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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一條繩的螞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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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一條繩的螞蚱

等抱著的兩人緩和了一下情緒後,銀宵上前去將兩人扒拉開,細看著池鴦的傷。

大概是不知道撞在了什麽地方,後肩青著,是很大一片的淤血。

這會兒在海洋上,也沒有草藥,銀宵思索了一會兒後說得把淤血揉開才能好得快。

連動一動都疼的池鴦想著得上手揉,那不得要了她的命,警惕的一退再退躲在了白霜身後。冒著個小腦瓜和銀宵說不要。

“再過一兩天就好了!還不會留下痕跡的!”池鴦仗著自已體質特殊性,想蒙混過關。

“然後等月亮照出那塊嚇人的淤青?”銀宵才不會被她忽悠呢,要是真的好好了不會留下痕跡,又怎麽會在月亮下身上那麽多傷痕?

“小池鴦聽話。”

“不要。”池鴦軟酥酥的扯了扯白霜的衣角,想讓他替她說話。

雪豹皺著眉像是在考慮到底誰說的對。銀宵怕白霜在池鴦的撒嬌下沒了主見,連忙又說道:“你可想想她身上那堆傷,如果處理好了,那肯定就沒問題了。”

於是在池鴦喊著再也不跟你們好了的情況下,白霜把人扣在懷裏抱緊不給她逃脫的機會,銀宵燃起魂力把手掌溫度提到觸碰會感到燙的程度,毫不留情面的往池鴦後肩那塊淤青揉過去。

這件事直接導致池鴦淚眼婆娑的憋著嘴,靠在樹下縮成團裝鵪鶉不理人,任由兩人怎麽哄都不肯說一句話。

得,剛回來就把人給弄生氣了。

白霜瞥了一眼銀宵,目光裏的含義不言而喻。

“看看你幹的好事。”

銀宵聳了聳肩,也用眼神回懟過去。

“咱倆一條繩的螞蚱,誰也別說誰。”

這樣的情況就便宜了歌慕,湊在池鴦身邊,陪著小鵪鶉怒罵銀宵下手重,順帶還那兩句白霜為虎作倀。

憋著嘴罵罵咧咧的小鵪鶉實在是可愛的緊,那雙眸還掛著淚珠。

白霜臉皮厚的走過去,把淚珠蹭掉後戳了戳池鴦氣鼓鼓的小臉,柔聲說著他錯了,還格外上道的抓著自已的尾巴塞進了池鴦手裏,很是大方的模樣說隨便摸。

而邊上的銀宵手托著下巴,像是在考慮那般,自言自語的說著:“我看這島上螃蟹不少,抓來吃應該不錯,就是不知道煮湯好還是烤著好了。”

聽這話,餓了快兩天的池鴦沒骨氣的說要煮湯。赤狐得逞的一笑,湊過去揉了一把池鴦的腦袋,應答說好,煮湯給她喝。

趕回來的步榕和南臨看到池鴦平安無事也松了一口氣,互相對視笑了笑。

暗處一個身影看著這幅皆大歡喜的畫面,目光沈了沈,垂著的嘴角輕抿著,一言不發。

沙漠裏。

游過大海的那條小蛇很是靈活的蹭到了池淵的手上,刷的一下散成了黑霧。

黑霧順著池淵張嘴被吸入了體內,過了一會兒後,他哼了一聲邪笑了起來。

“我的好妹妹,竟然在沒有找齊象征性的情況下就激活了魂力,真是厲害啊。”

想著他剛剛通過黑煙感受到的畫面,臉上的笑意卻是不入眼底的。

她竟然為了救那幾個野男人,都可以犧牲自已。

“她沒事,我們找的人在裂谷把她救了上來,我怕破壞計劃,讓他把人送回去了。”

邊上的莫慎低著頭匯報著。

池淵嗯了一聲,誇獎了莫慎一句後,一團黑煙又從他手指尖匯聚,凝結成一條一模一樣的小蛇,又擺動著身軀往海洋的方向去。

“最近那老東西和摩羅的矛盾越來越深了,這個時候更要小心。你這些天盡量不要露面,免得被人發現,阿肆的屍體我轉移的位置,可以更好的保存。”池淵閉上眼掐著鼻梁中段,似是很疲倦。

最近沈夜總是休養生息,然後借著他懈怠的時候來搶奪身體,搞得他苦不堪言。

莫慎抿著唇,良久回答了一句好。

他哪裏會不知道,池淵轉移了阿肆的身體,不就是為了更好的控制他嗎?

和之前的摩羅又有什麽區別。

吃飽喝足後的池鴦轉著指尖給白霜他們展示她的魂力。銀白色如同星光的粉末隨著她手指的動作左右晃悠,就像有生命那般。

南臨和步榕表示,或許是融合了象征之物的原因,池鴦的這種力量和她的母親是不一樣的,也不知道之後融合海洋和沙漠的象征之物之後,會不會有所改變。

這處的集結地被海底火山給搗毀了,那麽也沒有呆在這裏的意義了,在清逸的建議下,便前往藍鯨族所在的那片海域,那裏有著最大的集結地,想來也會更容易尋找到象征之物一些。

等到說要給池鴦鍍氣泡時,池鴦很是驕傲的一擺頭說不用,她可以在海裏呼吸了。

於是又是一圈驚嘆聲,池鴦在海裏像條人魚一樣晃悠著。游累了就趴在虎鯨身上休息,休息好了又自已游一陣子。

不知不覺趕路下,便到了藍鯨族。

大抵海裏的集結地的結構都是差不多的,也就是一些大小的區分了。這裏屬於中段,也是最為繁華的集結地了,依舊是一顆圓球懸掛在中心給集結地提供著照明的作用,四周包裹著巨型水泡,內裏是不同的獸人在走動。

在清逸的帶領下,一行人很順利的進入了集結地,往中間走去。

藍鯨族位於中心偏後的地帶,周圍用海水作為屏障,將他們的部落與集結地隔絕開。

清逸帶著眾人進去,安頓好後,他先去與他父親說一下南邊集結地發生的情況,順便再說明一下池鴦等人的事情。

在進入這裏後,初夕就一直是糾結不安的狀態,她雙手糾纏在一起抓著衣擺,皺著眉。池鴦偏頭時看見她不自在的狀態,便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問怎麽了。

“沒事。。。”初夕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眉目間盡是無法掩蓋的擔憂。

池鴦眨了眨眼,拍了拍初夕的手背後說道:“沒關系的,你現在跟我們一起,大不了就說是我們把你買下來了。清逸父親拿你沒辦法的,而且,你手上的繩子已經不見了,你是自由的。”

聽著池鴦的安慰,初夕點了點頭,然後似是想要說什麽一般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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