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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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杭思潼在家忙活到了晚上十點過才聽見梁時清回來的動靜, 他已經很小心了,只是喝了酒,腳步多少有點沈重, 加上杭思潼心裏記掛,就聽得一清二楚。

剛保存完文檔,梁時清就先走到了書房,他忘記脫外套了, 穿著整齊的西裝進門, 看起來像是臨時回家拿文件的。

“你怎麽沒脫外套, 我空調開得高,可熱了。”杭思潼走過去,擡手幫梁時清解開西裝的扣子, 發現他裏面還有馬甲, 外面穿可能剛好, 屋內溫度高, 必定出一身汗。

梁時清有些暈乎,他今晚碰上的那幾個都是商會裏相當能喝的, 各自還帶了更能喝的秘書助理, 一個個喝白酒都跟喝涼白開一樣,面不改色。

杭思潼扶著梁時清去了偏廳,那邊有個位置特地沒裝暖氣管,是設計之初就留給女主人玩耍的地方, 杭思潼也很喜歡,沒暖氣管, 溫度低一點, 可以讓梁時清舒服點。

讓梁時清在小馬紮坐下,杭思潼就去端了冰箱裏保鮮的解酒食物, 有山楂糕和蜂蜜梨汁,梨汁選的是酸梨,杭思潼晚飯時候偷喝了一杯,配上蜂蜜味道還挺好喝。

回到偏廳,杭思潼看見梁時清抱著膝蓋坐在小馬紮上,明明一大坨,但確實可愛。

裝梨汁的杯子被凍得冰涼,杭思潼直接塞進梁時清手裏:“梁時清,你是不是醉了?難受嗎?”

梁時清反應遲鈍地喝了一口梨汁,偏頭看向杭思潼,認真回答:“不算很醉,我喝多了高度數的酒思維會有點慢。”

“你是喝了多少啊?”杭思潼擔憂地問,她在想,如果食物解酒不行,那應該給他吃點藥。

聽杭思潼這麽問,梁時清伸出五根手指。

杭思潼數了一遍:“你沒舉錯嗎?五根手指,你喝了五瓶酒?”

梁時清緩緩點頭:“差不多,三瓶二鍋頭……一瓶伏特加……一瓶拉菲……”

“混著喝啊?”杭思潼皺起眉頭,混喝最容易醉,難怪梁時清都有些不清醒了,平時他出去跟酒局宴會,喝回來都沒什麽問題的,今天混喝居然差點給他放倒了。

“不算,一開始大家還比較禮貌,喝紅酒,後面有個東北的老總,說得了一瓶不錯的伏特加,免簽後一個什麽兄弟送他的,喝完那伏特加,就跟瘋了一樣……”梁時清醉酒會口渴,說著開始頻頻喝梨汁。

杭思潼聽明白了,敢情是一開始商會的人照常聯絡感情,順便看看彼此有沒有能合作的,一般這種場合帶點好酒沒問題,可誰家好人上來就是伏特加啊?

後面人一瘋,肯定開始勸酒,不喝就是不給面子不想合作什麽的,越喝越上頭,直接喊白酒上了。

難為梁時清還能冷靜地站著回來解釋,酒量淺一點的,估計半路就送醫院了。

杭思潼越看越不放心,本想找嚴秘書叫醫生過來,她又忽然想起嚴秘書今晚陪著梁時清去的,現在估計也在去醫院的路上,於是就叫了二秘想辦法把醫生給叫來。

打電話的時候梁時清喝完了梨汁,他四處看了看,沒發現其他好喝的,於是伸出冰涼的手拉拉杭思潼溫暖的指尖,他說:“潼潼,我沒事,不用叫醫生,再給我倒杯梨汁吧。”

“叫一下我放心,別動,我去給你倒,這個山楂糕你先別吃,等醫生來看過先。”杭思潼沒動杯子,轉身去廚房冰箱拿剩下的梨汁,早知道今晚梁時清喝這麽醉,她就不偷喝了。

梁時清聽話點點頭,把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姿勢標準得像幼兒園小朋友。

梨汁送來時是一壺,梁時清很少能喝完送來解酒的果蔬汁,每次的量大概就梁時清兩杯、杭思潼蹭著喝一杯,如果杭思潼不喝,剩下的部分只能倒掉。

今晚杭思潼本不想喝,她不是很喜歡梨汁,奈何選的酸梨配上蜂蜜酸甜適宜,她就喝了自己的份。

剩下的一杯,梁時清噸噸噸就喝完了,舉著杯子給杭思潼,還想要的樣子。

杭思潼為難地接過杯子:“你還渴嗎?”

梁時清點頭。

沒辦法,杭思潼只能去研究一下家裏的榨汁機是怎麽用的,她很少給自己買這種貴的機器,跟梁時清住這麽久,都是別人準備,或者梁時清去榨,她還沒真沒用過家裏榨汁的機器。

杭思潼沒在廚房找到說明書,只能上網搜牌子看看教程。

好在還算簡單,杭思潼先打了一壺冰沙,同時洗了點水果蔬菜,不管是什麽,都隨便放,最後榨出來一杯深紅色的濃稠果蔬汁,味道有些奇特,但不算難喝,一股子胡蘿蔔西瓜的味道。

放了蜂蜜後杭思潼就端回偏廳給梁時清喝了,他又喝了兩杯才停手,看來是白酒喝多了燒心,所以他想喝冰的、甜的降一降溫。

杭思潼也不知道給他喝這麽多對不對,有些焦灼地等醫生來,期間梁時清就是坐著不動,有些呆滯的樣子。

多事之秋,杭思潼也不會單獨就讓醫生上門,所以特地喊了二秘,讓二秘去請,好在醫生住得不算遠,就在附近街區的四合院裏,二秘跑一趟順路就能接過來。

醫生到來後給梁時清把了脈,又留下一點解酒的藥,說:“沒什麽問題的,他酒量本就好,今天也不算特別醉,不過還是小心,這些藥今晚睡前吃,然後家裏還有護肝片嗎?明天起來後讓他按療程吃一點,喝這麽多酒,對肝真不好。”

杭思潼點頭應下,讓二秘送客,此時已經淩晨一點多了,萬籟俱靜,他們樓層高,加上房子隔音好,連那種鄰居家孩子吵鬧的聲音都沒有。

梁時清此時清醒不少,可能還暈乎,他捂著自己的眼睛,沒動彈。

“還說等我回來商量一下楚文矜的事呢,你都暈成這樣了。”杭思潼伸手摸摸他的小臂,剛才為了把脈,摘了袖扣,襯衫袖子挽到了手肘處。

話音剛落,梁時清就反手握住了杭思潼的手指:“我還好,剛才是酒勁突然上來了,今晚你沒事吧?”

此時梁時清眼中一片清明,不知道是強撐的還是真清醒了。

杭思潼搖搖頭:“我沒事,沒人找到這裏來,你今晚太累t了,明早跟我說也一樣,我明天早上沒有課。”

見杭思潼這麽說,梁時清遲疑了一下,同意了,他現在就算覺得自己清醒,也不可能完全跟沒喝酒的狀態一樣,為了避免說錯信息,還是選擇先休息。

臨睡前杭思潼監督梁時清吃了藥,又送他回房間,今晚梁時清不太清醒,就忘記給杭思潼煮牛奶了,杭思潼自力更生去煮了兩小杯,送去給梁時清時,卻發現他已經躺床上了,衣服都沒穿,身上濕漉漉的。

杭思潼端著托盤,遲疑了一下,進門去拿了毛巾,想給梁時清擦幹頭發,結果剛靠近,就被梁時清猛地抓住了手,他還想像抓歹徒一樣擰過去,被杭思潼發現,直接用了個巧勁兒掙開。

“是我,給你擦頭發,別動。”杭思潼呵斥了一聲,把梁時清按在床上了。

梁時清懵懵的,他太累了,洗了澡就隨便撲到了床上,沒想到杭思潼居然進來給他擦頭發!

他裏面什麽都沒穿啊!

想到這個,軟滑舒適的被子變得刺撓起來,梁時清瞬間臉都紅了,他跟杭思潼現在就隔著一張被子,可惜他喝多了酒,現在除了憋得滿臉通紅,沒辦法做出其他反應。

杭思潼只開了床頭的小夜燈,本來是怕吵醒梁時清的,沒想到他警覺性還挺高,一下就醒了,於是放開了動作擦。

然而隨著擦拭,梁時清慢慢變紅了,杭思潼想看不見都難,她輕輕挑眉,在梁時清額頭上拍了一下:“想什麽呢,喝醉酒忌氣血上湧,等會兒我給你把枕頭墊高,小屁孩腦子裏別裝這麽多廢料。”

梁時清抓住杭思潼的手:“不是小屁孩,我們說不定也沒差到三歲整,是同齡人。”

知道梁時清在意這個,杭思潼只好彎下腰安撫地親親他的嘴角:“好,是同齡人,同齡人也得早睡,你定的規矩,自己也要遵守,牛奶還喝嗎?我怕你半夜難受。”

兩人現在的姿勢跟躺一塊也沒什麽區別了,杭思潼原本是坐在床邊的,彎腰後幹脆趴在了梁時清的右肩上,伸著手給他擦頭發,有些偷工減料的樣子。

梁時清被安撫到了,乖乖松開杭思潼的手,繞到杭思潼的腰部,小心護著,免得她滾下床:“你放在那吧,半夜我要是醒了,剛好喝,別擔心,我真沒事。”

有了梁時清這句話,杭思潼低頭蹭蹭他,認真把頭發擦了個七七八八,隨後杭思潼去存放被褥的房間找了兩個枕頭和一張被子,拿出來疊高高給梁時清靠著。

兩人說了晚安,杭思潼才端著自己那杯牛奶回房間睡覺。

第二天杭思潼正常時間醒來,她想起梁時清,趕忙跑出去找,發現梁時清已經在廚房喝豆漿了。

“咦?你今天不喝咖啡了嗎?”杭思潼走過去,拉開自己常坐的椅子。

梁時清笑著給她倒一杯:“昨晚你請醫生,梁叔知道後,早上親自送了早飯來,沒允許我喝咖啡,我很少喝成這樣,酒量好的人喝多,總是很危險的,下次我會註意,不讓你們擔心。”

杭思潼滿意點頭:“就應該這樣,那群喝多的都是不要命的,你下次多帶兩人,才能反過來騙他們多喝點,這樣,你就可以少喝了。”

就杭思潼這種只想坑死別人絕對不讓自己吃一點虧的精神狀態,梁時清總是相當佩服的,絕對不內耗。

趁著吃早飯的時間,杭思潼將昨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梁時清若有所思,杭思潼也在猶豫,隨後她在梁時清開口前又說:“下午,我跟導師去吃茶歇,啊不,是去開學術會議,結束後我遇見了路冷禪,他又開始發瘋,跟我說了點楚文矜的事情,如果我沒預料錯,這次,楚文矜真的兇多吉少了。”

“你還遇見路冷禪了?”梁時清一下子抓住了重點。

“……我就知道你只會聽見這個。”杭思潼無語地看著他。

梁時清沒有被她轉移註意力,問:“他具體跟你說了什麽?是不是又想拿以前的事道德綁架你?”

兩人在一起時間也不短了,梁時清很少問起路冷禪那些人,仿佛他完全不在意,杭思潼差點都以為他如此松弛,直到有一天,他忽然問杭思潼紀念日的事情,似乎想提前決定兩人的紀念日應該怎麽過。

紀念日對於情侶來說,永遠都是容易出矛盾的日子,畢竟多數女生在意這些情感寄托意義比較大的事情,梁時清算是提前給杭思潼吃定心丸,保證一定會有,並且肯定對照戀愛大全的來。

然而在得到杭思潼比較在意的幾個日期後,梁時清順嘴來了一句:“這些紀念日,是我們兩個單獨過的嗎?你以前談戀愛,也只過這幾個嗎?”

這一刻,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杭思潼好笑地看他一眼,給了他肚子輕飄飄的一拳:“想問就直說啦,我跟路冷禪從沒有一起過紀念日過,他不在乎,我想過,也找不到人啊,你是唯一一個來問我的,所以我就選了幾個我想紀念的日子。”

梁時清頓時心花怒放,高興得有些手足無措,從此杭思潼也知道,梁時清其實也不喜歡杭思潼的前任,平時不提,但有情況,必然想跟路冷禪對比一番,對比贏了,他就會很高興。

不過也因為梁時清在意,他很快琢磨出味道來,他覺得路冷禪對杭思潼根本不是真心的,只是想要個很有趣的玩具,甚至可以說,路冷禪辜負了杭思潼的一片真心!

現在聽杭思潼說起,梁時清就不太高興,覺得那人又來坑自己老婆了。

杭思潼拍拍他的手臂:“不算,他是覺得委屈——”

“他還覺得委屈?他以為他是誰啊?輪得到他委屈嗎?”梁時清氣笑了都,什麽垃圾人,還委屈上了。

“其實……也能委屈吧,我聽他說了才知道,他對我不夠好,是有點外人挑撥離間在的,所以,我也稍微挑撥了一下,這樣,我更討厭一點的人,就可以倒黴了。”杭思潼輕聲回答。

聽前半句的時候梁時清差點跳起來,生怕杭思潼對路冷禪心軟了,那畢竟是第一次在一起的人,無論有幾分喜歡,在心裏總是不一樣的。

可當後半句出來,梁時清瞬間冷靜了,腰桿還挺直了一點,他就知道,路冷禪怎麽跟他比啊?

梁時清立馬說:“潼潼你做得對,既然一開始有人挑撥,說明對方就是奔著整你去的,現在就應該讓路冷禪整回去,還省得你臟了手。”

杭思潼無聲笑笑:“說起來你可能覺得有點奇特,事情是這樣的……”

隨後杭思潼就將路冷禪跟她對過的細節說了出來,她先去花店多拿花哄路冷禪開心,但路冷禪轉頭就從手下那聽說盧倚彤對著楚文矜罵杭思潼給他們送花,居心不良。

這整件事都很奇怪,首先,杭思潼明面上,跟楚文矜就是當過他家教的關系,後來確實她有心勾搭,可是盧倚彤沒多久就跟楚文矜官宣了,她盯楚文矜又盯得緊,杭思潼哪裏有機會能把花送到楚文矜手上呢?

其次,整件事發生的過程時間很短,杭思潼作為一個過目不忘的人,她都沒反應過來,說明她剛在花店兼職,對方就已經做好了設局的準備,所以她還沒給路冷禪送幾次花,路冷禪就聽到了消息,先一步懷疑杭思潼腳踏幾條船。

“楚文矜只是一例,後面其他人也陸續在我兼職的那家花店訂購過花,所以我送的人越多,路冷禪越覺得自己猜測得沒錯,後面他看我堅持不懈,行為也就越來越過分,直至我決定不再維護這段關系。”杭思潼緩緩解釋完了全部過程。

梁時清思索半晌,他是覺得這其中有不少問題的:“所以,楚文矜一開始,在你那邊訂購過花?還有,你說,你們花店的老板是專門給大學生情侶以及師生開的花店,不會進那些名貴品種,他們買不起,可是,既然是這麽便宜的花店,為什麽像楚文矜蘇伊塵那樣的人會在你們那訂購花束呢?”

換言之,楚文矜、蘇伊塵那樣的身份,他們無論要送什麽給對象,價格肯定不便宜,至少得是那種名貴又稀少的美麗花種,杭思潼兼職那店,最多的估計是普通玫瑰、便宜薔薇、向日葵小菊花之類的品種,基本上就是大學生情侶以及畢業時候用。

這些普通又便宜的花,很難入少爺小姐們的眼啊。

杭思潼皺起眉頭:“我確定,我沒t送過楚文矜跟盧倚彤的單子,我其實趁給楚文矜當家教的時候,有心追求,但楚文矜跟盧倚彤在一起後,我就刻意避嫌了,即使盧倚彤故意去買花,我也會讓別人去送,至於你說的另外一個問題,我就不清楚了。”

他們為什麽要去她兼職的花店買花,杭思潼不太清楚,那時候她心思不在這些人身上,專註路冷禪,更不會在意,幹完活就回家,生活非常簡單低調。

梁時清已經吃完了自己的早飯,他放下筷子:“不對勁,非常不對勁,有些事,可能還是得他們自己才知道,這件事並沒有在原著裏說過,所以很可能是他們自己劇情外的私心,但因為劇情強制性,導致了同一個結果。”

那就是路冷禪跟杭思潼的離心,以及最後分手。

縱然這只是兩人分手的眾多原因之一,占比非常小,路冷禪跟杭思潼,更多還是性格不合、三觀不合,就像剛才杭思潼說希望路冷禪整回去,梁時清覺得杭思潼幹得漂亮,路冷禪聽說,只會罵杭思潼品性低劣。

可也不能忽視這個原因在其中發揮的作用,最好,還能反過來利用。

杭思潼微微頷首:“是不對勁,那他們下次來找我的時候,可以詳細問問。”

梁時清十分讚同,他看了眼時間,忙說:“快到我上班時間了,我就長話短說,昨晚,我是想回來跟你說,楚雯藍已經動手了,所以楚文矜才會失蹤,但根據楚雯藍的說法,楚文矜似乎並不在乎她的存在。”

蘇伊塵那邊的消息有疏漏,梁時清這邊因為放出了楚雯藍,消息比較全。

根據送回來的消息,楚文矜確實為了求路冷禪,追到了首都,但出機場後,就被楚雯藍捆了。

到現在,楚雯藍會的招數依舊不多,她找人綁走了楚文矜,什麽都不做,就是這麽拖著,硬生生拖過了楚文矜簽合同救命的時期——此前楚文矜著急找阮夢夢跟封聞聿,就是因為他想簽一個可以讓他手裏子公司起死回生的單子。

根據梁時清的調查,楚文矜能力不行,加上沒有能力強的屬下幫扶,兩年下來,他帶的團隊越來越差勁,很快就要宣布破產。

不過封聞聿手中有一個項目,剛好跟楚文矜子公司的行業對得上,其實那個項目並不大,以封家的體量來說,隨便給誰都能做,賺不賺是另外一回事,要是以前的關系,隨便給楚文矜掙點面子倒也不是不行。

可是封聞聿不想給這個幫助,楚文矜就有點狗急跳墻,他想去找阮夢夢套近乎,試圖用給阮夢夢送錢的方式,跟封聞聿重新搭上線,有了封聞聿的態度,下面的經理,自然會懂事地把這個項目給他。

如果沒有封聞聿表態,這個項目就是正常招標找公司承辦。

楚文矜其實有兩個機會,要麽封聞聿點頭,他無償得到,要麽他的團隊去參加招標會,通過正常手段取得合作也算是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前者只是多一道保險。

偏偏楚雯藍這個時候回來了,直接綁了楚文矜,讓他不僅沒找到路冷禪說情,還錯過了招標會,封家目前項目招標已經結束,是楚家下屬的另外一家子公司拿到了資格。

可以說,楚文矜所有的努力,都為他人做了嫁衣,他但凡不回首都,而是老老實實在濱城參加招標,不想著非要找關系硬拿,他也是能獲得資格的。

被楚雯藍一綁,他的希望就沒了。

知道招標結束後,楚雯藍就把楚文矜放了,理由很簡單,她就是這麽瘋,她放出楚文矜,是想讓他知道,沒有封聞聿,楚文矜給楚雯藍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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