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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她與家主親昵時,三爺竟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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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她與家主親昵時,三爺竟偷看?

雲毓漸漸投入,春芽卻始終在分神。

她沒有停下對雲毓隔著紗巾的親吻和撫弄,以保證雲毓連綿不斷地發出那甜美的聲音。

可她的眼睛其實卻在時時盯著窗外。

只有齊嬤嬤她們走了,那她今晚的任務才算是勝利完成了。

可是不知道窗外的齊嬤嬤和那記檔的婆子是怎麼想的,雲毓都乖乖叫了半天了,她們兩個竟然還不走!

而且從她們印在窗紙上的身形看,她們反倒還都向窗紙貼耳過來,聽得那叫一個仔細和認真。

春芽不敢低估這兩個經驗豐富的婆子,她現在畢竟只是在隔靴搔癢,雖然讓雲毓叫了出來,但是畢竟還缺少某些關鍵的聲音。

比如魚水之音,總該有琳瑯的水聲。

又比如雲毓的聲音,總該有最後一錘定音那一聲。

情形已經由不得春芽選擇,她只能橫下一條心,將雲毓的衣裳全都敞開;而她自己,也不得不衣衫半褪,將手臂和腿都露出來,與他相貼。

幸好是夏日,而這床帳裏早已經因為兩人的動作而熱汗氤氳,於是兩人身上都披掛著一層汗水。

因了這層汗水,皮膚變得自然有了黏度。她故意加大動作的幅度,讓手臂和腿,與他的身子貼合,再分開。借由兩人身上的汗水,產生那種撞擊和水浪的聲響。

剩下最關鍵的,就是雲毓那最後一錘定音的聲音了。

之前整個過程,她都自信拿捏得還算到位,能有把握騙過齊嬤嬤她們去。只是到這最後一下,她卻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雲毓在這事兒上純潔得像個孩子,他自然不知道該如何發出最後那一聲長吟來。所以作假是不成的,可問題是,她難道就真的幫他——紓解出來?

可她又該如何才能做到!

不,她當然不是不知道技巧。服侍郎君的法子,她自然學了千百種。

可她現在的確還是過不了自己心下那一關——她不能給他來真的,否則守宮砂會褪色;她也不能給他用手,或者用嘴……

因為她自己還沒想好,而那些招數對他來說本身也是一種褻瀆。

她為難得額角抽痛。

她的遲疑表現在了身子的反應上,此時雲毓與她是做著最親密的接觸,於是便也立即感受到了。

他攀著她的頸子,在她耳邊沙啞又甜美地說:“……你還想做什麼,且都由得你,我相信你。”

春芽眼圈發熱,只得豁出去了俯下了身子去。

她身上還穿著衣裳,可幸好那些貼身的衣裳全都是絲綢的,此時因為香汗,那些絲綢都已經緊緊裹在了身上,仿若第二層皮膚。

她便借此約略放肆了一點,讓自己仿若化作一條細滑的蛇,盤著他的身子,蜿蜒游動。

雲毓的呼吸更加急促起來。

可是她卻小看了雲毓的克制力,他縱然已是臉犯桃花,可是他卻依舊將自己克制在中途的程度,他的身子反應遠遠還沒有到達終點。

春芽都有些犯難了,忍不住猜想:如果這次是玩兒真的,那是不是反倒是他將她累癱?

別看他白紙一張,毫無經驗,卻偏偏因為極高的定力,而令他自己變得異常持久……

春芽就連這樣的手段都用了,這已經算是她的底線。她終究不可能今晚就褪盡自己的衣衫,真的與他合房啊!

春芽最後只能又狠了狠心,將被子抱過來蓋在他身上。

然後將一雙小手隔著被子,攏起小小寶塔的形狀。

被子那麼厚,她與他之間隔著這麼多層棉花的距離,應當不算對他的褻瀆了吧?

春芽小手動作起來,雲毓先是驚得呆住,伸手去拉她的手,仿佛想將她扯開。

她想起他曾經對她說過的話:“我不許你這般輕慢你自己!”

可是這一刻,她卻是願意的呀。這不是對她自己的輕慢,而是為了將今晚對他們兩個人的傷害降低到最低,又能夠騙過嬤嬤和晉王妃,這樣的代價她付得起。

話又說回來,今晚也算雲晏的大喜之日。這樣的夜晚,他必定也去找了阮杏媚。

為何他就能肆意妄為,她就不能以這樣的法子自救呢?

況且在雲毓和他之間……她寧願選雲毓。

心念堅定,她的動作也越發熟練。

雲毓呼吸聲越發不可思議地甜美,縈繞在整個床帳間。

漸漸地,他已經支撐不住,就在春芽期待的那一錘定音馬上就要來臨之時,雲毓卻猛地一把將她從他身上拉下頭來!

他掌心按著她的後頸,將她的唇按在了他的唇上!

他將他最後的那甜美的聲音,全都留在了她的唇間。

他那該死的克制力啊,他那聲音竟然沒有傳出去,只給了她自己一個人聽見!

春芽渾身汗淋淋地軟倒下來,累得整個人已經虛脫。

盡管今晚這一場,從一開始便所有的動作全都是假的,可是耗費的體力和心思卻一點都不比真刀真槍少半點。

還是雲毓,神智竟然能立時就恢覆清明,撐起手肘向外沈聲吩咐:“傳熱水。”

可就在這樣迷離的一刻,春芽毫無意識地擡頭看向窗外房頂,卻仿佛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登時一個寒顫,滿身熱汗登時化作了一頭冷汗!

伺候在門外的綠痕,一口銀牙早已經不知道被自己咬碎了多少遍,卻不得不聞聲立即就招呼著盤兒、翹兒她們去擡熱水進來。

窗外頭,齊嬤嬤瞇眼瞄著記檔的婆子:“依你看,家主已經成事了?”

記檔婆子想了想:“我聽著倒是的。只不過家主沒有一般爺們兒的猛烈,畢竟家主的性子如此,倒也可以體諒。”

那婆子說著又補充道:“總歸明早上咱們還得來驗驗,齊嫂子就不必擔心了。”

總歸屋子裏已經完事兒,家主都傳熱水擦洗了,她們兩個老婆子再在窗外守著也沒意思。

齊嬤嬤便清了清嗓子,秉著職責,沖著房內提醒道:“家主今晚是初次,耗損最大。有勁兒可千萬別可著今晚這一宿,便是方才還有沒盡興的,也都留著以後的。”

“春芽姑娘,今晚上伺候家主,辛苦了。念在姑娘伺候有功,今晚又是初次,那今晚可以破例叫姑娘留在家主帳中。”

“但是老婆子我方才的話,你也應當聽見了,所以今晚上姑娘可不許再攀纏家主了,讓家主好好歇息。來日方長呢,姑娘得寵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齊嬤嬤她們說完這些,終於告聲退,走了。

春芽沒心思聽她們啰唣,只小心覷著綠痕的神色。

齊嬤嬤她們不能進內,可是綠痕卻直接就端著熱水盆到了床邊,看樣子還要親手替雲毓擦洗。

所以她能瞞得過齊嬤嬤,她就怕會瞞不過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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