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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戀綜老實人藍方(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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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戀綜老實人藍方(25)

A號基地外圍的一家便利店, 正是清晨,日出破曉不久,危險夜晚結束的時間也並不長。

不少力量強大的怪談還沒有完全衰弱, 只有最強大的異能者才敢在這個時間出去。

客人不多,幾個工作人員也沒閑著,在搬運貨物、布置貨架、準備熟食,為之後的營業高峰期做準備。

其中一個身影格外纖瘦,店老板照顧他, 也是心疼他的身世,把最輕松的工作分給他。

但這也招來了部分員工的不滿。

“怎麽老板對新來的這麽照顧, 但也沒聽說他在基地裏有什麽關系啊?”

“剛來怎麽這麽不自覺,眼裏沒活, 都不知道主動來幫忙。”

“天天又是戴帽子又是戴口罩,鬼鬼祟祟的,該不會是什麽通緝犯吧?”

兩個老員工一邊做事一邊碎嘴, 口中陰陽怪氣。

旁邊站著一個穿藍衣服的年輕人,見狀冷冷看他們一眼,不屑道:“不滿意就去找老板換崗位啊,在這裏嚼什麽舌根?”

兩人八卦時他一直默默做事, 此時也不管他們難看的臉色, 摘下手套扔到一旁走了。

藍衣服去拿了兩份工作餐,找到了正在登記缺貨的好友。

“先吃飯吧。”

纖瘦青年記錄完一件商品,稍微活動了下肩頸, 隔著口罩聲音有些悶:“你先吃吧。”

小冬應一聲,已經習慣了青年的怪癖。

他這位古怪的朋友向來不在外面露臉, 連吃飯都是單獨吃完再回來。

最初還有員工質疑過這個新來“穆瓷”是不是通緝犯,所以才不敢在其他人面前露臉。

但老板是個性格直爽利落的女人, 聽過一回風言風語就狠狠敲打了老員工。

知道老板親自面試過新來的怪胎,老員工們再不滿也不敢拿這種事情當說頭。

只是默默編排新來的是個醜八怪。

小冬還在憤憤:“這些人就是倚老賣老,就是在一家小超市多窩了幾個月,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什麽人物了!這麽有能力,怎麽進不去異能隊?”

被背後陰陽怪氣的本人,反而沒有太大的反應。

小冬遲疑道:“對了,小瓷,你跟我實話實說,你不會真的是老板的……情夫吧?”

纖瘦青年差點把筆按斷。

小冬看到他的反應,反而篤定了自己的想法,勸告:“你可別想不開啊,老板夫可是異能隊的大佬,萬一知道了你沒有好下場!”

“你一直不露臉,不會就是防著老板夫知道你的真實長相,之後追殺你吧?”

小冬仔細打量好友。

雖然身形單薄,但青年的骨相和儀態無疑是極美麗的。

蓬松柔軟的黑發耷拉著,半擋住眉眼,被口罩勾勒出的鼻梁和側臉線條優越,氛圍感十足。

偶爾一瞥,那雙眼睛居然是極其罕見的標準桃花眼,波光粼粼。

反正就是一眼看過去,絕對不會讓人覺得不好看的類型。

有的人好看並不是浮於表面,不需要任何裸露的皮膚,穿得嚴嚴實實地站在那,就已經很不一般了。

小冬這個鐵直男看久了,心底忽然狠狠一跳,詭異地臉發燙:“你……不會是已經惹了什麽桃花債了吧?”

這個操蛋的末日世界降臨三年,已經再次大致建立穩定的秩序,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但橫行的怪談怪物依舊沒有結束,實力為尊的原則打破了原有的運行規則,再粘黏起來也滿是裂痕。

在最黑暗混亂的時間段,長得好看是一種優勢,但如果自身實力不強,也會是悲哀。

小冬:“難道是強取豪奪?有什麽大佬在追查你嗎?”

“……”

眼見小冬的猜測越來越離譜,但越來越接近,青年嘆氣。

時瓷:【系統,能讓他看到的臉普通一點嗎?】

時瓷怎麽也沒想到,那次他“死亡”,在這個世界“消失”已經三年,但還有人在鍥而不舍地追查他的下落。

還不止一個。

原來的住宅是不敢回去了,提前的囤積的物資也無法使用,時瓷只能找了份工作,堅持到劇情下線那一天。

不露臉當然也是為了減少暴露的風險。

尤其是這裏是在A基地附近,最大最穩定的基地之一,無數強大的異能者趨之若鶩的地方。

系統:【我盡量!】

它修覆bug、抵抗忽然降臨的力量已經用了太多能源,將宿主的意識保存在這個世界沈睡三年還是靠位面系統留下的力量。

但位面系統已經被暴怒中的邪神一並扯出了這個小位面,它孤立無援,沮喪地發現自己現在能幫宿主的事情不多。

就連幫宿主“換臉”也只能持續很短時間,還是隨機的,不能長時間維持住同一張臉。

所以宿主才需要很不方便的,受委屈地用物理方式遮住自己的臉。

時瓷聽完系統的回覆,有些擔憂,但想想總不會超過他本身的長相,也就不再糾結。

於是小冬詫異地看著怪癖好友走過來,自然地揭下口罩喝了一口水。

時瓷不知道系統又給自己隨機了怎麽樣的下半張臉,但看小冬倉促的一瞥後失望的表情,應該不出挑。

不出挑就對了。

時瓷沒有戴上口罩,而是直接這麽吃飯,甚至去老員工那邊繞了一圈回來,防止還有不切實際的傳言。

小冬磕巴地問:“你、你怎麽……”

說話時,目光就不自覺地落在對方臉上。

也是能看的,但完全沒有戴著口罩那種氛圍,和舉手投足間都在發光,輕而易舉就能吸引所有客人視線的漂亮。

可小冬只看好友的眉眼,那種奇異的感覺又漲潮一樣泛濫,讓人心跳加速得無法直視。

好古怪。

時瓷:“我沒什麽秘密,就是對末日世界的空氣過敏,醫生說戴著口罩會好點。”

很離譜,但現在這個世界無奇不有。

小冬理解:“怪不得,那你趕緊戴上吧,別管他們說什麽,都是嫉妒你客戶滿意度第一名!”

系統提供的假臉時限也差不多到了,時瓷戴上口罩,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份短期工作是保住了。

距離正式離開這個世界還有幾天,時瓷希望平靜順利地度過最後一段時間,誰都不要來給他找麻煩。

青年想到“死亡”時,匆匆沖過來的人影,收拾餐具的動作微頓。

他們吃完員工餐,也就到了小超市上午的高峰期。

基地裏的異能者們陸陸續續地離開防護罩,出去通關怪談、清理怪物獲得獎勵,都需要買些補給。

沒時間做飯、生活粗糙些的也會買點熟食匆匆解決一頓。

側上方的電視正滾動播放著近日的要聞,員工和客戶閑暇時都能匆匆看一眼。

A基地和S基地或許又要達成什麽合作,B基地與S基地又起了什麽爭端。

A基地的主要勢力是紀家,而S基地的基地長是穆榕。

看來紀承源和穆榕在活動裏好關系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時瓷口罩下的嘴角露出一個欣慰的弧度,低頭,視線從側上方的電視機上收回來,劃過剛進入便利店的一隊人時,僵住了。

嘻嘻哈哈進來的幾個男人都穿著齊整幹凈的制服,大臂上有一個獨特的標志,代表著他們的身份——

都隸屬於異能者小隊,並且是最頂級的小隊,獅心小隊。

隊長的履歷十分傳奇,在末世正式降臨後帶領最初進化的異能者穩住了最危險的規則怪談之一。

讓其從一個十死無生的危險漩渦,成為了現在即使是普通異能者進去,小心點也能平安拿著收獲出來的“采集點”。

獅心隊長末世前就家世不菲,末世後家族蒸蒸日上,個人更是名聲大噪。

但他急流勇退,沒有留在B基地當基地長,而是建立了一只居無定所的異能傭兵小隊。

聽便利店裏老員工們當成談資講出的八卦,對方不留在B基地,而是一直在外漂泊,是為了尋找某個人。

強者癡心,愛美人不愛江山,這樣的八卦故事總是令人唏噓、也被人熱衷傳播。

其實時瓷也愛聽,如果故事裏的“帶球跑的紅顏禍水”不是他本人就更好了!

獅心小隊的隊員質量都極高,身上都有種精氣神,在這個世道只有強者才能擁有這種氣勢。

他們嘻嘻哈哈地推門進來,當然沒註意到有個戴著口罩的普通店員忽然躲了下。

尤其是在看清最後一個撩開簾子進來的男人後,直接跑到了收銀臺空間的最裏面。

“隊長,你要吃點什麽,就當兄弟請你。”

施子昂瞥他一眼:“三分鐘內離開,所有人的早餐我都請了。”

“哎喲,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都知道隊長是B基地施家直系唯一的孩子,唯一官方指定繼承人,一頓早餐對他來說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對他們也算不上什麽,吃的是個氣氛和隊長的面子。

認出了獅心小隊,尤其是施子昂,便利店裏的店員和客人都神色激動。

施隊長!!!

要是能抱上獅心小隊的大腿,這群能人異士手縫裏漏出的東西,都夠他們這種籍籍無名的普通人用很久。

之前還半死不活的老員工,這時候已經積極主動地靠上去,諂媚地推薦介紹,甚至說能用員工折扣。

小隊的人顯然已經習慣了類似待遇。

領頭進來那個隊員暗道不好,知道隊長最不耐煩這種場合。

他看過去,果然見到男人唇角微抿,眉眼情緒不耐。

好在都知道男人的性格,沒人敢去騷-擾他。

電視機還在敬業地滾動播放今日消息,正在播放的是一條尋人啟事。

懸賞1萬成就點,找一個人的線索。

姓名時瓷,因為曾經參加最危險、最恐怖的怪談戀綜被大眾熟悉,之後失蹤,末世降臨後再無消息。

尋人啟事上還附上了照片:

桃花眼的青年猛然地看向鏡頭,難得完全展露出秾麗的眉眼,隱含笑意,引人沈溺。

1萬成就點。

足夠一個三口家庭衣食無憂地在基地最安全最高檔的地區生活三年。

只為了征集一條線索。

如果真的能根據線索找到確切的消息,還有更多報酬。

兩年前,這條尋人啟事剛出現時A基地門庭若市,嘗試的人不計其數。

但現在,大家都已經習慣在電視機和報紙上看到這條消息,內心再無波動。

獎勵雖然好,但A基地紀家不是吃素的,如果被查出來謊報線索,別說獎勵了,說不定反而會背上債務,被永久禁止進入A基地。

有看著懸賞獎勵流口水的人偷偷編排,紀家的人瘋了,或者傻了,兩年沒出現人明顯都已經死了,還找。

要麽就是噱頭,在用永遠無法兌現的尋人啟事給紀家做宣傳。

但不管流言怎麽說,那條尋人啟事兩年如一日。

施子昂沒有去拿那些熟食,只拿了一罐瓶裝咖啡。

等在收銀臺結賬時,無意擡頭看了眼那臺懸掛的顯示屏,臉色馬上就垮了下來。

他周身氣勢一沈,狹小便利店的氣氛就跟著沈了下來。

知道內情的隊員略瞥一眼那條尋人啟事就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兩方人馬都在找同一個目標,但人只有一個,這怎麽分?

當然是誰先找到算誰的。

隊長還曾經去登門紀家,要求對方撤掉尋人啟事。

結果當然是黑著臉回來了。

紀融那個最是古板的人,居然也願意縱容紀承源這麽“亂來”!

隊員們不敢再耽擱時間捋虎須,蜂擁擠到收銀臺,力求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收銀臺只有兩臺機器,獅心隊員沒敢排隊長後面,都擠在一臺機器後面。

小冬錯愕,手抖著為這些只在報道中見過的強大異能者結賬。

也就顯得另外一臺無人操作的機器愈發矚目。

原本應該操作他的人,正躲在收銀臺休息室連接的死角像只把頭埋在沙子裏的鴕鳥。

兩個老員工此時也走了過來,搓著手對大人物們道:“歡迎下次再來,用我們的員工折扣吧,這是表達對你們的感激和敬佩。”

小冬腹誹: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人家差你倆那幾點成就點?

一個老員工視線掃過空置的機器,一瞬間仿佛就成了這家店的老板:“這怎麽沒人?光讓客人站著等?去哪裏偷懶了!”

小冬:“你才偷懶,他是去拿東西了!”

時瓷內心嘆氣,知道躲不過去了。

如果他一直失蹤,以那兩人的性格,肯定會大肆發作,反而更引人註意。

纖細的青年嚴嚴實實地戴著帽子和口罩,一點五官也看不見,穿著也不出挑,仿佛就是隨處可見的普通店員。

時瓷埋著頭走到空閑的機器前,給施子昂手上的罐裝咖啡掃碼。

帽檐有些遮擋視線,時瓷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和著裝。

男人穿得並不算正式,上半身沖鋒衣,下半身深色工裝褲勾勒出一雙長腿,腳踩一雙皮面軍靴,戴著戰術手套。

依舊氣勢迫人。

聽其他人的聊天,獅心小隊應該是昨晚任務來這裏修整補給,不會在A基地多停留。

知道對方不是沖自己來的,時瓷松了一口氣。

完成掃碼,但施子昂遲遲沒有結賬。

時瓷連話都不敢說,不敢問一句,只是默默等待。

對方先開口,低沈沙啞的嗓音:“是啞巴?”

如果說是,認識他的人肯定會拆臺。

如果說不是……施子昂不會讓他說一句話吧?

系統可沒辦法幫他偽裝聲音。

施子昂見對方不說話,眸色更沈。

對方連臉都沒露,渾身上下包得嚴嚴實實,手都縮在寬大的員工服長袖裏。

沒什麽相似。

比有心人找來的那些替代品和別有用心的家夥差遠了。

更別說是那些能挖掘人心制造幻覺的怪談。

但在看見青年低著頭畏畏縮縮地走過來時,施子昂心跳卻莫名加快。

毫無預兆的,他想起了第一次在那家餐廳,如月影黃昏的光線中見到時瓷的畫面。

那時,青年很安靜地看了他一眼。

施子昂又問:“為什麽戴帽子和口罩?”

也許是不常說話,男人聲音略有些啞意,又冷硬得像是石頭砸過來。

在時瓷考慮,要不要再相信一下系統,試試摘口罩。

旁邊兩個見不得新人出風頭的老員工已經急了。

現在就已經憑借老板的欣賞踩在他們頭上,要是搭上了獅心隊長還得了?

而且憑什麽是這個怪胎?

但歪打正著,恰好符合時瓷的心意。

“他一向都是這樣,學網上那些什麽氛圍感帥哥,下半張臉長得醜這麽折騰就好看了。”

“連吃飯都不願意摘下來,年輕人就是這樣沒個穩重和尊重!”

小冬忍不住了,橫眉怒目:“那是人家有病!過敏也會死人的知不知道。剛才你們也不是見過他長什麽樣了,這也叫醜?”

施子昂聽到兩人說時瓷連吃飯都躲著不摘口罩,心念一動。

但下一秒聽到已經看過了時瓷的長相,臉色又沈下來。

尋人啟事的照片就擺在上面。

如果真的是他,那兩個貪婪市儈的店員不可能是現在這種態度。

別說隊長,就連獅心隊成員也不想摻和旁聽這家小便利店令人發笑的“宮鬥”,催促快點結賬。

被他們帶著壓迫感的眼神一掃,兩邊都偃旗息鼓。

唯有時瓷穩坐釣魚臺,放心了。

施子昂利落地付了款。

餘光裏,那雙修長的手握上那瓶罐裝咖啡。

對方像是隨口一問:“叫什麽名字。”

青年悶頭不說話,捏著工牌給他看了一眼。

施子昂只看清一個“穆”字,就沈著臉收回視線。

不可能是他。

旁邊的小冬果然也發現了好友的反常,道:“你是不是剛才過敏現在不舒服了,聽說過敏很容易喉嚨腫痛,你要不要去看看?”

一切疑點都得到了解釋,施子昂壓下心頭的微妙感,不悅地轉身離開。

連隊員也沒有懷疑。

畢竟他們都知道,隊長一旦涉及特定的事情,就會出現堪比應激的反應。

聽到離去的腳步聲,時瓷放松,終於松懈了點,擡頭看了一眼——

短發烏黑,劍眉星目,皮膚小麥色,比三年前更凜冽淩厲。

黑沈沈的眼眸,偶爾閃過寒冷的戾氣。

跟原本那個還帶著點陽光氣息、會幫人洗碗、做飯的犬系嘉賓完全不一樣了。

已經是個非常成熟的末世隊長。

時瓷這麽感嘆,在外面一行人徹底離開後,緊繃的肩膀也自如地垮下來。

他看向緊張的小冬,感激道:“今天我幫你分擔一半的工作!”

小冬看著他的眼睛,莫名臉紅:“不、不用,這怎麽行。”

門口的迎客鈴再次響起,之前的人去而覆返。

時瓷緊張得心跳差點都停了,然後慶幸地發現回來的人不是施子昂,而是一個臉生的隊員。

對方的視線平淡地掃過收銀臺,最後落在兩個老員工身上。

在兩人面露激動時,男人卻咧嘴笑出一口白牙,無端令人後背發寒:“老大說,作為年輕人,他最討厭有人倚老賣老和職場霸淩。”

兩人臉上的期待僵硬,碎裂成恐慌。

“如果你們對那個新員工再有意見,就到獅心隊找我們隊長,他會親自跟你們探、討。”

*

時瓷最後還是幫小冬分擔了一部分工作:“這次訂單的東西很多,你一個人送不過去。”

小冬:“沒事,我多跑一趟。”

時瓷已經把他拿不動的部分提起來,用行動拒絕。

經過剛才事情,店內之前總是陰陽怪氣的兩人現在老實得過分,就差給時瓷端茶倒水了。

見狀,兩人主動靠過來:“這點事我來幫忙就行,怎麽用您親自出馬。”

“我去,我力氣更大!”

小冬面露嘲諷。

知道這兩人大概是知道了好友真的有背景靠山,反而不敢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陰陽怪氣關系戶這種酸話了。

甚至還主動上前,把之前對著老板諂媚的嘴臉,換成對著好友。

最後還是時瓷和小冬離開店面,去送這次的外送訂單。

小冬看著時瓷清澈的眼睛,一顆慈父心:“你應該知道他們的真面目吧?”

時瓷笑笑,問:“對了,這次的訂單要送去哪兒?”

因為不是他接的訂單,時瓷事先並不知道目的地,跟著小冬走了一段距離才想起這茬。

小冬看了眼:“是紀氏集團的訂單?地址在他們總部的辦公室。”

小冬:“切,怪不得剛才那兩個人熱情過頭,見我們離開還特別不甘心,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啊。”

紀氏集團?

總部?

青年的步伐越來越慢,笑意緩緩消失。

他現在說自己有點事,換另外兩個員工去,還來不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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