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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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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宋招娣的事情很快傳入楊秋瑾的耳朵裏, 楊秋瑾吃驚這姑娘終於敢反抗之時,也按照之前的約定,把宋招娣招進了養殖場。

同時翟書記批準的水泥跟紅磚也運到了養殖場, 十幾個民工在養殖場叮叮當當的幹活, 五個五十多平米的兔舍修建完成,等水泥幹了以後, 楊秋瑾就把兔子丟進兔舍裏養。

往後的一段時間, 她都帶著閃電、黑豹、黑虎三條狗在靠近天山的山谷草原打獵, 幾乎每天都能弄十多只活著的野兔回到養殖場,沒過多久,五個兔舍已經放養了近五十只兔子。

養殖場漸漸進入正軌, 雞鴨鵝豬崽子都已經長到半大, 為了避免發生瘟害, 楊秋瑾要求養殖場的工人, 每天都要把雞鴨鵝崽們在養殖場的草地上放養。

同時圈舍每天都要把糞便清理打掃幹凈, 定時從團裏獸醫那裏拿治療豬瘟、雞鴨鵝瘟疫等等藥物,給雞鴨鵝豬崽子們餵下, 預防瘟害。

而養殖場工人們清理出來的糞便, 可是這年代重要的施肥物, 楊秋瑾讓她們倒進一個她讓民兵專門挖的漚肥池子裏,加上一些雜草和水,漚上一段時間就變成土肥, 舀起來,淋在養殖場種植瓜果蔬菜牧草地上,各種作物都長得很好。

臨近秋收的季節, 她們養殖場種植的南瓜、白菜、蘿蔔、紅薯等等作物t,一個比一個大, 一顆比一顆壯。

每回範慧她們把紅薯、南瓜等等作物切塊放鍋裏煮,放涼之後和剁碎的白菜青菜攪合成飼料,餵給雞鴨鵝豬崽們,它們肯吃肯漲,短短兩三個月的時間體重飆升,驚動了農場一眾幹部,紛紛過來查看。

楊秋瑾還是那句話,種子都是鄭教授、蔡教授改良的,她的作物長得比農場的作物好,就是用了牲畜漚肥,土壤肥力十足,因此才能結出十多斤一個的大南瓜,還有比臉還大的紅薯。

翟書記帶著人在養殖場梭巡了一圈,聽到她的話,若有所思道:“若是你的養殖場再大點,牲畜糞便再多點,我們農場也可以買你養殖場的牲畜糞便進行施肥。”

“翟書記,這不現實。”楊秋瑾搖著頭說:“咱們農場有上百萬畝地,這麽多的地,要全用牲畜糞便施肥,那牲畜腚都拉爛了也不夠。您要真想增加莊稼作物的肥力度,還不如想辦法讓場裏一些化工教授們想想辦法,弄個化肥廠出來,自己生產化肥施肥。”

翟書記沈默一陣道:“開個化肥廠不容易,主要我們缺化工方面的人才,還缺化肥的主要原材料,如果要開廠,還得阿瓦兵團層層審批,跟地方礦場合作,購買各種原材料的礦石才行。這牽涉的範圍實在太廣,咱們農場目前還沒有那個經濟去研究,你這想法,過幾年再說。”

他沒有一口拒絕,而是深度考慮了開化肥廠的問題,楊秋瑾覺得,翟書記開化肥廠,是遲早的事兒。

在經歷曹俊等人一眾幹部毒瘤被拔除後,翟書記沒有了後顧之憂,一心鋪在搞好農場生產,想讓大家都吃飽飯的事情上,天山農場的發展,也越來越好。

眼見快到十月,邊疆就要進入冬季了,楊秋瑾心裏還惦記著陳勝青要帶她和孩子去邊疆四處游玩的事情,這天她把工作安排好,跟陳勝青提前吱一聲,去供銷社買路上旅游要用的東西。

他們要去玩,至少要玩一個星期,路上得買些吃得用得喝的,還有洗漱用品。

陳勝青說他們最後一站,要帶她和孩子去邊境看看,看看他工作的地方,所以厚衣服也不能少。

她在買東西的時候,陳天佑在學校也沒閑著,四處宣揚他爸媽要帶著他到邊疆各處旅游,引來一眾孩子的羨慕。

操場上一處角落裏,一群孩子蹲在一顆巨大的紅柳樹下抓螞蟻。

李三妮兒說:“陳天佑,真羨慕你,你爸媽就你一個孩子,負擔沒那麽重,你可以去吐魯吃新鮮的葡萄跟烤全羊,可以去伊犁看花,去卡庫湖裏釣魚,還可以去魔鬼城看魔鬼,不像我們家裏,孩子一堆,我媽說我爸都快養不起我們了,哪有哪個閑錢去旅游。”

“有啥好羨慕的,等我長大了,我也可以自己去。”說這話的是李大蛋。

陳天佑說:“等你長大了,你自己去看得風景,跟你小時候看到的就不一樣了。”

“這倒也是。”李大蛋郁悶了。

同樣都是孩子,為啥人家陳叔叔楊阿姨就生陳天佑一個孩子,什麽好吃好玩的都緊著他一個人,而他爸媽就可勁的生孩子,一連生五個出來,他爸媽別說帶他們出去玩了,就是他們想吃點糖果,多吃點肉飯,他媽都會罵他們是飯桶。

老天爺真是不公平啊!

王松陽也很羨慕,拽著陳天佑的手問:“天佑哥哥,我能跟你們一起去旅游嗎?我爸我媽都不管我的,說我是你們家的孩子。”

他十天之中有八天都在陳家吃飯玩耍,家屬院不少人都笑說王建國把自己的兒子,送給陳勝青夫妻當兒子了,陳勝青夫妻倆也笑著說把他當幹兒子看。

陳天佑挺喜歡王松陽的,主要這小屁孩兒願意跟他玩,無條件服從他的指使命令,這讓他倍有面兒,幹啥都願意帶著上王松陽。

不過這會兒陳天佑沒有一口答應,而是遲疑道:“我爸說了,這次旅游只帶帶我媽和我,你要想去,我得問問我媽帶不帶你去。”

“哦......”王松陽失望的嘆氣。

他人小歸小,可是聰明著呢,知道人家一家子旅游不會帶上他,無比失落道:“等下放學了,我回家問問我爸媽,我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去旅游。要不能,天佑哥哥,你記得帶些好吃的特產回來給我吃啊。”

“好啊。”陳天佑一口答應,老氣橫秋地伸手搭著他的小肩膀道:“你放心吧,你是我兄弟,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不就是出去旅個游,有什麽好得意的!”不知什麽時候,穿得一身雪白衣衫的紀非武,領著幾個個頭高大壯實的孩子,出現在陳天佑的面前,“我媽過幾天也會帶我跟我姐,去天山柯爾克孜族那邊玩。”

陳天佑一看到紀非武,從地上站起來,捏緊拳頭,盯著他道:“天山有啥好玩的,咱們不就在天山腳底,天天都能看見天山群山,有啥好稀奇的。”

“就是。”李三妮兒姐弟幾個也站了起來,不屑地看著紀非武道:“天山咱們天天都能看到,這也叫旅游?”

李大蛋更是戳紀非武的心窩子,“你爸都跟你媽鬧掰了,你媽又不上班,哪來的錢帶你們去旅游,你別打腫臉充胖子。”

“誰說我爸跟我媽鬧掰了?我爸只是工作忙,沒有時間回家,我媽手裏大把錢票,前幾天還買了新的手表和自行車,還給我買了奶油蛋糕吃,你們眼睛瞎,沒看見啊!”紀非武氣憤道。

“誰知道你媽那些東西是買的,還是偷的。”王松陽撇著嘴說:“很多阿姨說你媽媽都不上班,你爸也不給你媽錢花,你媽哪來的錢買蛋糕給你吃。”

“你胡說些什麽?你媽才是小偷!”紀非武一聽自己媽媽被冤枉,伸手去推王松陽:“你媽是下九流的壞分子,你是壞分子的兒子,你們一家人都該被槍斃,你還敢說我媽是小偷,我打死你個壞分子!”

他說著,舉起手,給王松陽一巴掌。

王松陽哇的一下哭出來,“我才不是壞分子,我媽也不是壞分子,你欺負人!”

“紀非武,你討打!”自己的小弟被欺負,陳天佑哪還能忍,上前一腳踹到紀非武的肚子,把他整個人踹倒在地,騎在他的身上,照著他的肚子一陣猛錘,“我忍你很久了,叫你處處跟我作對,叫你媽處處針對我媽,我今天不揍死你,我不姓陳!”

“我就針對你怎麽滴,誰叫你跟你媽一樣下賤,你敢對我動手,我打死你個王八蛋!”紀非武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他被陳天佑壓著動彈不得,擡頭一口咬到陳天佑的手腕上,拼了全力往死裏咬得那種。

陳天佑的手頓時被他咬的皮開肉綻,鮮血湧出,痛嚎不止,不得不放棄打他的肚子,去掰他的嘴。

“松口,紀非武你給松口,你是狗變的啊!”

紀非武就不松口,雙目含著仇恨的目光,死死咬著陳天佑的手背不放。

眼見陳天佑被紀非武咬的血越流越多,跟他要好的王松陽跟李大蛋都急了,紛紛上前去掰紀非武的手。

他們一動,紀非武後面幾個高壯的孩子也動了。

好家夥,幾個人瞬間扭打成一團。

急得李三妮兒不停地喊:“別打了,別打了,你們想被老師處分嗎!”

可是打在興頭上的幾個男孩子,誰也不肯服輸,越打越有勁兒。

最後是王松月看不下去,趕緊跑去辦公室找老師,幾個老師出來阻止,才把事情平息。

當楊秋瑾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家裏,人還沒有歇一口氣,就被趙二鳳急急忙忙跑來,拉著她往學校裏走,“快快快,你家孩子,還有我家幾個皮孩兒,跟石芳芳的兒子打起來了,黎老師托人叫我們去學校開家長會呢。”

“啥?這小子又打架了?”楊秋瑾跟著趙二鳳往學校裏走,一看路上還有隔壁梁雪晴,軍需處副處長的家屬,還有其他幾個軍嫂一同前往學校,得知都是一起參與打架的,頓時覺得腦袋突突作響,血壓在高升。

到了學校t,是陳天佑的班主任,也就是黎曼黎老師接待她們的。

幾個參與打架的孩子被打得鼻青臉腫,被黎曼教訓著站在教室後面一排。

一眾家長進到教室以後,別的孩子看到家長來了,都撇著一張嘴嗷嗷哭,就陳天佑害怕楊秋瑾揍她,縮著肩膀,偷偷看她。

楊秋瑾忍下想質問他的沖動,詢問黎曼:“黎老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黎曼道:“我已經向孩子們了解了事情的經過,這件事情主要是你家陳天佑引起得,他在學校裏到處宣揚他即將去旅游,紀非武聽不過去,跟他蹭了幾句話,他先動手打紀非武,紀非武情急之下還了手,李大蛋和王松陽幾個則是幫忙拉架,結果都打了起來,這才請你們家長過來,處理此事。”

她到這裏,嘆了一口氣說:“陳天佑家長,不是我說,你家孩子平時在學校就很淘氣,惹過不少事情,現在又鬧出這麽大的事情,好幾個孩子因為他打架受傷,這件事情,你得好好的向其他家長賠禮道歉。”

站在紀非武旁邊的石芳芳一聽這話,立馬橫眉怒眼道:“我不接受道歉,她家王八犢子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不當眾賠禮道歉,不陪我兒子醫藥費,不把她兒子趕出部隊學校去,我決不罷休。”

軍需處副處長的家屬,鄧剛子的母親接話說:“就是,咱們部隊子弟學校,那是教書育人,創造人民子弟的地方。陳營長家屬的兒子成天打架惹事生非,把好好的一個班級學校弄得烏煙瘴氣,這種禍害還留在學校幹嘛,早就該趕出去了。”

楊秋瑾臉色難看,正要發話,陳天佑急忙道:“媽媽,她們亂說,明明是紀非武先挑事,先打王松陽,我才跟他打起來的!”

“對,楊姨,她們亂講。”李大蛋幾個孩子也急忙佐證:“是紀非武他們先動手的,紀非武把陳天佑的手咬得都出血了,我們不得已還手而已。”

楊秋瑾目光落在陳天佑的身上,見他左手果然有很深的牙齒印,即便學校給他做了消毒止血處理,還是能看見那牙齒咬的深入見骨。

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恨,才讓一個孩子往死裏咬一個人啊,反觀紀非武,只有一點輕微的皮外傷。

楊秋瑾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壓下心中的火氣,冷冷看著石芳芳跟鄧剛子的母親發難道:“我兒子是什麽樣的人,我最了解,如果不是你們兩個的兒子帶頭犯賤,他是絕不可能動手。我也相信孩子們說的話,是紀非武先動手打王松陽,我兒子是正義幫忙,怎麽到你們嘴裏,成了我兒子先動手了?”

石芳芳道:“不是你兒子先動手,難道是我兒子動手?我兒子學習成績那麽好,你兒子學習成績那麽差,誰好誰壞,一眼就看出來,你狡辯也沒用。”

“我需要狡辯?”楊秋瑾站在陳天佑的身邊道:“我兒子是成績不好,但不代表品行差,放眼整個家屬院,誰不知道我兒子是個熱心人,平時有啥好吃好喝的都樂於分享給孩子們,有孩子被欺負,他也樂於幫忙,學校裏誰的衛生沒打掃好,他也願意幫忙。你兒子成績好,可跟你一樣品德敗壞,沒少欺負班裏的女同學,還夥同著鄧剛子幾個臭不臉的東西,敲詐勒索年紀小的孩子們錢票糖果,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瞎咧咧什麽!我家剛子可是老好人,他啥時候敲咋勒索學校裏的孩子了。”鄧剛子的母親指著楊秋瑾的鼻子問。

楊秋瑾冷笑:“你也不要急著否認,你兒子有沒有做過敲詐勒索的事情,我們叫來全校的孩子對證即可。你別以為你老公是軍需處的副處長,別人家怕你,我就怕你。我告訴你,我楊秋瑾天不怕地不怕,我連天山農場的幹部都能弄下馬槍斃,我就不信你丈夫在軍中真正做到兩袖清風,清正廉明,沒有貪汙一點軍餉。在人人都面黃肌瘦,吃穿不飽的年代,就你跟你兒子吃的肥頭大耳的模樣,想也知道你們夫妻平時沒少撈油水。你信不信,我寫一封舉報信到軍部的紀委辦,你的丈夫要不了多久就會落馬。”

鄧剛子母親吃癟,內心心虛,面上強硬著說他們沒做過,到底知道這個楊秋瑾不是個善茬,嘟囔了兩句,跟黎曼說他們大度,既往不咎,領著自己的兒子走了。

她一走,石芳芳還想狡辯,楊秋瑾搶先道:“黎老師,我是尊重你,才叫你一聲‘老師’,你是孩子的班主任,按理來說,你整個學期都跟孩子們相處,孩子們的性格,孩子身上發生的事情,你該比誰都清楚才是。然而我們一來,你就先入為主相信石芳芳的兒子,不相信我的兒子,話裏話外都在怪我沒教好孩子,沒給你創造一個學習優異的學生,我想請問你,成績不好的孩子都是壞孩子嗎?還是說你們當老師的,眼裏只有學習好的孩子,無論那孩子做了什麽錯事,你們都無條件的相信他。如此不分青紅皂白,我真懷疑,你是怎麽當上老師的。”

她的話,直接讓黎曼臉色唰的一下白了,她站在講臺的位置,過了好一會兒,才垂著眼簾說:“陳天佑家長,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我現在就去好好的了解事情經過,給你一個交代好嗎?”

“黎老師,我有兩個要求,一,我兒子手被咬出血,傷口深入見骨,我要求去部隊醫院驗傷,看看咬人者有沒有狂犬病,才會下如此狠的口。二,事情了解清楚後,如果不是我兒子的過錯,請你按照紀非武家長的要求,讓過錯者該賠償的賠償,該道歉的道歉,最後再把那種禍害趕出部隊學校,以免再禍害別人。”楊秋瑾神情冷冽道。

黎曼跟石芳芳都楞了,前者沒料到她態度那麽強硬,後者看她這麽強硬,心裏已經不確定自己兒子是不是對的了。

楊秋瑾從趙二鳳的嘴裏知道黎曼如今跟石芳芳走得近,並不相信黎曼的為人,說完那話以後,她直接走進部隊學校校長辦公室,請校長處理這件事。

部隊學校的校長是個女校長,名叫孔鈺,是個頭發半白,五十多歲的才女,她一聽楊秋瑾的話,沒有一絲耽擱,先讓校醫把幾個孩子送去部隊醫院驗傷,療傷,再把當時在場的孩子們都找來,一個個的詢問,查驗當時的情況。

很快,水落石出,孔校長帶著黎曼、石芳芳等人,到部隊醫院門診部,向楊秋瑾母子道歉:“楊同志,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黎老師冤枉了陳天佑同學,這件事情是我們老師的疏忽,你看......”

彼時陳天佑手已經用酒精消過毒,用紗布進行了簡單包紮,楊秋瑾心疼的不行,把他抱在懷裏,手裏剝著一顆水煮雞蛋,餵給他吃。

她眼皮子都不擡一下的道:“孔校長,我還是那句話,該賠償的賠償,該道歉的道歉,該走人的走人,您不會希望我替我孩子原諒施害者吧?”

“絕不原諒!”陳天佑嘴裏含著雞蛋,瞪著躲在石芳芳身後的紀非武說:“他總是跟鄧剛子他們一起欺負我,私底下打了我很多次,要不是我爸教我學習格鬥術,李大蛋他們經常幫我,我早被他們摁死在天山河裏了。”

“還有這種事兒?”楊秋瑾震驚了,“你咋不跟媽說。”

“我這不是怕你罵我嘛。”陳天佑委委屈屈,“就前兩個月,我不是去天山河邊撿鴨蛋嘛,結果碰上紀非武他們也撿鴨蛋,他們仗著人多勢眾,把我推進河裏,紀非武還摁著我的頭,讓我嗆水,想把我溺死,要不是李大蛋聽到聲音跑來救我,我早沒了。”

“真有這種事情?”隨行的趙二鳳也吃驚不已,轉頭問李大蛋:“大蛋,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李大蛋點頭,“我本來想回來跟你和楊t姨說的,是陳天佑說會被她媽罵,罵他總是打架惹禍,是個惹事精,讓我們不要亂說,我們就沒說。”

旁邊的王松陽、李三妮幾個孩子,也表示真有此事。

“小小年紀,心思如此歹毒,竟然夥同著其他孩子,想殺我兒子。”楊秋瑾把陳天佑放在一邊,站起身來,沖到石芳芳的面前,伸手狠狠掐住石芳芳的脖子,雙目憤恨道:“我掐死你個毒婦,讓你教的好兒子帶人害我兒子,你以為我兒子好欺負,沒人護著他是不是!你是什麽東西,讓你兒子小小年紀就敢害人!”

她速度太快,憤怒之下的她失去理智,直掐得石芳芳兩眼翻白。

紀非武被她嚇住,伸手去打她,嘴裏喊著:“你個下賤的娼婦,你放開我媽媽,你放開她!”

“滾開!”楊秋瑾一腳把他踹飛,“我先收拾你媽,再來收拾你!”

“楊同志,請你冷靜!”孔校長一群人,手忙腳亂的把她拉開,勸說她道:“楊同志消消氣,動手不能解決問題,你放心,要陳天佑同學說得都是真的,紀非武這種害群之馬,我們絕不會再留到部隊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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