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家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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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設計部都沸騰了。

大家都見到傳說中從來不露面的永恒創始人,永恒的最高領導者。

讓人驚訝的是,他們都以為永恒集團的創辦人是個上了年齡的老頭。

沒人想到會是一個美男子。

大家都議論紛紛,圍在一起交頭接耳交談,已經忘記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安之皓走到安姍姍面前,雙手插袋,臉色清冷,沒有半點溫度的目光瞪著她,一字一句呢喃說:“你來之前我已經警告過你,這裏不是你家,不是你為所欲為的地方,季淺瑤更不是你隨便可以動的女人。”

安姍姍委屈的扁嘴,伸手遞給安之皓,哭喪著臉,“哥哥,我真是冤枉的,你扶我起來好不好?真的不是我……”

安之皓冷哼一聲,不屑:“別在我面前繼續裝了,沒有意思,再說我信不信你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的確做了,而三少也看到了。”

“哥哥……”安姍姍委屈地哭了,諾諾的把手收回來,可憐兮兮的捂住被扇了兩巴掌的臉蛋,諾諾的爬起來,“我是冤枉的,我要怎麽辦才能讓越哥哥相信我?”

曾菲兒看不過眼,諷刺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安姍姍和安之皓都看向了曾菲兒。

曾菲兒雙手抱臂,悠哉悠哉的靠在桌子旁邊,泰然自若的姿態看著面前的兩兄妹,“你們兩都是戲精,演的像一點,或許喬越就相信了。”

安之皓臉色一沈。

安姍姍咬牙切齒瞪著曾菲兒,憤怒的眼眸蹦出火花來。

曾菲兒得意的笑笑,瞇著輕蔑的目光掃射他們一樣,然後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她剛走兩步,安之皓突然走來,一把握住她的手臂,狠狠的扯了過去。

就在被扯得轉身的那一刻,曾菲兒猝不及防,跌入了他的懷抱,下一秒她便雙手撐著他結實的胸膛,狠狠掙紮著:“放開我,你想幹什麽?放手……”

曾菲兒越是掙紮,安之皓越是往自己的懷抱拉,固定她的身體,黑眸如冰,語氣帶著威嚴的警告:“曾菲兒你給我聽好了,我現在沒有空治你,但不代表我放過你。”

曾菲兒鼓著腮幫子,怒問:“你還想怎麽治我?你卑鄙齷齪的人設我從來沒有忘記過,有種就放馬過來,我曾菲兒還從來沒有害怕過。”

安之皓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眼神聰明陰冷的身體氣場,他掌力加強,季淺瑤感覺自己的手臂要被握碎似的,生疼生疼的,但自尊心不讓她低頭,便強忍著。

她仰頭挺胸,怒視著安之皓。

四目相對,眼波流轉間充滿了火藥味。

安之皓細聲細語的說出一句讓人心裏發毛的話,“很快你就會知道。”

心臟突然一怔,有些撼動,曾菲兒感覺到一股寒氣伴隨著危險襲擊而來,他的話不像隨便說說那麽簡單。

那種莫名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男人在計劃著什麽陰謀報覆她。

片刻,安之皓一松開她的手臂,轉身走向門口,冷若冰霜的背影讓人不寒而栗。

安姍姍站在辦公桌面前,看著狼狽不堪的辦公室,雙手握拳,咬牙切齒地低聲怒斥,“季淺瑤,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該死的。”

說完,她立刻蹲下身去收拾地面上的東西。

看到安姍姍完全沒有意識自己的錯誤,還埋怨季淺瑤,曾菲兒就覺得這個女人沒得救了。

嘆息一聲,曾菲兒緩緩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桌。

辦公室裏面的人不再討好安姍姍了,連總裁大人都這樣對安姍姍,他們都是見風使舵的人,看好形勢再出手。

季淺瑤離開公司,直接坐上計程車離開。

喬越追出去的時候已經不見蹤影。

他找來一輛出租車,回到小區的家裏,發現季淺瑤也沒有回來,他一直打她電話,給她發信息,都沒有任何回應。

無奈之下,喬越給曾菲兒打電話,問她知不知道季淺瑤的下落。

曾菲兒直接來一句:“我不知道,即便知道也不想告訴你。”

喬越心裏很是煩躁,站在家裏的陽臺外面,看著遠處繁華的街道,氣憤地問:“我只不過隱瞞了我的身份而已,我並沒有做什麽傷害瑤瑤的事情,我就想不明白她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曾菲兒是過來人,她知道那種心情,一想到自己被安之皓騙了四年,背後還隱瞞各種各樣的事情的那一刻,別說有多失望,多悲傷了。

“你為什麽要騙她?在愛情裏,根本容不下謊言,無論處於什麽情況,欺騙和隱瞞都是不可取的,你這樣欺騙她,只會讓對方覺得你做不到真心真意對待。”

“……”

曾菲兒突然感慨的責備,聲音變得悲涼,苦澀的說:“你知道嗎,當一個女人真心真意付出所有,發現枕邊人原來一直帶著面具,看不起他的人的看不清他的心,她像個透明人似的交付自己的真心,換來的是男人的一堆謊言。”

“……”喬越覺得離譜了,這不是在說季淺瑤和他吧?

曾菲兒抹掉眼眶的淚水,繼續責備,“你知道被騙是什麽滋味嗎?被一個自己深愛的男人當成傻子一樣騙著。想要跟愛的女人過一輩子的男人是絕對不會隱瞞欺騙對方的,只有渣男……”

喬越立刻打斷,“菲兒,我知道你很恨之皓,但是我跟瑤瑤的情況不一樣,她沒有像你愛安之皓一樣愛過我,我的身份對她來說起不到什麽作用。”

曾菲兒突然發現自己說偏題了,尷尬的笑笑,“嘻嘻,不好意思,我說過頭了。”

“瑤瑤生氣我可以理解,但是她應該不會像你這樣吧?”喬越很擔心,不由得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曾菲兒想了想說,“應該不會,你不是說她不愛你嗎?頂多生氣幾天就沒事了,畢竟你騙著她,任誰都會生氣,會胡思亂想。”

“她人在哪裏?”

“我真的不知道,要不你等等吧,她氣過了可能會自己回家的。”

喬越煩躁不安的握住陽臺欄桿,沈默了片刻,覺得還是不放心,便中斷了電話,繼續出去找。

這樣盲目的尋找,直到入夜才回到家裏。

找了一下午,已經很多疲憊。

拖著沈重的腳步,推開家門,看到房間的燈亮著的那一刻,他激動不已,“瑤瑤……”

門剛打開,季淺瑤已經站在他面前,一個黑色用旅行突然砸來。

喬越身手敏捷,一下子抱住旅行袋的衣服,接下看到季淺瑤又把一個皮箱推過來,撞上他的膝蓋。

喬越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季淺瑤怒氣沖沖的吼:“立刻搬出去,我這裏不歡迎你,也供不起你這尊大神。”

“瑤瑤……”喬越放下手中的旅行袋,放手關上門。

“出去。”

喬越上前一步,低聲細語:“瑤瑤,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好嗎?”

“不需要,有什麽好解釋的?”季淺瑤覺得心裏特別的難受,態度很是不好的諷刺道:“不過就是騙我你破產了,欠債了,然後找機會靠近我,給我設套,隱瞞著你是永恒集團的總裁身份而已。”

“我這樣做,不全身為了能接近你嗎?”喬越繼續往她漫步走過去,低聲哄著:“每個人心裏都有一種“天涯淪落人”的惺惺相惜的情愫,我把自己說得那麽慘,不過就是想更靠近你而已,我這樣也錯了嗎?”

季淺瑤苦澀地笑了笑,眼眶滾動著淚珠,“你沒有錯,錯的只是我而已,我怎麽就這麽笨,讓你耍著玩?”

喬越雙手叉腰,仰頭看著天花板深呼吸,看到季淺瑤此刻的態度和淚水,心臟隱隱痛著。

他煩躁的心越來越亂,他知道事情一旦被發現,季淺瑤一定會生氣的,這換成誰都有可能生氣,但是他想不明白季淺瑤為何如此過激,還把他趕走。

季淺瑤扁嘴忍著不讓自己哭,微喘著氣息,憤怒的吼:“你走啊,我這個小廟供不起你這尊大佛。”

喬越本想用最溫柔的辦法安撫她的憤怒,可是此刻他做不到了。

他突然走過去,一手拉住季淺瑤的手腕,狠狠的拽到自己的懷抱裏,低頭俯視著她滿是淚水的眼,壓低嗓音怒問:“我瞞著你我的身份對你有任何影響嗎?”

季淺瑤怯弱的頓了頓,看著喬越憤怒的眼神,突然沒有了底氣。

“沒有影響。”

喬越更是生氣,“那你哭什麽?生氣什麽?”

“我……”

委屈啊!被自己喜歡的人騙了,能不生氣不委屈嗎?她就不能有情緒嗎?

季淺瑤抿著唇,沈默不言。

慢慢的,喬越的氣場也減下來,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秒變溫柔,呢喃細語:“瑤瑤,我真的不是故意想隱瞞你,你知道安之皓和曾菲兒是怎麽分手的嗎?”

“知道。”季淺瑤心底的憤怒也消了一些。

“看看他們的下場,你想這樣嗎?”

季淺瑤氣惱不已,鼓著腮幫子抱打不平,“那是安之皓的錯,他欺騙了菲兒四年的感情,四年來都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和他有未婚妻的事情,他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把菲兒當成什麽了?”

喬越不認同的解釋,“你要知道,是曾菲兒甩了安之皓的。”

“只會玩弄感情的渣男難倒不應該甩嗎?”

喬越無奈的苦澀一笑,“你站在曾菲兒的立場上看,覺得是安之皓玩弄感情了,可是站在安之皓的立場來看,曾菲兒算不算始亂終棄?”

“簡直就是歪理。”

喬越雙手握住季淺瑤的肩膀,壓低頭平視她的眼眸,溫柔的目光盯著她,一字一句說:“只只是立場不一樣而已,他們現在恨著彼此,那是因為曾經相愛過,有過刻苦銘心的愛情,可是最終到分手那一刻,都覺得是假的,覺得對方不曾愛過自己,活在自己編制的痛苦當中。”

“安之皓愛過菲兒嗎?”季淺瑤諾諾的問。

喬越點點頭,“當然愛過,如果沒有愛哪裏來的恨?曾經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

季淺瑤被帶入了另一個事情裏,突然忘記自己的事,順著喬越的思維,被帶跑掉。

“可是菲兒說安之皓從頭到尾都只是玩弄她。”

喬越牽著季淺瑤的手,緩緩拉向沙發,坐了下來,緊緊捏握住她的手掌,溫柔的撫摸著,溫聲細語:“安之皓身邊的美女成群,還有未婚妻,他很優秀也從來不缺女人,在這樣一個男人的思維裏,可以從一而終的睡一個女人四年,還想睡一輩子,這除了愛情,還有什麽可以解釋?”

“可能是……”季淺瑤突然張嘴想找理由。

喬越立刻打斷,“曾菲兒不算什麽傾國傾城的大美人,更沒有魔鬼般的身材,只是一個長相還算漂亮的普通女生。”

季淺瑤頓時無話可說。

喬越笑了笑,似乎他說贏了。

季淺瑤低下頭看著喬越的手掌,一直在揉著她的手,她眉頭輕輕皺起,突然想起正事,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站起來怒問,“菲兒他們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喬越輕笑一聲。

季淺瑤才發現自己被帶偏了,指著行李箱,“你別在這裏廢話了,你走吧,回你家去。”

喬越緩緩站起來,雙手插袋,不慌不忙的說道:“你是我老婆,有你的地方才算是家。”

這一刻,季淺瑤再僵硬的心對軟了,再強的態度都融化了。

雖然不是什麽甜言蜜語,可是內心深處缺無比的悸動,連手手腕動脈都再狂跳這隱隱發疼。

她輕啟唇瓣,缺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喬越一邊手輕輕的撫摸上她的臉,溫柔的指尖劃入她的後腦,他輕輕拉住她的頭往前靠,壓低頭輕聲呢喃:“瑤瑤,還記得你發我的那條信息嗎?你說過取消離婚的約定,好好在一起生活的。”

季淺瑤此刻的心臟像放著一個脫兔,活潑亂跳的,快跳炸了心臟,緊張地咽下口水,被男人俊逸迷人的臉誘得沒有了方向,腦袋一片空白。

沒有經過大腦的抱怨了一句:“可是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似的。”

“你很生氣是正常,為什麽要哭?為什麽要趕我走?”

“……”

季淺瑤突然沈默了,因為傷心。

因為發現被自己喜歡的人欺騙了這麽久,突然間沒有了信任感,沒有了被愛的感覺,覺得被耍了所以傷心。

喬越凝望著她的櫻唇,喉嚨上下滾動,口幹舌燥的呢喃:“你不是一直想當設計師嗎?現在我是永恒集團的最高決策人,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季淺瑤嘟嘴,“我有什麽好高興的?”

“就如安之皓說的,只有我一句話,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季淺瑤指著門口,“我要你走,你做到嗎?”

“可以。”喬越斬釘截鐵的離開答應。

季淺瑤一怔,突然又楞住了,緊張地眼神變得閃爍,突然這麽爽快答應,她心裏竟然又不願意了。

她很生氣的拉開兩人的距離,鼓著氣,“那你走啊,快走啊!”

心裏很不爽,季淺瑤快被自己搞瘋了,剛剛生氣的時候一直趕他走,現在他答應要走了,她反而覺得不高興了。

她連自己的控制不住自己該死的心,變得很難過。

才發現原來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自己也不理外。

喬越一把牽著她的走,拖著往外走。

季淺瑤錯愕,掙紮著推開他的手,“你幹什麽?”

“有老婆的地方才是家,我走了當成要帶上自己的老婆。”喬越霸道的口吻帶著命令,強拖著她離開,“我現在也不用隱瞞了,我們回家去住。”

“我不要。”

“由不得你。”

“三少……放手……”

“瑤瑤,不要再叫我三少了,這個稱呼……”

喬越說著,長嘆一聲,然後沈默了。

季淺瑤被牽著走出門口,什麽也沒有帶,一步一步走向電梯。

站在電梯前面,季淺瑤沒有再掙紮了,而是因為他一句話沈默了。

不再叫三少,那叫什麽?

季淺瑤陷入了糾結的思緒當中,諾諾的問:“那我叫你什麽?”

喬越歪頭,望著她的眼,聰滿了期待,“試試老公這個稱呼吧?”

季淺瑤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在季淺瑤看來是鬧著玩似的好笑,但是在喬越心裏,是無比認真的。

顯然,季淺瑤不願意。

喬越不再逼她改稱呼了,關心她的心情,“還生我的氣嗎?”

“當然生氣。”

“要多久才消氣?”

“不知道。”

喬越露出淡淡的淺笑,季淺瑤好像沒有他想的那麽難搞定,其實她很好哄。

“沒有關系,那天你不生氣了就告訴我。”

季淺瑤擡頭望著身邊的這個男人,發現自己的心情很容易被他牽絆,這種感覺很是神奇。

明明很生氣,卻被哄哄就氣消了。

明明不想跟他走,被牽了手就莫名其妙的跟上他的腳步。

“真的回到別墅去住嗎?”季淺瑤不確定的再問一句。

喬越牽著她進入電梯,門關上,他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輕聲細語道:“別墅的床更大更舒服,伸展各種姿勢會更容易。”

季淺瑤的臉蛋瞬間緋紅,羞澀的避開了他炙熱的眼眸。

心裏嘀咕一句:男人都是考慮下半身享受的動物-

明亮氣派的書房內,一名站姿筆直的男人遞上一份報告,畢恭畢敬的對著坐在書桌前面的男人說道:“安先生,你要的報告已經出來了。”

安之皓接過,馬上打開資料,投出文件。

他看著上面的字,臉色驟變,瞇著深邃的眼眸,沈默著。

氣息變得繚亂,指尖不留痕跡的微微顫抖著。

片刻,他把資料往桌面狠狠一拍,大手壓在桌面的資料上,目光變得愈發危險。

站在邊上的男人顯得慌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小心翼翼的問:“安先生,還需要我做點什麽?”

安之皓靠在椅背上,雙手合十抵在唇邊,目光變得沒有焦距,陷入了自己深深的沈思當中。

“安先生?”

“安先生?”

安之皓突然一震,反應過來,看著對方片刻,嚴肅的命令道:“找一名擅長爭奪撫養權的知名律師過來。”

“安先生,那個孩子真的是你的?”

安之皓忍不住露出一聲欣慰的笑意,點點頭很確定的說,“dna結果都出來了,孩子百分百是我的。”

“可是,曾小姐那邊……”

安之皓臉色一沈,冷冷道,“曾菲兒不是我的對手,跟我鬥,她還嫩著呢。”

“我也是孩子的爸爸,據我所知,孩子都是媽媽的命,你這樣搶了曾小姐的孩子,等於要她的命的,特別對於未婚媽媽,一直跟孩子相依為命,這樣不太好吧?”

安之皓瞇著危險的黑眸瞪著手下,冷冷道:“你在幫她說話?”

“不是的,我老婆也是孩子的媽媽,我只是了解母愛,所以有點同情曾小姐。”

安之皓不由得笑了,站起來走出書桌,笑得悲涼,反問他:“我跟曾菲兒在一起的時候,你就跟著我了,你應該知道我是怎麽被甩的,這些年又是走過來的,你怎麽不同情同情我?”

“對不起,安先生。”

安之皓周身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場,走到陽臺邊上,看著外面的風景,眼眶滾動濕潤的水氣,咬牙切齒痛恨著曾菲兒。

他臉色暗沈,沒有變點溫度。

沈默了片刻,一字一句猶如冰窖發出來的寒氣:“你永遠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可惡,多可恨。”

男人立刻鞠躬,“對不起安先生,我現在立刻找律師過來。”

說完,男人退出房間。

陽光灑落在安之皓的身上,他卻感覺不到任何一點溫度。

奪走她的孩子的痛,遠遠比不上那個女人留給他的痛苦。

只要他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個女人嫌棄的眼神,嫌棄的語氣,沖著他諷刺:“人品差勁,性格差勁,人差勁,連床上功夫都很差勁,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分手吧。”

每一次,都是因為刺穿心臟似的,從夢中痛醒過來。

因為恨,他更加要奪取她最終珍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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