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Target16 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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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床上,猶如一條鹹魚。

盯著散發著無辜的光芒的日光燈,橘色的光柔和且明亮。

清揚的風伴著窗簾在簌簌作響,陽臺外的景色卻並不迷人。

陽臺?

我攥著床單的手更用力了。

床單……

一個不成型的B計劃正不靠譜的往我的腦袋裏鉆。

心中的那桿天平正接近於傾斜。

明明什麽也不做等到明天就可以,一根毛也不會有損傷。

可我這麽不安是為什麽。

掛念。

怕委員長大人擔心。

然後我就把這份擔心等同於怕他過來惹事端。

於是我一不作二不休,等東窗事發不如自己占取主動。

拎起電話,隨便撥了個號碼。

嗶——的一聲響過後,我:“我需要請假。是你負責通知,還是放心我來?”

“您不用擔心我,我會代您執行的。”

簡短的對話過後,我翻身下床,繞到窗戶前,利用窗簾的陰影觀察了一下此處的地理位置。

用十分之一的力氣推開窗戶,從那一絲縫隙裏傳來的是一道涼爽的空氣。

稍稍探出頭,酒店的二層,後方。

我剛剛的電話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請假,而是若是委員長大人真的是妹控的話,那麽她請假的原因他肯定會追查到底。經過上上次,以及上次的教訓。毫無疑問。

還有一個目的,為了讓監控我的黑手黨們放心,間接透露我已經死心的待在這個房間直到明天他們BOSS回來。

我衡量了一下高度,跺了跺腳,有些左右為難。

講真的,我的膽子不是很大。

只是內心不斷的告訴我,你需要突破。

突破。

“嘶——”好好的床單傳來被撕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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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就和一連串的白布條一起躺在了現在的這個草坪上,不痛不癢的。

因為——下邊有個人肉墊子。

躺在墊子上,我:“這位兄弟,如果不想被殺人滅口就請自封七經八脈。”

身下的人:“我還是頭一次見到砸到人不道歉還威脅人的。”

立馬扯出一塊手巾捂住臉,我:“你,你身體怎麽樣?用不用去醫院?”

畢竟自己理虧,我的臉皮到底沒有那麽厚。

身下的人:“這點傷到還不算什麽只是…”

慢悠悠地從那塊質感不是很好,硬邦邦的墊子上挪下來,我:“你想怎樣?”

身下的人:“這個……”

感覺到音色的似曾相識,我忍不住回頭一看,好,這一看,就開始氣不打一處來。

用力一拽剛剛拉扯上的簡易遮面布。

“迪諾先生,請您好好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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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想起來了麽。”我居然還聽到了一絲委屈,你委屈個毛線。

“是啊——羅馬裏歐告訴你的吧。”

“不,在接到他電話的前一分鐘想起來的。”

“有什麽區別。”

“區別在於,是被動還是主動。我還是主動的。”

相信我,在小學畢業之後我就從沒有和人如此針鋒相對過。

“等等咱們捋捋,現在問題在於明明不關我的事情,你為什麽把我綁過來?”

沒音兒了。

“……但是你也把我壓了,咱們兩清了吧。”

“等會兒,可是起因是你把我綁了,所以我要跑,所以才會出這一系列的事情。”

“我好生生的招待你,你憑什麽跑?”

“有把人綁回家的客人麽?”

“不是‘家’,是酒店。”

“你無理取鬧。”

“你無理取鬧。”

……

兩個小學生級別的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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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結這場毫無技術含量的拌嘴的是一通電話。

在我們根本沒有意願停止的這麽一個狀態下,“鈴鈴鈴——”。

我攤了攤手,表示沒有手機。

迪諾先生翻了個白眼,從衣服兜裏掏出了一塊“板磚”,輕輕一推:“餵。”

他瞥了我一眼,轉過身:“什麽?那麽多的人都擋不住?我白讓你們一局棋了?”

“行吧,還得我親自出手。”

“沒事兒,我正好溜達到了酒店邊上。”

“你過來?過來幹嘛?”

“好吧,我在酒店後面。”

我瞥了他一眼,那表情明顯到——宛如在非洲的俄羅斯人,一目了然。

有敵情的訊號。

“退下。”你是在跟我說話麽?

好吧,我雙手交叉往後退了兩步,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著青年不知道從哪裏抽出鞭子,打著顫握在手中。

一臉謹慎的註視著四方。

突然,一道黑影從暗中竄了出來,連帶著迪諾的過激反應。

“刷”的一聲,握著的鞭子就這麽暴露在空中。

然後揮舞的鞭子瞬間卷到了我的身上。

臥槽,就一只黑貓。

臥槽,難道兩米距離都不算安全麽!

再次失去地心引力,繼而再次撞到了某人。

誒喲……一擡頭,那頭金燦燦的發絲晃的我是眼冒金星。

白凈的肌膚,眉間比女人多了一分英氣。

人已經是青年,卻還是這麽孩子氣。

他也稍稍拉開一些距離,然而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盯著他看了兩眼,發現他楞神楞的楞出了天際。

無奈左右掃了下,我:“迪諾先生,你這麽撐著不累麽?”

“喔。”

我見他暫無動作,只得自己解決這個尷尬事件,沒時間去計較,打算從縫隙中鉆出去。

不料,天不遂人意,或者說他不順我的意——

無心碰到他的臂彎,之後我就感覺天塌了。

兩個意思,一個是——他真的很重並且……

一個是——

身上一輕,身上的重物瞬間被pia飛。

重重的落地聲響起,伴著:“七海,他是誰?”

細碎的短發在風中搖曳生姿,黑漆漆的校服在風中狂舞。

還有殺氣——不是一般的凜然。

我堪堪直起身子,斂了斂眼眸,不自然的抹抹唇,然後吐出倆字:

“路人。”

“不管是誰,一律咬殺。”

話語裏風聲鶴唳。

到這裏還不算最糟。

更糟的是——鼓起勇氣朝委員長大人望去的時候,望到了黒瞎瞎一片。

之後耳朵快被穿透。

“BOSS……!!!!!”

嗯,聲音氣震丹田,真異口同聲,真振聾發聵。

作者有話要說: 人的欣賞水平通常與實際完成水平是不一致的。

寫不出想要的是很糾結的事情。

緩緩增長的點擊和收藏與偶爾評論的你們真的給予了我一些安慰,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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