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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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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翟書記無比震驚:“陳副團長, 你確定?你要說得是真的,那事情可就很嚴重了,我們得上報阿瓦兵團, 再進行抓捕。”

“打電話吧。”陳勝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速度要快,要讓那人得逞, 損失的不僅僅是你們一個農場。”

翟書記心中一凜, 立馬帶著陳勝青到團部辦公室, 給阿瓦兵團打個電話進行請示。

在得到上頭的答覆後,他又快馬加鞭地召集團裏一眾幹部,讓韓永信叫醒武裝部的人, 全部荷槍實彈, 開上兩輛團部運輸的大卡車, 跟著軍隊的車輛, 前往陳勝青竊取的目的地。

路上, 翟書記跟農場場長呂興賢,擠到陳勝青領頭吉普車的後車座坐著。

呂興賢睡意朦朧的說:“陳副團長, 有一件事我不大明白, 項安福是從首都那四人派下的革命小組組長, 是革命鬥士,他無論從身份背景都沒理由去做通蘇修,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 你又怎麽確定,他是真的在幹壞事?”

“你是在質疑我的軍工技術。”陳勝青開著車,頭也不回地說:“我們邊防部最擅長無線電戰, 那人帶著我自己組裝的無線竊聽器,我很肯定, 以及確定,那人跟一個蘇修份子聯絡上,現在正秘密前往離我們最近的一個克拉瑪油田的路上。他或許是被對方蒙騙,但能在大半夜跟通蘇份子秘密接頭,顯然沒安什麽好心,我們寧可抓住他進行審問,也絕不錯過他即將要幹的事情。”

呂興賢一噎:“那萬一他跟那些人只是單純的聯絡,去做別的事情呢?你就這樣帶著你們部隊的人和我們武裝部的人去抓人,萬一鬧個大烏龍,得罪了項安福,以後我們農場還能安生嗎?”

“要真是個大烏龍,由我全權頂責,你們農場只是配合我們邊防部工作,那人真要問t罪,也該問我的罪。”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翟書記摁住呂興賢的肩膀,示意他別再說了。

翟書記道:“陳副團長,我們農場武裝部全力支持你的工作,你能不能說說,項安福為什麽要跟蘇國間諜進行聯絡,還要大半夜跟那間諜前往油田。”

陳勝青也不瞞他們:“半個月前,我部成功打下幾輛勘察油田的蘇國直升飛機,同時我們在準噶爾盆地沙漠,擊斃數十個蘇軍間諜份子,奪回一張我們邊疆幾個油田大致分布所在位置的地圖。蘇軍間諜不顧這幾年跟我們國家簽訂的中蘇條例,大費周章地勘察我們油田所在地,一擊不成,勢必會用其他的方法繼續進行破壞。項安福也許是想立功,也許是被蒙騙,總之他現在跟那些蘇國間諜在一起,就按間諜一律抓捕。”

好嘛,這麽一看,事情是真的很嚴重。

國家的油田,除去塔裏木油田在茫茫的沙漠之中,敵國勢力無法準確找到所在位置,國家公布了此油田地名之後,其他油田的名字都按地名取得模棱兩可,叫人分不清確切位置,另外還有一些小油田,同樣如此。

如果項安福真跟著蘇國間諜找到油田所在的位置,無論他出於什麽目的,對方都會炸毀油田,這人不抓不行啊。

大人在說話,陳天佑全程坐在副駕駛上,眼觀鼻鼻觀心,沒說一句話,沒插一句嘴。

車子出了農場,在戈壁灘的公路上不斷行走,四周黑茫茫的一片,叫人分不清所在位置。

只有陳勝青身上帶得無線電追蹤設備,時不時發出細微的滴滴答答聲,指引著方向。

“陳副團長,那是你兒子吧?”翟書記像是才發現陳天佑:“我記得他叫天什麽來著?小小年紀就跟著你爸上戰場長見識啊,果然是虎父無犬子,你不害怕嗎?”

陳天佑半天沒吭聲,陳勝青看他一眼:“伯伯在問你話,該說話的時候就要說。”

陳天佑這才回答:“翟伯伯,我叫陳天佑,我就是跟著我爸過來看看,為什麽要怕。”

“果然是後生者無畏,不知道咱們邊疆地區有多危險,這些年,凡是跟蘇國扯上關系的,隨時都有發生摩擦槍戰,爆發小型軍事戰爭,你就不怕吃槍子?”翟書記感嘆問道:“你媽知道你今天晚上出來嗎?”

“我媽不知道,我也不怕吃槍子,有我爸在,我什麽都不怕。”陳天佑吐著舌頭說。

事實上,戰爭摩擦在他這個年紀的小孩子腦海裏沒有任何概念,他跟著陳勝青出來,更多的是體驗夜裏出游的刺激感,壓根就沒想到生死上面去。

“還是你們幸福,想當年我參加紅軍之時,飯都吃不上......”翟書記開始他的憶苦思甜。

陳天佑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也不知道車子開了多久,忽然嘎得一下緊急剎車,整個車的人都往前撞。

“怎麽了?”在車後座快要睡過去的呂興賢,捂著額頭問。

話音剛落,就看見前方的道路停著幾輛大卡車,同時有一群全副武裝,穿著軍綠色軍裝的人走過來大喊:“站住,前方軍事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全部下車,接受檢查!”

“這裏有軍事重地,我怎麽不知道。”陳勝青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給後排坐著的兩個警衛兵打個手勢:“通知後面的人,準備戰鬥。”

一個警衛兵立馬吹響口哨。

另一個寸頭警衛兵,把手裏的槍哢嚓上膛,一腳踹開車門,靠在車窗前就朝那幫人瘋狂射擊,嘴裏大罵:“他媽的,一群大毛走狗,你們以為穿上一身假皮,就能充當我們的人?軍事重地,接受檢查?這裏屬於我們天山邊防部的地盤,我都不知道這裏有軍事重地,你們還裝起來了,都給我死吧!”

對面那幫人楞了不到一秒鐘,意識到他們遇到的是真正的華國軍人,領頭的人用俄語大吼著說了一句什麽,對方立馬舉槍反擊。

而這邊的邊防部戰士和武裝部民兵,聽到哨音之後,也全都舉槍進行射擊。

這個時候,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在那幫蘇國間諜中揮舞著雙手大喊:“邊防部同志,請停手,你們誤會了,他們不是蘇國間諜,他們是國家派下來的科研隊伍,要在附近做研究......”

沒人信他的話,也沒人回應他,如果真是科研隊伍,要進邊疆某個地區進行研究,他們是不可能不向當地政府及邊防駐地軍進行報備的,因為報備是必須的流程,方便遇到危險之時,向這兩個部門進行求救。

也不知道那項安福是真蠢,還是已經被那幫間諜給策反收買,死到臨頭還替他們說話。

巨大的槍聲炸裂在耳邊,沒見過這種場面的陳天佑靠在窗戶前,睜大著眼睛看著在黑暗中不斷閃爍的槍口火花,渾身興奮的不行,“原來這就是槍戰啊。”

“孩子,臥倒!”翟書記從後車座撲到副駕駛,將陳天佑整個人撲下在身下。

陳天佑聽見耳邊呯得一聲巨響,車窗被子彈打碎,翟書記緊緊壓在他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不多時他就感覺到一道炙熱的液。體、滴在他的後背上,同時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充斥在鼻翼間。

是血!

“翟伯伯,您沒事吧?”陳天佑驚恐的詢問。

沒有人回應他,外面機、槍掃射,手、榴、彈轟炸的聲音不絕於耳,他只能聽到自己心跳如鼓的聲音。

過了很久,槍聲總算停止。

車門被打開,陳勝青焦急地扒拉他:“翟書記、天佑,你們沒事吧?”

“爸,我沒事,翟伯伯受傷了。”陳天佑看著陳勝青把翟書記拉起來,他的胸口被血染紅一片,陷入昏迷。

陳天佑嚇得不輕,帶著哭腔說:“爸,都怪我,翟伯伯是為了保護我,才會流血的,你看救救他,他千萬不要有事啊,嗚嗚嗚。”

陳勝青仔細查看翟書記的傷勢,“別哭了,他只是暫時昏迷,及時送去醫院就沒什麽問題,你要是沒事做的話,出去看看各位叔叔伯伯需不需要幫忙。”

開戰的時候,陳勝青把車子往後退了一段距離,還是被對方看見,把吉普車打成馬蜂窩。

車上除了翟書記受傷,兩位下車加入戰鬥的警衛兵一死一傷外,呂興賢是一直抱頭臥倒在後車座上,毫發無傷。

為避免陳勝青說他貪生怕死,在陳天佑下車之時,他也跟著下車,一下就驚呆了。

在天邊漸漸亮起的魚肚白中,他們所在的戈壁灘,十幾輛不同的車輛四處停靠著,離他們較遠的車輛基本都是被搶掃射過的彈孔,有好幾輛甚至被炸彈炸得面無全非,零件燃燒著,冒著青煙。

而在車輛附近,躺著滿地的屍體殘骸,大部分是對方的,少部分是邊防士兵和農場武裝部民兵,每一個的死相都很慘烈。

當陳天佑看到一個有些眼熟的邊防部軍人,身體被攔腰炸斷,內臟腸子流了一地,睜著眼睛死不瞑目的樣子,他生理不適地轉頭狂吐,終於意識到,真正的戰爭,跟他書本上接受的戰爭教育,跟他看過的抗戰電影,完全是兩個世界。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更下決心,他一定要好好讀書,考上好的大學,日後進入東風科研室,為國家發明制造出更先進的武器裝備,讓我國軍人手握強兵利器,不再流血受傷死亡。

楊秋瑾一夜好眠,第二天一大早醒過來,沒看見陳勝青,她沒意外。

部隊隨時都會出突發情況,陳勝青半夜執行任務突然離開,也不是一次兩次。

然而陳天佑也跟著不見了,這事兒明顯有蹊蹺。

李秀娥沒看見孫子,急得團團轉,四處找孩子。

“媽,不用急,天佑現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亂跑的孩子,部隊門口有哨兵,不會半夜放一個孩子出門,他多半跟他爸出門了。”楊秋瑾淡定的吃完早飯說。

兩人在家等了一會兒,果然等到滿身血跡贓灰的陳勝青,領著同樣滿臉黑灰的陳天佑回來。

一看到家裏兩個女人的臉色都不好看,陳勝青咳嗽一下,不自在的說:“秋瑾,我可以做解釋,昨晚.....”

他把昨晚的事兒簡單的說了一遍,著重強調是為了鍛煉孩子的膽識,才帶孩子出去,孩子沒受傷,希望她不要生氣。

楊秋瑾聽完沒有生氣,相反她還笑臉吟吟地問陳天佑:“好玩嗎?”

“不好玩,t死了好多人,還有好多人受傷,翟伯伯為了保護我,流了好多血,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昏迷不醒。”陳天佑頭搖得撥浪鼓似的,“我以後再也不扭著你要氣、槍玩了,也不拿彈弓亂彈人,我要好好讀書,考上哈工大學,進入科研隊伍,為我國崛起奮鬥。”

楊秋瑾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很好,看來你爸這次的苦心沒有白費。天佑你記住,你現在過得安穩的生活,是無數人在黑暗之中負重前行換來的,你既然已經見識到那些黑暗,就要牢牢地記住它們,為自己的理想目標去奮鬥,方能對得起那些犧牲的人們,對得起你爸的一片苦心。”

陳天佑捏緊拳頭,重重點頭,“媽,我記住了。”

丈夫跟孩子都安全回家,楊秋瑾沒那個心思去仔細盤問他們昨晚發生的事情,只問自己關心的事情:“翟書記會有生命危險嗎?項安福死沒有?”

陳勝青站在院子右側的水池邊,伸手捧著冷水洗著臉,“翟書記不是中彈,是車窗玻璃碎片插中胸口,沒有生命危險。項安福印證了他的名字,昨晚殺成一片,他一點事都沒有,活得好好的,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躲在一輛車後,嚇成孫子,舉著雙手向我們投降。這次不管他做什麽解釋,誰都別想救他,你們農場可以恢覆原來的樣子了。”

楊秋瑾嗯了一聲,沒有太大的意外,項安福突然跟蘇國間諜聯絡,她不用想就知道,很有可能是翟書記在其中動了手腳,讓項安福以為抓住了翟書記的把柄,想立大功,主動跟那些間諜對接聯絡,卻沒想到落入翟書記的陷阱裏。

現在翟書記為救陳天佑受傷,於情於理,她都得去看他。

楊秋瑾套上馬架子車,讓陳勝青不用送她去上班,她自己趕著奔影,來到農場團部的供銷社,買上一些營養補給品,拎著走去農場醫院看望翟書記。

她到的時候,翟書記已經醒了,病房裏站著農場一眾大小幹部。

“小楊,我們剛說到你,你就來了。”看到楊秋瑾出現,翟書記紅光滿面的招呼她,一點受傷的虛弱感都沒有。

“翟書記,您傷得重不重,感覺怎麽樣?”楊秋瑾把買的營養品放在床頭櫃上,站在他床邊,關切的詢問。

“沒事,就一塊玻璃震紮進我胸口,失血過多,醫生給我取出來,做了止血處理就沒事了。”翟書記朝楊秋瑾招招手,示意她自己找個位置坐,“小楊啊,這次多虧你丈夫及時出手,讓我們農場武裝部配合抓到通蘇間諜份子,要讓那幫人找到克拉瑪油田所在地,後果不堪設想啊。”

楊秋瑾沒坐下,說著兩人都懂的暗語,“那也是翟書記您工作極度配合,我愛人才能準確的抓住那些間諜份子。”

翟書記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倒是前來看望翟書記的工會主席說:“現在項安福涉嫌通蘇,被邊防部帶走審訊,證據確鑿之下,他自身難保。沒人搗亂,我們農場終於可以恢覆到以前的生產了。”

另一個幹部請示說:“翟書記,咱們農場試驗田,什麽時候開啟。”

這是變相的問,那些還在受苦的教授怎麽處置。

翟書記道:“保險起見,還是等邊防部那邊的事情做完了結,再說試驗田的事情,最遲一個月就會出結果。”

楊秋瑾看翟書記精神狀態良好,跟他和幾個幹部閑聊幾句,退出病房,打算回養殖場。

哪知道她剛到門診大廳,就看見一群人慌慌忙忙的跑進大廳,其中一個人大喊:“醫生,護士,快救命。”

楊秋瑾一眼就認出其中一個人是他們養殖場的工人,她走過去問:“吳平,發生什麽事情了?”

“楊、楊場長......”吳平沒料到會在醫院看見她,說起話來支支吾吾,“沒,沒什麽事情,就是我的家人有些不舒服。”

他背上背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孩子,旁邊有個中年女人是他的妻子,另一對老夫妻是他父母,全都臉色灰白,捂著肚子,每個人都牽著同樣神色的孩子,全都看起來病得不輕。

如果單是他們一家人來醫院治病,楊秋瑾覺得不出奇,但他們身邊,還有一群同樣男女老少都病得不輕的人,都是養殖場職工及其家屬,且都是昨天參與銷毀病豬的職工生病,這巧合也太過牽強。

楊秋瑾眼皮一跳,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們該不會沒銷毀那些病豬,把病豬肉拿回家,分給家人吃了吧?”

“什麽病豬?”聽到這話的急診科醫生,猛地看向楊秋瑾:“楊場長,請你說清楚。”

楊秋瑾看向吳平幾個工人,語氣嚴厲道:“到底怎麽回事,你們跟醫生護士說清楚!豬瘟是很嚴重的人畜傳染病,你們要偷吃了病豬肉,不僅會生病,還會傳染,要人命,一旦你們隱瞞,造成農場集體傳染,耽誤生產,你們就是死一萬遍,也不夠償命!你們早點說清楚,及時治療,興許還有救。”

這麽嚴重?!

吳平腿一下軟了,一個大男人眼淚嘩嘩的哭起來:“楊場長對不起,昨天我們按照你的要求銷毀病豬時,想著那麽多頭豬就這麽燒了可惜,我們就想著弄些回去煮熟來吃,應該沒啥問題。沒想到我們吃了以後,上吐下瀉,頭暈眼花,老人小孩還出現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的情況,我們害怕的不行,一早就趕來醫院醫治。”

急診醫生嚇一大跳:“你們真是糊塗啊,怎麽會想著吃得了瘟疫的豬肉,那是會出人命的!有多少人吃了病豬肉,趕快叫他們來醫院進行隔離救治,晚了就沒救了。”

“我們有五個職工參與銷毀,都拿了一頭豬回去,回家後分了一些給親朋,平均人數算下來,吃了病豬肉的人,目測不低於六十個人。”吳平合計了一下說。

急診醫生快被這些無知的職工氣暈,沖著就診大廳的幾個醫生護士大喊:“快,啟動緊急狀態,把這些吃了病豬肉的病人,進行集中隔離醫治,再派人把那些還沒來就診的病人,也帶來進行隔離。”

這年頭的醫藥技術還不發達,隨便一場瘟疫傳染,就可能要人的性命,一旦傳染起來,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就診大廳躁動起來,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戴著厚厚的口罩,上前去扶那些病人,帶著他們往醫院傳染病科進行集中隔離。

整個醫院進入了一種緊張的狀態,楊秋瑾想走,被一個醫生攔住:“楊場長,你才接觸了感染瘟疫的病人,你也得進行隔離,以免傳染給他人。”

楊秋瑾皺眉:“我沒吃病豬肉也要去?我挺著八個月大的肚子,要跟有瘟疫的病人在一起,傳染了瘟疫,我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

“這你放心,我們會給你弄一個單間,對你進行單獨隔離觀察,只需要觀察一周,你身體上沒有任何的不適,你就可以離開。”那醫生保證說。

瘟疫傳染之事可大可小,楊秋瑾小的時候曾經見過隔壁村鬧鼠疫,死了不少人,也就沒反對:“那你們要幫我打兩通電話,一個打到養殖場於副場長的辦公室,讓他接替我的工作,看管好養殖場的生產,另一通電話打到邊防部通訊室,告訴我的丈夫,我被隔離的事情。”

“好,我這就幫你打。”

當陳勝青收到通訊室轉達的電話,顧不上連夜奔波的疲憊,火速開著車來到醫院,要見楊秋瑾。

一個戴著厚厚口罩,穿著防護服,戴著手套的護士把他攔在門口,“陳副團長,現在整個農場醫院都在戒嚴,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入隔離室,你要想見楊場長,得等到一周後再來,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不要讓我們難做。”

像這種類似鼠疫的瘟疫,一旦發現,必須嚴格隔離治療,才不會讓病毒擴散,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醫院上下,無論是誰,都要嚴防死守,誰要開了口,讓病人逃出去,又或者讓外人進來進行傳染,造成嚴重的後果,上面要是問責,他們醫院的醫護人員,一個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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