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Target18 啟航

關燈
最終的結局,是我再次被委員長大人拎著領子扔回臥室,並毫無餘地的被鎖在了房間裏。

不發一言的直接判了我無期徒刑。

比之以往更甚。

面對著書桌外的那扇落地窗,我是不敢一而再地一躍而起,只好托著腮幫子翻翻小說打發時間。

浮躁的心態打敗了以往平和的心態,如勝利者一般正在上躥下跳。內容楞是一個字都沒有鉆進腦袋,徒徒浪費時間。

戰戰兢兢地過了幾日班主任降臨的日子,我表現的還算是乖巧的原因吧——貌似委員長大人發現我消停了幾天,在床上猶如一個植物病人並沒有什麽出去惹是生非的意願,也倒是開明,除去開始幾天的嚴密監視,後來就留了句“好好在家待著。”就徹底從我眼前消失了。

至於迪諾大混蛋與風太小混蛋——耳不聽,眼不見,心不煩。

###

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個早上,窗梁上釘著的那個風鈴不斷奏響清脆的音符。我在大自然這個作曲者的召喚下睜開了眼睛。這是我“有故休假”的第七天。周一。

照例在開始上課的時間帶裏溜達到客廳,擺上電腦。伴著溫暖的光線開始溫習起了大學課程。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星野七海,工學部,計算機專業。指望著目前學校裏學到的內容,自然是不值得說道說道的,然而——

成為一名神龍見頭不見尾的黑客,是我的終極夢想。

放下咖啡杯,動了動倆小時沒動有些僵硬的身體。

“鈴鈴鈴——”電話鈴聲打斷了我正在扭脖子的動作。

推開手機:“餵?我是星野。”

“我是京子,七海醬——最近一直沒來學校身體還好麽?”

我略張嘴,脖子往一旁歪:“嗯……還好。咳咳咳,不過有些感冒還沒好。”

“大約下周……左右就能回學校。吧。”

“那就好,最近並盛中不是很太平呢,在家待著也好……我現在在醫院。”

我腦子裏不斷地過著消息。

最近委員長大人早出晚歸……最近並盛不太平……我被關在家一周……而這一切都是在風太出現之後。

我一把合上筆記本電腦,揣上手機,就出了這棟房子。

麻雀依然在樹枝上歌唱,而我默默地穿了一襲黑色便衣帶了頂鴨舌帽一路小跑。

而顯然與我焦急的心態有些對著幹的就是這樣一種情況:“餵,京子麽?”

“你去的那家醫院在哪個方位?”

我佇立在面前的十字路口左顧右盼。

“沒事了,你哥哥沒事吧?”

“咦我說是我哥哥出事了麽?”

“啊我猜的。”

“啊,不是的,剛剛哥哥說只是挫傷而已,與學校的事情沒有關系的。”我好像看見一只單純的小白兔。

“……”時隔半晌,我再次開口。

“喔那樓道裏是不是很多風紀委員?”

“嗯對的。學校裏很多,沢田他們都來了。”

向前的腳步像是被慢速播放。

我在做什麽呢?去醫院做什麽?我是能保護他們還是能保護自己?唯一與我有關系的還是委員長大人現在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還在飽受櫻花病的摧殘。我要去也是該去黑曜,可是……有什麽用呢。我什麽都做不了。

說到底,我還是一個旁觀者。

什麽力量都沒有,什麽光環都沒有。

我停住了前進的步伐。

我聽見耳邊手機裏傳來的問話:“京子醬,聽到你們沒事就好了,那我今天就先不去了,你和黑川也都註意,說不定還會來攻擊女生……”

“好,那就等著下周見喲。”表情止不住的沮喪起來。

看著手機屏幕變黑,我收起來後,就按原路返回。

和手機屏幕一起變黑的還有我的視野。

我又被綁了。

###

而這回卻沒有那麽好運,因為瞬間充斥鼻腔的乙,醚味道令我感到了恐懼。

恐懼僅僅持續了一瞬間,那之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好像做了一場大夢,夢到我又回到了現實中。再次開始重覆那日覆一日的生活,沒有委員長大人,沒有家教。

我看到了好久不見的媽媽還是那個樣子,在我眼裏貌美如花。

夢裏的現實波瀾不驚。

意識回歸後,我沒有立刻睜開眼睛。甚至連手指頭都沒有動一下。在這個節骨眼上搞綁架的,只有一個人。都不用我去猜。

我怎麽猜的?

連一個連夏馬爾的蚊子攜帶的病都能準確的說出,他難道調查不出他有個妹妹?

六道骸的第一目標是沢田,那麽我敢說毫無疑問第二目標絕對非委員長大人莫屬。

這點都無法確信那就白做了這麽久委員長大人的妹妹了。

“醒了?”

這個語氣,這個語調。

“唔,委員長大人!”一道殺氣。

我噌地起身,睜開眼睛湊上去,並且換了個稱呼:“哥你沒事兒吧!”我對我這個變得迅速狗腿的這個屬性唾棄不已。

“我記得我告訴你別出門。”黑暗中沒有一絲光亮,可是我卻能適時地感受到那目光來的方向。

忽的安下心來:“嗯,接到同學電話說並盛中不太平,打算去醫院看看的。”

我聽見一聲嘆息。

“哥你不會是因為我才來的吧。”

“不是,風紀委員被連續攻擊。”

“……所以你來單挑?”

不該戳破,可是:“就變成這個鬼樣子了?”往人傷口上戳我是一把好手。

我擦了擦手上沾的潮濕汙漬。

從兜裏掏出張手巾用牙撕成長條狀,“哪兒傷了?”

“不用。”

“快點。”

沈默的時間過得很快。很快,我摸到了一只自己湊上來的纖細手臂。

這麽細的手臂,哪裏來的爆發力?我不禁詫異。

靠在墻壁上的委員長大人就算是在黑暗中,我都能知道他是以一種怎樣的姿勢坐著的。摸著黑做到他旁邊,淡淡的血腥味洗掉了乙,醚的刺激味。

“哥,你得空叫我打架吧。我想學。”

“一個女孩子?”

“你不會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吧……”

“不行。”

“哥!”

“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我歸來了……

黑曜篇開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