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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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那個叫保運的警汪呆楞在原地,它還是第一次見不怕他的小孩。
要知道他平常出任務的時候，那些小孩能離它多遠，就離它多遠,因為它實在是太壯了。
看著就十分的兇猛,讓人害怕。
但是沒想到這個小胖子一臉笑容的就直接撲到了它的懷裏,關鍵是後面家長看著,前面有它的訓導員。
為了營造良好的警民關系，它還只能站住不動，硬生生的讓這個小胖子砸到它身上。
別說，這個小胖子還真是一個實心的崽，這重量可不輕。
更讓保運好奇的是,為什麽他身上有汪汪味啊？
還是蠢蠢的薩摩耶的味道，怪不得這小孩看著就不怎麽聰明，沾染上了這種傻狗的味道，也聰明不到哪裏去。
“大狗狗,你今天幾歲了，你跟我牧牧哥哥誰是老大呀？”
耶耶蹭蹭德牧的毛毛,很舒服，就是沒有他的毛軟，可惜現在他禿了。
耶耶又戀戀不舍的摸了兩把，身邊的訓導員嚇得不輕,還真沒見過誰家小孩上來就摸警犬的。
“他叫保運,今年四歲了。”
已經工作兩三年了。
沈牧這個時候過來：“耶耶，它的年齡大一些,我當時還沒四歲呢。”
他也是個寶寶,正好和耶耶很配，耶耶不過也是快三歲了。
耶耶點了點小腦袋：“那都比耶耶大呀,耶耶生日是吃月餅的時候。”
霍老爺子在旁邊聽著，去找了一下耶耶戶口的照片，看了看上面的日期果然是八月十五，不過是按照陽歷算的。
但是按照耶耶的意思他應該過農歷的生日。
“警汪叔叔，你是我們的大哥。”
耶耶憋了半天，憋出來這麽一句。
保運歪了歪腦袋：？
它一句話沒說，突然多出來兩個小弟？
保運看了看它的飼養員，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都有點懵逼。
“他的毛毛好滑呀，你爸爸對你真好。”
薩摩耶讚賞的道。
保運的飼養員，爸爸？他可擔不上，這是他祖宗。
保運擡爪摁到他飼養員的腳上，叫了兩聲：“你們這兩個小娃娃到底要幹啥？而且你們身上為什麽有汪味？”
“我也是小汪汪呀，跟你一樣，我是耶耶。”
耶耶學著爸爸撓他下巴的姿勢，撓了撓德牧的下巴，聽著它發出舒服的呼嚕聲，姿態都放低了些。
耶耶眼睛都瞇起來了。
真可愛啊。
沈牧有點吃味：“耶耶，它年齡大了，容易掉毛，你別撓它了，到時候一手的毛。”
德牧聞言不太開心：“我才不掉毛。”
這小子怎麽回事？
剛剛他問道這人身上有同類的味道，想著還要對他態度和善一點，結果竟然抹黑它。
這讓汪很是生氣。
“你還是禿子呢，想要毛都沒有。”
耶耶一聽眼睛立馬濕潤了：“嗚嗚嗚，耶耶沒有毛毛了，警汪叔叔能不能幫幫耶耶？”
訓導員已經放開保運去旁邊坐著去了，霍老爺子也看著這一出戲，笑的不行。
耶耶也是個膽子大的，什麽都敢上手去摸。
保運眼睛一亮：“你們之前真的是汪汪？”
“對呀對呀，現在都沒有毛毛了。”
保運嚴肅的蹲坐：“你們給我說說情況。”
耶耶朝四周瞅了瞅，然後趴到保運耳邊小聲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清楚。
保運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奇怪的事。
“你們難受嗎？”
沒有毛毛會很難受吧。
耶耶搖了搖頭，沈牧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悄悄的往耶耶身邊靠了靠。
“行，我知道了。”
保運汪了一聲把這件事記住：“我先記下，但這事比較嚴重，我並不能為你解決。”
唉，他的毛毛雖然多，但是也不能給耶耶啊。
“好，謝謝警汪叔叔。”
耶耶抱著它親了一口。
然後就被沈牧揪著背帶褲給拉開了，耶耶褲子都快掉了。
“幹嘛呀？”
耶耶困惑回頭，保運則看戲的晃了晃自己的尾巴，這個小德牧吃醋了。
哼哼，別說，薩摩耶光看臉還是很可愛的。
想著，它也起身舔了一口耶耶，頓時把耶耶逗的哈哈大笑。
沈牧：……
“耶耶，不能亂親。”
“嗯嗯。”
耶耶拉住自己的褲子，拯救它，不讓他掉下去。
很快趙竹就出來了，她手裏有憑證，還有霍老爺子給的支付證明，而且還聯系了相安寺的人，那邊的人意思是過來一趟做個人證。
趙傾在裏面已經哭的不行了，她還沒上警車的時候就承認那個手串是趙竹的了，不過是親戚家串門的時候拿錯了。
但趙竹才不會承認她是自己親戚，還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耶耶見他姑姑出來，趕緊過去抱住她：“姑姑，壞人關進去了嗎？”
“還沒有呢，等下再關，我爸爸等會肯定會過來。”
趙竹扁了扁嘴，她剛剛聽到說趙傾已經給趙豐打電話了。
“耶耶幫你打跑他！”
耶耶揮舞了自己的小拳頭。
趙竹抱著耶耶的小身子，仿佛有了依靠：“謝謝耶耶。”
耶耶蹭了蹭他竹竹姑姑：“不怕不怕。”
沈牧在旁邊看著：“牧牧也會幫忙的。”
他總要刷些存在感。
趙竹也把他抱住：“你們兩個可真是小天使。”
保運這個時候也挪了過來，坐在趙竹正對面，耶耶趕緊推了推他姑姑：“這是保運，是警汪叔叔，它會幫姑姑的。”
保運還順勢汪了一聲。
趙竹破涕而笑，摸了摸它的腦袋：“你可真厲害。”
保運吐著舌頭傻笑。
旁邊的訓導員捂臉，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高冷的保運還有如此傻乎乎的一面，實在是太丟臉了。
警察局裏的工作人員也頻頻往這邊看，都被保運吐著舌頭討好耶耶的樣子嚇到了。
這是保運？
保運今天很開心，它多了兩個朋友，而且它這倆朋友還很厲害，雖然是汪汪，但是還能變人。
很快相安寺的工作人員到了，跟霍老爺子和趙竹打了招呼，就去協助警察工作去了。
而趙豐磨蹭半天，終於被田虹逼著過來了。
田虹真是被氣死了，她今年都快四十了，結果還一直沒名沒分，這趙豐也是個窩囊的，在霍家大氣不敢出，到了他們的小家作威作福的，剛剛打電話想讓她過來處理傾兒的事。
她真是被氣笑了。
這些年要錢錢沒有，要房房沒有，要不是圖他跟霍家的關系，她真能在趙豐身邊呆二十幾年？
趙豐脖子上都被田虹撓了一道，那娘們直接鬧到他辦公室去了，幸好現在是暑假，這層辦公室並沒有老師在。
他推了田虹一把，這才氣哄哄的前往警察局，到了門口，他坐在駕駛座上，腿都在抖。
在商場上打拼幾十年的霍老爺子就在裏面，霍老爺子可是真摸過槍打過仗的。
他是真怕。
但來都來了，他也不忍心女兒身上背負著一個罵名。
趙豐抹了一把臉，開門下來，結果差點在車邊跪倒。
趙竹看到人過來的時候，哼了一聲別過了臉。
耶耶也撅著小嘴哼了一聲：“壞蛋，欺負我姑姑。”
趙豐不認識耶耶：“這是誰家的小孩？這麽沒素質。”
趙竹護著耶耶“霍家第四代長孫，我大哥唯一的孩子。”
以後要是她大哥跟顧西凡在一起了，可不就只有耶耶一個小寶貝了嗎？
趙豐臉上一僵，就聽到霍老爺子在他身後沒註意的地方開口：“你還挺威風的，我看你也沒素質，跟個小孩計較，先想想辦法解釋一下，我送給竹竹開過光的手串為什麽會出現在別的女孩手裏？”
霍老爺子瞇著眼，威脅道：“人家女孩可是有男朋友的，你道德上可別犯錯。”
十分後悔的王域：……
他剛剛就不該過來，現在夾在中間十分為難，看到趙豐過來，他起身喊了聲老師：“老師，趙傾已經進去半天了，相安寺的工作人員也過來作證了，那就是趙竹的手串，就那一條。”
唉，趙傾也是個拎不清的，再怎麽著，這個年代都犯不著偷東西吧？
趙豐不敢看霍老爺子，對著趙竹強硬的道：“竹竹，這是爸爸的錯，她上次來我們家送資料，我順勢給了個回禮，誰知道拿錯了。”
“她可不是這麽說的，她說是你專門給她買的？你說，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啊？她為什麽一直學我呢，而且她那張臉怎麽跟我姑姑那麽像啊，你說，我要不要給媽媽打個電話呢。”
趙竹握著耶耶的小手，聲音輕柔，卻十分有壓迫力。
趙豐就是因為怕霍蘭才一直不敢提離婚的事，或者，他根本不想離婚，作為霍蘭的老公太有面了。
他在學校混的這麽好也是因為霍家和霍蘭的關系，沒有霍蘭他什麽都不是。
趙豐慌亂了一瞬：“是爸爸記錯了，反正她絕對不可能偷你的東西。”
“沒事，我已經把監控交給警察叔叔了。”
家裏安了好幾個監控，有的趙豐都不知道。
所以，趙竹一開始猜測，她媽那麽喜歡出差，就是知道了她爸爸出軌了。
趙豐臉色發白：“你房間有監控。”
“還有倆呢。”
“對了，我媽房間也有。”
趙豐已經大汗淋漓了，耶耶拍手：“他心虛了，警汪叔叔逼供他！”
保運汪了一聲，立馬回應耶耶，然後繞著趙豐走了兩圈，趙豐回神：“這哪來的狗？現在是法治社會可不流行逼供。”
他看著這個小孩，跟霍家人一樣傲慢，不討喜。
耶耶摸了摸保運的屁股：“去。”
咬他！
對於耶耶來說，能動嘴就不動手。
但他一次都沒實踐過，還沒等他呲牙，爸爸們的大逼鬥就來了。
他只能縮著腦袋，乖乖認慫。
保運：……
它也不咬人啊。
沈牧蹲下來教訓耶耶：“不可以亂咬人的，很臟的，耶耶你記住了嗎？”
耶耶點頭：“我不咬人，我都沒咬過。”
“那你為什麽要讓保運去？”
真是奇怪，沈牧想不明白。
耶耶疑惑的看著他：“德牧咬人哇，你咬了，可兇了。”
他見過一次，本來還想跟那個大德牧交個朋友的，結果直接給他嚇得見到沈牧就嚇得縮到他爸爸後面。
實在是太嚇人了。
更嚇人的是，那個時候牧牧哥哥一直出現在他旁邊，每次他去公園都能聞到那股兇殘的味道。
把耶耶嚇得都不敢出門了，做夢都是對方咬到自己脖子的事。
耶耶都嚇得瘦了，可把他爸爸和大爸爸心疼的不行。
他也算是過上了幾天太上皇的小日子，由於裝的太過，以被揍了一頓結束了絕食。
沈牧記得那時第一次見到耶耶的時候，他在執行任務，眼看著人要跑，他就沖過去咬住了那人的腿，沒想到會把耶耶給嚇住了。
“你好壞，教唆保運咬人。”
耶耶張了張小嘴想要反駁，但是又說不出來話來，只能叉腰哼了一聲：“不跟牧牧哥哥玩了。”
說著，他就揪著保運的毛毛，倆人去門口當蘑菇去了。
已經被忽略的徹徹底底的訓導員：……
他也是第一次見保運這麽聽話，人家揪他毛，他也不生氣。
耶耶還去找訓導員要了梳子：“哥哥，給警汪叔叔梳毛的梳子你帶了嗎？”
訓導員：“……你叫耶耶是嗎？剛剛你說我是保運的爸爸，現在為什麽又要叫我哥哥啊，這樣不是差輩了嗎？”
“額，哥哥年輕呀，那爺爺？”
耶耶算了一下輩分，歪了歪頭喊道。
訓導員：“……算了，你還是繼續喊叔叔吧。”
也是夠嗆。
他把梳子給耶耶，看著耶耶歡天喜地的去給保運梳毛去了。
別說，訓導員看著，發現小家夥的手藝還挺專業的。
但是很快他就齜牙咧嘴了，都給他看疼了，德牧身上打結的毛毛都被拽掉了，這還都是肚子上的。
平時保運根本就不讓人碰，結果耶耶這個大力神崽全給他梳開了。
沈牧也厚著臉皮湊過來，酸了吧唧的。
唉，耶耶都沒有給他梳過毛毛，他都有點羨慕這個保運的德牧了。
但很快他就不羨慕了，耶耶的動作太簡單粗暴了，他看著都疼。
但是保運寵小孩，爪子抓好，讓耶耶更方便給他梳毛。
耶耶嘟著小臉十分認真，臉上都沒有了笑意，一看就是上心了。
沈牧在旁邊被忽略個徹底。
耶耶看到他的時候還故意哼了一聲。
沈牧：……
還真生氣了？
“我錯了，耶耶，我不說你了，還有，當初嚇到你了很抱歉。”
沈牧低著頭說道。
耶耶又哼了一聲，但他是個大氣的崽崽：“好吧，你說耶耶不溫柔，可是你更不溫柔，所以你不能說耶耶。”
沈牧：“好，我不說耶耶。”
耶耶這才開心，把梳子給他：“你幫忙梳梳吧，你倆是兄弟，要多交流交流感情。”
耶耶真是為他牧牧哥哥操碎了心。
保運跟沈牧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默契的錯開眼神。
誰跟他是朋友。
同類相斥。
他們在一起可是要打架的。
耶耶甩了甩自己的小手，然後去找他太爺爺：“太爺爺，耶耶手酸酸。”
霍老爺子給他揉手，看他滿身的毛頭都大了：“耶耶，車上可沒帶你換洗的衣服，你看著一身的毛。”
要是霍覺在的話又要炸了，因為他又要洗娃。
耶耶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揉出一撮毛：“是保運的，耶耶不嫌棄他，太爺爺也不要嫌棄他，他是警汪叔叔，是耶耶在警察局的關系。”
周圍的人：……
屁點大的小孩還找上關系了？
關鍵是這關系還不是人，是條警犬。
但說也稀奇，這保運乖的不像話。
但這倆小孩確實也可愛，難道狗也是顏控嗎？
顏控不顏控的，保運不知道，它只知道它在人界也有了倆關系。
這邊，趙傾已經出來了，哭著跟趙竹道歉，讓她原諒自己。
趙竹不松口：“偷盜就是偷盜，這次還是我自己發現的，我要是沒有發現，是不是這東西就是你的了？”
趙豐想說話：“我叫你一聲爸，只是因為你貢獻了一顆細胞而已。”
趙豐臉色難看，趙竹這麽不給他面子，難不成是發現了什麽？
趙豐這才後怕的不行：“竹竹，爸爸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有什麽用，該坐牢坐牢，或者你替她坐牢也行。”
趙傾沒想到趙竹這麽狠心：“爸，你給我找律師！我不要坐牢。”
趙竹突然回頭：“你叫他什麽？爸？”
霍老爺子也牽著耶耶的小手站起來了：“趙豐，或許你該給我這個長輩一個解釋了。”
王域面如土色，這趙傾真是蠢啊。
霍家人都在這呢，還敢認親喊爸啊，這是嫌棄自己死的不夠快啊。
警察局裏的工作人員本來就有點奇怪，現在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剛剛他們還以為趙豐是這趙傾的爸爸呢，一直在為她說話，逼著趙竹。
沒想到還真是親爸啊。
出軌了這是。
而且這倆女兒的年齡就差了三個月。
耶耶拉著他太爺爺站到他竹竹姑姑面前：“他是不是想打你？”
他看到了，這人眼神兇兇的。
趙竹抱著耶耶眼淚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哭了起來，耶耶松開他太爺爺的手，拍了拍他竹竹姑姑的背：“不哭不哭，耶耶保護你。”
他竹竹姑姑一哭，耶耶也咬著嘴，大眼睛裏蓄滿了淚水。
嗚嗚嗚，耶耶也想哭了。
沈牧和保運過來，站在耶耶前面，保運呲著牙弓著背一臉兇狠的盯著趙豐。
訓導員輕聲喊道：“保運，不要傷人。”
保運不傷人，但它嚇唬人，嚇得趙傾瘋狂往趙豐身後躲：“爸爸，你看它！”
趙豐閉著眼，真是後悔。
“你給我閉嘴！我不是你爸！”
趙豐咬死不承認，不然霍家給他的後果他根本擔不起，他還不至於為了外界的自由，放棄現在優渥的生活。
趙傾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我要給我媽打電話，讓她帶著我弟弟走，看你急不急！”
趙豐見他越說越多，實在沒忍住，直接一巴掌打到了她臉上：“閉嘴，我不是你爸。”
有工作人員立馬把他控制住：“警察局不是你耍威風的地方，竟然敢當著警察的面打人？”
趙豐現在就是要趙傾閉嘴，趙傾捂著臉癱在地上被她爸爸看她的眼神嚇到。
開始小聲啜泣，不敢再說話。
耶耶這邊，變成了趙竹哄他，哄著哄著還沾了一身的毛。
趙傾被留在了警察局，因為趙竹要告她偷竊。
趙竹抱著痛哭不已的耶耶上車，被小孩逗的都哭不下去了，明明是她的事，結果耶耶哭慘了。
“別哭了，你竹竹姑姑都不哭了。”
耶耶：“嗚嗚嗚，壞蛋。”
“不哭了，你看牧牧看著你呢。”
耶耶抽泣了兩聲：“我竹竹姑姑要活著，姑奶奶也要活著。”
他想起來了，最後大爸爸接的電話是，殯儀館的，霍蘭開車帶著趙竹從霍家返回自己的別墅，結果車子失事了。
因為他爸爸的手就是車子出了車禍造成的，所以耶耶對於這方面很在意。
趙竹渾身一冷：“你說什麽耶耶？”
“車子壞！”
耶耶嘟囔了一聲，他哭的有些累了。
都沒來的及跟保運說聲再見，就這樣睡著了。
保運有點遺憾，但牧牧還醒著，用電話手表加上了訓導員的電話。
“拜拜。”
“汪汪——”
記得給我打電話。
後面，趙豐沈著臉開車，在想破局之法。
他肯定是不能離婚的，就是離婚也要讓霍蘭提，這樣他才能夠拿到錢。
沈牧抱著耶耶的頭，趙竹抱著耶耶的腿，讓她能夠在後座躺平。
霍老爺子聽到剛剛耶耶的話已經打電話讓人去檢查家裏的所有車子，包括霍蘭的。
他擔心趙豐早就動過手，但是霍蘭和趙竹命大，沒能實現而已。
另外一邊，田虹聽到女兒被抓了，要去坐牢，差點暈過去。
她這麽些年的圖謀就這麽毀了？
田虹給兒子在的夏令營打了電話：“老師你好，我是趙成媽媽，家裏有事，麻煩讓他回來一趟。”
她再給趙豐打電話，已經沒人接了。
她想不了那麽多，先去警察局一趟，最起碼要先把女兒給保釋出來。
她還年輕，不能夠遭受這些。
到了霍家，霍家所有人都回來了，就連霍鵬知道家裏的事之後也連夜趕了回來，今天下午到的家。
看見車子停了之後，他先霍覺一步溜過去：“讓我看看小耶耶！”
他早就期待著大哥的兒子，等到車門一看，看著一個張著小嘴流著口水渾身還沾滿了狗毛的小孩的時候，直接後退一步。
這麽埋汰的小孩，真是他大哥的孩子嗎？
霍鵬：……
然後他就看著他大哥一點都不嫌棄的把小孩抱到了懷裏，還給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見他被吵醒，還晃著哄了哄：“不哭不哭。”
聲音溫柔的不行。
霍鵬問霍時：“這是大哥？這是大哥小孩？”
“是，你沒看錯，耶耶調皮了一些。”
霍鵬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不是調皮了一些，這是把哪條狗給霍霍了？”
怎麽身上都是狗毛啊。
沈牧下車：“叔叔，耶耶沒有霍霍狗狗，他是給警犬梳毛了，他在做好事。”
霍鵬：？
去趟警察局還給警犬做了個spa？
還挺熱心的啊。
等看到趙竹哭紅的眼，霍鵬氣的不行：“狗東西在哪？我要揍他一頓。”
霍柏：“你給我閉嘴。”
這話真多，耶耶都沒有他吵。
在霍覺懷裏的耶耶偷偷睜開一只眼，發現他大爸爸正溫柔的抱他上樓，於是用臉蹭了蹭他大爸爸的衣服。
臉上癢癢的可能有毛。
霍覺察覺到動靜：“醒了？醒了就先挨頓打吧。”
耶耶立馬閉眼：“沒醒沒醒。”
他就是怕挨打才裝睡的。
畢竟這是今天出來玩的時候剛換的衣服，又被他給搞的都是毛毛了。
霍覺抱著他直接去了浴室，把他扔到浴缸裏：“你怎麽這麽皮啊？去警察局都能把人家的警犬給薅掉一撮毛。”
霍覺揪了揪他一副上沾的毛毛，都有點心疼那個警犬了。
耶耶連忙為自己正名：“耶耶不是，耶耶技術好。”
“撅屁股，天天不累死大爸爸你是不甘心是吧。”
這是今天第三次洗崽了，早晨尿床一次，中午霍霍可樂又一次，現在還沒到晚上呢，又來了一次。
霍覺都服了。
耶耶捂著屁股縮到浴缸一角：“嗚嗚，不要，不然耶耶哭。”
霍覺：“……你哭，今天就是哭破喉嚨都沒人救你。”
耶耶：“破喉嚨破喉嚨……”
霍覺：“噗。”
他真是服了這個小崽崽了。
真是有種能把人給氣笑的本領。
耶耶嘿嘿笑了起來：“大爸爸開心了，不打耶耶了~”
霍覺：“哼，下不為例。”
“愛大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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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保運的警汪呆楞在原地,它還是第一次見不怕他的小孩。
要知道他平常出任務的時候，那些小孩能離它多遠，就離它多遠,因為它實在是太壯了。
看著就十分的兇猛,讓人害怕。
但是沒想到這個小胖子一臉笑容的就直接撲到了它的懷裏,關鍵是後面家長看著,前面有它的訓導員。
為了營造良好的警民關系，它還只能站住不動，硬生生的讓這個小胖子砸到它身上。
別說，這個小胖子還真是一個實心的崽，這重量可不輕。
更讓保運好奇的是,為什麽他身上有汪汪味啊？
還是蠢蠢的薩摩耶的味道，怪不得這小孩看著就不怎麽聰明，沾染上了這種傻狗的味道，也聰明不到哪裏去。
“大狗狗,你今天幾歲了，你跟我牧牧哥哥誰是老大呀？”
耶耶蹭蹭德牧的毛毛,很舒服，就是沒有他的毛軟，可惜現在他禿了。
耶耶又戀戀不舍的摸了兩把，身邊的訓導員嚇得不輕,還真沒見過誰家小孩上來就摸警犬的。
“他叫保運,今年四歲了。”
已經工作兩三年了。
沈牧這個時候過來：“耶耶，它的年齡大一些,我當時還沒四歲呢。”
他也是個寶寶,正好和耶耶很配，耶耶不過也是快三歲了。
耶耶點了點小腦袋：“那都比耶耶大呀,耶耶生日是吃月餅的時候。”
霍老爺子在旁邊聽著，去找了一下耶耶戶口的照片，看了看上面的日期果然是八月十五，不過是按照陽歷算的。
但是按照耶耶的意思他應該過農歷的生日。
“警汪叔叔，你是我們的大哥。”
耶耶憋了半天，憋出來這麽一句。
保運歪了歪腦袋：？
它一句話沒說，突然多出來兩個小弟？
保運看了看它的飼養員，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都有點懵逼。
“他的毛毛好滑呀，你爸爸對你真好。”
薩摩耶讚賞的道。
保運的飼養員，爸爸？他可擔不上，這是他祖宗。
保運擡爪摁到他飼養員的腳上，叫了兩聲：“你們這兩個小娃娃到底要幹啥？而且你們身上為什麽有汪味？”
“我也是小汪汪呀，跟你一樣，我是耶耶。”
耶耶學著爸爸撓他下巴的姿勢，撓了撓德牧的下巴，聽著它發出舒服的呼嚕聲，姿態都放低了些。
耶耶眼睛都瞇起來了。
真可愛啊。
沈牧有點吃味：“耶耶，它年齡大了，容易掉毛，你別撓它了，到時候一手的毛。”
德牧聞言不太開心：“我才不掉毛。”
這小子怎麽回事？
剛剛他問道這人身上有同類的味道，想著還要對他態度和善一點，結果竟然抹黑它。
這讓汪很是生氣。
“你還是禿子呢，想要毛都沒有。”
耶耶一聽眼睛立馬濕潤了：“嗚嗚嗚，耶耶沒有毛毛了，警汪叔叔能不能幫幫耶耶？”
訓導員已經放開保運去旁邊坐著去了，霍老爺子也看著這一出戲，笑的不行。
耶耶也是個膽子大的，什麽都敢上手去摸。
保運眼睛一亮：“你們之前真的是汪汪？”
“對呀對呀，現在都沒有毛毛了。”
保運嚴肅的蹲坐：“你們給我說說情況。”
耶耶朝四周瞅了瞅，然後趴到保運耳邊小聲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清楚。
保運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奇怪的事。
“你們難受嗎？”
沒有毛毛會很難受吧。
耶耶搖了搖頭，沈牧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悄悄的往耶耶身邊靠了靠。
“行，我知道了。”
保運汪了一聲把這件事記住：“我先記下，但這事比較嚴重，我並不能為你解決。”
唉，他的毛毛雖然多，但是也不能給耶耶啊。
“好，謝謝警汪叔叔。”
耶耶抱著它親了一口。
然後就被沈牧揪著背帶褲給拉開了，耶耶褲子都快掉了。
“幹嘛呀？”
耶耶困惑回頭，保運則看戲的晃了晃自己的尾巴，這個小德牧吃醋了。
哼哼，別說，薩摩耶光看臉還是很可愛的。
想著，它也起身舔了一口耶耶，頓時把耶耶逗的哈哈大笑。
沈牧：……
“耶耶，不能亂親。”
“嗯嗯。”
耶耶拉住自己的褲子，拯救它，不讓他掉下去。
很快趙竹就出來了，她手裏有憑證，還有霍老爺子給的支付證明，而且還聯系了相安寺的人，那邊的人意思是過來一趟做個人證。
趙傾在裏面已經哭的不行了，她還沒上警車的時候就承認那個手串是趙竹的了，不過是親戚家串門的時候拿錯了。
但趙竹才不會承認她是自己親戚，還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耶耶見他姑姑出來，趕緊過去抱住她：“姑姑，壞人關進去了嗎？”
“還沒有呢，等下再關，我爸爸等會肯定會過來。”
趙竹扁了扁嘴，她剛剛聽到說趙傾已經給趙豐打電話了。
“耶耶幫你打跑他！”
耶耶揮舞了自己的小拳頭。
趙竹抱著耶耶的小身子，仿佛有了依靠：“謝謝耶耶。”
耶耶蹭了蹭他竹竹姑姑：“不怕不怕。”
沈牧在旁邊看著：“牧牧也會幫忙的。”
他總要刷些存在感。
趙竹也把他抱住：“你們兩個可真是小天使。”
保運這個時候也挪了過來，坐在趙竹正對面，耶耶趕緊推了推他姑姑：“這是保運，是警汪叔叔，它會幫姑姑的。”
保運還順勢汪了一聲。
趙竹破涕而笑，摸了摸它的腦袋：“你可真厲害。”
保運吐著舌頭傻笑。
旁邊的訓導員捂臉，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高冷的保運還有如此傻乎乎的一面，實在是太丟臉了。
警察局裏的工作人員也頻頻往這邊看，都被保運吐著舌頭討好耶耶的樣子嚇到了。
這是保運？
保運今天很開心，它多了兩個朋友，而且它這倆朋友還很厲害，雖然是汪汪，但是還能變人。
很快相安寺的工作人員到了，跟霍老爺子和趙竹打了招呼，就去協助警察工作去了。
而趙豐磨蹭半天，終於被田虹逼著過來了。
田虹真是被氣死了，她今年都快四十了，結果還一直沒名沒分，這趙豐也是個窩囊的，在霍家大氣不敢出，到了他們的小家作威作福的，剛剛打電話想讓她過來處理傾兒的事。
她真是被氣笑了。
這些年要錢錢沒有，要房房沒有，要不是圖他跟霍家的關系，她真能在趙豐身邊呆二十幾年？
趙豐脖子上都被田虹撓了一道，那娘們直接鬧到他辦公室去了，幸好現在是暑假，這層辦公室並沒有老師在。
他推了田虹一把，這才氣哄哄的前往警察局，到了門口，他坐在駕駛座上，腿都在抖。
在商場上打拼幾十年的霍老爺子就在裏面，霍老爺子可是真摸過槍打過仗的。
他是真怕。
但來都來了，他也不忍心女兒身上背負著一個罵名。
趙豐抹了一把臉，開門下來，結果差點在車邊跪倒。
趙竹看到人過來的時候，哼了一聲別過了臉。
耶耶也撅著小嘴哼了一聲：“壞蛋，欺負我姑姑。”
趙豐不認識耶耶：“這是誰家的小孩？這麽沒素質。”
趙竹護著耶耶“霍家第四代長孫，我大哥唯一的孩子。”
以後要是她大哥跟顧西凡在一起了，可不就只有耶耶一個小寶貝了嗎？
趙豐臉上一僵，就聽到霍老爺子在他身後沒註意的地方開口：“你還挺威風的，我看你也沒素質，跟個小孩計較，先想想辦法解釋一下，我送給竹竹開過光的手串為什麽會出現在別的女孩手裏？”
霍老爺子瞇著眼，威脅道：“人家女孩可是有男朋友的，你道德上可別犯錯。”
十分後悔的王域：……
他剛剛就不該過來，現在夾在中間十分為難，看到趙豐過來，他起身喊了聲老師：“老師，趙傾已經進去半天了，相安寺的工作人員也過來作證了，那就是趙竹的手串，就那一條。”
唉，趙傾也是個拎不清的，再怎麽著，這個年代都犯不著偷東西吧？
趙豐不敢看霍老爺子，對著趙竹強硬的道：“竹竹，這是爸爸的錯，她上次來我們家送資料，我順勢給了個回禮，誰知道拿錯了。”
“她可不是這麽說的，她說是你專門給她買的？你說，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啊？她為什麽一直學我呢，而且她那張臉怎麽跟我姑姑那麽像啊，你說，我要不要給媽媽打個電話呢。”
趙竹握著耶耶的小手，聲音輕柔，卻十分有壓迫力。
趙豐就是因為怕霍蘭才一直不敢提離婚的事，或者，他根本不想離婚，作為霍蘭的老公太有面了。
他在學校混的這麽好也是因為霍家和霍蘭的關系，沒有霍蘭他什麽都不是。
趙豐慌亂了一瞬：“是爸爸記錯了，反正她絕對不可能偷你的東西。”
“沒事，我已經把監控交給警察叔叔了。”
家裏安了好幾個監控，有的趙豐都不知道。
所以，趙竹一開始猜測，她媽那麽喜歡出差，就是知道了她爸爸出軌了。
趙豐臉色發白：“你房間有監控。”
“還有倆呢。”
“對了，我媽房間也有。”
趙豐已經大汗淋漓了，耶耶拍手：“他心虛了，警汪叔叔逼供他！”
保運汪了一聲，立馬回應耶耶，然後繞著趙豐走了兩圈，趙豐回神：“這哪來的狗？現在是法治社會可不流行逼供。”
他看著這個小孩，跟霍家人一樣傲慢，不討喜。
耶耶摸了摸保運的屁股：“去。”
咬他！
對於耶耶來說，能動嘴就不動手。
但他一次都沒實踐過，還沒等他呲牙，爸爸們的大逼鬥就來了。
他只能縮著腦袋，乖乖認慫。
保運：……
它也不咬人啊。
沈牧蹲下來教訓耶耶：“不可以亂咬人的，很臟的，耶耶你記住了嗎？”
耶耶點頭：“我不咬人，我都沒咬過。”
“那你為什麽要讓保運去？”
真是奇怪，沈牧想不明白。
耶耶疑惑的看著他：“德牧咬人哇，你咬了，可兇了。”
他見過一次，本來還想跟那個大德牧交個朋友的，結果直接給他嚇得見到沈牧就嚇得縮到他爸爸後面。
實在是太嚇人了。
更嚇人的是，那個時候牧牧哥哥一直出現在他旁邊，每次他去公園都能聞到那股兇殘的味道。
把耶耶嚇得都不敢出門了，做夢都是對方咬到自己脖子的事。
耶耶都嚇得瘦了，可把他爸爸和大爸爸心疼的不行。
他也算是過上了幾天太上皇的小日子，由於裝的太過，以被揍了一頓結束了絕食。
沈牧記得那時第一次見到耶耶的時候，他在執行任務，眼看著人要跑，他就沖過去咬住了那人的腿，沒想到會把耶耶給嚇住了。
“你好壞，教唆保運咬人。”
耶耶張了張小嘴想要反駁，但是又說不出來話來，只能叉腰哼了一聲：“不跟牧牧哥哥玩了。”
說著，他就揪著保運的毛毛，倆人去門口當蘑菇去了。
已經被忽略的徹徹底底的訓導員：……
他也是第一次見保運這麽聽話，人家揪他毛，他也不生氣。
耶耶還去找訓導員要了梳子：“哥哥，給警汪叔叔梳毛的梳子你帶了嗎？”
訓導員：“……你叫耶耶是嗎？剛剛你說我是保運的爸爸，現在為什麽又要叫我哥哥啊，這樣不是差輩了嗎？”
“額，哥哥年輕呀，那爺爺？”
耶耶算了一下輩分，歪了歪頭喊道。
訓導員：“……算了，你還是繼續喊叔叔吧。”
也是夠嗆。
他把梳子給耶耶，看著耶耶歡天喜地的去給保運梳毛去了。
別說，訓導員看著，發現小家夥的手藝還挺專業的。
但是很快他就齜牙咧嘴了，都給他看疼了，德牧身上打結的毛毛都被拽掉了，這還都是肚子上的。
平時保運根本就不讓人碰，結果耶耶這個大力神崽全給他梳開了。
沈牧也厚著臉皮湊過來，酸了吧唧的。
唉，耶耶都沒有給他梳過毛毛，他都有點羨慕這個保運的德牧了。
但很快他就不羨慕了，耶耶的動作太簡單粗暴了，他看著都疼。
但是保運寵小孩，爪子抓好，讓耶耶更方便給他梳毛。
耶耶嘟著小臉十分認真，臉上都沒有了笑意，一看就是上心了。
沈牧在旁邊被忽略個徹底。
耶耶看到他的時候還故意哼了一聲。
沈牧：……
還真生氣了？
“我錯了，耶耶，我不說你了，還有，當初嚇到你了很抱歉。”
沈牧低著頭說道。
耶耶又哼了一聲，但他是個大氣的崽崽：“好吧，你說耶耶不溫柔，可是你更不溫柔，所以你不能說耶耶。”
沈牧：“好，我不說耶耶。”
耶耶這才開心，把梳子給他：“你幫忙梳梳吧，你倆是兄弟，要多交流交流感情。”
耶耶真是為他牧牧哥哥操碎了心。
保運跟沈牧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默契的錯開眼神。
誰跟他是朋友。
同類相斥。
他們在一起可是要打架的。
耶耶甩了甩自己的小手，然後去找他太爺爺：“太爺爺，耶耶手酸酸。”
霍老爺子給他揉手，看他滿身的毛頭都大了：“耶耶，車上可沒帶你換洗的衣服，你看著一身的毛。”
要是霍覺在的話又要炸了，因為他又要洗娃。
耶耶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揉出一撮毛：“是保運的，耶耶不嫌棄他，太爺爺也不要嫌棄他，他是警汪叔叔，是耶耶在警察局的關系。”
周圍的人：……
屁點大的小孩還找上關系了？
關鍵是這關系還不是人，是條警犬。
但說也稀奇，這保運乖的不像話。
但這倆小孩確實也可愛，難道狗也是顏控嗎？
顏控不顏控的，保運不知道，它只知道它在人界也有了倆關系。
這邊，趙傾已經出來了，哭著跟趙竹道歉，讓她原諒自己。
趙竹不松口：“偷盜就是偷盜，這次還是我自己發現的，我要是沒有發現，是不是這東西就是你的了？”
趙豐想說話：“我叫你一聲爸，只是因為你貢獻了一顆細胞而已。”
趙豐臉色難看，趙竹這麽不給他面子，難不成是發現了什麽？
趙豐這才後怕的不行：“竹竹，爸爸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有什麽用，該坐牢坐牢，或者你替她坐牢也行。”
趙傾沒想到趙竹這麽狠心：“爸，你給我找律師！我不要坐牢。”
趙竹突然回頭：“你叫他什麽？爸？”
霍老爺子也牽著耶耶的小手站起來了：“趙豐，或許你該給我這個長輩一個解釋了。”
王域面如土色，這趙傾真是蠢啊。
霍家人都在這呢，還敢認親喊爸啊，這是嫌棄自己死的不夠快啊。
警察局裏的工作人員本來就有點奇怪，現在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剛剛他們還以為趙豐是這趙傾的爸爸呢，一直在為她說話，逼著趙竹。
沒想到還真是親爸啊。
出軌了這是。
而且這倆女兒的年齡就差了三個月。
耶耶拉著他太爺爺站到他竹竹姑姑面前：“他是不是想打你？”
他看到了，這人眼神兇兇的。
趙竹抱著耶耶眼淚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哭了起來，耶耶松開他太爺爺的手，拍了拍他竹竹姑姑的背：“不哭不哭，耶耶保護你。”
他竹竹姑姑一哭，耶耶也咬著嘴，大眼睛裏蓄滿了淚水。
嗚嗚嗚，耶耶也想哭了。
沈牧和保運過來，站在耶耶前面，保運呲著牙弓著背一臉兇狠的盯著趙豐。
訓導員輕聲喊道：“保運，不要傷人。”
保運不傷人，但它嚇唬人，嚇得趙傾瘋狂往趙豐身後躲：“爸爸，你看它！”
趙豐閉著眼，真是後悔。
“你給我閉嘴！我不是你爸！”
趙豐咬死不承認，不然霍家給他的後果他根本擔不起，他還不至於為了外界的自由，放棄現在優渥的生活。
趙傾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我要給我媽打電話，讓她帶著我弟弟走，看你急不急！”
趙豐見他越說越多，實在沒忍住，直接一巴掌打到了她臉上：“閉嘴，我不是你爸。”
有工作人員立馬把他控制住：“警察局不是你耍威風的地方，竟然敢當著警察的面打人？”
趙豐現在就是要趙傾閉嘴，趙傾捂著臉癱在地上被她爸爸看她的眼神嚇到。
開始小聲啜泣，不敢再說話。
耶耶這邊，變成了趙竹哄他，哄著哄著還沾了一身的毛。
趙傾被留在了警察局，因為趙竹要告她偷竊。
趙竹抱著痛哭不已的耶耶上車，被小孩逗的都哭不下去了，明明是她的事，結果耶耶哭慘了。
“別哭了，你竹竹姑姑都不哭了。”
耶耶：“嗚嗚嗚，壞蛋。”
“不哭了，你看牧牧看著你呢。”
耶耶抽泣了兩聲：“我竹竹姑姑要活著，姑奶奶也要活著。”
他想起來了，最後大爸爸接的電話是，殯儀館的，霍蘭開車帶著趙竹從霍家返回自己的別墅，結果車子失事了。
因為他爸爸的手就是車子出了車禍造成的，所以耶耶對於這方面很在意。
趙竹渾身一冷：“你說什麽耶耶？”
“車子壞！”
耶耶嘟囔了一聲，他哭的有些累了。
都沒來的及跟保運說聲再見，就這樣睡著了。
保運有點遺憾，但牧牧還醒著，用電話手表加上了訓導員的電話。
“拜拜。”
“汪汪——”
記得給我打電話。
後面，趙豐沈著臉開車，在想破局之法。
他肯定是不能離婚的，就是離婚也要讓霍蘭提，這樣他才能夠拿到錢。
沈牧抱著耶耶的頭，趙竹抱著耶耶的腿，讓她能夠在後座躺平。
霍老爺子聽到剛剛耶耶的話已經打電話讓人去檢查家裏的所有車子，包括霍蘭的。
他擔心趙豐早就動過手，但是霍蘭和趙竹命大，沒能實現而已。
另外一邊，田虹聽到女兒被抓了，要去坐牢，差點暈過去。
她這麽些年的圖謀就這麽毀了？
田虹給兒子在的夏令營打了電話：“老師你好，我是趙成媽媽，家裏有事，麻煩讓他回來一趟。”
她再給趙豐打電話，已經沒人接了。
她想不了那麽多，先去警察局一趟，最起碼要先把女兒給保釋出來。
她還年輕，不能夠遭受這些。
到了霍家，霍家所有人都回來了，就連霍鵬知道家裏的事之後也連夜趕了回來，今天下午到的家。
看見車子停了之後，他先霍覺一步溜過去：“讓我看看小耶耶！”
他早就期待著大哥的兒子，等到車門一看，看著一個張著小嘴流著口水渾身還沾滿了狗毛的小孩的時候，直接後退一步。
這麽埋汰的小孩，真是他大哥的孩子嗎？
霍鵬：……
然後他就看著他大哥一點都不嫌棄的把小孩抱到了懷裏，還給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見他被吵醒，還晃著哄了哄：“不哭不哭。”
聲音溫柔的不行。
霍鵬問霍時：“這是大哥？這是大哥小孩？”
“是，你沒看錯，耶耶調皮了一些。”
霍鵬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不是調皮了一些，這是把哪條狗給霍霍了？”
怎麽身上都是狗毛啊。
沈牧下車：“叔叔，耶耶沒有霍霍狗狗，他是給警犬梳毛了，他在做好事。”
霍鵬：？
去趟警察局還給警犬做了個spa？
還挺熱心的啊。
等看到趙竹哭紅的眼，霍鵬氣的不行：“狗東西在哪？我要揍他一頓。”
霍柏：“你給我閉嘴。”
這話真多，耶耶都沒有他吵。
在霍覺懷裏的耶耶偷偷睜開一只眼，發現他大爸爸正溫柔的抱他上樓，於是用臉蹭了蹭他大爸爸的衣服。
臉上癢癢的可能有毛。
霍覺察覺到動靜：“醒了？醒了就先挨頓打吧。”
耶耶立馬閉眼：“沒醒沒醒。”
他就是怕挨打才裝睡的。
畢竟這是今天出來玩的時候剛換的衣服，又被他給搞的都是毛毛了。
霍覺抱著他直接去了浴室，把他扔到浴缸裏：“你怎麽這麽皮啊？去警察局都能把人家的警犬給薅掉一撮毛。”
霍覺揪了揪他一副上沾的毛毛，都有點心疼那個警犬了。
耶耶連忙為自己正名：“耶耶不是，耶耶技術好。”
“撅屁股，天天不累死大爸爸你是不甘心是吧。”
這是今天第三次洗崽了，早晨尿床一次，中午霍霍可樂又一次，現在還沒到晚上呢，又來了一次。
霍覺都服了。
耶耶捂著屁股縮到浴缸一角：“嗚嗚，不要，不然耶耶哭。”
霍覺：“……你哭，今天就是哭破喉嚨都沒人救你。”
耶耶：“破喉嚨破喉嚨……”
霍覺：“噗。”
他真是服了這個小崽崽了。
真是有種能把人給氣笑的本領。
耶耶嘿嘿笑了起來：“大爸爸開心了，不打耶耶了~”
霍覺：“哼，下不為例。”
“愛大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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