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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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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家長

“孩子,沒事吧?”

易安搖搖頭,環視四周,拉開椅子坐下:“顧爺爺,顧哥去隔離了?”

“他啊,拉去隔離了。”顧老爺子道:“昨晚沒傷著你吧?”

“沒有。”

易安捧起熱牛奶,只是微微感覺後頸腺體上有些刺痛,今早起來的時候發現留了牙印,很深。

顧老爺子也知道這孩子臉皮薄,也沒有繼續問,“小玖囑咐我告訴你,他不在的這幾日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易安面頰微熱,乖順的點頭,“顧爺爺,您今天下午是不是有體檢?”

“小玖告訴你的?”顧老爺子瞇著眼:“我還以為他有了伴侶忘了我這個老頭子呢。”

“嗯,今早手機上的消息說的。”易安笑了笑,顧老爺子也挺可愛的,當年鐵血手腕的青年早就被歲月磨平了血性。

“顧爺爺,下午我陪你過來去醫院體檢。”

“不用麻煩了,劉浩那小子在。”

好巧不巧,借宿一宿的劉浩踩著拖鞋,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餐桌上,道:“爺爺啊,這體檢吧,雖然說我做是方便,但是總得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才放心,更何況您上了年紀。”

易安也乘機附和道:“對啊,顧爺爺,這事不能馬虎。”

倆人苦口婆心的勸了一會,顧老爺子也才答應去醫院體檢。

“顧爺爺,那下午我再過來,我得去處理一些事。”

易安走後,劉浩也找借口開溜。

顧老爺子氣定神閑的往後花園去,心情很好。

三點左右,城南飛機場一架飛機緩緩落地,兩名青年男子攜手而來。

江若年和顧崢終於回到了久違的家鄉,眉眼清俊的男人笑著說:“你啊,回去免不了父親責罵。”

顧崢毫不在意道:“要不是兒子談戀愛了,我哪裏舍得回來處理公司的事。”

“我聽父親說,那孩子身子骨從小受苦了很弱,顧玖也不知道把人照顧得好不好,要是人家覺得而已照顧得不好,不夠溫柔,這不到口的兒伴不就沒了。”

“好了,就你多心。”

倆人一路鬧著回了顧宅,偏偏碰上顧老爺子去做體檢,兒子易感期被隔離。

“咱們要不去醫院看看?畢竟兒伴也在。”

顧崢這麽一說,江若年也動了心思,卻還是搖頭道:“算了吧,總歸要回來。我只是擔心玖兒這易感期……”

“行,那就不去了,若年,你也趕緊去休息。”

男人打手一揮,傭人就把行李帶上了樓,他又耐心道:“我出去一趟。”

江若年哪裏不知道他存了什麽心思,也不看看多大年紀了,還跟小孩一樣,“行,別和你那些狐朋狗友混久了,家都不知道回。”

話雖然不好聽,但,就是關心的意味。

醫院,顧老爺子每年體檢都有特定的渠道,當然,是掛號的。

不過是等到顧老爺子的時候檢查的環境更加保密安全罷了。

因為顧老爺子說,人家也是辛苦給父母排隊掛號來體檢的,他不能仗著有錢有勢就插人家的隊。

易安聽到這,越發覺得顧老爺子接地氣,怪不得養出個顧玖那樣的溫柔人。

“安安?”

“江大哥,好久不見。”

“你不是覆查完了嘛?生病了?”江濤手插在兜裏問:“顧玖在醫院隔離區,不去看看?”

“我陪顧爺爺來體檢,這會老人家正被醫生圍著,我也沒什麽可做的,出來轉轉,顧哥那……我還是不去了。”

江濤掃了眼少年,自然知道少年腺體上的牙印怎麽來的,聳聳肩道:“那行,我還有手術,就不陪你逛了。”

“好,江大哥再見。”

“嗯,再見。”

送顧老爺子回家的時候,顧管家面露喜色的道:“大少爺他們回來了。”

“父親!”話落,一男子朝他們走來,看面相不過四十,長得異常俊美,卻多了幾分江南男子的柔和,歲月並未留下太多皺紋給他。

雙眸是深情款款的丹鳳眼,含笑道:“這是安安罷?”

顧老爺子不鹹不淡的嗯了聲,易安笑著點頭:“您好,我叫易安。”

“我是顧玖的omega爸爸,別站著了,晚飯準備好了。”

顧老爺子暼了眼他,問:“顧崢呢?”

“應該是和他那些兄弟聚去了,在回來的路上了。”

顧老爺子也沒說什麽,就著餐桌一旁坐了下來。

江若年很溫柔,一舉一動都是優雅大方,君子如蘭,大抵如此。

“江叔叔,我來吧。”易安見江若年親自進了廚房端菜,連忙起身道:“您們剛回來,我來吧。”

江若年卻道:“我親自下廚,特意為了你呢,怎麽能讓你勞累,去,坐著吧。”

見他如此堅持,易安也不好再佛了人家的好意,便到餐桌上和顧老爺子閑聊。

菜剛上齊,顧崢就回來了,見到他們首先喊了聲:“父親。”

“一回來就跑,若年身體不好,你不知道幫襯著點。”

知道自己理虧,顧崢索性也不反駁了,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一屁股坐到江若年旁邊。

少年微微一笑:“顧叔叔好。”

“唉,安安你好。”

少年見英俊的男人這麽好相處,似乎還是個自來熟,便偷偷松了口氣。

“好了,吃飯吧。”

顧老爺子心情還不錯的開口,“安安,你一個人回去我也不放心,這幾天就住在顧宅吧,我已經叫人去給你買日用品了。你衣服號的大小顧玖發給我了。”

易安:“……”

顧哥是怎麽知道他穿多大的衣服的?

微微點頭,埋頭不說話,專心幹飯。

江若年微微抿唇笑道:“那再好不過,這家也算熱鬧起來了。”

看來這小玖也不算榆木腦袋。

晚飯過後,顧老爺子到對面好友家下棋去了,易安和江若年就在後花園隨意的逛著。

“安安,小玖這孩子吧,的確是很溫柔,可有時候他真的很暴躁。”

“為什麽?”易安不解地問。

因為平時從未見過顧玖發脾氣。

“那是因為他不想暴露不好的一面給你。”江若年笑了笑道:“小時候家裏人都覺得他乖,可有一次家裏來了朋友的小孩,打翻小玖的模型,也不知道小玖做了什麽給人家嚇哭了。”

“後來才知道,小玖對自己的東西占有欲很強。”

江若年忽然拉著他的手道:“安安,我告訴你是希望你要做好選擇,小玖的占有欲很強,叔叔不希望你因為小玖被限制人身自由,但叔叔也希望你能夠陪著他。”

“至少,在我們走後能有個陪著他。”

“江叔叔,放心吧。”

江若年輕笑一聲:“頭一次見小玖這麽喜歡一個人,喜歡到你們剛在一起他就迫不及待的告訴了我們。”

易安揚了揚嘴角,“我也很喜歡他。”

“小玖易感期我聽說你和他待了一個晚上?”

易安點頭,“是……有這麽一回事。”

江若年笑了笑,沒再說話,少年腺體上的臨時標記已經告訴了他一切。

他這個如月的兒子,終歸是落入這幹凈的湖水中了。

他這個兒子,若不是真的喜歡,別說是臨時標記,就連看都不會看別人一眼。

也難怪,畢竟眼前這個孩子的確是很容易讓人心動。

禮數周到,待人寬和,小小年紀便知進退,不爭不搶,眉眼間都可以看出堅強樂觀,也難怪能熬過那般痛苦的日子,像極了那雪中梅。

眼中滑過心疼,擡手摸了摸少年的腦袋,“天涼了,回屋,免得感染風寒。”

易安並未註意他眸中的情緒,只是側身微微拉開距離。

他不太喜歡和別人有些親密的接觸。

江若年也不勉強,只是道:“我和你顧叔叔會留很久,小玖欺負你了,你就說,我們懲罰他。”

易安笑彎了眸子:“好啊。”

……

易安回了自己的工作室,好久沒有來了,於是把屋裏打掃了一番,發現角落裏落了灰的畫,一家五口裏,唯獨他自己被塗黑了。

淡淡笑了笑,將畫隨手扔進垃圾桶裏,不該奢望的,本就不該多奢望。

顧玖易感期一過,正準備往易安那邊鉆,卻被江若年和顧崢逮了回去,說有要事要商量。

監獄裏。

譚宋絕望又不甘的看著對面的人,顫抖著聲音問:“宋羽白,是不是你?”

宋大少爺冷漠道:“譚宋,自作孽不可活懂不懂?”

“不,哥,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譚宋忽然道:“哥,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的媽媽怎麽死的嘛?譚家和宋家怎麽對她的嘛?”

男人輕笑,輕蔑道:“你想讓我撈你出去?”

男人西裝革履,從兜裏撈出一份罪證,笑著說:“譚宋,我不是來和你談條件的。”

譚宋驚恐的看著隔離窗外那份罪證,猛地站了起來,捶打這玻璃“你……怎麽會有這個?”

她不是……讓人處理了嗎?

那個護士不是死了嘛?

這要是提交給法院,她直接會被處死的!

“哦,忘了告訴你,這是你最愛的顧玖給我的,你動了他的人,他自然不會放過你。”

譚宋猛地跌倒,臉色慘白,她這輩子真的完了。

“譚宋,你母親的確有本事,你們譚家也的確有本事,能夠用手段爬上我父親的床,不過啊,譚宋,你知道你為什麽姓譚而不姓宋嘛?”

“因為,你們不配。”

“至於你那貪得無厭惡毒心腸的母親,放心,過不了多久,她就會來陪你了。我沒記錯,昨天她剛來看你吧?”

宋羽白厭惡的將罪證遞給看管人,道:“麻煩你三個月後交給法院,謝謝。”

他和譚宋同父異母,但宋羽白從未承認過他們有任何血緣關系。

可憐他那父親,為了救這對“可憐的母女”死在了火海之中,只可惜,連那場大火都是自導自演。

母親雖然因為父親的離世悲痛欲絕,可想著這兩人畢竟也是父親冒著生命救的,竟然同意他們入住宋家,卻不想引狼入室。

嘆了口氣,母親和父親啊,終究還是太善良了。

那就讓我親手送他們下地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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