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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裝A的Omega(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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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裝A的Omega(8)

俱樂部一個包廂裏, 光線昏暗,內飾晃眼得有些紙醉金迷的意思。

今天俱樂部值班的經理小心地打開門,身後跟著一排身形偏清瘦、面色忐忑的Beta。

經理:“汪少, 這些就是最後一批那天在附近工作的工作人員了,這些應該比較符合您的描述。”

汪梁側頭看一眼:

坐在偏內側陰影裏的那位祖宗面露嫌惡,下意識皺眉。

汪梁揮揮手:“去去去,我們這是正當俱樂部,你怎麽搞得跟拉皮條似的, 讓人看見誤會怎麽辦!”

“一個個臉色怎麽這麽委屈,我們圈子幹凈著呢, 跟其他人不一樣!”

“還有這燈光,花花綠綠的一點都不正經, 把大燈全部給我打開!”

經理:“……”

一番折騰,原本燈光飄搖極具氛圍感的游戲俱樂部包廂燈火通明、一派清正,仿佛什麽宣誓現場。

經理擦擦汗:“所以有您要找的人嗎?”

汪梁又看一眼無動於衷的項一承, 搖頭:“沒有,監控查完了嗎?”

經理點頭:“查完了,但沒有符合您形容的客人。”

蓬松的烏發、桃花眼、膚色雪白,像是童話裏走出來的快樂王子, 眉眼間有些驕縱但又非常純凈。

一眼看過就絕對不會忘記。

經理看完那一串抽象的描述覺得自己拍馬屁的能力和詞匯量原來還是有待提高。

這是形容的真人還是夢中情O。

哦不對, 說是個信息素非常淺淡的Beta或者Alpha,那就更荒謬了。

經理在魚龍混雜的地方做了這麽久,還沒看過這種Alpha和Beta。

汪梁撓撓頭, 嘆氣:“下去吧。”

他掃一眼那些或擔心或期待的面孔,揮揮手:“什麽亂七八糟的, 一起帶走。”

經理也知道自己會錯意了,這些公子哥是真的正經來找人, 並非什麽暗示。

在Beta們魚貫而出,經理走在最後準備關門時,那個面容最俊美、氣勢也最驚人的年輕Alpha開口。

項一承問:“附近的住宅區有哪些?”

把他刪了的那個嬌氣小Alpha明顯等的不是網約車。

能入項一承眼界的車,價格不菲,而開車的中年Beta司機面容清正普通,還戴著白手套穿工作服。

豪門選司機都喜歡這樣的。

並且對方對待少年的態度非常恭敬,彎腰招呼的動作熟稔,眼底隱隱有慈愛。

明顯還是用了些年頭的司機,不是什麽暴發戶。

項一承強調:“高級住宅區。”

經理想了想:“那也就是長建坊了。”

項一承也聽過這個房產開發項目,自己家裏在那也有住處,但他一直住在項家的老宅,沒去過。

項一承讓經理出去,發信息給家裏讓人去把長建坊的住處收拾出來。

包廂裏一群二代看完這場折騰也有些茫然了。

大費周章地找人,找的明顯還是一個美少年,這八卦一聽就冒粉紅泡泡。

但偏偏對方是個Alpha。

項一承討厭A同就差寫在腦門上。

再加上他提到那個Alpha偶爾咬牙切齒的反應,大家還是更傾向於被找的那個Alpha得罪了項少。

難道是某個膽大包天的Alpha主動搭訕惡心到了項哥?

汪梁接到問詢的眼神,搖搖頭,同樣無聲比劃,面露同情:不知道,反正看樣子他死定了。

項一承煩躁地回絕所有打探的話頭。

大致描述那個少年的外形和容貌找人,已經是他的極限。

如果不是自己找了兩天實在沒什麽頭緒,項一承都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他這下有點理解為什麽電視劇裏總有腦殘霸總A對某個O一見鐘情。

關Omega小黑屋不準他離開、不準別人接近的情節。

Alpha的占有欲一上頭,連心上人的頭發絲都不想別人看見。

更何況他們項家出長情寵老婆的好Alpha,特別講A德,認定一個對象就不會變了。

是情緒穩定的好伴侶。

跟謝家謝路回那個扭曲陰鷙,一看就天天陰暗爬行喜歡玩囚禁play的瘋批Alpha不一樣。

項一承打算一會兒就去長建坊蹲守,打開手機下意識看了眼好友申請。

對方依舊沒有把他加回來。

項一承深呼吸。

耐心耐心,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沒有耐心的Alpha是娶不到老婆的。

而且看小Alpha那個張揚驕蠻的模樣,連他都看不上,還能看上別人嗎!

包廂裏過於剛正不阿的大燈又被關上,但也沒做什麽不能外傳的事情,一群二代在打牌和聊八卦。

“你們聽說了嗎,隔壁育楓的謝路回好像準備談戀愛了!”

“早就聽說了,還沒正式官宣,但好像謝路回都給家裏說了。”

“就是就是,謝夫人逢人就說,還發紅包,喜氣洋洋的樣子看得我媽牙都酸了,現在天天催我。”

“聽說是個Alpha吧。”

“好像那個小A還挺會釣,他們學校好多Alpha把他當夢情。天天想著要給謝路回那家夥添堵把這對拆散。”

“啊?口味也太重了吧。”

汪梁忍不住了,想起自己這幾天在隔壁論壇裏看見的消息,憤憤道:“什麽口味重,謝路回那家夥就是個變態舔狗,天天纏著人家無辜Alpha!”

“什麽釣!人家就是長得好看,性格特別好,柔弱不能自理,那群臭A自己要撲上去別人煩都煩死了。”

其他人側目:“汪梁你也認識那個Alpha?”

汪梁:“……認識也是認識的。”

只是他認識時瓷,時瓷不認識他而已。

單獨坐在一邊玩手機的項一承緩緩皺眉,註意力傾斜。

一群二代更好奇了。

汪梁的審美和眼光他們是相信的。

“到底長什麽樣?”

“誒,我記得我這裏還有一張閃照,我在育楓讀書的發小冒死拍的,但我當時怕畫面太美沒敢看。”

他在好友們的攛掇中調出那個聊天頁面。

長按屏幕,那張短暫的照片浮現——

高大挺拔的Alpha他們不面生,謝路回。

照片的背景是在小吃街。

謝路回一只手提著幾袋打包的零食,神情略微僵硬,明顯有些不習慣這種嘈雜暴露的場合。

另一只手托著一盒看起來就糯嘰嘰的糕點。

但Alpha的神情卻沒有不耐煩,素來陰戾的眉眼霜雪融化一般,眸底躍動著陌生溫柔的光。

乍一看還以為是從哪裏走出來的陽光開朗大男孩。

照片中最吸睛的還是中心被鏡頭偏愛的少年:烏發雪膚,五官奪目,眸光溫潤。

童話裏走出來的小王子。

蘇醒後還有些倦懶的睡公主。

一個個夢幻的詞匯往他身上套也絲毫沒有溢美。

照片中所有行人的視線也不自覺地匯聚在他的身上,面露驚艷。

少年沒發現有人在偷拍,正準備去啃手上那串冰糖草莓,唇珠微鼓,吃相可愛。

倒是旁邊的惡犬仿佛察覺到了什麽,如果是個視頻,下一秒那雙鷹隼一般陰鷙的眼睛就會看向偷拍的人。

閃照過了瀏覽時間,很快被自動銷毀。

包廂裏卻一時沒有動靜。

良久後:“我……草。”

謝路回這狗東西走了什麽運,吃得也太好了吧。

那個少年真的是Alpha?

憑什麽育楓能有這種Alpha啊。

本來想說什麽,但想起包廂裏還有一個極度厭A同的活祖宗,幾人正要說出口的話一轉。

“謝路回這個A同也太惡心。”

“一看就是不要臉的舔狗,纏著人家小A不放!”

“一看就不是自願的好嗎,聽說轉校生家世不太好,被威脅了!”

“謝路回是不是破產了,居然帶公主去這種地方吃東西。”

酸歸酸,但說話的人心裏也知道多半是照片裏那個漂亮的少年想去。

給謝路回這個大少爺美得,當個拎東西工具人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井底蛙想吃天鵝肉。”一個冷沈的聲音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話。

聽到項一承的話,包廂裏的人都想,雖然項哥恐A同,但這麽說話也還是太過分了。

謝路回那廝也就是家世好,哪裏算得上天鵝。

反過來差不多。

汪梁:“謝路回這個覬覦小男生的A同真惡心!”

項一承瞪他一眼:“A同怎麽你了?什麽年代了還搞這一套。”

汪梁一臉見鬼:啊?

他沒聽錯吧。

一個之前跟B市幾人聊過的二代皺眉,若有所思:“我怎麽覺得這張臉……好眼熟。”

他看過時家那個小少爺一張模糊的照片,年齡更小些,但這個側臉……

“這個小男生不會姓時吧,時家小少爺不是叫時鏡瓷?”

“……轉校生叫時瓷,不是說家道中落?”

包廂裏靜了下。

項一承擰眉,手指輕點桌面:“這件事先別往外說。”

*

時瓷覺得謝路回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

連時瓷這樣對信息素不是很敏感的偽裝Alpha都隱約能感覺到那股廣藿信息素。

偏向陰冷沈郁的辛辣,絲絲縷縷地縈繞在周圍,活躍度極高。

謝路回找了個無人的教室,自己坐在椅子上,把少年抱在自己腿上,挺直的鼻梁不時去蹭時瓷的後頸。

像只用鼻頭去蹭主人手掌的大型犬。

謝路回很清楚小瓷不是Omega。

嗅到的信息素也顯得有些冷淡,不會被謝路回的Alph息素引動。

只有在Alpha特別激動,甚至有些失控時對方才略顯無奈地回應下。

很輕微的反應,但謝路回就跟即將自動關機又被緊急充電的機器一樣,又能穩定地活動一段時間。

謝路回沒忍住,薄唇很輕地貼了下少年薄白的後頸,仿佛能吮到一點讓他莫名沈迷上癮的信息素。

時瓷腿一下發軟,本來是虛虛坐在謝路回腿上,這下真的跌坐在他懷裏。

謝路回撈了下,這下順理成章地把人團在自己懷裏。

體型差之下,少年纖細筆直的小腿晃了晃,碰不到地面。

時瓷眼尾飄上了紅意,細細的眉也皺起來,惱怒:“說了只是演戲,而且我是Alpha。”

謝路回說,謝家那筆“戀愛基金”也不是這麽好拿的。

就跟要通過結婚拿A國的綠卡一樣,時不時就會被檢查兩人的婚姻是否屬實。

如果發現兩人是虛假的情侶關系,謝家肯定不會把那筆錢給他。

於是時瓷又順理成章地用照片威脅謝路回配合他。

但時瓷也沒想到謝路回這麽配合。

時不時就“有人在觀察他們”,需要做點親密的行為,比如現在。

後脖頸薄薄的皮膚,仿佛還能感覺到撲在上面的呼吸,比體溫略高,帶著些癢意。

謝路回也發現了,少年明明是Alpha,但腺體卻比一般的Omega還敏感。

稍微被碰一下反應就很大。

謝路回盯著那塊雪白的肉,喑啞的嗓音:“寶寶,你那裏是略微凸起來的。”

Alpha和Beta的腺體都是平的,只有Omega會有一點弧度。

謝路回沒興趣觀察別人的腺體,只看過時瓷,但他覺得少年的腺體一定是最可愛的。

像只皮很薄、汁水又豐富的成熟果實。

謝路回一瞬發暈,有種又犯病一般的窒息和暈眩感,但神智無比清醒。

但那個莫名冒出來的瘋狂念頭卻虛幻到令人懷疑理智是否尚存。

負責謝路回的家庭醫生說他的信息素過於活躍,昨天問他最近是否有接觸高匹配度的Omega。

謝路回只近距離接觸過一個人。

時瓷聽了一僵。

謝路回……不會是在懷疑他的Alpha身份吧?

那劇情就完全崩了。

少年在他懷裏掙紮著要下去,謝路回像是提前迎來了情-熱期,又同時爆發了渴膚癥的Alpha,莫名不想松手。

但他怕傷到時瓷,略微放松了力道,讓少年能在他懷裏自如活動。

然後時瓷轉身就給了他一巴掌。

謝路回後知後覺一側臉生出些熱意,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被打了。

力道也是,別說是Alpha,就連普通的Beta也比不上。渾身柔軟得像是沒有骨頭,輕易就能揉碎放到身體裏。

Alpha天然呈現出深色的眼眸,這個角度看過去沈得有點危險。

明明剛剛打了人,少年的眉眼卻比被打的還委屈,眸底搖晃著破碎的光。

謝路回看到那點濕意,發散的思維一瞬收回來,全然變成心疼和緊張。

少年柔軟的聲線質問:“你在嘲笑我是劣等Alpha嗎?”

謝路回脊背緊繃,眉頭緊縮:“沒有,不是的。”

他想起看過的那一疊資料:

大多數人都喜歡時瓷,但也有妒忌時家小少爺的臭蟲。

會刻意當面嘲笑他是個廢物Alpha。

沒有Omega的命,倒是有Omega的病,要不是生在時家早就被丟了,或者被有特殊癖好的人玩爛了。

說這話的人下場很慘,但話已經傳進時瓷的耳朵裏,小少爺郁悶了很久,一段時間沒在社交場合露面。

謝路回心頭堵悶,早就想不起來之前零星的懷疑,滿是後悔和心疼。

他缺席了小少爺十幾年的人生。

如果能時光倒流,他一定會一腳把小時候那個到了B市,但嫌麻煩不去時家應酬的謝路回踹進湖裏。

謝路回:“沒有嘲笑你,我喜歡Alpha。”

準確來說,時瓷是什麽,他就喜歡什麽。

只是Omega更方便,沾滿自己的氣味少年沒這麽受罪。

時瓷的體力不好,情-熱期會很辛苦。

系統的劇情崩塌警報解除,時瓷也松了一口氣。

反應過來謝路回說了什麽,時瓷想,不近Omega的謝路回果然是個A同。

對方這次跟家裏官宣估計不僅是為了那張照片。

也是為了出櫃。

經歷了他這個有缺陷的A,謝家對其他正常A的接受度肯定就高了很多。

詭計多端的A同。

還好他其實是個O。

時瓷質問:“你為什麽不對所有人宣布我們的情侶關系?”

假少爺在意自己能不能順利拿到那筆基金。

問出這個問題,周圍的氣氛似乎一下更冷了。

謝路回薄唇緊抿。

他當然想,他恨不得讓少年寫一塊牌子掛在他的脖子上公之於眾。

但時瓷到現在還沒有坦白自己的身份。

毫無疑問,時家掌權人也不清楚這個消息。

同為Alpha,又察覺到少年在腺體、信息素等方面異常的遲鈍,謝路回第一時間就懷疑到了時鏡明身上。

那個令人妒忌的怪物,跟時瓷天然就建立了聯系,但還不滿足。

謝家的確不輸時家,但現在的謝路回還不足以對抗時鏡明。

最主要的問題其實不是時鏡明。

如果時瓷真的願意,他被時家家主打斷腿都會跑到B市請求聯姻。

謝路回盯著少年清冷安靜的眼睛,嘴角的弧度似是苦澀,又似自嘲:“因為公布了,分手之後解釋很麻煩。”

時瓷很滿意這個回答。

符合人設,謝路回一直謀劃著銷毀照片就跟他“分手”報覆吧。

而且消息不傳出去他們就只是互相幫助的好同學關系。

反正時瓷一想到時鏡明知道就莫名心虛。

果然,少年沒有追問。

這個問題問過也就問過了,並不真的在意,也沒想正式在眾人面前給他一個名分。

讓他告訴謝家的人,也許只是為了滿足征服欲。

謝路回想,如果他真的不懂事,對方或許會馬上抽身離開。

他從來不覺得時瓷本性壞。

對方對路邊的花花草草都這麽好,為什麽唯獨對他這麽無情和惡劣。

但謝路回很沒用,就是心甘情願地被玩弄。

雙目相接,時瓷撞進那雙淵黑燼滅的眼眸,一瞬間都有些晃神。

他幾乎以為渣男是自己了。

腰間的手臂猛然收緊。

時瓷一顫,還以為對方想報覆自己剛才那一巴掌。

但愈發洶湧的信息素表明不是。

對方好像又犯病了,俊美蒼白的臉上都泛起了紅-潮,狹長的眼底一片混亂和渴求。

時瓷下意識誠懇地建議:“你其實應該找個匹配度高一點的O……”

他還沒說完,就被人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後頸,其實力道不算重。

少年眼睛裏沁出一片生理性的淚水,打濕了睫毛,纖長的手指在謝路回手臂上劃出痕跡。

謝路回很快松開那塊可憐的薄肉,輕而愛憐地吻了下。

眉眼沈郁壓抑,心口一片支離破碎。

你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

*

時瓷想得很好,理想是瞞過時鏡明刷完所有人設值,但現實卻是東窗事發。

長建坊的住宅面積很大,甚至配備了私人泳池、健身區以及家庭影院。

兩兄弟經常活動的區域也非常明顯。

時瓷去過的地方總是有種溫暖的生活氣息,偏愛暖色調,毛茸抱枕、毯子、裝著各種飲品的杯子到處放。

時鏡明主要活動的地方,比如辦公書房,布置都是沈冷的格調,透著股冰冷的工作機器味,一水的黑白灰。

但今天黑白灰裏多了一抹淺藍色。

少年眉眼焉噠噠的,時不時撩起眼皮看一眼旁邊。

時鏡明冷靜夠了,確認自己說話不會太失控,才問:“你在跟謝路回談戀愛?”

時瓷猛搖頭:“沒有的。”

他在時鏡明面前可是堅定的恐A同人設,鐵直男Alpha一個,人設一定不能崩。

男人的視線落到少年自己看不見的後頸——

牛乳一樣滑膩的地方現在泛起紅色,略微發腫。

時鏡明下頜線繃緊,深邃的眉弓在面部投下一片陰影,還是第一次有種搬起石頭打自己腳的無力。

看謝路回的表現,還有謝家人最近積極主動搭線項目的態度和舉動,兩人的關系毫無疑問。

但時瓷在想什麽還真說不定。

弟弟年紀還小,不懂事喜歡玩也很正常。

但謝路回不是一條招惹上就能輕易踹開的狗。

尤其是小瓷檢查出了這麽特殊的病癥。

時鏡明按了按眉心,問:“對謝路回的信息素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嗎?”

幾位專家都說,如果是匹配度高的Alph息素,小瓷應該會有感覺。

時瓷想了想,說:“沒有啊。”

時鏡明冷冷道:“那個廢物。”

那就是謝路回自己不爭氣。

如果謝路回對弟弟的病情有幫助,時鏡明還會松口讓他進時家的門。

時瓷有些心虛地補充:“我可是Alpha,我喜歡的肯定是Omega或者Beta啊。”

“我被Alpha標記肯定痛不欲生,不要。”

時瓷說完,偶然擡頭看了下大哥的表情。

一向冷峻沈著的Alpha,此刻面有異色,墨黑的眼眸浮著細碎的異樣情緒。

時鏡明很快起身,只留給時瓷一個挺拔寬闊的背影。

“不要再跟謝路回往來。”

“學校那邊已經請假,最近兩天在家裏休息,補上在B市沒做的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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