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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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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杭思潼都不知道怎麽說這個人, 人情世故她倒也不是完全不懂,她至少還知道要求人得先送禮,不過僅限於此了。

最重要的是, 她居然覺得,自己只要追上來,態度放低一點,就能讓杭思潼妥協。

沒在原著的童話氛圍內, 杭思潼完全沒有必須要幫阮夢夢的想法, 只覺得她煩:“阮夢夢, 不是每個人都要順著你的心意行事,被人拒絕是一件很正常t的事情,你這樣糾纏著我, 不過是覺得我的身份不配拒絕你。”

“不、不是, 我沒有這樣想, 我只是真的太想要知道為什麽了, 可是好像沒人會跟我說實話,如果是你的話, 至少會告訴我實話吧……”阮夢夢難過地垂下頭, 就像之前低聲下氣邀請杭思潼吃飯一樣。

杭思潼不知道她想聽的真話是什麽,但飛機即將起飛,她想了想,說:“那你發誓, 你只問這一個問題,無論我給出的回答是什麽, 以後你都不會再來糾纏我, 否則你的生活跟世界立馬崩潰,你敢嗎?”

阮夢夢並不覺得這個誓言會對自己的生活有什麽影響, 立馬點頭:“可以,我保證,只問這一次,如果有下一次,我的生活將不覆存在。”

其實杭思潼也不覺得發個誓言有什麽用,她只是想讓阮夢夢做出保證,如果她沒有做到,將來她就可以去宣揚阮夢夢本身就是個言而無信的人,於是她點頭說:“行,你問吧。”

“我想知道,為什麽在我跟tong、是盧倚彤,結婚後,她忽然好像變了個人,她的生活突然變得一團糟,但是面對我的時候,永遠都說的是沒問題,明明從前無論有什麽事情,她都會直白地告訴我,還有其他朋友……他們逐漸就不跟我聯系了。”阮夢夢越說越茫然。

或許在阮夢夢眼裏,她結婚後應該走向的是幸福生活,最好的朋友跟最愛的人都在身邊,沒有道理過得依舊像是婚姻圍城。

然而現在的情況是,自從她結婚,短短三個月,每個人都變了,封聞聿倒是一切依舊,可人的生活不可能只有丈夫,阮夢夢是個從小就被人圍著長大的人,她成長期間的痛苦與孤獨大部分來自於階層問題。

結婚已經讓阮夢夢將階層問題解決了百分之七八十,卻發現更多的問題撲面而來。

這個時候,好像只有杭思潼這種從來都理智冷靜的人可以告訴她為什麽,畢竟杭思潼一副就算結了婚,也永遠會以自身感受為主的人,所以當她迷茫的時候,碰上了杭思潼,一下子阮夢夢覺得自己那種生活的窒息感都輕了許多。

杭思潼聽完阮夢夢亂七八糟的描述,大概明白了她最難受的地方——她終於發現了自己身邊並不是那麽單純,但她堅信的友誼太長久了,幾乎陪伴了她到今天為止的所有日子,當發現這是假的後,就無法接受。

愛情是假頂多痛苦一陣子,以後可以找個愛自己的,友情是假的,那大概一輩子都走不出來,到死都得問一句“為什麽要騙我”。

思索半晌後,杭思潼說:“阮夢夢,你自己其實知道答案的,你只是不想接受。”

不想接受很多人來到她身邊,本來就抱著別的目的,她終於意識到,如果她不是從小就被封聞聿納入羽翼下,那她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現在的這些東西。

就像當初封家夫人隨手給她媽媽的蘭花,有錢隨便丟棄的東西都價值幾十萬,普通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但她隨隨便便就能擁有一盆,後來還能用這個東西幫朋友。

阮夢夢突然就沈默下來,臉上的表情漸漸消失,無論是無辜、難過還是可憐,現在看起來多少像個正常人。

“我在想,明明彤彤跟楚文矜鬧得不可開交,可我去問她的時候,她永遠都說還好,我分辨不了,她到底是不想這件醜事被外人知道、不想我擔心,還是……試圖在我心中維護她的形象,這樣她就可以繼續靠封家的影響力,在楚文矜手中分到更多的東西……”阮夢夢低聲說了這句話,最後聲音漸漸消失。

杭思潼也沒聽清後面嘟囔的是什麽,不過那幾個可能性聽得很清楚,她沒有一點委婉地說:“你不是都知道嗎?那你還來問什麽?”

楚文矜跟盧倚彤鬧離婚,兩人的性格在其中占多大的原因不清楚,但楚文矜那樣的人,想過河拆橋也沒什麽奇怪的,這種事他幹得也不少。

從前他不出挑,自然沒人註意這種細節問題,盧倚彤現在是楚文矜身邊最近的人,註意到後或許真的難以控制自己的嫌棄,沒多久兩人就無法再跟對方相處下去。

阮夢夢依舊沈默,很多時候人不是不知道問題所在,只是不願意去做出選擇,她來找杭思潼,是試圖聽聽杭思潼這樣理智的人會怎麽選,好像她只要跟著去做了,就不會錯得太離譜。

但杭思潼似乎意識到了她的想法,每一句話的主體都是她自己,沒有給出任何偏向性的建議。

“我飛機要檢票了,你如果還是沒什麽想說的,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後面不要再來找我了。”杭思潼說完,拉了行李箱就想走。

沒走出幾步,又被阮夢夢追上,這次她只問了一個問題:“那你呢?你住在梁時清的家中,可你從不擔心被人騙的問題,為什麽?”

杭思潼看神經病一樣看她一眼:“誰從小到大沒被騙過啊?蘇伊塵也騙我了,你看我有說什麽嗎?報覆不了就遠離騙你的人,欺騙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你接受不了,你也可以選擇再也不接觸這種人。”

說完,杭思潼直接去排隊了,任由阮夢夢再一次楞在那。

上了飛機後坐下,杭思潼才想起來,只給一次機會這個標準,最開始是她從梁時清那聽來的。

路冷禪違反了莊園的規則,梁時清毫不猶豫就報了警,那種只給一次機會的態度,可能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做不到,在多年的教育以及社會環境下,大家的選擇都是事不過三。

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告訴你,其實你可以只給一次機會,錯過就不再有,就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阮夢夢沒追來,杭思潼安心地在飛機上繼續背單詞,後續飛機起飛,去往荊城。

回到荊城,杭思潼突然有種回家了的感覺,那種回到一個令自己安心的城市,瞬間渾身都放松下來。

房子的問題梁時清已經解決,他選了一個老城區裏比較新又很安靜的小區,適合杭思潼過年,老城區年味濃,她也可以趁此機會彌補一下上次不能體會荊城過年習俗的遺憾。

莊園那邊不再有杭思潼的合同記錄,其他人都逐漸忘記了還有杭思潼這個人,許兵富跟安安倒是聽說杭思潼生病後休養了很久,對她準備考研的事很支持。

大概在他們的印象中,杭思潼就是身體比較差的女生,身弱不適合打工,去念書就很合適了,將來搞搞研究,說不定沒那麽容易把自己三天兩頭送進醫院去。

今年過年期間的莊園跟往常沒什麽區別,都是獨身的人留下,想家的人參與春運。

才剛過元旦,梁時清還不能回荊城,許多事情都是他安排人辦的,知道杭思潼安全入住後,他也松了口氣,跟她大概說了一下項目的時間,不出意外的話,才能在除夕之前趕回去,要是有什麽突發狀況,應該就無法回家過年了。

“這麽說,你今年不能陪老太太去港城了?”杭思潼外放著手機,聽梁時清說完後問。

“對,我也不是每年都有空過去,我爸媽也一樣,基本上誰有空誰跟著過去。”梁時清無奈地說,他們家的人親緣不淺,但走到現在的位置,許多事情身不由己,顧慮大局啊、人民啊,並不是自己想有時間就能有的。

老太太也理解,不強求,有空就回,沒空就工作,反正等退休了,時間好像就充裕起來了。

他們這樣的人,生來就擁有太多東西,夢想啊、愛好啊,別人長大才能追求,他們一開始就能獲得,長大了,自然就沒那麽想了。

杭思潼也不是過節的人,對這些與常人不同的地方她感受不真切,只是跟梁時清說好,如果一直回不來,那她就去跟林松玉玩,畢竟說好的,過年一塊去山上看煙花。

不僅林松玉跟梁時清,開放煙花燃放後,荊城不少人都囤好貨了,準備直接從除夕炸到初八。

煙花爆竹被禁許多年,無論是家長還是小孩,都摩拳擦掌,林家對林松玉想去單獨過年並且上山放煙花的事沒有任何異議,甚至讚助了幾個花哨的,讓林松玉放多幾個。

荊城的天氣杭思潼已經體會了一次,現在對天氣變化有了心理準備,比如知道在屋內抽濕以及在下雨的時候出去買一盆發財橘回來。

這邊歲月靜好,t沒有了杭思潼的濱城,似乎愈發沈靜,唯一鬧騰著成為大家茶餘飯後談資的是楚文矜跟盧倚彤的婚事,他們結婚還不到四個月,卻已經鬧到了離婚分財產的地步。

結婚時,兩人都笑著說願意接受對方的一切,無論對方貧窮、富有、疾病……誓言很好聽,生活卻不能當誓言來過。

沒有做財產公證就是這麽麻煩,盧倚彤想離婚,彼此沒什麽過錯的話,以最新的婚姻法來說,她肯定分不到什麽錢,之所以一直在鬧騰,就是想再分點錢。

或者,幹脆就不離了。

但兩人鬧離婚,並不是同時鬧,今天這個想退讓,明天那個就得寸進尺,繼而兩人都覺得自己虧死了,離婚協議改了一遍又一遍,依舊沒什麽進展。

時刻被離婚財產劃分占據精力的盧倚彤沒註意到,阮夢夢已經很久沒來找過她了,自從她說自己一切都好之後。

阮夢夢倒也不是說想放棄這個朋友,她只是對杭思潼說的另外一件事感到疑惑,杭思潼說,蘇伊塵騙了她。

許多事情其實就擺在明面上,過去卻仿佛燈下黑,完全沒註意到。

甚至不用費什麽心思查,阮夢夢稍微去找人一問,就知道了整個過程,她忽然間,覺得渾身難受,哪哪都難受,甚至是痛苦、心虛、愧疚。

蘇伊塵跟杭思潼從來不是什麽恩愛情侶,他們之間就是一筆交易,因為杭思潼簽到合同有保密協議,她一直到被蘇伊塵遷怒整破產都不敢開口,還是梁時清用另外的方式幫杭思潼討回公道。

但在阮夢夢的視角裏,她看到的事情,完全跟事實不沾邊。

在她知道的“事實”裏,事情是這樣的:蘇伊塵因為封聞聿回來,加上阮夢夢日漸疏離,意外跟杭思潼的接觸多了起來,之後日久生情,分開是因為兩人觀念不合。

所有人都說,杭思潼愛慕虛榮心術不正,蘇伊塵想改變她,但是沒成功,甚至將兩人剛萌發的愛情給折騰死了,於是兩人分道揚鑣。

盧倚彤也是這麽跟阮夢夢說的,她猜測,根本沒有什麽日久生情,而是杭思潼撬墻角,看蘇伊塵跟阮夢夢在一起無望,她就幹脆地插手了,事後這件事被蘇伊塵發現,兩人才分手。

至於杭思潼被辭退破產的事,大家都只看到了表面的公告,加上杭思潼之前的名聲,所有人都覺得她做出那樣的事情不奇怪,根本沒想過,她到底會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輕易就給她定了罪。

一直到梁時清替杭思潼找回公道,依舊沒多少覺得,這件事杭思潼是無辜的,只會猥瑣地想,她肯定傍上了更厲害的人,才能顛倒黑白。

可別人不知道梁時清,阮夢夢還是知道的,她聽封聞聿說過,梁時清這個人,正直中立且強迫癥,從不生私心,他的強迫癥就是中立、中立再中立,任何事情好像都被他從中間分開處理。

這樣的人,會相信杭思潼的一面之詞嗎?

他都站在杭思潼那邊,肯定是因為杭思潼沒錯啊!

阮夢夢得知這個結果後,愈發難受,她不敢想象,自己在糾纏著杭思潼的時候,杭思潼該多難受。

而蘇伊塵口中的愛,又是個什麽樣的東西呢?

曾經溫柔沈穩可靠的人,現在阮夢夢想起來,都覺得面容模糊,她好像自從結婚後,也不怎麽看見蘇伊塵了,蘇伊塵這個名字,在她的腦海裏,就是個標簽。

現在標簽都是假的,讓阮夢夢覺得窒息。

原生家庭並不富裕的阮夢夢,因為有封聞聿的照顧,被養得過分天真,不會委屈自己,既然有疑問,她就會想去弄明白。

於是,阮夢夢沒忍住兩天,就去找了蘇伊塵。

從認識蘇伊塵開始,阮夢夢就可以自由進出蘇伊塵的辦公室,蘇伊塵說,她永遠在他這裏擁有最高的權利。

可是現在,阮夢夢總覺得這條規則怪怪的,便開始跟秘書預約,之後被通知了才進蘇伊塵的辦公室。

進了門,一切都跟阮夢夢記憶中沒什麽區別,依舊是寬敞、簡約、優雅、平和的辦公室,裏面還有淡淡的沈木香,蘇伊塵溫和地笑著起身迎向阮夢夢。

“今天怎麽想到過來了?是找我有什麽事嗎?”蘇伊塵輕生問。

看著蘇伊塵的臉,還有臉上幾乎能擰出水的溫柔,阮夢夢遲疑了一下才說:“我聽說……你跟潼潼在一起,是因為我,而且你還克扣了說好要給潼潼的報酬,是嗎?”

聽完,蘇伊塵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不過很快就調整好了,完全看不出變化過:“你聽誰說的?不要跟太多奇怪的朋友玩,擁有得越多,越要分辨出真假。”

阮夢夢聽著蘇伊塵的話,那種令她難過的失望再次湧上來,她真的覺得這個世界都變了。

是,沒有人應該對她好一輩子,可她只是希望聽一句真話,有那麽難嗎?

比起蘇伊塵這總是敷衍一樣的溫柔安撫,她寧可去聽杭思潼的嘲諷。

阮夢夢很是失望地低下頭:“蘇伊塵,從什麽時候開始,你變成這樣了呢?到底是你從前不會騙我,還是從我們認識開始,你就在騙我?”

欺騙這個詞太直白,蘇伊塵的笑容剎那間褪得幹幹凈凈,他沈默地看著阮夢夢:“夢夢,我只是希望你永遠開心,封聞聿做不到,但我可以做到,關於這件事,我沒告訴你,同樣只是希望你沒有負擔,畢竟一切都只是我的私心。”

“所以,你確實騙了潼潼?你還故意害她破產,讓她差點流落街頭?”阮夢夢哽咽地問。

話說到這個份上,沒有了隱瞞的必要,蘇伊塵點頭:“是,不過我聽出來了,這件事應該是杭思潼跟你告狀的吧?她都已經讓梁時清來換回那五百萬了,還找你告狀,你不覺得,是她這個人不行嗎?貪得無厭又滿嘴假話。”

阮夢夢心裏已經難受到麻木了:“我只覺得你更是滿嘴謊話,蘇伊塵,你總說杭思潼不好,可最後只有她願意把我當個獨立的個體對待,而不是什麽東西。”

說完,阮夢夢跑走了,留下蘇伊塵一臉茫然。

看見阮夢夢跑走,秘書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她輕聲問:“蘇總,阮小姐離開了,是否要準備禮物去哄一下?”

哄自然是要哄的,但蘇伊塵心中的怒火始終消不下去,他在辦公室裏來回走了兩圈,隨後跟門口的秘書說:“還是不去給夢夢送禮物了,訂機票,我要去趟荊城。”

秘書十分詫異,從前阮夢夢不高興了,蘇伊塵都恨不得把阮夢夢舉起來哄,現在居然打算去另外的地方,不得不說,自打阮夢夢結婚後,蘇伊塵的變化太大了,不過她只是一個秘書,自然要順著蘇伊塵答應所有的要求。

另外一邊,杭思潼在荊城過得還可以,也在林松玉的帶領下去看了幾所大學。

之前杭思潼比較想就讀濱城大學是因為本校本科生有優待,縱然很多人都說考試公平公正啊,但其實研究生考試本身就沒那麽公正,有導師的人哪怕卷面比較難看,也有推薦,最後依舊能入學。

導師會兜底就等於學校保送,卻又沒正經競爭保送那麽嚴格,而外校本校一起考,人家肯定優先選本校,除非好到沒話講了,直接四百七十分以上,碾壓同期考生。

當然,像濱城這種本身就是全國top5的大學,就算研究生考得再好,還要看本科院校,因為不同等級本科交出來的學生素質根本不一樣,好的大學本科四年估計已經接觸過無數次實驗了,普通本科根本不可能辦到。

很多學生只看到了研究生的求職門檻低一點,卻沒想過,研究生是研究兩個字在前頭,要搞研究的。

杭思潼自然相信自己的能力,她搞研究也搞得動,可一個知根知底的大學,考就包上,她很難拒絕,這才著手準備。

但是導師郵件的突然到來,讓她有點猶豫了,濱城的類保送很好,導師之間的關系也不能忽視,加上論計算機,濱城大學綜合素質並不如那些把計算機當龍頭專業的高校,類保送好像也不是那麽值得她冒險。

看過荊城這邊的計算機專業後,林松玉忽然跟杭思潼說:“潼潼,我覺得,選專業很重要,不能隨隨便便選的,你是因為被坑了一次,想打回去讀研,還是你真的喜歡這個專業?”

杭思潼楞了一下,思忖良久才說:“都有一點吧,我對這個專業還沒走到頭,就算不怎麽感興趣,至少是好奇的,而且我討厭被坑和輸,尤其輸t得那麽難看。”

林松玉便說:“那就考到首都去吧,那有最好的研究站點,有最好的老師,最重要的是,天子腳下,你有價值,就沒人可以動你。”

沒有資本的時候,就只能談價值,林松玉一直都明白,他之前都沒跟杭思潼說,是覺得她跟別人不一樣,不用把自己當貨物一樣放到秤上稱一稱再考慮怎麽賣能多賺點。

直到去了濱城,聽著謠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人在乎她的名聲好不好聽,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又得機緣混跡在諸多有錢人之間的女孩子,想造她的黃謠再簡單不過。

可如果她有背景呢?

誰還敢張口就是猥瑣的謠言?

杭思潼考慮了半晌,點頭同意,當晚回到家中試圖聯系導師,但她所有的郵件都石沈大海,後來她輾轉去找了報考學校的一個備考生才知道,她報考的其中一個教授跟她的前導師是朋友,因為知道老友想收她,就讓其他人都假裝沒看到她的郵件。

在首都最好的大學找不到導師要,最後還是要回到濱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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