跟在夏油傑的身邊。
但這卻是他第一次看見向來待人溫和的夏油傑流露出這樣明顯的喜意和滿足之色。
夏油傑看他這樣看著自己，不由失笑：
“就算是我，了卻一樁心願也是會很開心的。”
“就像悟雖然總也不著調，但也有認真嚴肅的一面呢。”
吉野順平被看破了心思，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嘴，又覺得不說點什麽似乎也不太好。
他猶猶豫豫的的再次提起先前的話題：
“說起來，讓我也留下來一起聚餐，真的可以嗎？”
夏油傑說當然。
“你是我帶到咒高的，雖然這麽說可能有些自大吧，但在我的心裏，你也是我可愛的學生之一。”
“何況輔助監督和咒術師的聯系本來也密切，你們同齡人多聚聚也沒什麽不好的。”
吉野順平臉頰微紅，垂眼小聲的說謝謝。
因為正趕上晚高峰，乙骨憂太和祈本裏香也就來的晚了一點。
這還是一年級的學生第一次見到乙骨學長的女朋友，本就好奇，在聽到祈本裏香親近的喊夏油傑傑尼的時候，就更是抑制不住八卦的心。
釘崎野薔薇率先開啟了話題。
“吶吶裏香，你跟乙骨學長是怎麽認識的啊？方便說說戀愛經過嗎？想聽！”
因為先前裏香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了可以直接喊名字，所以她也沒再生疏的喊姓氏。
祈本裏香果然也沒有覺得哪裏不妥，笑著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友後，便大大方方的說道：“可以哦。”
“小時候我和憂太恰巧住在同一個醫院養病，就這樣認識了。”
“誒——”
雙胞胎姐妹裏性格較為開朗外向的菜菜子震驚道：“初遇居然是在醫院嗎？”
但她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話題，緊接著問道：
“為什麽裏香會叫夏油老師尼醬啊，是親戚關系嗎？”
猝不及防被cue到的夏油傑茫然的擡了下頭，還沒做出反應，五條悟就已經先幫忙搶答了。
他高高舉起手，小學生回答問題似的一樣很有精神的喊道：“——不是哦！”
夏油傑無奈的把他的手拉下來。
“這麽激動幹嘛，你差點把悠仁的筷子打掉誒。 ”
也還好是定的包廂，不然就這動靜，他們這桌絕對是全場的焦點了。
五條悟哦了一聲，扭頭說sorry啦悠仁。
虎杖悠仁揮揮手，混不在乎的說道沒事，卻又險些把筷子給甩出去。
他身邊的日暮惠翻了個大白眼，受不了的往旁邊挪了挪。
裏香點點頭，“正如五條老師所說，我跟傑尼並沒有親戚關系。”
“只是傑尼的妹妹恰巧是我的姐姐，所以傑尼也特別關照我，我也就按照姐姐的關系喊傑尼了。”
釘崎野薔薇眼睛裏冒著圈圈。
“夏油老師的妹妹，裏香的姐姐，一個人，但夏油老師和裏香不是親戚關系.....”
菜菜子一語定論：“好覆雜啊、”
裏香笑了笑，並不想就此再說下去，“說起來，憂太之所以成為咒術師，也是因為傑尼來看我的時候發現了他的天賦呢。”
“當時傑尼問他想不想開發自己的能力，說過程或許會很辛苦，但憂太說自己不怕辛苦。”
提起往事，又被女朋友笑語盈盈的看著，乙骨憂太悄然紅了臉。
雖然害羞，但他還是認真的說道：
“因為我想擁有保護裏香的能力。”
此話一出，桌上眾人紛紛發出友善的調侃。
釘崎野薔薇在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之後，也說道：“作為戀人來說，乙骨學長真是可靠啊。”
“相比之下.....”
她瞥了眼還在試圖給夏油老師灌酒的憨批班主任，無語凝噎。
搞不懂。
都成年人了，為什麽對待喜歡的人還跟個小學生一樣啊？
還帶揪人頭發的。
一頓飯吃完，時間也還早。
除了乙骨憂太還要將女友裏香早些送回去之外，其他學生都想在中華街多逛逛。
夏油傑和五條悟也很是理解，留下幾只咒靈暗中保護後便提前返校了。
想也知道，做老師的走了，學生們才能玩的更痛快。
畢竟他們的學生時代也都是這樣過來的。
反正咒高也沒有門禁，只要不耽誤第二天的課程和任務，就無所謂。
就算有，那今晚之後也將沒有了。
如今咒術界的高層好說話的很，因為不好說話的都已經被換下去了。
前不久，夏油傑因為被封印在虎杖悠仁學校附近的宿儺手指引發的禍端難得發了火，在處理了當初的相關負責人之後，他又親自到各處檢查了封印情況。
是以他跟五條悟也有幾天沒見了，更別說單獨相處的機會。
不過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
畢竟就在夏油傑離開之前，五條悟的告白才剛剛失敗。
【“抱歉悟，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當時的五條悟雖然表現的若無其事，但想也知道不可能真的無事發生一般。
也因此，剛剛五條悟存心要灌夏油傑酒的時候，夏油傑半推半就的也喝了點下去。
他們都希望在面對彼此能更坦率一些。
而眾所周知，醉酒狀態的夏油傑就比平時要坦率。
其實如果可以，夏油傑也不想讓他難過的。
咒高山上的長階仍是那樣。
五條悟和夏油傑並肩，不緊不慢的走著。
走到不知第幾百步的時候，五條悟終於開了口。
“傑真的是一個膽小鬼呢。”
“就這麽害怕關系的轉變嗎？”
夏油傑說是啊。
“如果到最後真的發現不適合，再退回做朋友的話，至少我是做不到完全毫無芥蒂的。”
他說的很認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
五條悟點點頭說我明白了。
“那就成為即是戀人又是朋友的關系吧。”
“哈？！”
夏油傑是知道這句話的出處的，舊版全職獵人動畫的op。
很微妙的是，這句歌詞對應的畫面恰巧是男主傑和他的摯友奇犽。
五條悟問：“很難理解嗎？”
“但說實話我們現在的狀態就已經是了吧。”
行為親密，有共同的居室，是天底下離彼此最近的人，且未來的人生裏也早就明確了會被對方摻和進來。
甚至在其他人的眼裏都是在談多年的存在。
五條悟用最輕巧的語氣說著最認真的戀愛宣言。
“傑不需要有負擔，也不需要感到害怕，因為這麽多年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
“以後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不——”
他突然改口道：“以後我們的關系也只會變得更好！”
怎麽又變成小學生喊口號似的了。
夏油傑不由得失笑。
溫水煮青蛙嗎？
他說，“那就把一切都交給時間吧。”
停下腳步。
夏油傑轉過身，對五條悟伸出手，“今後也請多多指教啦~”
五條悟眨了眨眼，毫不猶豫的握了上去。
“那傑能都聽我的嗎？”
夏油傑同樣毫不猶豫：“不能。”
兩個人仍像當年一樣，一路上吵吵鬧鬧的拌嘴個不停。
是以即便山中清冷，也沒有誰真正感到孤單寂寞。
只是由衷的感嘆：
“——能認識你，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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