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李児說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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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麽可能。”陳孟輝很確定那個張家灣的周依然是真的。

“娘派人去查了一下那個屍體確實是跟周依然一模一樣,左邊肩膀上也有一顆紅痣,娘正是因為不確定才沒有去張家灣,以免壞事。”陳夫人說。

陳孟輝楞住加吃驚。

這怎麽可能?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人?

陳夫人見自家兒子不說話,開口詢問“現在你能確定張家灣那個是真的周依苒嗎?”

“娘,我確定,她肯定就是。”

“那死的那個是誰?”陳夫人問兒子。

陳孟輝搖頭:“我也不知道。”

陳夫人見兒子也不知道,糾結起來,一對柳眉皺得緊緊的。

“罷了,讓世人誤認為她死了也好。”陳夫人說完,看著兒子,問兒子,“你吃了晚飯嗎?”

陳孟輝搖頭。

“為娘也還沒有用,跟為娘一起吧!來人,準備晚膳。”

門外的下人聽了,立即去準備。

很快,晚膳上桌,母子二人剛落座陳茵來了。

“娘,哥,你們太不夠意思了,一起吃飯都不叫我。”陳茵是聽說自家的哥哥回來,立即跑過來,沒想到剛好碰到下人端著飯菜過來。

她說完後走到哥哥的面前,翹著嘴唇:“哥哥,你沒有給我帶禮物嗎?”

“怎麽會沒帶,讓隨從拿回去擱著,本來哥哥是打算明天給你,你要是著急的話,待會隨哥哥一同去拿。”陳孟輝寵溺的揉了揉妹妹的頭。

“好呀!”陳茵滿臉的歡喜。

“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坐下吃吧!”陳夫人看著這對兒女,心裏甚是滿足。

縱然他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有這對好兒女便行了。不過為了兒女,她堅決不會讓那對母子進陳家的門。

陳茵坐下,拿起筷子先是給坐在身邊的母親夾菜。

“娘,這是你最愛吃的,多吃點。”

陳夫人點頭,微笑著。

“娘自己來,你們吃,吃完陪娘去花園散散步。”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只能找兩孩子陪。

陳孟輝跟陳茵同時點頭。

晚膳,吃得很溫馨,陳夫人心情倍好。

次日清晨,張大牛跟全子出去,她吃了早飯後,牽著黑子也出了門,獨自去剝麻。

她還要把大牛另一只鞋子弄出來,要不然這家夥還真做得出來,一只腳穿新鞋,一只腳穿舊鞋。

要是他真的這樣穿出去,她的身上估計以後多了一筆,到時候那個劉荷肯定又抓著這件事情沒事找事。

得,這人不禁想。

來到麻地前,她發現劉荷也在剝麻。

是誰那天諷刺來著?

她走過去,看著正在剝麻的劉荷,笑呵呵的。

“喲,劉嬸你也在剝麻呀!”說完看到一旁已經剝了三捆,她忍不住吃驚,“劉嬸你來得真早,怕是天沒亮就來了吧!”

劉荷尷尬,沒想到她今天會來,沒有說話,把手中的麻捆紮好,彎腰把地上的麻提起來,直接從她的身邊走過去。

看著這樣的劉荷,她忍不住笑起來。

待人走遠,她也開始剝麻,把劉荷拋到九霄雲外。

劉荷回到家裏,張開看她提著幾捆麻回來,皺起眉頭。

“你天沒亮就去弄這個玩意?”

張開以為她去地裏幹活,沒想到她居然是去弄麻,頓時心裏有些火。

“你說你弄這玩意回來做什麽?不能吃不能賣。”

“你管俺弄回來做啥。”劉荷白了他一眼,提著桶出門打水。

張開瞪大眼睛看著她出去,覺得這媳婦越來越沒法管教,脾氣一天天的見長,以後還得了。

轉頭看著盆裏的麻,他走過去,提起來就往河那邊走過去。

回來的劉荷看他手中提著的自己剝的麻,皺起眉,放下水桶攔住張開。

“你想做啥?”

“給你扔河裏泡著行不行?”

劉荷聽他這樣說,以為張開是幫她拿去泡,便點頭:“行。”

擱河裏泡著也行,正好省得提水。

“那你給俺放河邊,用石頭壓著,別讓它被河水沖跑了。”

張開沒說話,提著麻繞過她,向前走。

來到河邊,張開毫不猶豫的把麻丟進了河裏,拍了拍手轉身回去。

家裏,劉荷在吃早飯,看他回來,問了一句。

“你都擱在哪裏了?”

“河裏。”張開說了兩字就扛著鋤頭出門了。

張開離開沒多久劉荷就吃完了,她收拾碗筷去廚房洗,洗完後就是去房間收拾衣服去河邊洗衣服。

然,當她來到河邊,左右看都沒有看到麻,她就皺起了眉頭。

擱下盆就去找張開。

……

“張開,你把俺剝的麻丟哪裏了?”

“丟河裏了。”

“俺怎麽沒有看到麻?”劉荷質問張開。

張開有些心虛,低著頭除草,然後告訴她。

“那俺怎麽知道。”

劉荷皺起眉,覺得一定是有人拿走了。

轉身回去,站在河邊就開始破口大罵。

“哪個不要臉的把俺泡在這裏的麻拿走了,你也不怕遭雷劈…”

劉荷越罵越大聲,越罵越難聽,很快就把村裏的人驚擾了。

李児端著衣服過來洗,劉荷看到她,走過去就問。

“是不是你把俺的麻拿走了?”

李児瞥著眼前的劉荷,皺起眉:“鬼才拿你的麻。”

“那是誰拿了俺的麻?”劉荷抓著她問。

“我怎麽知道。”李児揮開她的手,然後接著說,“那玩意又不能吃,又不值錢,誰吃飽了撐著拿你的麻。”

李児說完就走下臺階,放下盆。

劉荷繼續她的潑婦罵街。

李児在洗衣服,聽著劉荷的罵聲,覺得心裏煩躁。

本來因為昨天的事情心裏不爽,現在聽到吵聲,更加的不爽,忍不住起身頂了劉荷一句。

“不就是幾捆麻,你至於這樣罵人祖宗什麽的嗎?”

劉荷聽到這話,不樂意拉,轉頭瞪著李児。

“俺又沒有罵你祖宗你氣什麽?難不成俺家的麻是你拿的?”

“有病,鬼才稀罕你那破麻。”李児冷聲說。

“俺看就是你拿的,還不承認。”

李児怒了,放下手中的棒槌走上岸來到劉荷的面前,怒懟劉荷:“你別跟瘋狗似的亂咬人。”

“你說誰是瘋狗?”劉荷手指指著李児的鼻子。

“說的就是你,你咋了?”李児正愁沒地方發洩。

別以為是長一輩,她就不敢懟。反正她李児在這個村裏也算得上是潑婦一個,潑婦對潑婦,她怕什麽。

劉荷氣紅了眼睛,指著李児就罵:“你個潑婦,你才是瘋子,你全家都是瘋子。”

“你全家一樣是瘋子,沒一個正常的。”李児毫不客氣的頂回去。

“你家才是,活該你嫁給張三那種沒用的男人。”

“那你閨女還嫁給四五十歲的老男人嘞,張三雖然沒用,總比你家那個老女婿好百倍。”

“你…你怎麽知道的?”劉荷聲音放低了很多,滿臉的震驚,還有心慌。

那些看戲的人聽劉荷這樣說,紛紛吸氣。

張雪兒不是嫁給一個長相不錯,家境也不錯的男人麻,怎麽就嫁給了老頭子?

不過聽劉荷這語氣,李児說的都是真的,這…這太震驚了。

“別忘了我是哪裏的人。”李児冷笑,聲音也低了一些。

劉荷臉色蒼白,她居然忘記了,李児是李家莊的人,跟那家人是一個地方。

轉頭看著村裏的人,看著大家議論紛紛,她覺得自己的臉都丟沒了。痛恨的瞪了李児一眼,然後跑回去,擱在石板上的盆也不要了。

劉荷一走,鐵柱嫂子跟著張三媳婦過來。

“李児,你剛才說張雪兒嫁給老頭子,這事是真的嗎?”

李児知道自己這樣說不好,面對鐵柱的嫂子,她閉口不提這件事情。

“我不知道。”李児說完轉身去洗衣服。

鐵柱嫂子見她不說,撇了一下嘴巴,端著盆走過去。

“你不說俺自己去問。反正俺家妹子是嫁到李家莊,下午俺就去李家莊走一趟。”

李児聽這鐵柱嫂子的話,覺得很無語,為了證實,居然跑李家莊去,還真是執著。

這女人八卦起來真可怕,李児算是見識到了厲害,以後離這個女人遠點。

李児洗完衣服就走了,留下這幾個女人自己八卦。

……

周依苒剝了兩捆麻回來,回到家裏,把黑子栓好,她轉身把麻擱在盆裏用水泡著後,就收拾臟衣服去河邊衣服。

走到河邊,看嫂子一個人在那裏洗衣服,她走過去就在嫂子的旁邊。

陳荷見她來了,笑著問:“怎麽之前看你不在家?”

“去剝麻了。”

陳荷聽她說麻,想起來剛才大家說的事情,笑著對她說。

“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嗎?”

看著嫂子這樣,她覺得自己一定是錯過了什麽有趣的事情,連忙詢問。

“發生了什麽?”

“俺聽她們說張雪兒嫁給了老頭子。”

“老頭子?不應該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麽?”她疑惑不解了。

“你都知道?”陳荷吃驚的看著她。

“嗯。”周依苒點頭。

陳荷見此,臉一板:“原來你都知道,你怎麽都沒說過?”

“我也是聽李児說的,她讓我別說出去,然後我就把這件事情擱在心底了。”

陳荷聽她這話,表示明白,也理解,不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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