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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白蕊吟也不知道剛才她們聊的那些東西沈光啟有沒有聽到, 很不自然地咳了兩聲，“咳咳，我先走了, 拜拜, 玩的開心。”
白蕊吟往外走去, 經過沈光啟時頭也不回腳步也沒有停下一瞬，仿佛他不存在一樣。
等走遠了, 她才停下腳步，嘆了口氣，轉過身，問身後的男人：“你還不走嗎？”
沈光啟走到她身邊, 低聲道：“我送你回房間。t”
白蕊吟：“咳，剛才我跟郭涵說的那些話, 你應該沒聽見吧？”
說著她瘋狂眨眼, 試圖讓沈光啟給她個臺階下。
結果沈光啟偏不如她所願，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了冰冷的話：“全都聽到了。”
白蕊吟：“……”
她移開目光，開始睜眼說瞎話：“沒聽到啊, 沒聽到也沒事，不是什麽很重要的——”
沈光啟薄唇輕啟，字正腔圓道：“如果有一天和沈光啟在一起了，那肯定不是因為談戀愛，而是要結婚了。”
白蕊吟：“……”
沈光啟：“他這個性格，不適合當男朋友，只適合做老公。”
白蕊吟絕望地閉上眼：“……夠了，停下, 不用再繼續說了，我沒失憶。”
這些話倍沈光啟這個當事人覆述出來, 頗有一種自己小學寫的瑪麗蘇文學被老師拿到講臺上大聲朗讀出來的尷尬。
或許是婚宴上抿的那兩口紅酒給了她勇氣。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這麽想著，白蕊吟很快調整好了情緒，睜開眼睛直勾勾看向沈光啟，理直氣壯地破罐子破摔道：“這話也沒問題啊，你不是馬上要成為我老公了嗎？還是說你不習慣這個稱呼？那我多說幾遍，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被一具溫暖的身軀給包裹住。
沈光啟輕輕擁住了她，他身上摻雜著一股微甜的木質香調，用的力氣很小，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擁抱一團棉花，頭頂落下的聲音也是輕柔的：“我很開心。”
白蕊吟被他這句突如其來的話給弄懵怔了。
沈光啟下巴抵住她的頭頂，又道：“你願意和我在一起。”
他聲音帶著點微微的顫抖，像是欣喜若狂，像是不可置信。
白蕊吟任由他抱著，冷靜下來，聽著男人的聲音，心裏忽然也有點做夢般的不真實感。
是啊，他們這兩個渾身上下沒一處相似每一個地方般配的人，居然走在一起了。
她又想起七年前沈光啟的那次告白。
當時沈光啟做了很充足的準備，沒有采取哪種逼宮式的當眾告白，而是約她到了那個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教室。
剛一進門白蕊吟就覺察到了不對——教室被布置的特別漂亮，擺滿了鮮花和氣球。
她還以為是要搞什麽活動，然後就收到了沈光啟的告白。
說完全沒預料到，那是假的。
那段時間他們走的太近太近了，近到甚至都有人以為他們已經是一對的地步。
但面對沈光啟的告白，白蕊吟拒絕了。
沈光啟聽完沈默了好一會兒，沒有追問她原因，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她咬了咬唇，轉身就走，離開時還不小心被教室的門檻給絆了一下，差點兒摔倒。
“小心。”沈光啟的聲音從身後追上來，然後白蕊吟手裏被塞了個紙袋，男人聲音低落但清晰道，“早上做的可露麗，你帶回去吃吧。”
白蕊吟說不用了。
沈光啟還想說點什麽，白蕊吟硬邦邦地丟下一句：“我不喜歡可露麗。”
男人楞怔在原地。
白蕊吟逃跑似的離開了那裏。
回憶結束，想到這裏，白蕊吟吸了吸鼻子。
她說：“你想知道我當年拒絕你的原因嗎？”
聞言沈光啟輕輕搖頭，“不想。”
見白蕊吟臉上露出訝驚訝神色，沈光啟進一步道：“不管當初你是因為什麽拒絕我，現在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不是麽？”
所以曾經的遺憾，已經不重要了。
他心愛的女孩終於答應了他的追求，願意與他共度餘生。
這就足夠了。
-
沈光啟將白蕊吟送到房間門口。
和白蕊吟一間房的伴娘還沒回來，白蕊吟楞楞地坐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兒呆，拖著疲憊的身軀將妝卸了，去洗了個澡，出來後腦袋沾上枕頭就睡死了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了十個小時，從下午五點睡到淩晨三點。
那位伴娘的行李不見了，對方給她留了紙條，表示自己明天還得上班，便連夜收拾東西離開了。
白蕊吟起床感覺有點餓，這個點酒店餐廳應該是沒東西吃的，她拿出手機準備叫個外賣吃。
好在夏城不是望川那種小地方，深夜還開著的店不少，燒烤漢堡湯粉壽司應有盡有。她粗略看了一眼，不想吃太油膩的，點了個牛肉湯粿條。
店鋪就在附近，兩三百米的距離，十來分鐘東西就送到了。
送過來湯還是滾燙的，白蕊吟一邊吃，一邊架著手機跟還沒睡的黎心語打視頻聊今天的婚禮。
黎心語：“我聽著都要窒息了，做伴娘也太累了吧，以後我打死都不做伴娘。”
白蕊吟挑眼：“如果是我結婚呢？”
黎心語：“那不一樣，以我對你和沈光啟的了解，你倆之後要是辦婚禮，肯定不會搞這麽麻煩。”
白蕊吟自己就是個怕麻煩的人。
白蕊吟彎眼：“你真懂我。”
黎心語：“那是，也不看看我倆什麽關系啊。”
聊了一會兒黎心語要睡了，白蕊吟也正好吃完了湯粉，掛掉視頻通話，拿出平板點開之前買的西班牙語網課開始學習。
早上六點半，手機震了一下。
白蕊吟拿起手機，見是沈光啟給她發了一句早上好，回了句同樣的問好。
沈光啟：[休息好了麽？]
白蕊吟：[睡了十個小時呢，淩晨三點我就醒了。]
沈光啟：[今天有什麽打算？]
白蕊吟：[唔，上午沒事，下午我準備去我之前上司開的機構看看。]
白蕊吟：[我查查這邊民政局在哪兒，不遠的話，我們上午去領證吧。]
沈光啟：[好，八點半我過來接你。]
白蕊吟搜了下地圖，民政局離這邊不遠，打車十幾分鐘就能到了。
連續看了幾個小時的課白蕊吟有點頭昏腦漲，揉了揉太陽穴，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明明今天就準備領證了，但她心情意外的平靜，沒有緊張不安，也沒有特別興奮的情緒。
她這人性格就這樣，很少會大喜大悲。
八點半，白蕊吟帶著收拾好的行李退了房。
剛一出酒店門口，就看到外面那輛惹眼的勞斯萊斯幻影。
開車的依然是小林姨，將行李放到後備箱，白蕊吟剛在後座上坐下，一旁的沈光啟遞了個很大的袋子給她。
白蕊吟接過來一看，發現裏面是個8寸的蛋糕。
蛋糕做的很華美，油畫般的色彩，上面點綴了巧克力做的蝴蝶，精美得像是一尊藝術品。
白蕊吟：“你做的？”
沈光啟：“嗯。”
白蕊吟：“真好看啊。”
沈光啟：“想吃麽？裏面有刀叉盤子，你可以現在打開吃。”
白蕊吟誒了聲：“我以為你準備留到我們領完證後再吃的。”
“沒那麽講究。”沈光啟說，“你想吃隨時可以吃。”
白蕊吟還不太餓，決定先留著。
到了民政局，這邊九點才開門，還沒到時間，外面熱，他們就坐在車上等著。
到點開門了，他們才下車走進去。
今天不是特殊日子，來登記結婚的人不多。
周圍的幾對新人都帶著攝影師全程跟拍記錄，跟他們相比，白蕊吟和沈光啟顯得過於淡定和簡單了。
領結婚證的手續比白蕊吟想象中簡單，帶上身份證戶口本，給工作人員審查之後再填寫一個申請表，然後簽字按手印，流程就走的差不多了。
因為白蕊吟和沈光啟沒有自己攜帶照片，需要在這邊現場拍。
拍照的時候攝影師直誇他們：“兩位太般配了。”
和結婚證一起到手的還有兩張免費的婚檢單子，拿到這個東西的時候白蕊吟楞了一下，工作人員解釋道：“這個檢查在領證後一個月內都可以做，婚檢中心就在隔壁，二位挑個方便的時間去做一下就行了，免費的，不要錢。”
不得不提，免費這兩個字很有吸引力。
白蕊吟轉頭看向沈光啟：“檢查要空腹，我今天吃過東西了，要不明天我們再來做？”
沈光啟頷首：“好。”
手裏捏著紅彤彤的小本子，拿到實物之後，白蕊吟才終於有幾分結婚的實感。
她擡手比作話筒的形狀，遞到沈光啟的唇邊，端著嗓子一本正經地采訪他：“沈先生，請問你現在心情如t何？”
沈光啟牽了下嘴角，眸子裏裝滿笑意與愛意：“高興。”
說完他似乎是覺得這個措辭不夠嚴謹，又加上了修飾詞，重新說了一遍：“白小姐，我非常高興。”
聽到他稱呼自己為白小姐，白蕊吟眨了眨長睫，“我也挺高興的。”
像是蜜淌過心尖，空氣中都泛著微微的香甜。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最終白蕊吟先移開目光，“咳，我們回車上去吃你做的那個蛋糕吧。”
回到車上，吃蛋糕之前，白蕊吟扯著沈光啟自拍了一張。
拍完後白蕊吟發了條朋友圈，就三張圖片，一張結婚證，一張她和沈光啟的自拍，一張蛋糕的圖片。
最後配上文字，點擊發送。
——【你好，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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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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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蕊吟也不知道剛才她們聊的那些東西沈光啟有沒有聽到, 很不自然地咳了兩聲，“咳咳，我先走了, 拜拜, 玩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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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遠了, 她才停下腳步，嘆了口氣，轉過身，問身後的男人：“你還不走嗎？”
沈光啟走到她身邊, 低聲道：“我送你回房間。t”
白蕊吟：“咳，剛才我跟郭涵說的那些話, 你應該沒聽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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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沈光啟偏不如她所願，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了冰冷的話：“全都聽到了。”
白蕊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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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蕊吟：“……”
沈光啟：“他這個性格，不適合當男朋友，只適合做老公。”
白蕊吟絕望地閉上眼：“……夠了，停下, 不用再繼續說了，我沒失憶。”
這些話倍沈光啟這個當事人覆述出來, 頗有一種自己小學寫的瑪麗蘇文學被老師拿到講臺上大聲朗讀出來的尷尬。
或許是婚宴上抿的那兩口紅酒給了她勇氣。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這麽想著，白蕊吟很快調整好了情緒，睜開眼睛直勾勾看向沈光啟，理直氣壯地破罐子破摔道：“這話也沒問題啊，你不是馬上要成為我老公了嗎？還是說你不習慣這個稱呼？那我多說幾遍，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被一具溫暖的身軀給包裹住。
沈光啟輕輕擁住了她，他身上摻雜著一股微甜的木質香調，用的力氣很小，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擁抱一團棉花，頭頂落下的聲音也是輕柔的：“我很開心。”
白蕊吟被他這句突如其來的話給弄懵怔了。
沈光啟下巴抵住她的頭頂，又道：“你願意和我在一起。”
他聲音帶著點微微的顫抖，像是欣喜若狂，像是不可置信。
白蕊吟任由他抱著，冷靜下來，聽著男人的聲音，心裏忽然也有點做夢般的不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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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沈光啟做了很充足的準備，沒有采取哪種逼宮式的當眾告白，而是約她到了那個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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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啟聽完沈默了好一會兒，沒有追問她原因，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她咬了咬唇，轉身就走，離開時還不小心被教室的門檻給絆了一下，差點兒摔倒。
“小心。”沈光啟的聲音從身後追上來，然後白蕊吟手裏被塞了個紙袋，男人聲音低落但清晰道，“早上做的可露麗，你帶回去吃吧。”
白蕊吟說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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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光啟將白蕊吟送到房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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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伴娘的行李不見了，對方給她留了紙條，表示自己明天還得上班，便連夜收拾東西離開了。
白蕊吟起床感覺有點餓，這個點酒店餐廳應該是沒東西吃的，她拿出手機準備叫個外賣吃。
好在夏城不是望川那種小地方，深夜還開著的店不少，燒烤漢堡湯粉壽司應有盡有。她粗略看了一眼，不想吃太油膩的，點了個牛肉湯粿條。
店鋪就在附近，兩三百米的距離，十來分鐘東西就送到了。
送過來湯還是滾燙的，白蕊吟一邊吃，一邊架著手機跟還沒睡的黎心語打視頻聊今天的婚禮。
黎心語：“我聽著都要窒息了，做伴娘也太累了吧，以後我打死都不做伴娘。”
白蕊吟挑眼：“如果是我結婚呢？”
黎心語：“那不一樣，以我對你和沈光啟的了解，你倆之後要是辦婚禮，肯定不會搞這麽麻煩。”
白蕊吟自己就是個怕麻煩的人。
白蕊吟彎眼：“你真懂我。”
黎心語：“那是，也不看看我倆什麽關系啊。”
聊了一會兒黎心語要睡了，白蕊吟也正好吃完了湯粉，掛掉視頻通話，拿出平板點開之前買的西班牙語網課開始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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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蕊吟拿起手機，見是沈光啟給她發了一句早上好，回了句同樣的問好。
沈光啟：[休息好了麽？]
白蕊吟：[睡了十個小時呢，淩晨三點我就醒了。]
沈光啟：[今天有什麽打算？]
白蕊吟：[唔，上午沒事，下午我準備去我之前上司開的機構看看。]
白蕊吟：[我查查這邊民政局在哪兒，不遠的話，我們上午去領證吧。]
沈光啟：[好，八點半我過來接你。]
白蕊吟搜了下地圖，民政局離這邊不遠，打車十幾分鐘就能到了。
連續看了幾個小時的課白蕊吟有點頭昏腦漲，揉了揉太陽穴，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明明今天就準備領證了，但她心情意外的平靜，沒有緊張不安，也沒有特別興奮的情緒。
她這人性格就這樣，很少會大喜大悲。
八點半，白蕊吟帶著收拾好的行李退了房。
剛一出酒店門口，就看到外面那輛惹眼的勞斯萊斯幻影。
開車的依然是小林姨，將行李放到後備箱，白蕊吟剛在後座上坐下，一旁的沈光啟遞了個很大的袋子給她。
白蕊吟接過來一看，發現裏面是個8寸的蛋糕。
蛋糕做的很華美，油畫般的色彩，上面點綴了巧克力做的蝴蝶，精美得像是一尊藝術品。
白蕊吟：“你做的？”
沈光啟：“嗯。”
白蕊吟：“真好看啊。”
沈光啟：“想吃麽？裏面有刀叉盤子，你可以現在打開吃。”
白蕊吟誒了聲：“我以為你準備留到我們領完證後再吃的。”
“沒那麽講究。”沈光啟說，“你想吃隨時可以吃。”
白蕊吟還不太餓，決定先留著。
到了民政局，這邊九點才開門，還沒到時間，外面熱，他們就坐在車上等著。
到點開門了，他們才下車走進去。
今天不是特殊日子，來登記結婚的人不多。
周圍的幾對新人都帶著攝影師全程跟拍記錄，跟他們相比，白蕊吟和沈光啟顯得過於淡定和簡單了。
領結婚證的手續比白蕊吟想象中簡單，帶上身份證戶口本，給工作人員審查之後再填寫一個申請表，然後簽字按手印，流程就走的差不多了。
因為白蕊吟和沈光啟沒有自己攜帶照片，需要在這邊現場拍。
拍照的時候攝影師直誇他們：“兩位太般配了。”
和結婚證一起到手的還有兩張免費的婚檢單子，拿到這個東西的時候白蕊吟楞了一下，工作人員解釋道：“這個檢查在領證後一個月內都可以做，婚檢中心就在隔壁，二位挑個方便的時間去做一下就行了，免費的，不要錢。”
不得不提，免費這兩個字很有吸引力。
白蕊吟轉頭看向沈光啟：“檢查要空腹，我今天吃過東西了，要不明天我們再來做？”
沈光啟頷首：“好。”
手裏捏著紅彤彤的小本子，拿到實物之後，白蕊吟才終於有幾分結婚的實感。
她擡手比作話筒的形狀，遞到沈光啟的唇邊，端著嗓子一本正經地采訪他：“沈先生，請問你現在心情如t何？”
沈光啟牽了下嘴角，眸子裏裝滿笑意與愛意：“高興。”
說完他似乎是覺得這個措辭不夠嚴謹，又加上了修飾詞，重新說了一遍：“白小姐，我非常高興。”
聽到他稱呼自己為白小姐，白蕊吟眨了眨長睫，“我也挺高興的。”
像是蜜淌過心尖，空氣中都泛著微微的香甜。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最終白蕊吟先移開目光，“咳，我們回車上去吃你做的那個蛋糕吧。”
回到車上，吃蛋糕之前，白蕊吟扯著沈光啟自拍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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