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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他將一個又涼又滑的東西塞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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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他將一個又涼又滑的東西塞了進來

四目對視,可他眼底只有疏離和倨傲:“爺是要讓你記住,爺不缺丫鬟,爺需要的是有用的棋子。”

“其實你有你的過人之處:府裏這麼多丫鬟,只有你進了“明鏡臺”,得了他憐惜。”

“從小到大,爺就沒見他發這樣大的脾氣。就更別說,是為了一個丫鬟。”

他指尖薄情地從她面頰滑過:“你做得不錯,但是還可以做得更好。”

“只要你能不斷向爺證明你有用,那爺自然會對你與眾不同。”

他眨眼含笑,竟還帶了點少年般的淘氣。

“你瞧,肚兜是每個丫鬟都有,但是這珍貴的蛇油,爺卻只賞給了你一人。”

“是你自己說的,要當爺的棋子,那就好好幹。只要你比她們做得都好,那在爺心裏,你就會高過她們去。”

春芽哀哀垂下眼簾,“三爺難道沒看見奴婢所做的麼?經過這次的事,阮姑娘對家主已經死心。”

“只要阮姑娘心意堅定下來,那佟夫人終究也會選擇三爺您。”

“如今情勢已漸明朗,三爺可勝券在握。三爺難道還不滿意麼?”

她忍不住哽咽,擡眸冷冷盯住他。

“奴婢做得難道還不夠麼?奴婢用自己的半條命,終究為三爺換來這個局面。怎麼,三爺還不滿意?”

雲晏指尖狎昵地在她面頰上滑動。“你真的覺得這就夠好了?”

“如果真的足夠好,那你就不應該讓軟軟發現你的肚兜。”

“你明知道,她若發現了,會傷心的;她會擔心我對她不忠。”

“我們是青梅竹馬,她自然希望我們成婚之前,我的心和身子,都只屬於她一個人。”

春芽緊緊閉住眼睛,“那奴婢給三爺出個主意:三爺何不趁著這次的事,索性將自己院子裏的丫鬟全都遣散?”

“叫阮姑娘徹底相信,三爺可以為了她而遠離這天下所有的女子。阮姑娘必定會感動死的!”

雲晏咬牙,緩緩而又殘忍地笑起來。

“是個好主意,不過,你這用心,真是陰狠。”

“奴婢陰狠?春芽霍地睜開眼,對上雲晏的眼睛:“難道不是三爺舍不得麼?”

“原來三爺對阮姑娘的所謂情有獨鐘,也不過如此!”

雲晏眼底湧起危險的黑霧。

他忽然伸臂,將她揉進了他懷中。

緊緊地,將她按在他身上,故意輕輕廝磨。

沒有肚兜的遮掩,她的身子的變化便藏不住。

他冷酷地貼著她耳際沙啞地笑:“那你呢?你又好到哪裏去?”

“你說你想為他守身如玉,可是到了爺的懷裏,你還不是只一碰就變成這樣了?”

兩人的身子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廝磨,忍不住顫抖。

雲晏忽地一把將她扯遠,推了開去。

“爺就是要讓你明白,身子是身子,心是心!爺雖然可以有這麼多丫鬟,可是心裏唯有軟軟一個。”

春芽抓住欄桿,才能止住身子的顫抖。

“阮姑娘雖然會因肚兜的事,對三爺起疑。但是三爺這次卻為了阮姑娘,與家主撕破臉大吵。”

更何況他還親手幾乎摔碎了她!當時情形,相信必定會有人繪聲繪色講給阮杏媚聽!

“相信這便可以平息阮姑娘的怒氣。”

“奴婢相信,經過這件事後,三爺與阮姑娘的好事必定不遠了。”

她竭力按住自己的心痛:“不知三爺還想叫奴婢做什麼?”

雲晏偏頭看她:“爺跟軟軟的婚事還用你操心?”

“你當初求著當爺的棋子,進“明鏡臺”,難道只是為了幫爺娶軟軟的麼?就算沒有你,爺也自然會娶軟軟為妻。”

春芽黯然垂下眼簾:“奴婢不敢忘,奴婢是要協助三爺奪取家主之位。”

雲晏這才收起冷厲,眉眼平和下來。

“他是嫡子,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宗族禮法,全都站在他那邊。”

“你要好好想想,怎麼才能將他這個優勢毀掉。”

春芽便是微微一喘。

雲晏上前一步,又捏住她下頜,耐心引導:“得讓他被宗族禮法所不容,讓所有人都對他失望才行啊。”

“而你,是我爹曾經寵愛的丫鬟,所有人都說我爹是因你狐媚而死。所以就算我爹沒來得及給你名分,可是大家心中卻也都將你打上了我爹的烙印。”

“你只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竟然與這樣身份的你顛鸞倒鳳,做盡所有不知羞恥之事,你就能拉他跌落神壇,明白麼?”

他指尖微微用力:“好好籌劃,該怎麼做好這件事。別再把你的心思放在冒犯軟軟身上,記住了麼?”

他緩緩向她俯身,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朵。

“別再做傻事,你嫉妒軟軟是沒用的。”

“也別再分心總想著勾引爺……爺現在心裏只有軟軟和家主之位,分不出心思來給你。你唯有當好你的棋子,爺才可能對你另眼相看。”

他聲音漸漸沙啞,貼著她的耳珠,尾音莫名帶了絲絲輕顫。

“你要乖乖的。等來日爺當了家主,才會再給你機會回爺身邊來伺候……”

“到時候,爺自會論功行賞。只要你聽話,爺將來,會疼你的。”

他說著話,突然伸手進她衣襟。

她整個身子登時繃住。

可他卻並沒有任何的碰觸,只是將一個又涼又滑的東西,塞了進來。

那小小的物件兒緊貼著她皮肉滑了下去,落到她腰間。

她猛然意識到,竟然還是那盒蛇油!

放回了蛇油,他終於放了她去。

春芽逃下假山,整個身子和心還都是抖的。

迎面一股子涼風吹來,春芽才猛然驚覺,自己就這樣沒有肚兜地走回去,著實有些不堪!

他還了她蛇油,卻沒還給她肚兜!這叫她該怎麼辦!

她該如何躲過這一路的人眼,又該如何面對“明鏡臺”裏眾人?

她只能低頭含著胸,尋了一條少有人走的僻靜路往回去。

經過一叢毛竹。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喝問:“誰在那裏?”

春芽一驚,忙將身子貼住竹竿,回頭望去。

一個年輕的家丁疾步而來。

春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卻能認出他這張臉!

當日她被絞頸,那一左一右按住她,擰緊弓弦的兩個家丁裏,就有一個是這張臉!

現在回想,當日能做這件事的,必定是雲晏的心腹。

唯有心腹才能知道雲晏的心思,才能掌控好力道,既讓她的絞頸看起來真實無比,卻又不至於在雲毓來之前就真的絞斷她的脖子。

春芽又想起,她跟他見面還不止這一次。

上次在跑馬場,那幾個議論她身段的裏面,好像也有他一個。

春芽心下微微一動,便索性站直了,緩緩轉身,面朝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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