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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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兩個怪物。
東京咒術高專05屆最後一名新生入學，是在開學兩周後。
身為班主任的夜蛾，也就比手底下帶著的兩名一年級早得知這個消息一天而已。
家入硝子看著講臺上略有些緊張的吩咐他們要對新同學多加關照，至少態度友善些的班主任。
在心底給尚未謀面的另一位同伴提前下了判斷。
——嘖，大概又是個任性難搞的家夥。
聽說是個男生，90年的，比他們年紀都小些。
再看夜蛾現在這幅關心過頭的緊張模樣，別是來了個弟中弟吧。
麻煩，她才不想照顧小鬼頭呢。
五條悟更是不耐煩的直接打斷夜蛾的叮囑，態度惡劣道：
“誰管啊，看他自己表現咯。”
雖然她也很討厭五條這家夥，但惟有這句話，不得不深表讚同。
因而夏油入學第一天，除了心有忐忑的班主任夜蛾外，並沒有人對他的入學表示期待和歡迎之意。
甚至在他在講臺上做出自我介紹後，大少爺五條悟還很沒有風度的嗤笑了一聲。
伸出食指將墨鏡慢慢頂過額頭.
白發的少年用自己那雙美麗非常的藍眸上下輕佻的打量了一下新同學.
肆無忌憚的對初次見面的人評頭論足：
“真是奇怪的劉海。”
“笑的也好惡心。”
聽上去是這該挨千刀的家夥一貫穩定的欠揍發揮。
但不知該說是不是女孩子的第六感在作祟.
家入硝子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個以往總也目中無人的男同學話語中隱含的興奮雀躍。
是錯覺嗎、
這樣想著，兩位男同學竟不知何時已經打了起來。
她被制止不及的夜蛾單手橫抱起扛在肩上，及時跳出了戰場。
下一秒，兩股轟然爆開的強大咒力對波掃蕩了整棟教學樓。
玻璃窗像經費充足的商業電影裏那般齊齊炸裂。
嘖，大場面啊。
她後知後覺兩個男生先前竟是還有分寸的留了手。
不由得舔了舔唇，伸手插兜打算找根煙來抽，又忽然想起身旁還站著班主任。
擡眼看去，只見班主任夜蛾神情覆雜，雙拳緊握。
一張硬漢型的堅毅面龐，欣慰心塞酸甜苦辣盡都走了個遍。
硝子品不出來所有，只是現在才了悟。
原來當初那頓殷切的囑咐，就是怕上演如今這一幕嗎？
可惜，這希望註定是落空了。
嘖，也不知夜蛾是從哪兒找來的第二個怪物。
夜蛾正道第一次關註到夏油，是在咒術屆與陰陽道聯手的長期任務中。
該任務名為——【富江殲滅行動】。
行動對象是人形魔魅富江。
雖說是以魔魅形容，但富江的真實來歷卻無人能說得清楚。
只能根據其體質和造成的惡劣社會影響粗略劃分。
它擁有著能讓世間大多數普通人都為之癡狂的魔異美貌。
以及瘋狂科學家們趨之若鶩的永生體質。
富江可以憑身體的細胞永無止境地繁殖。
一根骨頭，一滴血，甚至一根發絲都有可能令其完成再生。
也因這近乎不死不滅的能力，在以往漫長的歲月中，這個任務的時效被不斷地延長。
沒有人能百分百的保證能在消滅掉所有富江的同時，不留一絲痕跡。
說回富江本身。
或許是上天在令其誕生時出於平衡考慮，它並不具備任何攻擊性。
甚至普通的小孩在持有武器的情況下，也能輕而易舉的將其殺死。
但富江的美貌就是最大的武器，那份異樣的美貌是帶毒的。
意志薄弱的人在不經意間就會被其吸引，沈淪其中。
在一次次被理所當然的指使玩弄下摧毀品格，變得偏執瘋狂，直到完全喪失基本的道德倫理。
普通人難以抵抗富江那具有毀滅性的魅力。
最後的結果往往是富江們被癲狂的人們所殺，又從血跡與稀碎的血肉中誕生出更多的富江。
富江們帶給日本社會的威脅是巨大的。
國民們都變成神經病殺人犯的未來是難以想象的可怕。
因而為了至少將損失降低到最小，咒術屆和陰陽道達成默契。
凡受咒術協會和陰陽師協會指揮調度的咒術師和陰陽師，都有義務對遇見的富江采取殲滅行動，不可放任自流。
並需要在行動後進行完整的任務報告。
夜蛾正道自然也是必須履行該義務的咒術師中的一員。
他第一次遇見夏油的那天。
【窗】的成員通過輔助監督向他提供最近一片區域內富江蹤跡的情報。
這一個富江利用自己的萬人迷體質，將自己合法變作了一戶人家的養女。
輔助監督告訴他。
目前這戶人家的男女主人已經相繼對這個養女有了不正常的占有欲。
甚至出於嫉妒，還試圖將更受富□□睞的親生兒子再度送往鄉下老家。
聽到這裏，夜蛾不由得把重心放在情報中被提及的男孩：
“那孩子沒有受傷吧。”
許多被富江蠱惑的人都六親不認，嫉妒瘋了還會對摯友親朋下手。
輔助監督頓了頓，遲疑道：
“暫時，沒有。”
肉、體或許還沒有，但是心理上.....
夜蛾自然也能明白這猶疑下的言外之意，不由得苦笑。
這便是富江的可怕之處了。
老實說，盡管深知富江的危害性，也不是第一次抹殺富江。
然而夜蛾並不喜歡，也大概永遠不會習慣於執行這個任務。
因為倘若忽略富江對普通人的危害性。
那麽其本身也只不過是個外表漂亮些，性格惡劣些的孩童少年（富江們可以控制自己本身的生長速度，甚至性別），受到傷害也會痛苦悲鳴。
拜此所賜，夜蛾每每動手，總會有種殺人的罪惡感。
尤其他本身還是一名教書育人的在職教師，閑暇之餘會做玩偶的柔情壯漢。
但是說到底，夜蛾也很清楚。
對大眾來說，富江的存在本身就是毒藥。
因為搶時間，輔助監督在不違反交通法的情況下將車開得飛快。
沒一會兒便到達了執行任務的目的地。
正是夏油宅。
...........
夜蛾剛走到夏油家門口便聞道一陣濃重的血腥味，心道不好。
也就顧不上什麽登門拜訪的禮節。
在輔助監督布下帳的同時，便用暴力破門而入。
從玄關至客廳到處都是噴射狀的血跡。
這樣大的波及面積叫夜蛾在心底嘖了一聲。
鑒於分辨血液歸屬這一過程耗時耗力，他立即決定了最終的清理方案——放火燒屋。
直接連特地回收富江屍塊的步驟都省去。
短短一瞬便想好了之後的收尾措施，他加緊步伐走向正傳出不妙聲響的裏屋。
“為什麽為什麽？！富江到底為什麽會喜歡你這個怪物！”
男人手中拿著帶血的尖利剔骨刀，面目猙獰的看向被自己稱作怪物的親生兒子。
妻子在方才關於富江屍骸的分配權的爭執中已經被他捅傷。
此刻正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
“明明是我把她帶回來的，明明她要什麽我都豁出去滿足了，為什麽？！”
他舉起利刃，向不為所動的保持著被死去少女擁抱姿態的兒子刺去。
目眥欲裂的嘶吼道：
“她卻更願意註視著你這怪物！”
怪物怪物怪物，到底要喊自己的親生兒子多少次怪物啊混賬！
聽得火冒三丈的夜蛾在驚怒之下沒有留力氣。
將完全失去理智的男人狠狠的踹了出去。
無視被撞倒的衣櫃造成二次傷害的人渣。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向被已經失去體溫的富江以難得一見的保護姿態撲倒在地的男孩兒伸出手。
“受傷了嗎，還能站起來嗎？”
他說不出沒事了這種自欺欺人的無用安慰。
經歷了這種家庭慘劇，怎麽說也不會是沒事了的樣子。
出乎意料的是，男孩居然還能平靜且有禮貌的回應他。
“多謝關心，我並沒有受傷。”
這麽說著，時年九歲的夏油傑眨了眨眼。
暗紫色的眼擡起掃過屋內的景致，漠然的叫人心驚。
就在夜蛾擔憂他是否也受到富江影響而喪失人類正常情感，思索著要將他送去哪裏做心理輔導才比較好的時候。
年幼的夏油傑已經靠自己吃力的站了起來。
卻依然抱著早已失血過多暫時死去的富江。
夜蛾於是又開始猶豫該怎麽勸說對方將富江的屍體交給他。
出乎意料的，這次富江居然還留有全屍，覆生的時間將會大大縮短，再不快點的話，估計就要在這孩子面前上演一出死而覆生了。
說起來，富江居然也會為了保護誰而主動去死嗎？
倘若是真的，那麽這次的報告或許便不能照實寫了。
誰知道上層會不會為此把這孩子當做殲滅富江的突破點管控起來呢？
對於上層那些人物，夜蛾向來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其想法。
何況這孩子的人生已經足夠悲慘的了。
夜蛾為這次的任務體驗而苦惱頭痛的同時，年幼的夏油傑卻已經動作輕柔的放下懷中的女孩兒，並悄無聲息的溜到了已經昏死過去的生父身旁。
等夜蛾終於從自己的意識中清醒過來時，就看見令他心臟驟停的一幕——
稚氣未脫的男孩兒拿著方才生父打算用來殺死他的剔骨刀。
將上面不知道是誰的血跡往地上躺著的男人身上蹭幹凈後。
非常果斷的給自己食指上劃了一下。
作者有話說：
硝子：哦豁，打起來了呢。（看戲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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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怪物。
東京咒術高專05屆最後一名新生入學，是在開學兩周後。
身為班主任的夜蛾，也就比手底下帶著的兩名一年級早得知這個消息一天而已。
家入硝子看著講臺上略有些緊張的吩咐他們要對新同學多加關照，至少態度友善些的班主任。
在心底給尚未謀面的另一位同伴提前下了判斷。
——嘖，大概又是個任性難搞的家夥。
聽說是個男生，90年的，比他們年紀都小些。
再看夜蛾現在這幅關心過頭的緊張模樣，別是來了個弟中弟吧。
麻煩，她才不想照顧小鬼頭呢。
五條悟更是不耐煩的直接打斷夜蛾的叮囑，態度惡劣道：
“誰管啊，看他自己表現咯。”
雖然她也很討厭五條這家夥，但惟有這句話，不得不深表讚同。
因而夏油入學第一天，除了心有忐忑的班主任夜蛾外，並沒有人對他的入學表示期待和歡迎之意。
甚至在他在講臺上做出自我介紹後，大少爺五條悟還很沒有風度的嗤笑了一聲。
伸出食指將墨鏡慢慢頂過額頭.
白發的少年用自己那雙美麗非常的藍眸上下輕佻的打量了一下新同學.
肆無忌憚的對初次見面的人評頭論足：
“真是奇怪的劉海。”
“笑的也好惡心。”
聽上去是這該挨千刀的家夥一貫穩定的欠揍發揮。
但不知該說是不是女孩子的第六感在作祟.
家入硝子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個以往總也目中無人的男同學話語中隱含的興奮雀躍。
是錯覺嗎、
這樣想著，兩位男同學竟不知何時已經打了起來。
她被制止不及的夜蛾單手橫抱起扛在肩上，及時跳出了戰場。
下一秒，兩股轟然爆開的強大咒力對波掃蕩了整棟教學樓。
玻璃窗像經費充足的商業電影裏那般齊齊炸裂。
嘖，大場面啊。
她後知後覺兩個男生先前竟是還有分寸的留了手。
不由得舔了舔唇，伸手插兜打算找根煙來抽，又忽然想起身旁還站著班主任。
擡眼看去，只見班主任夜蛾神情覆雜，雙拳緊握。
一張硬漢型的堅毅面龐，欣慰心塞酸甜苦辣盡都走了個遍。
硝子品不出來所有，只是現在才了悟。
原來當初那頓殷切的囑咐，就是怕上演如今這一幕嗎？
可惜，這希望註定是落空了。
嘖，也不知夜蛾是從哪兒找來的第二個怪物。
夜蛾正道第一次關註到夏油，是在咒術屆與陰陽道聯手的長期任務中。
該任務名為——【富江殲滅行動】。
行動對象是人形魔魅富江。
雖說是以魔魅形容，但富江的真實來歷卻無人能說得清楚。
只能根據其體質和造成的惡劣社會影響粗略劃分。
它擁有著能讓世間大多數普通人都為之癡狂的魔異美貌。
以及瘋狂科學家們趨之若鶩的永生體質。
富江可以憑身體的細胞永無止境地繁殖。
一根骨頭，一滴血，甚至一根發絲都有可能令其完成再生。
也因這近乎不死不滅的能力，在以往漫長的歲月中，這個任務的時效被不斷地延長。
沒有人能百分百的保證能在消滅掉所有富江的同時，不留一絲痕跡。
說回富江本身。
或許是上天在令其誕生時出於平衡考慮，它並不具備任何攻擊性。
甚至普通的小孩在持有武器的情況下，也能輕而易舉的將其殺死。
但富江的美貌就是最大的武器，那份異樣的美貌是帶毒的。
意志薄弱的人在不經意間就會被其吸引，沈淪其中。
在一次次被理所當然的指使玩弄下摧毀品格，變得偏執瘋狂，直到完全喪失基本的道德倫理。
普通人難以抵抗富江那具有毀滅性的魅力。
最後的結果往往是富江們被癲狂的人們所殺，又從血跡與稀碎的血肉中誕生出更多的富江。
富江們帶給日本社會的威脅是巨大的。
國民們都變成神經病殺人犯的未來是難以想象的可怕。
因而為了至少將損失降低到最小，咒術屆和陰陽道達成默契。
凡受咒術協會和陰陽師協會指揮調度的咒術師和陰陽師，都有義務對遇見的富江采取殲滅行動，不可放任自流。
並需要在行動後進行完整的任務報告。
夜蛾正道自然也是必須履行該義務的咒術師中的一員。
他第一次遇見夏油的那天。
【窗】的成員通過輔助監督向他提供最近一片區域內富江蹤跡的情報。
這一個富江利用自己的萬人迷體質，將自己合法變作了一戶人家的養女。
輔助監督告訴他。
目前這戶人家的男女主人已經相繼對這個養女有了不正常的占有欲。
甚至出於嫉妒，還試圖將更受富□□睞的親生兒子再度送往鄉下老家。
聽到這裏，夜蛾不由得把重心放在情報中被提及的男孩：
“那孩子沒有受傷吧。”
許多被富江蠱惑的人都六親不認，嫉妒瘋了還會對摯友親朋下手。
輔助監督頓了頓，遲疑道：
“暫時，沒有。”
肉、體或許還沒有，但是心理上.....
夜蛾自然也能明白這猶疑下的言外之意，不由得苦笑。
這便是富江的可怕之處了。
老實說，盡管深知富江的危害性，也不是第一次抹殺富江。
然而夜蛾並不喜歡，也大概永遠不會習慣於執行這個任務。
因為倘若忽略富江對普通人的危害性。
那麽其本身也只不過是個外表漂亮些，性格惡劣些的孩童少年（富江們可以控制自己本身的生長速度，甚至性別），受到傷害也會痛苦悲鳴。
拜此所賜，夜蛾每每動手，總會有種殺人的罪惡感。
尤其他本身還是一名教書育人的在職教師，閑暇之餘會做玩偶的柔情壯漢。
但是說到底，夜蛾也很清楚。
對大眾來說，富江的存在本身就是毒藥。
因為搶時間，輔助監督在不違反交通法的情況下將車開得飛快。
沒一會兒便到達了執行任務的目的地。
正是夏油宅。
...........
夜蛾剛走到夏油家門口便聞道一陣濃重的血腥味，心道不好。
也就顧不上什麽登門拜訪的禮節。
在輔助監督布下帳的同時，便用暴力破門而入。
從玄關至客廳到處都是噴射狀的血跡。
這樣大的波及面積叫夜蛾在心底嘖了一聲。
鑒於分辨血液歸屬這一過程耗時耗力，他立即決定了最終的清理方案——放火燒屋。
直接連特地回收富江屍塊的步驟都省去。
短短一瞬便想好了之後的收尾措施，他加緊步伐走向正傳出不妙聲響的裏屋。
“為什麽為什麽？！富江到底為什麽會喜歡你這個怪物！”
男人手中拿著帶血的尖利剔骨刀，面目猙獰的看向被自己稱作怪物的親生兒子。
妻子在方才關於富江屍骸的分配權的爭執中已經被他捅傷。
此刻正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
“明明是我把她帶回來的，明明她要什麽我都豁出去滿足了，為什麽？！”
他舉起利刃，向不為所動的保持著被死去少女擁抱姿態的兒子刺去。
目眥欲裂的嘶吼道：
“她卻更願意註視著你這怪物！”
怪物怪物怪物，到底要喊自己的親生兒子多少次怪物啊混賬！
聽得火冒三丈的夜蛾在驚怒之下沒有留力氣。
將完全失去理智的男人狠狠的踹了出去。
無視被撞倒的衣櫃造成二次傷害的人渣。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向被已經失去體溫的富江以難得一見的保護姿態撲倒在地的男孩兒伸出手。
“受傷了嗎，還能站起來嗎？”
他說不出沒事了這種自欺欺人的無用安慰。
經歷了這種家庭慘劇，怎麽說也不會是沒事了的樣子。
出乎意料的是，男孩居然還能平靜且有禮貌的回應他。
“多謝關心，我並沒有受傷。”
這麽說著，時年九歲的夏油傑眨了眨眼。
暗紫色的眼擡起掃過屋內的景致，漠然的叫人心驚。
就在夜蛾擔憂他是否也受到富江影響而喪失人類正常情感，思索著要將他送去哪裏做心理輔導才比較好的時候。
年幼的夏油傑已經靠自己吃力的站了起來。
卻依然抱著早已失血過多暫時死去的富江。
夜蛾於是又開始猶豫該怎麽勸說對方將富江的屍體交給他。
出乎意料的，這次富江居然還留有全屍，覆生的時間將會大大縮短，再不快點的話，估計就要在這孩子面前上演一出死而覆生了。
說起來，富江居然也會為了保護誰而主動去死嗎？
倘若是真的，那麽這次的報告或許便不能照實寫了。
誰知道上層會不會為此把這孩子當做殲滅富江的突破點管控起來呢？
對於上層那些人物，夜蛾向來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其想法。
何況這孩子的人生已經足夠悲慘的了。
夜蛾為這次的任務體驗而苦惱頭痛的同時，年幼的夏油傑卻已經動作輕柔的放下懷中的女孩兒，並悄無聲息的溜到了已經昏死過去的生父身旁。
等夜蛾終於從自己的意識中清醒過來時，就看見令他心臟驟停的一幕——
稚氣未脫的男孩兒拿著方才生父打算用來殺死他的剔骨刀。
將上面不知道是誰的血跡往地上躺著的男人身上蹭幹凈後。
非常果斷的給自己食指上劃了一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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