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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不會讓你毀了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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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不會讓你毀了白霜

藏在雲裏的月亮在這個時候掙脫了束縛,露出了半邊身子也照亮了周身圍繞的黑暗。銀宵率先打破了沈默,將他那一頭長發撩起用一根帶子綁了個馬尾“集結地就這麽大,滯留在這的獸人們多,空著的山洞少,如果將小池鴦藏在有人的山洞不現實,她長得好看在哪都惹人註意,最大可能就是藏在空著的山洞,我再去找找。”

說著,銀宵變回了獸形,以優美的姿態踩在雪地上往前走去。獸形的嗅覺靈敏度更高,加上池鴦身上帶有特殊的香味,銀宵想著,怎麽著也能找到點線索吧。

池鴦從昏迷中清醒的時候發現四周都是一片黑暗,她嘗試動了動身體,手被背在身後綁著,腿也被綁著。嘴裏被塞了一大塊獸皮壓著她的舌頭沒法動彈,她的頭也疼的要命。停頓了一會兒讓眼睛適應了黑暗才勉強看清楚她在一個很小的山洞裏。她努力直起上半身坐起來,讓自已的背靠在了石壁上。

這時池鴦才回想起發生了什麽事,她當時把大雪球滾好後,覺得大雪人太難堆了,便放在那裏想繼續回去堆兔子玩算了。剛在門口坐下後腦就被人悶了一棍子,之後就失去了意識。

山洞不透光,池鴦根本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也不知道自已暈過去多久了。一片黑暗裏安靜的只能聽到她沈重的呼吸聲。她很想站起身找找有沒有出口,可是稍微動一下頭都疼的陣陣發暈。

安靜的環境裏突然傳來一串腳步聲,隨著聲音從遠到近,池鴦的心也被揪了起來。

是誰?

跟著腳步一起靠近的是火光,不多時,朔星舉著火把陰沈著臉出現在了池鴦面前,池鴦震驚的瞪大了眼。她記得白霜說過,朔星是他的朋友,可是?為什麽?

“醒了?”朔星將火把固定在墻上,蹲下身細細打量著池鴦。

不可否認,這個雌性擁有一張極其精致的小臉,皮膚又白又嫩,特別是那雙眼睛,隨時都像氤氳著霧氣,讓人看著就忍不住心生憐惜。

朔星伸手把塞在池鴦嘴裏的獸皮拿下來,被撐的太久池鴦的嘴角都發疼,說話的嗓音都沙啞了“為什麽。”

這話問的朔星嗤笑了一聲,他用力捏住池鴦的下顎,將她白嫩的肌膚都按出了紅色的指印。

屬於狼的眼睛透出森寒的光,憤恨的瞪著池鴦。

“因為你影響到白霜了。”朔星壓低的聲音混雜著嘶啞,口吻中明顯帶著怒氣。“我不會讓你毀了白霜的!他可是天生的魂獸,以後會是鳳凰的伴侶,是雪豹族族長!是雪地的統領主!”

每說一句話,朔星的聲音都大幾分,面上的表情也扭曲幾近瘋魔,捏著池鴦下顎的手力道也越來越大,

池鴦眼裏淚光點點,下顎疼的她眼尾染上了水汽。朔星瘋魔一般的表情也嚇著她了,恍神間她好像看見了以前實驗室裏的實驗人員正拿著鞭子抽打著她,只要她一落淚他們就會更起勁的抽她。

女孩強迫自已不能哭,可是生理反應哪裏又是她能忍得住的,全身心的恐慌隨著眨眼的瞬間彌漫開,眼淚就順著白軟的臉頰滾落到了朔星的手上。

液體的濕潤感在手背上蔓延開,雪狼嘲諷般的冷哼了一聲,想起剛剛白霜為了她旁敲側擊的威脅自已,怒火就隨著心臟燒了起來,捏著她下顎的手用力往上一擡,露出了女孩雪白的咽喉。

他擡起另一只手,大掌很輕松的就環掐住了池鴦細嫩的脖子,虎口正好卡在了她的咽喉處。池鴦被捏著下顎說不出話來,窒息感混雜著死亡的氣息隨著朔星收緊的手籠罩了她的全身。

手掌下的觸感是溫熱的,因為喘不上氣來女孩吞咽著口水導致咽喉的滾動,像極了白霜說的小雪雀那顆跳動的心臟。

白霜一直都只覺得,是他父親在氣頭上摔死了那只小雪雀。

其實不是的,是朔星。

是朔星將窩在白霜床上的小雪雀用雙手捧起來,替它順了順毛,感受著它的柔軟,最後高舉過頭頂,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池鴦已經喘不上氣來,小臉憋的通紅,淚水幾乎是一顆接著一顆砸在了朔星手上。眸子裏的難受與害怕反倒是更激起了朔星的淩虐欲,他掐著池鴦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了些。

“你就是用這樣一副嬌柔的模樣去勾引了白霜對嗎?還有你這雙眼睛,真讓人作嘔。”

缺氧的大腦已經讓眼前陣陣發黑,墻上火把的光在池鴦眼裏都模糊了起來。她要死了嗎。。。

突然,朔星放開了掐著她的手,池鴦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她張著嘴大口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唾液嗆得她劇烈咳嗽。

“我不會讓你這麽簡單死去的。”朔星的指尖劃過池鴦的手臂,輕柔的動作讓她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多好看的一具身體,多美的一張臉。我會把你送去忘憂城,讓你在那裏成為所有雄性壓在身下淩虐的對象。”

“我不會讓你毀了白霜的。”

發洩完怒氣的朔星恢覆平靜的模樣,重新將獸皮塞回了池鴦的嘴裏,取下火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漠視的眼神像極了在看螻蟻。之後他轉身,帶著火把離開了這裏。

直到火光和腳步聲都消失了,池鴦才松了一口氣,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她真的以為朔星要掐死她。得想辦法出去。

剛剛火把讓池鴦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這個山洞很小,長度也只有池鴦橫躺下那麽長。洞壁都很光滑。這個洞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四處都是人工的痕跡。池鴦四肢被綁著無法動彈,她強忍著身體上的不適一點一點往朔星離開的地方爬過去,可是放眼望去同樣是一片漆黑,連一點的光亮都看不見。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坐以待斃並不是一個好選擇,池鴦像個毛毛蟲一樣緩慢的在地上蠕動,過了一會兒後,她感受到了身下地面的變化。

剛爬出來的那段距離好像是被刻意打磨過,四周和地面都光滑到連石頭都是圓潤的。但是她現在趴著的這塊地方明顯有著石子的膈應感。

池鴦連忙往石壁上靠,果然感受到了參差不齊的墻面,她忍著疼痛,用摩擦力靠著一塊尖銳的凸起將捆綁她手的藤蔓給弄斷掉。

手腕是藤蔓勒出來的血痕,還有被石頭摩擦到的肌膚也在往外滲血。努力忽視掉疼痛,池鴦連忙將嘴裏塞著的獸皮拿了下來,解開了腳上的藤蔓,摸著墻壁慢慢的往外走去。

因為頭陣陣的發暈池鴦走得很慢,好幾次如果不是扶著墻,她眼前發黑的幾乎倒地,胃裏的翻湧讓她有想吐的感覺。

終於,有一股寒風微弱的吹在池鴦的臉上,帶著冷意的新鮮空氣緩解了她的不適,也讓池鴦感受到了希望。

有風就代表離出口不遠了。

她加快了腳步往風的方向走去,慢慢的有個光點也出現在了不遠處。可是當她從狹窄的通道踏出去的那一刻,她楞住了。

池鴦怎麽也不會想到,通道的盡頭竟然是朔星住的那個山洞,剛剛差點掐死她的那個身影正站在山洞口背對著她。嚇的她捂著嘴一步步退回了通道,將自已隱藏在了黑暗裏。

剛剛去看過她的朔星應該是不會再進來了,看外面也已經是深夜了,所以池鴦準備等朔星睡著了再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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