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章

關燈
第一百零一章

杭思潼順著梁時清的力道坐到桌邊, 怕等會兒手誤把朋友圈發出去了,於是先退出了界面,連草稿箱都沒留。

等梁時清也坐下, 給她舀湯時,杭思潼斟酌了一下說辭,跟他說:“我仔細想了想,你不能用你的邏輯去看其他人, 但如果按照你的邏輯來看, 阮夢夢之前離開去海邊, 更像是發現自己的罐子被最親近的人打破後,她獨自帶著罐子去修補,卻又被最親近的人打破第二次。”

最可怕的是, 阮夢夢似乎沒有選擇修覆第二次。

這麽說梁時清多少有點理解了:“哦, 我大概明白了, 阮夢夢糾結的點, 是她一開始就處在一個封聞聿制造的玻璃罐子裏,安全、美麗, 她有心修覆, 不管是修覆成原來的樣子還是選擇自己做一個新的,都比破的好,可是封聞聿追過去的行為,等於讓她兩個都不要選擇, 對嗎?”

杭思潼猛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阮夢夢比較會騙自己, 就算是最親近的人騙她,只要是為她好, 她就能體諒,包括上次她發現自己一直被封聞聿控制著這件事,但在她要選yes or no的時候,封聞聿逼著她選了or。”

“還是被逼著做了自己不喜歡,甚至是完全沒想過的選擇,那阮夢夢確實會出現應激的狀況,比如說,她再次遇見新選擇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先考慮封聞聿的想法,而不是自己的。”梁時清順利把這件事捋清楚了。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杭思潼喝了口湯,讚同道:“是啊,我就是擔心這個,按照平時阮夢夢的為人,她回來後難免來找我說點什麽,再不濟也是道歉,說當時不該不站我這邊,可是她回來後一點反應都沒有。”

梁時清一直有讓人跟著阮夢夢,主要是探聽阮夢夢的動向,但最近她除了正常在跟番外劇情走之外,沒有做過任何事情,一點主動性都沒有了。

就像回到了劇情還在走的時候,大家都只會走劇情,劇情沒寫到的時候也呆楞楞的,劇情結束後稍微好一點,阮夢夢主動不少,如今像回到正文期間,十分奇怪。

杭思潼的擔心很有道理,在她糾結完朋友圈要搭配什麽文字之前,阮夢夢先在空間發了說說。

【阮夢夢:今天月亮不圓,中秋是的月亮好像也不圓,沒有圓的月亮。】

吃過晚飯後,梁時清先去給花姑打電話,問一下梁奶奶的安排,得到回覆後他從陽臺往回走,來到一樓偏廳,杭思潼靠在懶人沙發上玩手機。

梁時清走過去:“還沒糾結完嗎?我已經問完花姑了,花姑說今年奶奶也是要去墓園那邊陪爺爺,我們大概要中秋後才能去見她們。”

不回去就不用招待,梁奶奶可以專心準備去見梁爺爺的事情。

杭思潼微微點頭:“好,那我還有幾天時間做準備。”

回答完,杭思潼將心中緊張壓下去,過了會兒,把手機遞給梁時清,說:“阮夢夢發了空間,她其實不愛發朋友圈,更喜歡空間,像是把空間當成自己的t私密空間了。”

像那些沒長大的小孩兒一樣,只發說說,不發朋友圈、

梁時清看完,若有所思:“看來是真難過,月都不圓了。”

月亮從古至今都有許多意向,怎麽解釋都可以,但只要提到月不夠圓、不夠亮,普遍是差的意向。

杭思潼像沒骨頭一樣滑下懶人沙發,開始在地上滾來滾去:“看來我們的計劃又被世界線用奇怪的方式打敗了,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不管怎麽樣,都先試試吧,萬一呢?”梁時清伸手摸摸杭思潼的頭,輕聲說。

既然梁時清都這麽說了,杭思潼還是重新拿起手機,選中九宮格後,隨便打了一句話,就發出去了。

【杭思潼:潼潼終於放假啦!憑本事爬的山頂嘿嘿!】

九宮格最中間的圖片是杭思潼站在露臺上,雙手叉腰,身後是莊園裏的可食用花園,這個時節開花的種類多,嚴秘書技術又好,拍得非常好看。

發出去後杭思潼就上樓洗澡了,等洗完澡下來,她又跟梁時清撒嬌說想吃雙皮奶,得虧莊園裏二十四小時提供各種食物,不然還沒辦法給她弄來,這種奶制品很少有店會賣到晚上。

梁時清打電話給經理,讓廚房那邊直接給杭思潼做一碗熱的上來。

有雙皮奶,晚上杭思潼就不想喝熱牛奶再睡覺了,她趴在一個大玩偶上看電影,等待自己的雙皮奶,旁邊梁時清時不時就有電話,都是兄弟們聽說他回來,就打電話來約出去玩。

為了不打擾杭思潼,梁時清來一次電話就得往陽臺那邊走。

杭思潼看了會兒電影,覺得一直被打斷情緒都不連貫了,只好拿過手機,看看有沒有新消息。

紅點很多,杭思潼先去看了眼朋友圈,不少人給她點讚,但裏面並沒有阮夢夢的,頓時有些失望,她不知道阮夢夢是沒看見,還是已經連點讚這樣的朋友圈都覺得痛苦了。

除了點讚之外,還有林松玉的評論。

【林松玉:???這不是梁時清的山頂小院嗎?你再說一次憑什麽上去的?我不信你能從山腳下爬上去。】

杭思潼被質疑了,生氣地回他一句“坐飛機也是憑的自己本事,哼”,之後杭思潼就沒理他了,返回主頁,看到楚文矜還給她發了消息。

點開的瞬間,又發過來一條,還怪執著的。

【楚文矜:看來我給你的警告不管用啊,居然還有心思去玩。】

【楚文矜:我給你機會你不要,那就算了,杭思潼,跟我犟沒意思,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我才是那個見過你一切落魄與醜態的人,你想好再給我回答,別說我對你不念舊情。】

看完,杭思潼知道,楚文矜真打算利用她跟梁時清的關系做點惡心人的事了,但不知道他打算從哪個方面開始。

梁時清又一次從陽臺回來,哭笑不得地跟杭思潼說:“林松玉看到你發的朋友圈了,問我都帶你回來了,怎麽沒跟他說,明天他大概會上山來玩,對了,我們的關系,可以告訴他嗎?我感覺我們狀態挺穩定的。”

杭思潼還沒從思索中回神,冷不丁聽梁時清說起這件事,她頓了頓:“可以,一開始我也是擔心我們兩個不長久,說了如果又分開,日後尷尬,但現在既然我們生活起來沒什麽分歧,可以先跟荊城這邊的朋友說一聲,其他人還是等一等,我有點擔心劇情不同意我的存在。”

現在番外一再出現,都在說明,劇情依舊不可違逆,今晚的事情估計兩天之內就會有結果,所以杭思潼的不想公開,主要是不想對原著角色公開,他們太危險了。

梁時清思索一會兒,點頭:“確實,至少,我們得證明你的存在是被允許的,對了,剛才你怎麽了,臉色那麽難看。”

剛才杭思潼的臉色凝重,不像是因為看電影唄打斷不高興而已。

杭思潼將手機遞給梁時清:“喏,我在想,如果阮夢夢再沒反應,楚文矜真要下定決心來找我們麻煩了,到時候應該怎麽做,才能把他利用到底呢?”

看完消息,梁時清的臉色瞬間變得比杭思潼還難看:“這人說話怎麽總是這麽難聽,難怪楚家的人都看不上他,跟個混混一樣。”

楚雯藍再瘋,也沒有這樣的。

杭思潼嘆氣:“他一直是這樣的,從前認識他的時候他就被楚家養得十足紈絝樣,後來上大學還稍微有點正經人的樣子,估計是盧倚彤讓他裝的,現在沒人提,他就繼續擺爛了。”

大家族想養廢一個人太容易了,他們似乎有一萬種悄無聲息的辦法讓人一點點變成最爛的樣子。

中間或許看不出什麽問題,但用最開始與最後的樣子相對比,判若兩人。

梁時清思索一會兒,說:“總之,先看他打算怎麽做吧,如果他強制公開,我就把信息攔截下來,反正,盡量不讓我們出現在任何一個男女主的番外裏。”

這是對杭思潼的保護,梁時清不介意保護杭思潼一輩子,而且,後面的番外段子沒有那麽密集了,所以他們只要避開男女主秀恩愛的時間段就很安全。

杭思潼無所謂地點點頭,她現在只擔心自己會不會被番外連累,其他的事情,讓梁時清看著辦就行,實在是沒有興趣管。

無論趕路的方式多舒適,只要換環境,都會很累,杭思潼電影都沒看完就困了,她只是惦記著自己的雙皮奶,想吃了,外面做的都不如梁家師傅做的好吃,底下牛奶是一種膏狀,不會像外面的店鋪一樣賣得跟凝脂塊一樣。

回來後杭思潼就只想吃這個東西,頭一點一點地跟小公雞啄米似的,還是努力堅持到員工送上來。

有兩碗,還是熱的,杭思潼掀開蓋子,她不愛加其他東西,直接用勺子戳開奶皮就吃了起來,奶皮全放梁時清那碗裏,她只吃下面軟乎乎部分。

梁時清知道她這個習慣,也慣著她,還從自己碗裏分了一點過去,奶皮他自己收拾。

杭思潼困得厲害,也沒能吃多少,但顯然很滿足,吃完後她將碗往梁時清手邊一放,手機也沒拿,飄一樣往樓上走。

看著她跟夢游一樣的動作,梁時清嚇一跳,也顧不上吃了,趕緊送她回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杭思潼還沒醒,林松玉就過來了,他精神奕奕地開車過來,熟門熟路地上樓去找梁時清,沒想到在樓梯就碰見了。

“咦?你起這麽早?潼潼呢?”林松玉順勢轉身,跟他一起下樓。

“還沒醒,她課業重,昨天又趕一天路,睡下去就難起來了。”梁時清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點早餐,莊園裏有小程序,可以直接點餐,但排單肯定不如直接點廚師快。

林松玉跟著他來到客廳,整個人往沙發上一躺:“我也要早飯,我想吃黃鱔粥和油炸鬼。”

梁時清瞥他一眼:“你倒是會點,貴的便宜的都要。”

沙發上林松玉一副擺爛樣,笑嘻嘻地拿出手機玩。

東西都有,梁時清就直接點了,還不忘多點一份雙皮奶給杭思潼,按照杭思潼的習慣,她困的時候吃下去的東西,基本都會覺得不過癮,醒來後會再想吃一次。

等待期間,林松玉開了一把游戲,梁時清給他倒了杯涼白開就在一旁泡茶了。

林松玉打完後,停手休息,餘光看到茶幾上的手機,疑惑問:“這是誰的手機?好眼熟啊。”

“潼潼的,她昨晚困得要死還硬要吃雙皮奶,吃完都困迷糊了,就忘記帶手機了。”梁時清頭也不擡地回答。

聽完,林松玉坐起來,拿起杭思潼的手機翻過來看了看,點頭:“確實是潼潼,她就喜歡這種特別蠢萌的手機殼。”

杭思潼的手機殼是網紅手動diy的,後背貼了各種小東西,還有一個大的發洩桃子,手機掛墜則是一個菩提小錢袋,認杭思潼的手機,看手機殼上的桃子就行。

就在梁時清泡過一輪水,準備點茶的時候,忽然聽林松玉問:“說起來,你什麽時候開始也跟著喊潼潼了?你以前不都直接喊名字嗎?潼潼終於覺得你叫全名太兇了?”

“哪有?”梁時清下意識反駁,快速到林松玉都楞了一下。

“沒有就沒有嘛,你這麽激動做什麽?”林松玉反而被梁時清的態度嚇一跳,總覺得哪裏奇怪,但又說不上來。

兩人很突然地陷入了t沈默,林松玉在這種有些尷尬的沈默中,突然想起來了新年的事情。

初一那天早上,梁時清接過杭思潼手中提的東西,動作親密又輕柔,像撫摸,而杭思潼毫無所覺。

林松玉心下一沈,他擡頭看了眼樓梯口,確定樓上沒動靜,才猶豫著開口:“阿清,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潼潼?”

梁時清倒是可以大方承認這個,便點頭:“是,潼潼這麽好,相處久了,都會喜歡她的。”

聽完,林松玉不知道自己隔了多久沒給出反應,他覺得今天的早晨好像總是很沈默,他垂下眼去看梁時清的茶盞。

許久之後,林松玉想問什麽,樓上卻傳來了開門聲,還有杭思潼的聲音:“梁時清,我的手機不見了,你快給我手機打電話!”

頤指氣使的聲音,是情侶間被嬌慣的那一方才能出現的語氣,林松玉怔楞地看著梁時清拿過手機,直接上樓,他鬼使神差地遠遠跟在後面。

隔著長長的走廊,林松玉看見梁時清快步走過去,站在杭思潼的房間門口,笑著將手機遞過去,杭思潼拿過後,白皙的手臂環住梁時清的脖頸,輕輕親了他一口,兩人笑著說早安。

梁時清好像完全忘記了自己兄弟還在樓下,他跟杭思潼說:“手機就在樓下,你昨晚困得都忘記了,我點了早餐,還有一碗雙皮奶,交代了要剛做出來的。”

杭思潼撒嬌一樣應了一聲,與梁時清牽手,兩人轉身準備下樓,才看到在走廊盡頭的林松玉。

突然就碰上面,彼此都楞了一下。

林松玉先反應過來:“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聞言,杭思潼眨巴一下眼睛,擡頭看了梁時清一眼,老實回道:“除夕,不好意思啊,林松玉,我們當時就說試一試,畢竟我們性格差很多,三觀也是,如果沒磨合好,突然在一起又突然分手,會很尷尬,就沒及時跟你說。”

“你們太不仗義了,都過去大半年了!我不會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吧?”林松玉覺得很難受,有些心疼自己,又有些覺得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

梁時清反駁他:“沒有,作為我們的共同朋友,你是第一個知道的。”

這個回答讓林松玉的理智稍微回籠一點,他疑惑地看著兩人:“真的?不會又坑我吧?”

杭思潼忙點頭:“當然,我們其實真打算穩定下來再公開的,本來想好好跟你說,沒想到你直接看到了。”

此時林松玉忽然發現,梁時清跟杭思潼身上的睡衣,都是情侶裝,秀恩愛的意圖明顯得要溢出來。

林松玉還是不太高興,他悶悶地下樓了,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看著林松玉下樓,杭思潼拉拉梁時清的袖子:“為什麽他這個態度?跟我想得不對。”

“你預想中是什麽樣的?”梁時清輕聲問。

“他應該痛斥我們兩個狼狽為奸,然後又開心地說讓我們請喜酒。”杭思潼說得斬釘截鐵,顯然堅信林松玉就是這樣的人設。

梁時清沈默一會兒,摸摸杭思潼的頭,說:“你先繞那邊的樓梯下去找點零食吃,我帶他去寵物房聊聊,可能是平時我們三個人玩,我們兩個湊對了,他有點難受。”

三角形的結構很穩固,但三個人的友誼很脆弱,尤其當其中兩個人成為情侶之後,被剩下的那個,除非大心臟,不然總會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杭思潼輕輕點頭,松開梁時清的手,往另外一邊的樓梯走去。

梁時清目送杭思潼下樓,臉上的笑意頓時收斂,他沈默一會兒,下樓去客廳找林松玉,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去寵物房。

寵物房有點偏,隔音還好,發出什麽聲音都不用擔心被聽見。

房間內有給豬精準備的各種東西,還有綁了麻繩的小椅子,林松玉占據了其中一把,坐下繼續發呆。

梁時清看著他,過了會兒說:“林松玉,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們說?”

林松玉擡頭看他一眼,欲言又止,卻沒開口。

兩人又沈默了一會兒,梁時清說:“你對她有好感,你不跟她說,她很快就忘記了。”

聽完,林松玉猛地瞪向梁時清,隨後站起來,跟梁時清對視:“你明明知道,你還搶我前面告白!”

“好感也不會變成喜歡,你一直沒開口,我以為你不夠喜歡,”梁時清平靜地說,“潼潼很漂亮,性格也好,對你多番照顧,沒有男生會不心動,我看出來後也一直沒提,但你為什麽沒說呢?”

如果林松玉先用一分的喜歡去跟杭思潼告白,那杭思潼會看在他的家世上同意,後面最多不過是杭思潼被林家父母威脅著與林松玉分開,到時候梁時清同樣能繼續跟杭思潼在一起。

光是林家與梁家不同的教育,已經註定了最後能跟杭思潼走到一起的人是誰。

林松玉被梁時清直白地點出來,氣焰頓時消了下去,他再次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半晌才用很輕的聲音說:“我父母,先去查了潼潼的身世。”

不是很齊全,但足夠他們認為,杭思潼心術不正,作為一個孤兒,杭思潼卻從高中開始,混跡的圈子高到可怕,濱城最中心的那個圈子,杭思潼硬擠進去,臉面跟尊嚴被多少人扔在地上踩她都沒退過。

擁有這等心計與忍耐力的人,出現在林松玉與梁時清身邊,實在是太耐人尋味了,不管杭思潼一開始認識他們是否無意,在見識到他們的身家背景後,作為父母,不可能同意他們還繼續往來。

梁時清恍然:“就是你上次過敏的時候吧?我看你後來一切如常,還以為這件事就是個普通的意外。”

那次林松玉過敏真是意外,寶寶闖的禍,晚上梁時清找了杭思潼麻煩,林家的父母,也去查了,杭思潼的資料,之後林松玉沒出現的幾天,除了在住院,估計也是在聽父母叨叨。

有些事不知道的時候覺得還好,一旦知道了,心中就總會想。

到底是不是呢?

杭思潼對自己這麽好,還有她救下寶寶的事情,到底是她心地善良為人誠懇妥帖,還是故意引起自己的註意?

如果她真是故意的怎麽辦?

我要順著她的想法低頭嗎?

或者說,如果是自作多情了怎麽辦?她對我這麽好,是真心的還是背地裏笑話我?

無數的猜測擠壓在林松玉的心裏,他沒辦法再往前走半步,所以他當著杭思潼普通的朋友,看杭思潼逐漸跟梁時清越走越近,甚至到了同吃同住的地步。

林松玉為什麽對梁時清跟杭思潼的相處沒反應?

不是他蠢,是他相信梁時清的為人,他了解梁時清,知道他的防線有多厚,他從來就沒表現過喜歡一個人的情緒,加上他那個家庭環境,他一旦選中人,就會是自己的妻子,這輩子,只有這一個,不論對方是否願意。

梁時清會為了自己嚴重的戀愛腦,慎重選擇對象,林松玉不覺得,他會選此前那麽討厭的杭思潼,畢竟梁時清的愛很長久,恨也比普通人更執著,他睚眥必報,怎麽可能頂著自己的毛病,硬要去喜歡一個自己討厭的人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