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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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129章
許是她離開得太久了，賈雲打來了電話。
顧谙接起後，就聽到一句頗為擔憂的：“你帶紙了嗎？”
“……”她無奈地簡單解釋了幾句，說了聲馬上回去。
收了手機後顧谙想了想，偏頭望向了林渺渺，“關於剛剛的事情，你如果想要追究，你可以去大廳內找袖子上有紅袖章的工作人員，他們會找到相關知情人了解始末。”
話雖如此，可顧谙心裏明白，林渺渺大概率會選擇息事寧人。
說完，她也不理會吳琴變得憤憤的表情，不再耽擱，大步走向往門外走去，卻不料沒走幾步又被吳清雅喊住。
“不好意思，剛剛是我妹妹做得不對。”
“你放心，我保證她不會去投訴，不會做出任何對你的工作造成困擾的事情。”
顧谙腳步一頓，古怪地掃了她一眼，見她沒什麽話要說的了，便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幾個大步就拐出了大門。
顧谙離開後，吳清雅緩步走向觀眾席第一排，又重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吳琴見了湊過去抱怨，“阿雅，你對她那麽客氣幹什麽，一臉窮酸樣還敢打我。”說著，她就想起了那一巴掌，恨得咬牙，惡狠狠地扭頭沖著還呆立在臺上的林渺渺喊，“餵，剛剛那小賤人叫什麽名字。”
這一副要去找碴的模樣，讓林渺渺嚇了一跳，她的手指又不由自主地絞在了一起，語氣怯懦還帶著顫音，“我，我不知道。”
可吳琴哪可能信，呵斥的聲音更大了一些。
林渺渺被嚇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求助般地望向了吳清雅。
吳清雅被吳琴吵得頭疼，伸出一根手指抵著太陽穴輕輕揉著，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你這麽大聲是還想再招個人過來？這比賽到底還比不比了！你還瞧不上人家，就剛剛那雪絨花，她彈得比你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別跟我說你自己聽不出來！”她的直白讓吳琴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了好一陣。
吳琴看出她真動了怒，便不甘不願地住了嘴，可眼睛仍舊不忘惡狠狠地剜了林渺渺一眼，然後才笑嘻嘻地對著吳清雅討饒。
林渺渺見她們姐妹要說話，這才松了口氣，習慣性地退到了演出臺的最邊上，垂著頭，一句一句練著剛剛自己沒唱好的那幾句。
只是在練習的間隙，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架鋼琴。
…
吳清雅耐著性子解釋，“我看得分明，她剛剛是不小心打在你身上的。”
吳琴卻不為所動，撅著嘴，滿臉的不信，咕噥著：“哪有那麽巧的事情。”
“有這麽巧合的事情，你該感到慶幸！要不是她柔韌性好，現在她們倆就被你推到臺下了，你想看到場面變得那麽不可收拾嗎？”
吳清雅見吳琴仍舊一臉不屑，也懶得跟她再掰扯，想著等晚點跟她叔說一聲，讓他們自己教女兒去吧。
她擺了擺手，像是在空氣中拂去一場不愉快的爭執，揭過了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那個二中的女生是怎麽回事？”
吳琴瞬間將剛剛的事情甩到了腦後，笑得一臉促狹，“我就說你怎麽今天就回來了，看到照片坐不住了吧？算算時間，應該是你比完賽沒多久，就登機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我給你發了那照片之後，第二天吧，想上去貼吧再看看後續，結果所有有關的帖子都被刪了個幹凈。”
“那個吧主也不知道是什麽失心瘋，還特意發了個公告，說什麽不允許發這些八卦。我就發了個求助帖，問問那二中的叫啥有沒有人認識，剛發出去，刷新了一下就被刪了個幹凈。”
“你說那些管理員是不是閑的呀。”
想起那張照片，吳清雅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扣著椅子的扶手，“那照片是真的嗎？真的有人看見了？”
“當然是真的啦，他們可沒避著人。”吳琴回答得毫不猶豫。
“小六就是親眼看見了的，那天放學的時候，那兩個二中的在學校門口等了好久，據說張可潤見了她倆就跑，估計是纏著裴延很久了，就連好兄弟都看不下去了。”
吳琴看著自己這個從小樣樣拔尖的姐姐此刻烏雲遮日的模樣，心裏劃過一絲隱秘的快意。
自從遇見裴延，自己這個好姐姐就好像被奪舍了一樣，二中二中不去了，驕傲驕傲不要了，天天追在裴延後頭，要不是答應了伯父加倍去拿獎，而導致大半時間都不在學校裏，都不知道這倒追的模樣，讓人瞧著有多丟人呢。
吳琴咧著嘴笑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又說道：“不過聽小六說，裴延還讓那女的摸頭發了，可能是真的有一腿吧，誰見他搭理過哪個女生啊，更別說被摸頭了。”
吳清雅的眼睛銳利地射向了吳琴，吳琴被看的心驚了下，“不，不是我說的呀，是小六，小六親眼看到的，說裴延還沖那女的笑呢，你不信去問她唄。”
“還有嗎？”吳清雅收回視線，右手的指甲一下一下用力扣著扶手。
“有啊，”吳琴轉了下眼珠子，“不過這個我不能保證是不是真的。”
“你說。”
“聽說那女的後來還來了好幾次學校，也不知道怎麽進來的，好像是有保安在追吧，裴延直接拉著她的手往學校外跑呢，嘖嘖嘖他們倆在學校裏都敢這麽明目張膽的，私底下估計更……”
“夠了！”
吳清雅厲聲喝止，猛地站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厲喝，將臺上沈浸在無聲練習的林渺渺嚇了一大跳，她下意識地望向了聲音的來源。
卻發現吳家姐妹那處的氛圍變得有些古怪了，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原本暴怒的吳琴此刻正咧著嘴，笑得要多開心有多開心，而那個生氣的人變成了……吳清雅？
林渺渺有些無措地站起身來，只不過誰都沒有註意到她。
吳清雅臉色極差，她用力揉搓著太陽穴，長時間的飛行和時差讓她感到極度疲憊，太陽穴的疼痛如同針紮一般。她飲鴆止渴般地狠狠按了幾下，勉強將那股洶湧的痛意壓下去。她一言未發，抿著唇抄起椅子上的包包就往外走。
吳琴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前幾天被自家老爸訓斥不如吳清雅的壞心情盡數褪去，就連剛剛被打的那巴掌都變得無關緊要。
心情愉悅得幾乎要吹出口哨。
她步伐歡快地重新踏上了舞臺，近乎和顏悅色地沖林渺渺招了招手，“來來來，咱們再練練，時間不多快要比賽了。”
---
下午六點，顧谙和賈雲將所有的物品收納整齊，又將馬甲放回了那間辦公室中，今天的工作，這才算結束了。
賈雲結結實實地伸了個懶腰，“行了，今天就到這裏吧，初試通過的名單我會盯著的，有結果了我電話聯系你。”
顧谙自然沒有意見。
賈雲背上包，順手將門帶上，她還要回一趟編輯部，所以在文化藝術中心的大門就跟顧谙分別了。
顧谙回到裴家小院的時候，已經快要七點了，往常這個時候裴奶奶應該在廚房裏忙活，可是奇怪的是，今天小院裏頭居然傳出了好幾道聲音。
有一道聲音聽著耳熟，顧谙回想了下才發現是之前想要請裴延輔導她兒子的那個張嬸子。
“老嫂子，你可得註意著點，你們家阿武那可是金飯碗呢，而且這麽多年了也沒找個相好的，光我知道咱街坊裏惦記著你家阿武的，就一只手都數不過來呢。”
顧谙想要推門的手頓時一頓，猶豫了下要不要推門進去，這一猶豫就錯過了最佳的時機。
裏頭都是婦人，說起話來葷素不忌，“我可是聽說最近有個寡婦一直纏著你家阿武呢，聽說啊，那寡婦有幾分姿色，搬來咱這一片一年多了，不知根不知底，老嫂子，你可得註意著些。”
“如果有了個亂七八糟的後媽，你家阿延也受到影響不小？”
有人讚同地附和，“誰知道那寡婦有沒有留下個一男半女的，到時候還不得讓老裴養著，這讓阿延心裏瞧著多不舒坦呢。”
幾人有嘰嘰喳喳地多說了許多，中心思想就是讓裴奶奶註意著些，別讓外來的女人撿了便宜，如果真的要找續弦，那她們有許多知根知底的能介紹。
顧谙萬萬想不到，裴成武這種把兒子往死裏打的人，居然在這些婦人眼中居然還是個香餑餑？
她眼中閃過諷刺，再也聽不下去，剛想走，就聽見那張嬸子又起了一個話題，“不過老嫂子呀，你給我透個底，住在你家那小姑娘，對，就白白凈凈可水靈那個，不是你家親戚吧。”
提起顧谙，裴奶奶就忍不住笑，“你怎麽還不信？怎麽，是看我家出不了那麽俊的姑娘？”
張嬸子樂了，“哪兒能啊，你家裴延多俊啊，方圓十裏都找不出能比得上一半的。”
聽她誇裴延，裴奶奶笑得更高興了。
“不過啊，”張嬸子嗑了個瓜子，話鋒一轉，“我可是聽說有人看見你家阿延抱著那姑娘呢，大晚上的，就在外頭那條巷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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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她離開得太久了，賈雲打來了電話。
顧谙接起後，就聽到一句頗為擔憂的：“你帶紙了嗎？”
“……”她無奈地簡單解釋了幾句，說了聲馬上回去。
收了手機後顧谙想了想，偏頭望向了林渺渺，“關於剛剛的事情，你如果想要追究，你可以去大廳內找袖子上有紅袖章的工作人員，他們會找到相關知情人了解始末。”
話雖如此，可顧谙心裏明白，林渺渺大概率會選擇息事寧人。
說完，她也不理會吳琴變得憤憤的表情，不再耽擱，大步走向往門外走去，卻不料沒走幾步又被吳清雅喊住。
“不好意思，剛剛是我妹妹做得不對。”
“你放心，我保證她不會去投訴，不會做出任何對你的工作造成困擾的事情。”
顧谙腳步一頓，古怪地掃了她一眼，見她沒什麽話要說的了，便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幾個大步就拐出了大門。
顧谙離開後，吳清雅緩步走向觀眾席第一排，又重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吳琴見了湊過去抱怨，“阿雅，你對她那麽客氣幹什麽，一臉窮酸樣還敢打我。”說著，她就想起了那一巴掌，恨得咬牙，惡狠狠地扭頭沖著還呆立在臺上的林渺渺喊，“餵，剛剛那小賤人叫什麽名字。”
這一副要去找碴的模樣，讓林渺渺嚇了一跳，她的手指又不由自主地絞在了一起，語氣怯懦還帶著顫音，“我，我不知道。”
可吳琴哪可能信，呵斥的聲音更大了一些。
林渺渺被嚇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求助般地望向了吳清雅。
吳清雅被吳琴吵得頭疼，伸出一根手指抵著太陽穴輕輕揉著，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你這麽大聲是還想再招個人過來？這比賽到底還比不比了！你還瞧不上人家，就剛剛那雪絨花，她彈得比你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別跟我說你自己聽不出來！”她的直白讓吳琴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了好一陣。
吳琴看出她真動了怒，便不甘不願地住了嘴，可眼睛仍舊不忘惡狠狠地剜了林渺渺一眼，然後才笑嘻嘻地對著吳清雅討饒。
林渺渺見她們姐妹要說話，這才松了口氣，習慣性地退到了演出臺的最邊上，垂著頭，一句一句練著剛剛自己沒唱好的那幾句。
只是在練習的間隙，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架鋼琴。
…
吳清雅耐著性子解釋，“我看得分明，她剛剛是不小心打在你身上的。”
吳琴卻不為所動，撅著嘴，滿臉的不信，咕噥著：“哪有那麽巧的事情。”
“有這麽巧合的事情，你該感到慶幸！要不是她柔韌性好，現在她們倆就被你推到臺下了，你想看到場面變得那麽不可收拾嗎？”
吳清雅見吳琴仍舊一臉不屑，也懶得跟她再掰扯，想著等晚點跟她叔說一聲，讓他們自己教女兒去吧。
她擺了擺手，像是在空氣中拂去一場不愉快的爭執，揭過了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那個二中的女生是怎麽回事？”
吳琴瞬間將剛剛的事情甩到了腦後，笑得一臉促狹，“我就說你怎麽今天就回來了，看到照片坐不住了吧？算算時間，應該是你比完賽沒多久，就登機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我給你發了那照片之後，第二天吧，想上去貼吧再看看後續，結果所有有關的帖子都被刪了個幹凈。”
“那個吧主也不知道是什麽失心瘋，還特意發了個公告，說什麽不允許發這些八卦。我就發了個求助帖，問問那二中的叫啥有沒有人認識，剛發出去，刷新了一下就被刪了個幹凈。”
“你說那些管理員是不是閑的呀。”
想起那張照片，吳清雅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扣著椅子的扶手，“那照片是真的嗎？真的有人看見了？”
“當然是真的啦，他們可沒避著人。”吳琴回答得毫不猶豫。
“小六就是親眼看見了的，那天放學的時候，那兩個二中的在學校門口等了好久，據說張可潤見了她倆就跑，估計是纏著裴延很久了，就連好兄弟都看不下去了。”
吳琴看著自己這個從小樣樣拔尖的姐姐此刻烏雲遮日的模樣，心裏劃過一絲隱秘的快意。
自從遇見裴延，自己這個好姐姐就好像被奪舍了一樣，二中二中不去了，驕傲驕傲不要了，天天追在裴延後頭，要不是答應了伯父加倍去拿獎，而導致大半時間都不在學校裏，都不知道這倒追的模樣，讓人瞧著有多丟人呢。
吳琴咧著嘴笑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又說道：“不過聽小六說，裴延還讓那女的摸頭發了，可能是真的有一腿吧，誰見他搭理過哪個女生啊，更別說被摸頭了。”
吳清雅的眼睛銳利地射向了吳琴，吳琴被看的心驚了下，“不，不是我說的呀，是小六，小六親眼看到的，說裴延還沖那女的笑呢，你不信去問她唄。”
“還有嗎？”吳清雅收回視線，右手的指甲一下一下用力扣著扶手。
“有啊，”吳琴轉了下眼珠子，“不過這個我不能保證是不是真的。”
“你說。”
“聽說那女的後來還來了好幾次學校，也不知道怎麽進來的，好像是有保安在追吧，裴延直接拉著她的手往學校外跑呢，嘖嘖嘖他們倆在學校裏都敢這麽明目張膽的，私底下估計更……”
“夠了！”
吳清雅厲聲喝止，猛地站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厲喝，將臺上沈浸在無聲練習的林渺渺嚇了一大跳，她下意識地望向了聲音的來源。
卻發現吳家姐妹那處的氛圍變得有些古怪了，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原本暴怒的吳琴此刻正咧著嘴，笑得要多開心有多開心，而那個生氣的人變成了……吳清雅？
林渺渺有些無措地站起身來，只不過誰都沒有註意到她。
吳清雅臉色極差，她用力揉搓著太陽穴，長時間的飛行和時差讓她感到極度疲憊，太陽穴的疼痛如同針紮一般。她飲鴆止渴般地狠狠按了幾下，勉強將那股洶湧的痛意壓下去。她一言未發，抿著唇抄起椅子上的包包就往外走。
吳琴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前幾天被自家老爸訓斥不如吳清雅的壞心情盡數褪去，就連剛剛被打的那巴掌都變得無關緊要。
心情愉悅得幾乎要吹出口哨。
她步伐歡快地重新踏上了舞臺，近乎和顏悅色地沖林渺渺招了招手，“來來來，咱們再練練，時間不多快要比賽了。”
---
下午六點，顧谙和賈雲將所有的物品收納整齊，又將馬甲放回了那間辦公室中，今天的工作，這才算結束了。
賈雲結結實實地伸了個懶腰，“行了，今天就到這裏吧，初試通過的名單我會盯著的，有結果了我電話聯系你。”
顧谙自然沒有意見。
賈雲背上包，順手將門帶上，她還要回一趟編輯部，所以在文化藝術中心的大門就跟顧谙分別了。
顧谙回到裴家小院的時候，已經快要七點了，往常這個時候裴奶奶應該在廚房裏忙活，可是奇怪的是，今天小院裏頭居然傳出了好幾道聲音。
有一道聲音聽著耳熟，顧谙回想了下才發現是之前想要請裴延輔導她兒子的那個張嬸子。
“老嫂子，你可得註意著點，你們家阿武那可是金飯碗呢，而且這麽多年了也沒找個相好的，光我知道咱街坊裏惦記著你家阿武的，就一只手都數不過來呢。”
顧谙想要推門的手頓時一頓，猶豫了下要不要推門進去，這一猶豫就錯過了最佳的時機。
裏頭都是婦人，說起話來葷素不忌，“我可是聽說最近有個寡婦一直纏著你家阿武呢，聽說啊，那寡婦有幾分姿色，搬來咱這一片一年多了，不知根不知底，老嫂子，你可得註意著些。”
“如果有了個亂七八糟的後媽，你家阿延也受到影響不小？”
有人讚同地附和，“誰知道那寡婦有沒有留下個一男半女的，到時候還不得讓老裴養著，這讓阿延心裏瞧著多不舒坦呢。”
幾人有嘰嘰喳喳地多說了許多，中心思想就是讓裴奶奶註意著些，別讓外來的女人撿了便宜，如果真的要找續弦，那她們有許多知根知底的能介紹。
顧谙萬萬想不到，裴成武這種把兒子往死裏打的人，居然在這些婦人眼中居然還是個香餑餑？
她眼中閃過諷刺，再也聽不下去，剛想走，就聽見那張嬸子又起了一個話題，“不過老嫂子呀，你給我透個底，住在你家那小姑娘，對，就白白凈凈可水靈那個，不是你家親戚吧。”
提起顧谙，裴奶奶就忍不住笑，“你怎麽還不信？怎麽，是看我家出不了那麽俊的姑娘？”
張嬸子樂了，“哪兒能啊，你家裴延多俊啊，方圓十裏都找不出能比得上一半的。”
聽她誇裴延，裴奶奶笑得更高興了。
“不過啊，”張嬸子嗑了個瓜子，話鋒一轉，“我可是聽說有人看見你家阿延抱著那姑娘呢，大晚上的，就在外頭那條巷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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