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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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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番外二

◎正文後續+吵架+養母◎

滿月宴結束後, 阮夢夢讓人去跟杭思潼說了一聲,想見見她。

此時梁時清還在拿著杭思潼的消息到處攪混水,原本還在八卦說難聽的人被弄得滿頭大汗, 想澄清卻沒有證據證明梁時清說的是假的, 於是只能叨擾。

杭思潼聽了傭人的話,點頭應下,讓李秘書跟自己過去。

阮夢夢的房間在三樓, 進去後杭思潼發現這應該是主臥, 裝潢處處透露著屬於封聞聿的審美,只有一些東西跟裝飾品像是阮夢會選的。

即使孩子已經滿月,封家又給了最大的保養條件, 阮夢夢依舊肉眼可見地老了,比杭思潼還疲憊一點的感覺。

阮夢夢坐在床上, 沖她笑:“不好意思, 我這次生產有點不順利,所以他們都不讓我下床。”

“你找我有事嗎?”杭思潼在旁邊坐下, 傭人給她端完椅子就跟李秘書去門外等候了。

“就是想找人見一見, 這是滿月宴,可是我身體不好, 不能出去見風, 外面熱鬧,我在這躺著,覺得……”覺得如何,阮夢夢沒有說,只是尷尬地朝杭思潼笑笑。

這一刻, 杭思潼忽然覺得, 那些嘴碎的人其實也沒有說錯, 滿月宴這麽重要的日子,錯過就沒有的,父親帶著兒子在樓下享受祝福,母親卻被困在床上,連出席的資格都沒有。

明明阮夢夢才是最應該在這個時候接受祝福的人。

杭思潼沈默一會兒:“你沒跟封聞聿爭取過嗎?你已經坐了一個月的月子了,哪怕你不想化妝,換身幹凈體面的衣服下去坐著被他們敬酒又能怎麽樣?”

阮夢夢長嘆一口氣,捂住頭,說:“不重要了,我只是有點難受,但並不想跟他爭執這些,沒意義,能見到你,讓我喘口氣就很好了。”

“但你之前還說,封聞聿對你還行,沒梁時清看得那麽嚴。”杭思潼想起這件事。

“是啊,不過我忘記了,看得不夠嚴,是因為他理虧,他知道他沒有給予我足夠的尊重,便只能在其他方面稍微讓我喘口氣,不然,我真的要憋死了。”阮夢夢自嘲地笑笑。

說是叫杭思潼過來,但其實阮夢夢只是想看看人,離開前,杭思潼建議阮夢夢養只撫慰犬,沒有自由,至少有一份獨一無二的愛吧。

樓下亂糟糟的,杭思潼不想聽,就先偷偷退場回了車上,玩了一會兒游戲梁時清才回來,他直接直接把外套脫了。

梁時清脫完外套,露出裏面修身的馬甲,他忽然靠到杭思潼身上輕輕聞了聞:“你身上是什麽味道?剛才去哪裏了嗎?”

杭思潼先讓司機開車,隨後抱住梁時清的手臂,說了阮夢夢的情況:“我總覺得,她其實根本沒失憶,她只是不敢跟封聞聿鬥了。”

又或者說,她大概猜到了楚家姐弟的結局,所以不敢跟封聞聿爭,怕再次發生她無法挽回的事,反正只是活在封閉的城堡裏而已,她都活那麽多年了,難道還堅持不了剩下的幾十年嗎?

梁時清聽完,反而有另外一個想法:“可是,如果她從來沒失憶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她面對這些事,很容易產後抑郁啊?人死了怎麽辦?”

“希望封聞聿能讓他活著吧。”杭思潼無奈回答。

司機先送了李秘書去酒店,才送杭思潼跟梁時清回在濱城的別墅,那是杭思潼住了蠻久的地方,大家都熟悉,不用特地交代什麽。

現在梁時清跟杭思潼已經住在一起,本來是梁時清不放心,自打杭思潼醒來後他就一直要跟著住,從一開始在旁邊守著,到打地鋪,最後杭思潼看不過眼了,讓他上了床,於是就這麽順理成章地住到一起了。

梁時清對於跟杭思潼睡一起這件事沒有太大的感覺,他實在太擔憂了,所以晚上躺一起也更多是關註杭思潼的身體狀況,害怕杭思潼忽然睡過去,還擔心杭思潼這麽瘦,萬一被他壓著窒息了怎麽辦。

於是一開始根本睡不好,後面杭思潼身體逐漸恢覆,他也逐漸習慣了,才睡個囫圇覺。

杭思潼還奇怪過,為什麽梁時清總是不抱著她睡,問了才聽梁時清憂愁地說擔心壓著她,無語得杭思潼直接教梁時清一點正常人應該有的知識,梁時清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不過梁時清還是很小心,杭思潼身體不好,無論是精力消耗還是意外受孕,都是他不能接受的,所以兩人相處起來除了梁時清辛苦點,倒也還算愉快。

晚上杭思潼累了,自己先抱著玩偶瞇了過去,梁時清洗了個冷水澡出來,剛想跟杭思潼說點睡前葷話,沒想到老婆睡著了,他失望地在床邊坐了好一會兒,等身體不那麽冷了才摸進被窩,把杭思潼抱進懷裏。

杭思潼哼唧了一聲,抓著玩偶不松手,但要靠進梁時清懷裏,於是梁時清眼睜睜看著那個愚蠢的黃色小雞擠進了他們中間。

第二天一早,玩偶依舊被杭思潼抱著,她迷迷糊糊醒來,推了一把梁時清:“天亮了……”

梁時清眼睛都沒睜開,下意識拍拍杭思潼的小肚子:“沒事沒事,寶寶安心睡,呼呼……”

杭思潼本來就沒清醒,被這麽一哄,又睡過去了。

日上三竿兩人才算是正式睡醒,在床上滾了一會兒,黏黏糊糊地起床吃飯,這個時間,都不知道是吃早飯還是午飯。

吃飯時梁時清問起杭思潼怎麽知道那麽多八卦,每一個都特別震撼人心,誰家跟誰家的誰躺到了一起、誰家的小孩兒其實是誰家的小孩兒、誰家的哪筆錢是怎麽來的等等,梁時清聽著都震驚。

杭思潼挖著碗裏的焗南瓜,回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兩個人就能談八卦,一個聚會裏十個人說八卦說不定有二十個群,所以我就是各種潛伏偷聽,加上找人打聽了一點消息,怎麽了?”

梁時清搖搖頭:“沒有,只是覺得奇怪,你明明好像被他們排擠的樣子,但還是知道了這麽多小秘密,可能某些時候都用得上。”

“他們有時候是按罵人分配友情的,就是誰能跟他們罵到一起,就跟誰玩,我也不用跟他們關系多好,稍微陪著他們罵人就能聽到很多,當然,我幹這種事就是以防萬一的,萬一哪天需要了,就拿出來用。”杭思潼狡黠地沖梁時清眨眨眼。

“也對,這種也算是把柄,所以,除去原著硬性規定你要走劇情外,你每次輪回重開,都是用這些消息換別人幫忙的?”梁時清立馬想到了這個問題,如果杭思潼手裏一直都有籌碼,那最應該做的,就是自救。

杭思潼點點頭:“是,不然我也沒辦法走到他們面前,不過在知道作者創造的世界不允許大範圍更改、尤其不能影響男女主感情後,我就把這些小八卦都封存起來了,現在偶爾用著,倒也感覺還好。”

吃過飯,梁時清陪著杭思潼去亭子裏休息,他忽然問:“對了,那主角團的呢?你也有查到消息嗎?”

關於這個問題,杭思潼先拉住了梁時清的手,認真地跟他說:“他們的部分,我整理好放在梁家的銀行保險庫裏了,如果有一天……嗯,總之,他們現在看在我和阮夢夢的面子上,總是給你讓利,但真有那麽一天,無論我在不在,不要手軟。”

杭思潼看事情基本只看利益,現在主角團能帶來的利益大於弊端,所以那些證據都存放起來,一旦某一天他們發瘋,或者杭思潼不在,他們遷怒梁時清,那些就是他們保命的東西。

那些證據甚至不是杭思潼在原著中知道的,是她在拿到賠款後,一邊做投資一邊按照原著各種暗示去調查出來的結果。

可以用不上,但不能沒有。

梁時清不愛聽杭思潼說這些,他直接打斷:“不管,你不許擔心這些問題,我也不至於被他們幾個老頭子給弄死了,放心吧,我就是好奇而已。”

杭思潼知道,但她要說清楚,梁時清對她毫無保留,那她也應該給予同樣的信任。

——

大概在所有人眼中,杭思潼跟梁時清感情好得不行,他們三觀合適、相處還合拍,自打傳出來那天,就得到了許多人的羨慕。

同樣是門第相差巨大的戀情,阮夢夢跟封聞聿就沒人看好過,但杭思潼跟梁時清,就很少有人懷疑,寧可舔著臉低頭來找杭思潼套近乎,也不會讓一些難聽話傳到兩人耳中。

當然,這有封家繼承人滿月宴上梁時清大談八卦那一出的功勞,但更多是因為杭思潼分的財產多,在梁家的集團裏,她也是董事會成員以及擁有正經職位,還沒畢業,就有正經職位,一來證明了杭思潼的能力,二來彰顯梁家的重視。

阮夢夢當年一句“要憑自己的本事跟封聞聿肩並肩並且不接受封家的幫助”,就成了被圈子裏所有人嘲笑的根源,阮夢夢是不可能跟封聞聿肩並肩的。

她憑什麽認為自己能跟別人積累了幾百年的世家大族相匹配呢?

在這些人眼中,接納不是她擁有多少能力,是封家給了她多少東西,給多少東西,就等於多少愛、多少尊重,阮夢夢不要,就等於封家什麽都沒給,那在外人眼裏,就等於不愛、不接納、不尊重。

封家都不喜歡這個人,外人怎麽尊重她?

這就是門第高低的思維差距,杭思潼可以有自己的資產,有多少都行,坑蒙拐騙來的自己發揚光大了都無所謂,但別人只看梁時清跟梁奶奶給她多少,給了就說明重視,他們可以看不起杭思潼,卻不能看不起梁家。

拿著實權跟金錢才是硬道理,阮夢夢要是有本事創造一個斷層產業就算了,沒有能力做到,那就都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和“眼高手低吹牛”。

不過,在外人眼裏恩愛兩不疑的杭思潼跟梁時清,其實也會有爭執。

可能就連梁時清自己都無法想象,他對杭思潼可以無條件退讓,處處都以杭思潼為先,他們居然還能吵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杭思潼在十一月份的某一天,突發奇想要跟同學去爬泰山。

梁時清被震驚到了:“你說什麽山?”

“泰山呀。”杭思潼真以為他沒聽清,重覆了一遍。

“你說去泰山幹嘛?”梁時清還是震驚臉。

杭思潼耐心重覆:“爬泰山,你別給我玩馬什麽梅,我知道你聽清楚了,你小小年紀,肯定沒聾!”

梁時清緊張地抓住杭思潼的手:“不是啊寶寶,你說爬山,你得考慮一下我的心臟吧?你去爬山,我會被嚇死的。”

聞言,杭思潼說:“那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啊,又不是不能帶家屬。”

然而聽杭思潼這麽一說,梁時清更生氣了:“這是帶不帶家屬的問題嗎?當然,你能想著我很好,但是你的腿本來就受過傷,躺了一年多醫生都說不要給腿重壓重負,還有啊,那海拔那麽高,你要是高反了怎麽辦?”

絮絮叨叨一大堆,話裏話外都是不同意的意思。

杭思潼也不高興了:“怎麽就你不同意?我小心點不就好了?我也沒不讓你帶人跟著去啊,要是我真半路不行了,你再找人把我擡下來去醫院不就好了?”

梁時清忙解釋:“不是這個問題啊,寶寶你想想,我都舍不得你晚上有一點睡不好,怎麽舍得你去遭這個罪?”

“小小泰山,我就不信我還拿不下了,我不管,我就要去!”杭思潼一把掙開梁時清的手,跑上樓去收拾行李,打算明天就走,去得快說不定還能趕上日出。

“哎,你別跑!”梁時清有些生氣,但還是追上去,抱小孩兒一樣抱住杭思潼,兩個人都冷著臉,杭思潼雙手抱胸,偏頭不看他。

真是給梁時清面子多了,杭思潼習慣梁時清有求必應,突然不同意,她火氣蹭蹭冒。

而梁時清也委屈,他就是覺得杭思潼好了傷疤忘了疼,冷著臉把杭思潼抱回了主臥,放在床上,兩人一坐一站,都不高興的樣子。

梁時清氣了一會兒,一聲不吭地去收拾行李了,悶頭幹活,有種小孩子在父母那受了委屈,就開始當一個無情的學習機器讓父母後悔那種感覺。

杭思潼聽了幾分鐘動靜,感覺梁時清好像真的在收拾,她小心翼翼回頭去看衣帽間,看不見人,只能聽見一些拉鏈聲。

因為這種事情吵架杭思潼感覺自己好像也挺丟人的,於是別扭地站起來,走到衣帽間,搜尋到梁時清的身影,嘟囔:“你是不是打算以後都不跟我說話了?想冷臉洗內褲好讓我追夫火葬場?”

梁時清擡起頭,手裏還拿著杭思潼的羊絨毛衣,他聽了杭思潼的話,頓時憋不住氣:“你別逗我笑,你又是哪裏看的小說?少看點,我沒有冷臉洗內褲,我只是生氣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但你要去,我總得準備好東西。”

杭思潼微微垂下頭,她慢慢走到梁時清身後,靠在他背上,感受梁時清瞬間緊繃起來的肌肉:“老公,我只是想,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作者對我不夠好,我沒有一具跟以前一樣強壯的身體,可我真的真的,很想當個能跑能跳的普通人……”

衣帽間不是什麽好地方,但偶爾很具備氛圍,梁時清背後靠著杭思潼平時用來換鞋子才會坐的毛絨矮榻,懷中是輕輕顫抖的杭思潼,她擡手摸摸梁時清的喉結,隨後親了上去。

梁時清妥協了,沒有什麽是一句老公能解決的,沒有,那就兩句。

原本讓梁叔跟傭人擔憂會導致長時間冷戰的吵架,不到半天,就結束了,梁時清甚至很積極又矜持地準備各種東西,保證杭思潼玩得舒心,不過他唯一的條件就是,杭思潼不能自己訂酒店,得跟他住。

——

年底杭思潼又陷入了魔鬼期末,而且這一年開始,她要上強度了,搞研究、搞論文、搞期刊,人都暈乎乎的。

梁時清的意思是,他可以聯系期刊,先讓杭思潼過關,至於水準問題,可以將來真有成果了,繼續發,到時候別人看見,也算是進步。

對此,杭思潼送了梁時清兩白眼和拳頭,她說:“你這是在鄙視我的智商,別人能有的,我杭思潼也會有!”

因為杭思潼的雄心壯志,家裏又開始燉各種藥膳,梁時清老覺得杭思潼瘦,怕她辛苦寫論文後更撐不住,於是找了老中醫各種加量保養。

只要不難吃,杭思潼就能噸噸噸全吃完,某種程度上來說,潼潼非常好養。

在元旦的時候,杭思潼跟梁時清約會,途中卻接到了一個電話——她養母打來的。

突然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杭思潼都楞住了,她以為是濱城的誰想給她套近乎呢,她一般不拒接,萬一對方送了什麽她喜歡的,那可得想辦法收下。

收歸收,但不一定幫忙,只幫真有困難的。

沒想到會是養母,對方開口以第一句就是:“杭思潼,你最近發達了,難道不應該想想父母嗎?我們好歹養你這麽多年……”

杭思潼沈默地聽她說完,大概就是,她丈夫投資失敗了,剛開始還好,失敗而已,他們有工作有房子,沒有存款雖然抗風險能力不足,但還能活。

但投資創業都是無底洞,有些富二代都扛不住,偏偏誘惑還大,於是杭思潼的養父趁養母不註意,把家裏的房子抵押了,換了貸款,換了個行業投資,一直到這件事爆出來,養母才知道,他們家不僅沒錢了,連住的房子都沒有。

銀行收走了房子,他們一家三口卻當起了老賴,不肯走,繼續住在那房子裏,反正就一個字,拖。

原本他們非要這麽拖著,慢慢還錢也不是不行,畢竟正經人的臉皮還是厚不過老賴的,但養父又去創業了,瘋癲得像個賭徒。

什麽都沒了,養父一再失敗,甚至借了高利貸,高利貸可不像銀行那樣不敢鬧出人命,於是,養父失蹤了,但錢還是得還,養母不得以,找麻友想了很多辦法,最後從一個稍微有點小錢的暴發戶太太那聽說了杭思潼的事。

那暴發戶的太太說自己總被圈子裏的人排擠,老公前陣子搞了什麽新能源,但資金周轉不過來,後來受人指點,給梁家的夫人送了一只玉石小犀牛,本來不算多貴的東西,就是勝在雕工好,雕得憨態可掬。

這東西送出去都怕丟人,但暴發戶沒辦法了,那是他手頭當前賣剩下的東西,誰知送到後梁家太太很喜歡,就以自己的名義給了投資,讓他們渡過難關,不然暴發戶的太太也不能繼續每天好幾萬地來打麻將。

養母本來只是羨慕,誰知越聽越覺得奇怪,她忙問了梁家太太的姓名,她以為是聽錯了呢,直接找紙一寫,還真是,杭思潼這名字可難起,想要姓杭還叫這兩個字,實在不容易。

杭思潼的工作電話本就不算什麽大秘密,她更多是遇見喜歡的就自己投資,不走梁家賬面,所以根本不擔心有人因為想跟梁家有牽扯來騷擾她。

跟從前喝來呼去的不一樣,養母努力夾著嗓子試圖逼出一絲慈祥與母愛來感動杭思潼,可她對杭思潼太差了,重男輕女似乎刻在骨子裏,根本遮掩不掉那股子輕視。

於是杭思潼很有耐心地聽她說完,旁邊的梁時清也聽見了,不太高興地護著杭思潼往路邊可以休息的地方走。

養母賣慘結束,總算暴露自己的真面目:“潼潼啊,不是我說你,做人不能忘恩對不對?你想想,沒有我們,你哪裏能安穩長大上高中?我們是後來因為家庭情況讓你回了孤兒院,但那時候你長大了,我們還培養你上高中了呢!”

杭思潼依舊不說話,養母也不覺得尷尬,繼續說:“我們也不用你多感謝,這樣,你稍微給個千八百萬 ,就當是買斷我們之間的感情了,我知道,你現在有錢了,隨便就是幾個億幾個億的,我們不貪你錢,千八百萬的,很容易對不對?”

“千八百萬對我現在來說,確實少得跟買個玩具差不多,但是啊,我不能幫你們違法犯罪呢,你如果不相信,可以直接上網鬧,甚至去法院告我,讓警察來評評理,你覺得怎麽樣呢?”杭思潼溫柔地問。

養母那邊聽出來杭思潼不想給,頓時語氣就不太好,但還是努力偽裝:“潼潼,我知道你怪媽媽,可是,我們那時候也是沒辦法,家裏窮,養不起兩個孩子,現在家裏也窮得揭不開鍋了,你就忍心養你長大的父母餓死嗎?”

【作者有話說】

【此章完】

杭思潼:呸,你也配!

梁時清:潼潼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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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就看了,自己高興就行,晚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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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觀看,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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