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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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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阮夢夢跟盧倚彤斷交的方式讓杭思潼覺得與眾不同, 但是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一個人很少能演一輩子戲的,除非是間諜,盧倚彤就屬於演多了演得自己都信了的類型, 她有很多機會去了解阮夢夢是個什麽樣的人,卻因為長時間的扮演,覺得自己比阮夢夢更聰明、活得更深層,從而開始看低阮夢夢。

演員一旦開始看低了觀眾, 就證明他要出大問題了, 或許往常阮夢夢都不會太在意盧倚彤有自己的私心, 可是她正處在懷疑世界的時候,任何一點背叛都會放大無數倍。

當然,這裏面也有盧倚彤精力不濟的鍋, 她跟楚文矜的爭奪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自然就沒有太多心思去想阮夢夢的行為邏輯。

杭思潼聽阮夢夢說完了才知道自己的布置還沒派上用場就結束了, 果然她曾經的失敗都是劇情強制的, 但人還是要戒驕戒躁,免得成為下一個盧倚彤。

既然盧倚彤的身份沒了, 那她散布的謠言會不攻自破, 之前大家信她,是因為她作為楚太太,有身份、有背景,大家自然覺得她的瓜保真, 現在楚家都讓她凈身出戶了,說明她為人不怎麽樣, 那口t風自然反轉。

兩家對打, 沒什麽比其中一家塌房更有說服力的了。

再加上杭思潼立馬發了律師函,準備起訴, 再過半個月,估計法院傳票都到了,大家只會把這種謠言反撲到盧倚彤身上,人嘛,發現自己被引導著犯了錯當然要狠狠報覆回去。

杭思潼控制了自己的笑意,帶著怒氣將盧倚彤造謠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順便警告阮夢夢:“既然你們斷交了,我就不說什麽了,這件事,誰插手幫她,我就找梁時清跟林松玉弄誰,毀人學業這種事也做得出來,她應得的!”

這句話杭思潼也想送給楚文矜,當年因為他找到了養父母過來,杭思潼才沒辦法直接保研,現在想起來都恨。

不過杭思潼只會慢慢報覆回去,從前是劇情一直限制,她做了什麽都會被劇情修正回來。

但沒有劇情作保後,一向在文中宣揚盧倚彤跟楚文矜相當恩愛的穩定小情侶都能離婚,其他事情,自然也可以做成。

阮夢夢聽完杭思潼的話,愈發愧疚:“對不起,我沒想到她現在居然這麽瘋了……這件事我會幫你處理的,你遠在荊城,可能跑起來有點麻煩,我可以先派律師去幫你立案。”

“不用了,我信不過你們所有人,我有我自己的朋友跟圈子,為什麽非得跟你們沾邊?自打認識你們,就沒一件好事,你們表面對我好好的,背地裏幹的全是恨不得我死的事,別再找我了!”杭思潼吼完,立馬就掛了電話,不管阮夢夢是否還想說什麽。

掛完電話,杭思潼神清氣爽,現在,盧倚彤敗訴妥妥的了,別人或許覺得她掛電話沒禮貌,但阮夢夢是個愧疚了就想去補償的爛好人,她會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做才能彌補杭思潼的。

搞完了這邊,杭思潼直接沒理蘇伊塵,她已經從阮夢夢口中知道所有的事了,那蘇伊塵回濱城後做的事倒也不難猜。

肯定是蘇伊塵發現盧倚彤走不通,並且導致盧倚彤也被斷交後,他立馬反應過來,盧倚彤沒了阮夢夢罩著,那他怎麽針對盧倚彤,就都不用通過阮夢夢同意了。

於是蘇伊塵也不再選擇去見阮夢夢,而是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楚文矜要跟盧倚彤離婚這種事,他們自己內部掰扯可能還有點困難,因為楚文矜曾經表現得真的愛,其他人自然猶豫未來楚文矜會不會反悔導致束手束腳。

現在不用擔心了,每個人都明確表達了就要盧倚彤凈身出戶的態度,那就沒必要扯皮,很快就走完了流程,一天沒拖。

杭思潼過了兩天還聽說,盧倚彤不信邪試圖上訴,結果都被駁回了,處理非常快,一副就要按死她的架勢。

這邊的事被梁時清運作一番,傳到首都,留言就換了個版本——傳聞裏五毒俱全的女學生其實沒什麽大毛病,是孤兒沒錯,但跟養父母在未成年時就斷絕關系了,警方有記錄,至於不愛學習偷稅漏稅,都是一個嫉妒她的同學謠傳的。

因為那個同學才是成績不好嫁入豪門,她看到原來的班級第一名現在過得很好,有錢了想繼續念書,就開始造謠,試圖讓這個曾經的第一名跌進泥裏,不過現在她已經被踢出豪門了。

總共嫁進去不到半年,凈身出戶,誰不說一句她是麻雀飛上枝頭了也變不成鳳凰,這麽惡毒的人,難怪被離婚呢,肯定是婚後做的骯臟事都被發現了。

縱然杭思潼已經努力洗清自己的謠言,也逐漸收到了各個教授的回覆,但同意的寥寥無幾——是人就會尷尬,原先不回還可以說是不喜當事人選擇冷處理,現在愧疚又尷尬,就只能拒絕。

杭思潼看著自己連續收到的一封封拒絕回覆,言辭懇切格式標準用語禮貌,都表現出他們的愧疚,偏偏全是拒絕。

梁時清還特地來問了一下杭思潼這邊選導師怎麽樣了,最近教授們不怎麽愛聊學生了,他也有點無從打聽,不然會像是他故意洗白杭思潼的。

“唉……”杭思潼深深嘆息,“沒有同意的,他們好像知道自己罵錯了人,都很尷尬的樣子,現在隔著老遠都尷尬了,將來收到門下還得了?所以都拒絕了……”

顯然梁時清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情況,不過想想倒也不奇怪,在學校的老師們出社會的次數有限,行事多少有點天真,不喜歡的學生就不收唄,他們會想著,這個學生資質那麽好,自己不收,其他人肯定也會收的,到時候多給點幫助不就行了?

但這樣想的人多了,他們估計到開學才能發現,大家都這麽幹了,就等於沒人收學生了!

梁時清也很無奈:“那怎麽辦?要不你到荊城的大學看看?但是計算機這東西,高精尖的技術都集中在首都了,畢竟現在是互聯網時代,你學到後面,肯定都是機密的技術,尤其那些教授的技術,很難流傳出去。”

“我再看看吧,不行的話,就投第二輪,說不定看我心誠就願意接受了。”杭思潼這麽安慰自己。

轉眼又是回南天,為了自己的腿,杭思潼還是回了濱城,順便出庭,之前的事情一直委托的律師,現在要判決了,她想去看看盧倚彤的樣子跟她從前有什麽不一樣。

因為只是個很小的誹謗造謠名譽權案件,所以流程很簡單,律師宣讀完罪名以及雙方都提供證據後,最後判定,盧倚彤對杭思潼造成了名譽權上非常嚴重的傷害,判定她賠償一筆錢。

這筆錢對現在的杭思潼來說不多,對盧倚彤可能很多。

杭思潼記得,盧倚彤的家庭情況也不太好,蹭上了阮夢夢才讓自己的父母工作環境稍微輕松一點,只是輕松一點,沒有多掙錢。

似乎是作者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證明阮夢夢跟盧倚彤之間的友情沒有任何金錢參雜,但這樣就導致,盧倚彤不管是自己還是家裏,都沒有錢。

盧倚彤大二、楚文矜大一的時候兩人就在一起了,他們比男女主更早結束愛情長跑,以至於盧倚彤畢業後一直沒什麽正經工作,全靠楚文矜養著,自己說弄了什麽自由職業,可據杭思潼調查,她並沒有這個天分,還不夠努力,就沒賺什麽錢,甚至倒貼錢。

最好的應屆身份被盧倚彤浪費掉了,現在沒了楚家的錢,她又有三年空窗期,想找工作都不容易,況且她專業成績不夠好,大學四年,光跟著楚文矜談戀愛以及防著其他人跟她搶楚文矜了。

在法庭上看見盧倚彤,杭思潼發現她老了好多,身上的衣服不再是華麗精致的,而是普通人會穿的、幾十塊一件的網購衣服,那些衣服杭思潼只在落魄的時候穿過。

面對判決,盧倚彤一言不發,她甚至沒對杭思潼怒目相向,仿佛經過這段時間的事情,心已經死了。

庭審結束,大家離開,在法院外面,杭思潼站在樹蔭底下等盧倚彤走過來,她說:“這個滋味好不好受?眾叛親離沒有一個人能幫自己,求助無門,去哪裏都被老鼠一樣打。”

盧倚彤總算有了點反應,她布滿血絲的眼睛難得有點神,瞪向杭思潼:“是你、是你!都是你!是你做的!是你讓他們都背叛我的!”

“你怎麽這麽生氣?我當年想讓阮夢夢為我說句話,不也是你動手把我趕走,還把我從阮夢夢手機裏刪了不是嗎?我現在只是禮尚往來,刀砍在自己身上,這回總知道痛了吧?”杭思潼輕輕笑著問。

“那怎麽一樣!我是什麽人你是什麽人!你是小三是垃圾是賤人!那是你活該!你就是應該被所有人討厭的!”盧倚彤怒吼,那聲音大得連幾十米外的人都聽見了。

杭思潼憐憫地看著她:“阮夢夢說,你演得自己都信了,我還覺得不至於,現在一看,確實,你別演得太過,演得自己都信了,到底誰是小三?楚文矜不公開,你就不是了嗎?”

盧倚彤一聽,立馬精神失常一樣捂住自己的腦袋尖叫:“我不聽我不聽,不是我不是我,你才是你才是你才是,是我先跟他在一起的,是我!你只是個小偷!小偷!你偷走了我的生活、我的愛情、我的錢!”

看著盧倚彤瘋癲的模樣,杭思潼很是感慨,原來當年所有的事情,他們自己也心知肚明啊,難怪針對她這麽多年t。

最開始,楚文矜讓杭思潼給自己當家教,因為杭思潼的成績很好,而且她高中的時候偶爾也會去給有錢人家的小孩兒當家教,教出來的學生成績都有大幅度上漲,楚文矜就動了心思。

原本,楚文矜要出國的,而且出國就不會再回來了,楚家私生子幾乎都是這種安排,為了保證楚家的財產只屬於楚雯藍一個人,之前楚文矜一直沒什麽意義,可再高考那一年即將出國的時候,楚文矜又說不去了。

楚家人甚至為此想將楚文矜強制送走,不過很快被封聞聿給攔下了,因為阮夢夢多問了一句為什麽出去玩的時候楚文矜沒有來,封聞聿去調查後,發現不是阮夢夢記掛楚文矜,而是盧倚彤喜歡楚文矜,盧倚彤讓阮夢夢幫忙問的。

阮夢夢的話對封聞聿永遠都有用,加上阮夢夢在乎盧倚彤這個朋友,楚文矜得以留在國內。

不過楚文矜原先不學習,想著出國,就沒好好學,幾個月後的高考一塌糊塗,楚家丟不起這個人,就想讓他覆讀,這才請到杭思潼過去。

楚家甚至準備好了,如果杭思潼人不如傳聞那樣可以把很差的學生帶到一本,他們就讓那些高級教師上。

覆讀期間,杭思潼曾問過楚文矜,為什麽他突然又不出國了?出國這件事,大家都已經接受了,他卻反悔了。

面對杭思潼的疑惑,楚文矜似笑非笑地說:“我不是不想出國了,我只是聽說,我如果出國,我媽打算再生一個,我不出國,她才沒理由繼續懷,當然,我在的話,楚家長輩也不允許她懷。”

有了兒子還想有第二個,楚家必然不會允許,但如果楚文矜走了,楚夫人可以用掛念孩子的理由一直哀求當時的楚家家主,枕邊風吹多了,遲早也有一天忍不住。

況且,親自教養一個名正言順的兒子,對男人來說多有成就感啊。

楚文矜不想這一走就跟個死人一樣,所以無論如何都要留下來,不僅要留下來,還要考濱城大學。

那時候杭思潼以為他也有點喜歡自己的,不然為什麽要讓自己當家教還要考濱城大學?

後來楚文矜在杭思潼的幫扶下,確實考上了,楚文矜之前含糊答應過的交往,也同意了,但是他拒絕公開,因為他擔心自己公開後,他無權無勢,楚家會找杭思潼麻煩,畢竟她沒有身份背景,想讓她消失跟讓螞蟻消失一樣簡單。

杭思潼也怕死,就同意了,她想著,等楚文矜跟自己羽翼豐滿後,楚家未必不是囊中之物。

不公開的戀愛就等於不存在,看出來的人不少,但楚文矜態度暧昧,沒說是不是,那時候圈子了的人看盧倚彤跟杭思潼可不一樣,他們樂得最後倒反天罡把盧倚彤當作楚文矜的初戀。

杭思潼是誰?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什麽時候跟楚文矜在一起過?

有些人,罵也罵了,轉頭還不承認杭思潼是楚文矜的初戀對象,那前面的罵是在罵誰?

承認這件事的只有舒曉筠,但她很快閉麥了,可能作者發現不能讓這個瘋女人總出現,省得讀者都知道楚文矜跟盧倚彤關系的齷齪。

要不為什麽杭思潼在發現楚文矜跟盧倚彤在一起後立馬去找路冷禪呢,她意識到楚文矜跟盧倚彤不是表面那麽簡單,他們在一起了,就會想把杭思潼這個知道真相的人抹去,免得被人知道他們的“愛情”並不光彩。

如今盧倚彤還堅持杭思潼才是小三,那不是笑死人了?

杭思潼好笑地看著她:“失去了身份加持,你覺得,現在才是他們認為的小三?你被踢出局了,沒人會給說話,這時候,當年的證人們,都會冒出頭來的,只為了踩你一腳,當然,這種事你肯定很熟悉,因為這麽多年,你都是這麽幹的。”

自己做下的事情,就要嘗一遍才能知道個中滋味。

以後濱城的圈子裏就沒有盧倚彤這個人了,她靠著阮夢夢進入不屬於自己的圈子,最後也因為阮夢夢離開,或許午夜夢回,她依舊不會覺得問題出在自己身上,而都是杭思潼的錯。

可是這跟杭思潼又有什麽關系呢?

她有自己的生活,也早就過了期望濱城這些人能看見她的時期了。

濱城的春天雨水同樣多,只是濕度依舊沒辦法跟荊城的百分之九十九比,杭思潼從小在濱城長大,對這個濕度接受良好,只是腿難免有些酸脹,根據家庭醫生的說法,骨頭裏卡著幾根鋼釘,陰雨天總是避免不了的。

沒辦法,杭思潼一時間又沒辦法出門了。

她還想找個小房子單獨消遣幾天,現在什麽都不用想,每天乖乖躺著就可以了。

雨季綿長,杭思潼慢慢開始覺得家裏一點意思都沒有,梁時清跟林松玉忙得都沒空睡覺,就顯得她特別閑,每天看書學習依舊很閑。

閑到她想要不偷溜出去玩的時候,收到了屠雲菲的邀請,她最近也無聊,不想做項目也不想上班,只想找人打麻將,就算杭思潼會記牌,跟她打總是輸,也想玩,手癢了就老想著來一把。

渝城跟濱城天氣沒差太多,甚至渝城還潮濕一點,畢竟渝城地理位置在西南,城市還建在山上,那濕度,杭思潼過去都擔心自己的腿是不是要酸更長一段時間。

杭思潼就很猶豫:“去渝城啊?可是我腿最近因為春天雨水多,酸疼得厲害誒,去渝城會更酸更痛吧?”

“哎呀,你想想我這邊吃什麽的,腿酸是你體內濕度大,聽我的,你來了之後多吃辣椒就好了,我這的廚子你放心。”屠雲菲拍著胸脯保證,她並知道杭思潼的腿裏面有鋼釘沒辦法做劇烈運動。

但去打麻將又不劇烈,還是坐著的,多合適啊,再者說,現在這個天氣,杭思潼去哪裏都要腿痛的,北方天氣還冷,下著雪,南方又下雨,不如到渝城多吃點辣椒,火氣上來了,說不定就不酸了。

杭思潼自己也想去玩,就直接被說服了,她立馬收拾了東西,告知管家、梁時清、林松玉,說自己要去渝城玩了,因為懷念了渝城的火鍋。

大家都不太同意,想吃火鍋可以在家準備,大雨天的哪裏就需要去渝城吃火鍋?

但杭思潼堅持,他們就去跟屠雲菲說希望她照顧杭思潼,她那條腿可貴了,而且只剩一次機會,一定要謹慎再謹慎。

於是,等杭思潼到渝城的機場時,看到屠雲菲,兩人對視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狼狽為奸”地打麻將去了。

屠雲菲還召集了個兩個小姐妹,其中一個是已經繼承家業的老總,神情嚴肅冷靜,看得出對方是三人小團體的核心,畢竟屠雲菲不靠譜,剩下一個是家裏的小公主,用來聯姻的,養得很天真。

四個人摸了八圈後就熟悉了起來,尤其是屠雲菲非要讓杭思潼表演一下什麽叫過目不忘,杭思潼就贏了好幾把,最先破防的小公主常樂,她都快輸哭了,直接說屠雲菲跟杭思潼打配合。

“不不不,不是我,我真沒有,我也輸啊,真的都是潼潼自己記的牌。”屠雲菲猛猛解釋,她也一直輸,還老點炮杭思潼,沒想到居然也被懷疑了。

常樂一哼:“我不管,除非潼潼也能讓贏,不然就是你們倆打配合!”

坐在杭思潼對家位置的顧垣也點點頭:“確實,要不潼潼試著讓我跟樂樂都分別贏一把?”

杭思潼無所謂地應下,這種游戲對她來說很簡單,就是背她們每個人打出來的牌再計算她們的牌型就可以了。

最主要的是,渝城麻將……只做缺一門,要是國際麻將,杭思潼還不一定把把都能推測出來具體牌型,渝城的太簡單了,一目了然。

於是接下來顧垣跟常樂都贏了兩把清一色,番數不多,但確實贏了。

顧垣跟常樂都詫異地看向杭思潼,這一盤結束後,杭思潼才推翻自己的牌,顧垣跟常樂缺的番數關鍵牌都在她這邊,如果她繼續餵牌,是能讓顧垣跟常樂贏更大的。

只有屠雲菲立馬來一句:“哇,你花豬了!”

杭思潼都服了她了,她都為了讓別人贏花豬了,屠雲菲還一副沒見過的樣子,她真懷疑屠家被屠雲菲掌控著,真不會倒嗎?

打了一下午麻將,晚上屠雲菲又不安分了,開始想去哪裏玩,顧垣跟常樂都可以,她們今天就t是專門把時間空出來玩的。

幾人經過商量,決定去會所開個房喝酒唱歌,她們甚至還不忘杭思潼的腿,說絕對找個安靜的地方,唱它個一晚上,唱嗨了保證什麽問題都沒有了!

然後四個人一起因為掃黃進了局子,在審訊室等候問訊的時候,杭思潼百思不得其解,怎麽就給她幹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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