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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懂事的張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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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爹真沒有死。”周依苒對兩個兒子說。

“那我們的爹在哪裏?”張晟問。

沒死那肯定是在什麽地方,要是娘連地方都說不出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這個可能就是:爹死了。

周依苒突然感覺頭疼,她扶著額頭,敷衍著說。

“在很遠的地方,不說了,我這頭有點疼。”邊說邊往自己的屋那邊走。

張晟張墨看著自家娘逃走,沒有攔住她。

“哥,你說咱爹是不是死了?”

“不知道。”張晟不太高興,向正廳走過去。

這種時候他寧願被娘打。

張墨跟著,見哥哥進去後從桌子底下摸出一個草墊,然後跪在那裏。

他直接楞住,走過去說:“哥,娘都忘記跟我們算賬,你還跪什麽?”

“我跪我的,你可以不跪。”張晟說完就不說話了。

張墨不說話了,他也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草墊跟著哥哥學。

經過之前的幾次,總之哥哥跪他跟著跪準沒錯。

半個時辰後。

周依苒從房間裏出來,她冷靜了一下,覺得自己被兒子帶偏了,便出來繼續。

走到正廳,看著兩個兒子跪在那裏,她轉頭問青衣。

“他們跪多久了?”

“回夫人,兩位少爺跪了差不多半個時辰。”

已經跪了一個時辰,挺久的。

擡起腳走進去。

“起來吧!”她說完就坐在他們面前的椅子上。

青衣聽到夫人的話,立即進來把他們扶起來。

張晟起來後穩穩的站著,張墨就沒有他那麽好的定力,起來後左右搖晃。

張晟像張大牛,張墨應該是隨娘。

看著兩個兒子,她嘆了一口氣。

“你們為什麽不能聽話一點,娘真的不想打你們,也不想教訓你們。”

張晟站著一動不動,張墨扭了扭嘴巴。

“娘,我們只是想讓你每天過得有色彩點,這樣就不會覺得無聊了。”張墨不怕死的說。

青衣內心在咆哮,覺得二少爺這是在找揍。

張晟撇了弟弟一眼,覺得他白癡。

周依苒聽了,拿起桌子上擺放著的竹條。

“左手伸出來。”

張墨伸出自己的手,就在竹條要打下來的時候,他又把手縮了回去,一副可憐兮兮的看著娘。

“娘,打著疼。”

“你還知道疼?”周依苒問他。

張墨點頭。

“伸出來。”周依苒沈著臉。

張墨看著哥哥,說:“為什麽不先打哥哥?哥哥大不應該先打哥哥嗎?”

“你再廢話我就打你臉上,讓你沒臉出去見人。”

一聽要打他的臉上,張墨立即搖頭,然後把手伸出去。

啪啪啪…連續幾下。

張墨的眼眶裏充溢著水霧,她看著兒子這樣,心有些不忍,但是她想到之前兒子的種種,忍了下來。

“不準哭,把眼淚給我憋回去。”

張墨吸了一下鼻子,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

“說,是誰出的主意?”

張晟掃了一眼弟弟的手,微微皺眉,就在張墨要開口的時候,他搶先開口。

“是我。”

周依苒看出來了不是他,只是他既然願意替弟弟受罰,那她就成全他,正好讓墨兒心存愧疚,這樣他應該不會再做壞事。

“手伸出來。”

張晟把左手剛伸過去,她便狠狠的打了下去,用的力氣要比剛才打張墨的時候還要重。

張墨看著那一下打下去,他臉部肌肉抽了兩下,看著都覺得疼。

打了十下後,她把竹條放在原來的位置後對大兒子張晟說。

“你接著跪。”

“娘,為什麽?”張墨問娘。

“誰想的壞註意那就誰跪。”她說完這話就起身走了。

張墨見娘走了,立即過去拉哥哥。

“你做什麽替我叮囑?你是傻子嗎?”

“有難同當才是好兄弟。”張晟說完推開他,“你一邊玩去,別打擾我。”

“傻子。”張墨罵了一句就跑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青衣看著小少爺,擔心他就跟了上去。

周依苒看著小兒子跑回房間,臉沈了一下,對一旁的青竹說。

“把晟兒叫我房間來。”說完這話,她便轉身回房裏去了。

青竹就知道夫人不會這麽狠心,立即過去叫大少爺。

“大少爺,夫人讓你去她的房間。”

張晟聽到這話立即回頭,然後問:“娘找我有什麽事情?”

“不知道,大少爺你趕緊過去吧!”青竹說。

張晟起來,站起來的時候險些摔跤,青竹連忙上前扶著。

“不用,我自己能走。”張晟推開了青竹伸過來的雙手,徑直的往前走。

“進來。”

來到母親的房門前,他剛到屋裏就傳來母親的聲音,張晟推門進去。

先是看了一眼坐在那裏的母親,然後喚了一聲。

“娘。”

“知道我為什麽叫你來嗎?”

張晟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回答:“不知道。”

“你覺得你們那總小伎倆我會看不出來?”

張晟不說話,就知道瞞不過母親。

“你是哥哥,你要帶個好頭,墨兒胡鬧你怎麽能跟著胡鬧?”

“娘,我們只是想…”

“想什麽?想給我生活添加色彩?”她打斷兒子的話說。

“不是。”張晟。

“不是?那是什麽?”她很好奇。

“我們想爹了。”張晟說完這話就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聽著兒子的話,周依苒沈默了。

她以為她可以給孩子全部的愛,這樣孩子就不會問爹。可是她錯了,不管她給孩子多少愛,爹終究是爹,她不可能一個人扮演兩個角色,也替代不了。

可是她要怎麽跟孩子說,難道她要跟孩子說:你們的爹失蹤了。

五年了,她沒有一天不盼著張大牛回來。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她什麽都沒有等來。

如今孩子問起來,她真不知道怎麽辦。

張晟見母親遲遲沒有回答,擡起頭看著母親。

母親臉上的愁容,他看在眼裏。

周依苒看兒子盯著自己,伸手把兒子拉過來。

“娘,我爹是不是一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不是,他總有一天會回來。”周依苒是這樣想的,她覺得張大牛會回來。

雖然五年過去了,但是她堅信,大牛一定會回來。

張晟見娘這樣說,微微皺眉。

“那我爹去做什麽了?”

“你爹去做男人們該做的事情去了。”

“那什麽是男人該做的事情?”張晟詢問。

“男人要做的事情就是保家衛國。”這五年聽聞有打仗,是去攻打別的國土,所以這裏沒事。

自古以來就是這樣,每個國的君王都想一統天下,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目前的狀況看來,本國占優勢,因為已經把附近的小國家收覆了。

張晟似乎有點明白了,他好像聽過說書的人說過。

那麽他們的爹爹很偉大。

“娘,你想爹爹嗎?”張晟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傻孩子,娘肯定想你爹了。”周依苒很誠實的告訴兒子。

“那娘肯定跟我一樣難受。”張晟開始心疼娘。

兒子有這份心,她很高興,之前的事情也就不追究了。

“晟兒,娘希望你以後聽話,好好學習,別在跟你弟弟一樣胡鬧,他做什麽,你要阻止,別讓他學壞了。”

“嗯,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張晟重重的點頭,然後道歉,“對不起,娘,讓你操心了。”

“好了,回房間去找你弟弟,他估計又躲著哭鼻子了。”對於二兒子,別看他調皮搗蛋,實際上很軟弱,動不動就哭。

對此,她也是很無奈,只覺得大的像大牛,小的…不知道像誰,反正她是不會承認小兒子像自己。

張晟點頭,退離了房間,然後去他跟弟弟的房間。

門口青衣守著,青衣看大少爺來了,指著屋裏然後做了一個傷心哭鼻子的模樣。

“青衣姨你去忙你的吧,弟弟這裏有我。”張晟很懂事的說。

青衣點頭離開了。

房間裏,張墨趴下被子上,一邊摸手一邊哭。

“娘壞壞,不分青紅皂白亂懲罰人,不講理…”

張晟進來就聽到弟弟說娘壞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話讓娘聽到又要打你手掌心。”

張墨聽到聲音立即回頭,看著真的是哥哥,立即從床上跳下來。

“哥哥,你不是在罰跪嗎?”

“你走了之後娘就讓我起來了。”

聽完哥哥的話,張墨並沒有高興起來。

“哥哥你手疼嗎?”

“那你手疼嗎?”

張墨點頭,然後說:“我的手都紅了,娘打你那麽重,肯定比我還疼。”

“沒事,我是男子漢,這點疼不算什麽。”張晟無所謂的模樣。

他覺得作為男子漢,必須要吃苦耐疼,特別是聽了關於爹的事情,他覺得自己要更加的要吃苦耐疼。

不過以後他不會再跟弟弟一起胡鬧了。

張墨覺得自家的哥哥變了一樣,關心的詢問:“哥哥,你怎麽了?怎麽感覺你怪怪的?”

“沒事,娘跟我說了一下咱爹的事情,我決定以後要向咱爹看齊。”

“咱爹?”張墨吃驚,然後催著哥哥,“娘跟你說什麽了,哥你快告訴我。”

“娘說爹去保家衛國了。”

“保家衛國?”張墨皺眉,然後問,“那咱爹為什麽這麽多年沒回來?”

“因為爹很忙吧!”張晟猜測。

(PS:昨晚網站出故障,更新沒有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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