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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惡女(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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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惡女(23)

明天的飛機, 黎月正在房間裏收拾行李。

楊潔跟她發消息,問她用不用助理幫忙。黎月拒絕了,在劇組的事情不是特別多,基本上她一個人也能搞定。

賭牌爭奪結束後, LI拿到了特許經營權, 美樂皇宮被LI接管, 要在澳門重組裝修, 黎月幹脆讓每天閑得沒事,在她面前瞎晃悠的周言深去當監工了。

人就不能太閑, 容易閑出病。

周言深真的以為她看不出來,宋清讓行程突然爆滿, 裴瑾每次來找她,周煜都能恰好打電話過來這些事情裏面他的手筆麽?

只是懶得戳破而已。

「楊潔:對了,還有保鏢的事。本來小裴說到你房間跟我們詳談的, 但她剛告訴我,她殺青宴吃多了, 肚子不太舒服。」

裴渺是不敢跟裴瑾正面撞上,直接找個理由開溜了,正盤算著怎麽糊弄糊弄在裴瑜那邊瞞過去。

黎月沒太放在心上, 這不是很大的事。

「黎月:沒關系, 姐你跟她溝通好就行, 我都可以。」

主要是, 她和最初的世界不一樣了,真正經歷過打打殺殺以後,自保的能力遠非從前可以比。真要打起來, 保鏢不一定有她能打,只不過平時, 這些能力沒必要展示出來惹人懷疑。

黎月悠哉悠哉地把衣櫃裏的衣服搬到床上,打算疊好放進行李箱時,被三短一長的敲門聲打斷。

她挑了挑眉,沒想到裴瑾還沒走。

殺青宴結束後,工作日程被經紀人排滿了的宋清讓就去趕飛機了,裴瑾則跟個尾巴一樣跟著她,嘟嘟囔囔地給宋清讓上眼藥水。

說什麽,他心機深沈,別被騙了,順帶還抱怨了一嘴周言深——那家夥總在他靠近黎月時把響鈴的電話遞給黎月。

周言深勉強幫周煜選擇了一下打電話的合適時機,讓周煜順利遠程卡住了裴瑾。

這麽一番操作,裴瑾是哪兒哪兒都不得勁,深深感受到了世界的險惡,對於周言深的那點兒長輩濾鏡更是直接碎成了渣渣。

兩個老綠茶男,終於全部都滾了!

他滿心滿意想著,終於該輪到他跟老婆貼貼了。沒想到……宋清讓走前還要坑他一把!黎月因為今天他們倆在片場丟臉的行為,誰也不想搭理,直接把裴瑾關在了門外。

裴瑾不想走,他今天早上來看黎月,正巧看到宋清讓從她房間裏出來的,而他們今天的吻戲又拍得那麽順利,他怎麽可能……不懷疑?

他想見她。

黎月打開門,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她正在收拾東西,房間裏擺得很亂。

裴瑾捏著門把手,站久了有點發麻,黎月一開門,他差點踉蹌摔倒。看見她蹙眉,不大耐煩的樣子,立刻渾身一緊,又站直來,磕磕絆絆,假裝不在意地開口:“明天的飛機,你的行李收拾好了麽?”

黎月瞥了他一眼,神情無波無瀾,並不想搭理他。

裴瑾看出她的冷淡,捏著門把手的手心微潮:“怎麽穿著睡衣就來開門了,晚上溫度還是有點低……”

海藻般的烏發披散著,白色的蕾絲睡裙雖然單薄,但露膚度其實並不高。可裴瑾心裏莫名緊張,一靠近她,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心跳就開始亂了節拍。

喉結滾動,他張了張唇,還是沒能說出道歉的話,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出道就是頂流,最大的挫折是被家裏人看不起,但有老爺子當後盾,裴瑾從來t都可以為所欲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在家有裴老爺子撐腰,在外面有粉絲寵著,他就是做錯了什麽,那也永遠都會被別人說成是對的,哪裏有需要他道歉的時候呢?

再說了……打宋清讓這件事,難道宋清讓就沒錯了嗎?

黎月沒給他繼續嘴硬的機會,語氣疏離:“沒什麽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她沒有接他的話,也沒有提殺青宴上的事,平淡的語氣下的不在意,讓裴瑾要不要道歉的那點糾結都變成了笑話。

他被這樣的不在意刺痛,在她關門推開他之前,鼓起勇氣抱住了她。

擁抱的溫度,好像才能緩解他的一點不安。

黎月輕嘲: “你現在這樣,又是想做什麽呢?”

門被關上,裴瑾低頭看清她鎖骨上的一點紅痕,眼睫低垂,眸色深沈,生氣又委屈:“我想做什麽?”

“黎月,你得先告訴我,今天早上宋清讓為什麽從你的房間裏出來,你們分手後拍不順的吻戲又怎麽突然就拍得激情四射了……我才知道,我想做什麽啊。”

他想要捧起她臉頰的手被黎月拍開,她往後撤了一步,他跟著就上前,結果反被黎月壓在了冰冷的墻體上。

西裝外套掉在了地上,她在空調房裏待了一段時間,體溫更低,裴瑾剛從外面進來,又穿著西裝三件套,肌肉的溫度滾燙炙熱。

為了上鏡好看,紮在西裝褲裏的襯衫都會配備襯衫夾,他被抵在墻上,大長腿被迫屈起,大腿處腿環形狀的襯衫夾跟著凸顯出來。

裴瑾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墨色的碎發隨著他的動作低垂,濃密眼睫輕顫,臉色發紅。

她饒有興致問他:“你想知道我跟他做了什麽?”

那一節領帶被扯了下來,他跟著低下頭顱,像是獻上忠誠的臣子,巡視領土的女王卻只是蜻蜓點水地親了親那果凍般的唇瓣。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微涼的指腹蹂躪著他的唇瓣,像是在玩什麽好玩的玩具,然後重重地碾過。手指從唇角到他紅透的耳垂,到他線條分明的喉結,和襯衫下淩厲的鎖骨。

裴瑾身上的溫度高,她初初碰了一下,指尖就沾染上了一點黏膩的汗意,她收回手,勾唇笑了一下,語氣裏是不加掩飾的惡趣味:“其實也沒什麽,他脫給我看了而已。”

裴瑾的心顫了一瞬,好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掌控住,他的呼吸急促了一瞬,桃花眼裏盛著怒氣,定定望向她:“就因為這?”

“我不能脫給你看嗎?”

“他能有我好看?天天健身天天在劇組吃菜葉子,我為了誰?黎月,是你先親我,先來招惹我的!”

金屬制的皮帶撞到了實木桌角,發出清脆的磕碰聲。

露出來的黑色襯衫夾,將大腿的肌肉勒出痕跡,裴瑾拉著她的手從放進敞開的襯衫,他抿著唇,壓抑住唇邊的呻/吟,桃花眼起了霧,還倔強望著她,不肯低頭。

嘴上的聲音是帶著冷意的低啞:“難道我比不過宋清讓?”

他其實已經是強弩之末,當她冷著眼,若有若無在他肌膚上滑過,撕開胸口膠帶時,裴瑾就因為猝不及防的刺激,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她審視的目光那樣無情,不含有任何的旖旎,平淡註視著他一個人欲/火焚身。

剛剛還嘴硬地表演脫衣服的裴瑾,突然就被後知後覺的龐大的羞恥和難堪占據了思緒,他想要並攏雙腿,不讓她發現自己的的反應。

黎月的手漫不經心滑落到襯衫邊緣,三個銀色金屬質地的鴨嘴夾固定在衣擺上搖搖欲墜。當她取下最後一個銀色夾子,勒在裴瑾大腿處的黑色綁帶隨之落下,她的指尖僅僅只是觸碰了一下那點紅痕,就讓裴瑾被身體裏一陣一陣翻湧的浪潮淹沒,眼睫潮濕,身體顫抖。

她淡聲道:“這麽喜歡發/騷,現在裝什麽純情?”

被刺痛的裴瑾抿緊了唇,下巴微擡,白皙的脖頸上仰,這個角度能看到他滾動的喉結,他想要維持自己的矜持和高傲,卻不知道這個舉動讓掛不住的襯衫敞得更開,襯衫夾隨之落在了地上。

聽到響聲,裴瑾下意識想低頭去看,繃緊的身體隨之松懈,卻又因為黎月近乎命令的語氣僵在原地。

“別動。”

她用膝蓋抵開他閉攏的長腿,輕嘲了一聲:“裴瑾……你看你現在的樣子,有多下賤。”

正對面貼在墻上的試衣鏡上了年代,有刮痕,映照得不是很清晰。但或許正是因為這種不清晰,才會讓人的想象將情況無限誇張放大。

雖然襯衫和西褲還在身上,但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像身體裏下起了一場雨,讓他被無名的浪潮裹挾,他已經在她面前毫無隱私,透明到喪失尊嚴,換來的卻只是她游刃有餘地點評。

比起身體上的難耐,精神上的羞辱更讓裴瑾難以忍耐。

他伸手捂住臉,滑跪在地上,衣料摩挲著她的小腿。

裴瑾抱住黎月的腰,她漫不經心踩在他腿上。

耳垂的紅意向脖頸蔓延,上揚的桃花眼起了霧,一片迷蒙,喉間滾落的喘息聲在一陣敲門聲後戛然而止。

黎月明顯感到裴瑾的僵硬,踢了他一腳,低聲道:“舔幹凈,別弄我身上。”

她半靠在鏡面上,讓裴瑾幫忙整理柔軟的裙擺。原本抿唇倔強不肯低頭的人,現在紅著臉,唇上水光瀲灩,桃花眼眼尾發紅。

門外傳來阿文的聲音:“黎老師,裴瑾在你這邊嗎?”

明天的飛機,大晚上找不到人,阿文急得冒汗,敲門的聲音急促起來。

“不好意思,黎老師,打擾你了,但裴瑾……”

後面的聲音不大聽得清。

黎月捧起他的臉,指尖滑過唇角的那點晶亮,腳下不客氣地踩了踩,看著手下的人因為被玩弄而露出糟糕的神情,抑制不住地喘息。

她的惡劣,讓裴瑾的身體陣陣發緊:“經紀人在找你,怎麽辦?”

“要不要開門,讓他看看,你這麽精彩的樣子呢?”

裴瑾心裏面明白,她是故意在作弄自己,不會去真的開門。但光是聽到這個假設,腦海裏就忍不住想象出那個畫面,從而羞愧到無地自容。

他側著頭,用亂了的碎發蹭了蹭她,站起身,非要把自己往黎月身上靠。

“我錯了,寶寶,你別這樣……”

他好想她親親他,就像之前一樣。

他根本受不了,她冷淡的眼神和漫不經心的玩弄,就好像他是一個玩具,而不是被愛著的人。

黎月推開他,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淡聲道:“給你經紀人回個消息,別給別人添麻煩。”

“別說你在我這裏。”

黎月不想把事情鬧大,也不想因為裴瑾一個人耽誤整個團隊。

裴瑾聽到她的話,卻像枯木逢春,心裏面有一種被關懷到的感覺,去勾她的手指,聲音都跟著溫軟下來:“好,我這就去回消息。”

……

淅淅瀝瀝的水聲漸漸停下,洗完澡的裴瑾圍著浴巾就出來了,水珠從他的胸膛沿著漂亮的肌肉線條蜿蜒到白色浴巾遮住的深處。

他被汗浸濕的頭發已經洗凈吹幹,身上的味道是黎月常用的那款沐浴露,裴瑾很喜歡,這樣就像是兩個人融為一體了一樣。

黎月躺在床上,鬧了一晚上,累得都不想動,烏壓壓的頭發披散在換過的白色床單上,閉著眼,呼吸輕緩。

聽到響動,才懶懶擡眸看了一眼。

裴瑾先幫她清理過,才自己去洗了澡。

酒店的暖光燈投落在黎月的臉龐上,如玉的肌膚泛出瑩潤的光澤,裴瑾的眼裏也跟著帶上暖意,心也跟著柔軟起來。

他想象中的第一次,應該要更隆重,更有儀式感才行。但是,對象是她的話,好像不要那些隆重和儀式感也沒有關系。

“寶寶,babe……好愛你。”他用粵語說話的時候,聲音比平常低啞,更有磁性。

溫熱的唇忍不住含住她的耳垂,濕熱的吻覆蓋在白皙的肌膚上,他喜歡親近她,喜歡這樣交換彼此的溫度。

黎月像是被一只大型犬抱住舔一樣,有點熱,不耐煩地擡手打蚊子一樣打了兩下,打到了裴瑾的半邊臉。

他笑了一下,名品的容貌無愧於臉在江山在的傳說,笑意躍然桃花眼中,一瞥一笑是無限的風情t,不知幾多溫柔:“babe,唔好嬲啦(不要生氣啦)。”

“你也就喜歡這張臉了,打傷了,你不待見我了怎麽辦?”

黎月翻了個身,背對他:“別煩我,我好困。你要是閑得慌,就幫我把衣服收拾了。”

行李收拾了一半,她原本打算明早早點起來繼續收拾的。

裴瑾看了下時間,明天是早班機,他又給阿文說他回了裴家,要想不露餡,就得在更早的時間從黎月房間出發,找地方換一套衣服。反正也沒幾個小時可以睡,裴瑾打算直接熬過去,上飛機了再睡。

“那你先睡,到時間了我叫你。”他在她臉頰輕啄了一下。

圍著浴巾,又沒有能換的衣服,只能先赤著上半身,幫她疊衣服。

裴瑾的自理能力不錯,全因為和家裏對著幹,時不時就被裴父裴母停卡整治。他又要臉,做不到每次都去老爺子面前撒潑打滾說自己的委屈,也曾在還沒火時,獨自尋找工作,獨自生活,照顧自己。

後來就算火了,因為那點兒自戀加潔癖,總害怕別人對他有所企圖,不習慣有生活助理到他家裏來,也就養成了自己動手的習慣。

他疊衣服很標準,是在一個綜藝裏做時裝店老板賣衣服時,跟著店員學會的。

開著空調,身上水汽蒸發帶走熱度,還是有點發冷。襯衫和西褲被他洗了,晾在洗手間裏,不知道為什麽,黎月這間房的洗手間還專門多安裝了兩根晾衣桿……

這點疑慮本來該一閃而過的,直到他在衣櫃裏面找出來一套情侶睡衣,冰絲質地,印著墨色煙絲的簡約風格。

男女同款,但明顯男款碼數更大。

電光火石間,他從來都被人嫌蠢的腦子裏閃過什麽,往洗手間走去。

摸了摸晾衣桿的接口,是新裝的。

黎月怕麻煩,有點懶散的性子他是知道的,這不會是她的舉動。

宋清讓在影視圈地位穩固,但還做不到在港城動手腳。

捏著睡衣,裴瑾勾唇笑了一下,配合被反射燈光的黑色耳釘,顯得有幾分邪氣。

周言深留下的,能有什麽意味呢?

不過就是,炫耀他的地位而已。

可是衣服就是衣服,現在站在這裏的人是他。

無處宣洩的妒火,和反覆灼燒他理智的嫉妒好像突然就找到了出口,他不會再上他們的當,惹黎月心煩了。

他把浴巾扯下,換上那套男款的睡衣,對著鏡子裏的自己,緩緩露出一個笑容來。

想騙他爭風吃醋,失去黎月的喜歡

他偏不要,他們上趕著給黎月睡,那就睡唄,吃虧的又不會是黎月。

他會讓那些綠茶死心機男明白,不被愛的才是輸家。

靜靜站了一會兒,裴瑾躡手躡腳回到床邊,把剩餘的衣服連同其他的一些日用品分門別類地收理好。

房間裏只剩一盞暖黃的床頭燈,他小心翼翼掀起被子的一腳,靠近她身邊,幫她把被子掖了掖,把她露出的手臂放回被子裏。

然後裴瑾才靠著床頭的枕頭,照例拿出手機,打開微博,準備寫一點日記到cp超話。

不斷彈出來的紅點讓裴瑾眉間擰出細小的褶皺,他確定自己登錄的是那個只在cp超話發日記的小號,平時就算有消息,也並不會讓他像登錄自己大號一樣卡到爆炸。

點開艾特他的評論,滿篇的攻擊,胡言亂語,說他倒貼黎月,說他意淫,說他盜圖的什麽都有。

點讚數最高的那條,是一個叫天戶sky的留言。

說他盜圖,讓他跪下來磕頭道歉

裴瑾的額角跳了跳,沒明白盜圖是怎麽回事,不管三七二十一,當即罵了回去。除了黎月,誰能讓他受這種委屈

沒想到對方也在線,看他回覆,跟打了雞血一樣,連罵他好幾條不重樣的,說什麽他是陰溝裏的老鼠,什麽私生,什麽意淫怪,什麽惡心的詞匯都往他身上安。

裴瑾氣來了,他哪裏懂粉圈的規矩,就是刷到黎月的照片好看,就保存了下來當做自己日記的配圖。

按照裴瑾的邏輯,我用我漂亮老婆的照片,我老婆沒怪我,你算老幾,你能來怪我

罵著罵著,他換成了罵人更順暢的粵語,對方回覆的速度變慢,裴瑾輕蔑彎了下唇角。

呵,罵不過他吧,想當初他自己用小號懟黑粉,少有人能吵得過他。

「@天戶sky:你是港城人」

「@isjdh859:關你屁事。」

裴瑾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屏幕的白光照亮他半邊側臉,顯得他意興闌珊。

算了,和粉絲有什麽好吵的,他們哪裏懂,他有多幸福。

關掉評論區,不理會那些還在艾特他的消息,裴瑾想了想,簡單發了條炫耀的博文。

「@isjdh859:不知道有什麽好吵的,寶寶睡著的樣子好可愛,睫毛長長的,身上的沐浴露香香的,你們別吵到她了。

哦,忘了,你們也就隔著網線了,我才是睡她旁邊那個。」

「859老師,攻擊力太強了,,,唯粉要破防了。」

「對呀,不懂唯粉來cp超話吵什麽,這樣吧,你們吵多少句,哥哥姐姐就親多少次,嘻嘻,誰破防了我不說。」

裴瑜半夜剛做完黎月生日要投放在商圈大屏幕的視頻剪輯,就看見cp超話裏這些烏七八糟的消息,還有那個聽不懂人話的859發的狗屁不通的微博!

氣得想死!

看他罵人的話和ip地址,很大可能就是港城本地人,要是在港城,他都不能保障小寶的安全,要看著她被這種爛人渣滓意淫,那他也就不用活了。

「@天戶sky:你在港城,那就出來見一面」

粉絲炸鍋了,沒想到黎月第一站姐直接約cp粉頭頭面基了。

「不是……沒必要吧,黎月粉絲太可怕了,亂碼老師就隨便發點同人二創而已……」

「亂碼老師註意安全,這種神經病不要理會!」

cp粉幾乎一邊倒,裴瑾滑動屏幕,心裏暗自得意,看吧,支持他和黎月的人,再壞也壞不到哪裏去。

「@天戶sky:怎麽?敢線上意淫盜圖,不敢現下見人了?不會是長得太醜,不敢出門吧。」

裴瑜冷著眉眼發完,神情並沒有打出來的文字那麽激烈,他在強迫自己剪了大半天視頻的頭腦冷靜下來。

這個人最近幾條微博,透露的飛機航班,酒店行程基本都能對上,他最害怕的就是,這是小寶身邊的人。

該死的工作室又保護不好他的小寶,萬一真是個自己長得醜,意淫小寶,還代入裴瑾視角的私生飯怎麽辦?想到那種可能,他身體裏的暴虐因子就開始在每一個細胞裏叫囂。

拿上帽子口罩跟車鑰匙,他飛快驅車到了酒店的停車場。

手機另一端的裴瑾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受不了別人的激將法,特別是,說他醜的。

要是換了別的時候,說不定他就去見見這個粉絲,讓對方睜大眼睛看清楚,臉在江山在的圈內神話不是蓋的。

可現在,拜托,能和香香軟軟的老婆貼在被窩裏,誰要出去跟不知道哪裏來的神經病吵架啊?

「@isjdh859:不來,你配嗎?還出來見你,我怕你看到我自慚形穢,畢竟,除了我老婆,沒幾個比我好看的了。」

裴瑜被這煞筆發言弄得眉頭夾緊,至少今晚有一件事確定了,這個859的皮下一定是個男的。

他忍受不了,小寶的身邊有這種潛在的威脅,更何況東南亞那一帶本來就混亂,之後到了東南亞,誰知道這個尾隨的859會不會傷害小寶哪怕只是一點苗頭,他也要徹底掐滅。

盯著屏幕裏的賬號,裴瑜的眼色暗了下去。

「裴瑜:保鏢定了嗎?我在你酒店樓下,我可以接這一單。」

熬夜打游戲的裴渺第一次那麽恨自己,不是個早睡早起規律作息的人。

在輸入框裏刪了又輸好幾次,終於發過去一個“好”字。

看著打開的微博頁面裏,裴瑜跟裴瑾在互不知道身份下激烈的對噴,她算是明白為什麽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弟能割席到家宴不同時出現了。

隔著網線不知道身份都能吵得不可開交,到時候要是掉馬了,還不得來個你死我亡。

裴渺咬了咬手指,比起錢,她t可能更要擔心自己知情不報後被瑜哥打擊報覆,被裴瑾落井下石的可能性了。

她現在……去抱緊黎姐的大腿還來得及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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