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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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35-
薛韻拿著照片在網上比對了一天，一無所獲。
瀏覽微博界面，倒是刷出來不少徐京琳和沈見川CP超話的實時條目。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足足翻閱了起碼兩個小時，重覆加工的照片看了一組又一組。
直到最後眼睛發酸，才堪堪放下手機。
那天自己突然離開，也不見沈見川有所表示。
明明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感覺彼此親近了不少，但兩人之間好像又隔著一層薄膜，誰也不想戳破。
不能再這樣無所事事下去，否則只會胡思亂想。
薛韻收拾收拾，出發去了劇院。
果然只有練舞的時候能夠全神貫註，身體一緊張，腦子就沒有時間閑下來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沈，舞室的光線越來越暗。
她停下動作，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
看了眼手機時間，該回去了。
*
從地鐵口出來時，外面暮色幽沈。
過紅綠燈到達對面，這條鋪著青石板磚的路通常晚上會有很多散步的人群。
小路邊上栽種著粉色的異木棉，此時正值花期，樹枝在花朵的重力下垂向地面，放眼望去，恰似一條粉色長廊。
冷風吹過，樹枝搖搖晃晃，抖落一地花瓣，洋洋灑灑鋪滿路面。
穿過這條小路，鞋底總會留下花的印記。
許是運動完身上出汗，被晚風一吹，白色的羊絨大衣在此刻略顯單薄。
薛韻裹緊外套，加快腳步。
包裏突然傳來手機鈴聲，她艱難的從口袋裏伸出一只手，在包裏摸索了一陣。
“餵，你好。”
“是我。”
薛韻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面偌大三個字“楊言津”。
她停了下來，身體往路邊靠近，防止被過路遛狗的人群撞到。
“言津，找我有事嗎？”
“嗯。你之前不是送了一塊腕表到我這修理嗎，這段時間我把它修好了。今天出門談事，正好會路過你家，就順便帶了出來。”他的聲音清冷如墨，綿長婉轉，“你現在在家嗎？我馬上到你家樓下了。”
薛韻怔住，“現在嗎？我在路上馬上到了，你可能需要等我幾分鐘。”
“不急，我還沒過紅綠燈。”他頓了頓，“那先這樣，待會兒到了我再打電話給你。”
楊言津掛斷電話，左手搭在車窗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方向盤。
他的視線落在紅燈的倒數數字上，瞳孔慢慢渙散。
車內暖氣很足，襯衫袖口被他微微薅起，結實的肌肉線條隨著手指擺動，一張一弛。
“言津？”
後座傳來一道清麗的女聲，似甘冽的冷泉，悅耳卻帶著疏離。
楊言津回過神，擺頭向後看了一眼，“姐，怎麽了？”
“綠燈了。”楊言知出聲提醒。
“不好意思。”
前方駕駛座的男人輕咳一聲，重新啟動車子。
楊言知放下手頭的平板，微微挑眉透過後視鏡觀察他。
“想什麽呢？”
“剛剛在給誰打電話？”
“朋友。”
“女朋友？”
楊言津頓了下，輕笑出聲，“不是，只是朋友。”
“我還以為你要有情況了。”楊言知勾唇，“不是特地來給她送東西嗎？”
車速突然慢了下來，楊言津擡頭，從後視鏡看到楊言知的表情。
她眼角含笑，帶著一抹彼此心知肚明的調侃。
他的唇瓣親啟，“我不想讓她有心理負擔。”
他收回視線，稍稍踩下油門。
右側車窗外清晰可見那條鋪滿異木棉的小路。
人群熙熙攘攘，一個身著白色大衣的女子步伐急促。
後外視鏡倒映著她漸漸縮小的身影，楊言津忽地一腳踩下油門，車子急停馬路右邊。
依著慣性沖擊，楊言知身子前傾，險些撞在椅背上，“出什麽事了？”她的語調不再如之前平靜。
只聽見安全帶“哢噠”一聲，楊言津拿上外套，準備下車。
“姐，你在車上等我一會兒。”
說完，順手撈起副駕駛座上的小袋子。
一陣涼風刮過，異木棉飄散空中。
楊言津踏上小路，往剛才來的方向反向走去。
薛韻的身影在他眼中慢慢放大，步履帶起的大衣衣擺上停留著幾片粉色花瓣，黑色的長發上也有。
他出聲喊她：“薛韻。”
來人一楞，步子突然停住。過了幾秒，再次擡步。
“你怎麽這麽快？”她驚訝。
“剛好看到路邊有個身影像你，就停下來看看。”答非所問。
他笑著，“走那麽急。”
“對啊，我怕讓你等太久了。”薛韻喘著氣，剛剛被風吹幹的汗液再次浸透裏衣。
回去得趕快洗個澡。
“這個。”楊言津把手裏的袋子遞給她，“打開看看，是不是和原來一樣？”
薛韻的眼睛亮了幾分，滿懷期許打開裏面的藍色盒子。
精鋼表帶煥然一新，原先四分五裂的表盤恢覆如初，白金指針“滴答滴答”，時間重新流動。
她揚起嫣紅的唇角，“和原先一樣，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災難。”
這塊腕表是薛柏年輕創業時收獲第一桶金後高白斐買給他的，見證了他的歲月，也記錄了兩人走過漫長的二十多年。
薛柏無時無刻不戴著它。
不料七月的那場車禍，整支手表被撞擊破碎。
她前後找了許多修表店，但由於手表年份太久已經停產，修表師傅都說無能為力。
本已經放棄，誰知參加這檔綜藝認識了楊言津，她便尋個機會問了問。
也沒抱多大期待，不料想真被他修好了。
薛韻的喜悅溢於言表，“真是太謝謝你了。真的。”
她的眉梢染上一層淡粉的柔和，“我爸天天對著這塊表念叨，說對他有多重要，壞成這樣實在太可惜了。現在你把它修好了，他看到肯定很開心。”
楊言津被她的笑容感染，唇角也揚起弧度，“力所能及的事，能幫上你的忙我也很開心。”
薛韻“噔”的一下停住手裏轉表的動作，她的睫毛扇動，在暖黃的路燈下忽上忽下。
僵住的嘴角，慢慢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放下。
她緩慢擡頭，盯著他的臉仔細打量。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許是目光太過灼熱，楊言津瞇起月牙狀的眼睛，擡手摸了摸臉頰，“我臉上有東西？”
“不、不是。”她結巴道，“我只是在想，想該怎麽感謝你。”
“是嗎？你和我說謝謝了，這就夠了。”
薛韻張了張嘴，含在口中的字尚未吐露，就見楊言津身後慢慢出現一道靚麗的身影。
女子身材修長，剪著利落的短發，五官淩厲，眼神似一潭平靜的死水，不辨情緒。
她的腳步帶風，看起來是個做事不拖泥帶水的人。
“言津？”只聽她出聲喊道，“怎麽這麽久還沒送完？”
楊言津兀地轉身，“姐，你怎麽下來了。”
薛韻這才細細打量起他們的五官，確實有相似之處。
“薛韻，這是我姐姐，楊言知。”他向她介紹道，“今天去公司有點事，順路捎她回去。”
薛韻與楊言知對視上，彼此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
“您好。”薛韻不由尊敬起來，“我叫薛韻，是言津的朋友。”
“我知道。”
“麻煩他來給我送表，這麽晚打擾你們實在不好意思。”
“你倒是不用這麽客氣。”楊言知輕笑出聲，臉上的淩厲隨著笑意一掃而光，“也不用這麽尊敬我。”
薛韻被她一說，白皙的臉上染上羞赧的粉紅，似乎也為自己剛剛誇張的言行感到不好意思。
或許是楊言知不笑時有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嚴肅，她下意識把她當成了長輩。
楊言知從站在這裏起，眼神就沒離開過薛韻。
女生有著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直發，五官立體卻意外柔和。
不笑時清冷疏離，笑起來又仿佛鄰家小女孩。
白色的羊絨大衣更襯她的皮膚，粉紅的異木棉飄飄灑灑，凸顯她此刻的柔美。
她收回打量的視線，轉而看向楊言津，細長的眉尾微微挑起，眼神含笑。
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我就是坐久了下來走走，你聊完趕緊回來。”
“哦對了，薛韻，我們加個微信吧。”她突然說。
薛韻有些不知所措，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機就已經解鎖點開了微信，“我掃你。”
楊言知把二維碼遞過去，“嘀”的一聲，薛韻手機上顯示出一張狗狗頭像。
點擊添加。
“那你們聊，我先回車上了。”楊言知徑直離開。
楊言津看著薛韻笑，“嚇到你了？”
“是有點。”她倒是誠實。
兩人四目相對，被打岔後突然的安靜讓氛圍有些尷尬。
她眨眨眼，瞟向人行道上路過的拉布拉多，沒話找話，“你姐姐的頭像也是狗狗。”
“對，她喜歡寵物狗。”
……
話再次掉到地上。
“那個……”她的手指隨意擡起，“謝謝你。”
隨後揚了揚手中的袋子，“要不這樣吧，明天我請你吃飯，晚上，你有時間嗎？”
楊言津遲鈍一秒，語調幽沈，“明天嗎？”
“嗯。”
他看著她，好半晌沒有說話。
“要是你沒——”
“可以。”
他說：“我有時間，想好去哪了明天給我發消息。”
薛韻到嘴的話憋了回去，隨後點點頭，“好。”
又刮過一陣風，卷起地上的殘葉。
薛韻裹緊大衣，“那今天先這樣？明天見。”
“明天見。”
薛韻笑著對他擺手，擡步經過他的身側，“我先走了。”
楊言津突然轉身，大步跟上，“我送你到小區門口。”
“不、不用了。沒多遠。”她頓住，隨後指了指前方的車輛，“那是你的車吧，這裏不讓停太久，你姐姐也在車上等很久了。”
“回去吧。”
楊言津站定，擡手轉了轉腕表，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猶豫了幾秒。
“好。”他笑道，“那你註意安全。”
這次是真的回去了。
楊言津立在車門邊上，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最後在拐彎處消失，這才打開車門坐進去。
“這就走了？”後排清麗的女聲帶著調侃，“你也不送送人家。”
楊言津沒接話，重新啟動車輛，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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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這樣無所事事下去，否則只會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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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動作，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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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地鐵口出來時，外面暮色幽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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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這條小路，鞋底總會留下花的印記。
許是運動完身上出汗，被晚風一吹，白色的羊絨大衣在此刻略顯單薄。
薛韻裹緊外套，加快腳步。
包裏突然傳來手機鈴聲，她艱難的從口袋裏伸出一只手，在包裏摸索了一陣。
“餵，你好。”
“是我。”
薛韻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面偌大三個字“楊言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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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津，找我有事嗎？”
“嗯。你之前不是送了一塊腕表到我這修理嗎，這段時間我把它修好了。今天出門談事，正好會路過你家，就順便帶了出來。”他的聲音清冷如墨，綿長婉轉，“你現在在家嗎？我馬上到你家樓下了。”
薛韻怔住，“現在嗎？我在路上馬上到了，你可能需要等我幾分鐘。”
“不急，我還沒過紅綠燈。”他頓了頓，“那先這樣，待會兒到了我再打電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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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津？”
後座傳來一道清麗的女聲，似甘冽的冷泉，悅耳卻帶著疏離。
楊言津回過神，擺頭向後看了一眼，“姐，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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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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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言知放下手頭的平板，微微挑眉透過後視鏡觀察他。
“想什麽呢？”
“剛剛在給誰打電話？”
“朋友。”
“女朋友？”
楊言津頓了下，輕笑出聲，“不是，只是朋友。”
“我還以為你要有情況了。”楊言知勾唇，“不是特地來給她送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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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角含笑，帶著一抹彼此心知肚明的調侃。
他的唇瓣親啟，“我不想讓她有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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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外視鏡倒映著她漸漸縮小的身影，楊言津忽地一腳踩下油門，車子急停馬路右邊。
依著慣性沖擊，楊言知身子前傾，險些撞在椅背上，“出什麽事了？”她的語調不再如之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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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言津踏上小路，往剛才來的方向反向走去。
薛韻的身影在他眼中慢慢放大，步履帶起的大衣衣擺上停留著幾片粉色花瓣，黑色的長發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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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這麽快？”她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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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七月的那場車禍，整支手表被撞擊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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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抱多大期待，不料想真被他修好了。
薛韻的喜悅溢於言表，“真是太謝謝你了。真的。”
她的眉梢染上一層淡粉的柔和，“我爸天天對著這塊表念叨，說對他有多重要，壞成這樣實在太可惜了。現在你把它修好了，他看到肯定很開心。”
楊言津被她的笑容感染，唇角也揚起弧度，“力所能及的事，能幫上你的忙我也很開心。”
薛韻“噔”的一下停住手裏轉表的動作，她的睫毛扇動，在暖黃的路燈下忽上忽下。
僵住的嘴角，慢慢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放下。
她緩慢擡頭，盯著他的臉仔細打量。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許是目光太過灼熱，楊言津瞇起月牙狀的眼睛，擡手摸了摸臉頰，“我臉上有東西？”
“不、不是。”她結巴道，“我只是在想，想該怎麽感謝你。”
“是嗎？你和我說謝謝了，這就夠了。”
薛韻張了張嘴，含在口中的字尚未吐露，就見楊言津身後慢慢出現一道靚麗的身影。
女子身材修長，剪著利落的短發，五官淩厲，眼神似一潭平靜的死水，不辨情緒。
她的腳步帶風，看起來是個做事不拖泥帶水的人。
“言津？”只聽她出聲喊道，“怎麽這麽久還沒送完？”
楊言津兀地轉身，“姐，你怎麽下來了。”
薛韻這才細細打量起他們的五官，確實有相似之處。
“薛韻，這是我姐姐，楊言知。”他向她介紹道，“今天去公司有點事，順路捎她回去。”
薛韻與楊言知對視上，彼此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
“您好。”薛韻不由尊敬起來，“我叫薛韻，是言津的朋友。”
“我知道。”
“麻煩他來給我送表，這麽晚打擾你們實在不好意思。”
“你倒是不用這麽客氣。”楊言知輕笑出聲，臉上的淩厲隨著笑意一掃而光，“也不用這麽尊敬我。”
薛韻被她一說，白皙的臉上染上羞赧的粉紅，似乎也為自己剛剛誇張的言行感到不好意思。
或許是楊言知不笑時有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嚴肅，她下意識把她當成了長輩。
楊言知從站在這裏起，眼神就沒離開過薛韻。
女生有著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直發，五官立體卻意外柔和。
不笑時清冷疏離，笑起來又仿佛鄰家小女孩。
白色的羊絨大衣更襯她的皮膚，粉紅的異木棉飄飄灑灑，凸顯她此刻的柔美。
她收回打量的視線，轉而看向楊言津，細長的眉尾微微挑起，眼神含笑。
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我就是坐久了下來走走，你聊完趕緊回來。”
“哦對了，薛韻，我們加個微信吧。”她突然說。
薛韻有些不知所措，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機就已經解鎖點開了微信，“我掃你。”
楊言知把二維碼遞過去，“嘀”的一聲，薛韻手機上顯示出一張狗狗頭像。
點擊添加。
“那你們聊，我先回車上了。”楊言知徑直離開。
楊言津看著薛韻笑，“嚇到你了？”
“是有點。”她倒是誠實。
兩人四目相對，被打岔後突然的安靜讓氛圍有些尷尬。
她眨眨眼，瞟向人行道上路過的拉布拉多，沒話找話，“你姐姐的頭像也是狗狗。”
“對，她喜歡寵物狗。”
……
話再次掉到地上。
“那個……”她的手指隨意擡起，“謝謝你。”
隨後揚了揚手中的袋子，“要不這樣吧，明天我請你吃飯，晚上，你有時間嗎？”
楊言津遲鈍一秒，語調幽沈，“明天嗎？”
“嗯。”
他看著她，好半晌沒有說話。
“要是你沒——”
“可以。”
他說：“我有時間，想好去哪了明天給我發消息。”
薛韻到嘴的話憋了回去，隨後點點頭，“好。”
又刮過一陣風，卷起地上的殘葉。
薛韻裹緊大衣，“那今天先這樣？明天見。”
“明天見。”
薛韻笑著對他擺手，擡步經過他的身側，“我先走了。”
楊言津突然轉身，大步跟上，“我送你到小區門口。”
“不、不用了。沒多遠。”她頓住，隨後指了指前方的車輛，“那是你的車吧，這裏不讓停太久，你姐姐也在車上等很久了。”
“回去吧。”
楊言津站定，擡手轉了轉腕表，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猶豫了幾秒。
“好。”他笑道，“那你註意安全。”
這次是真的回去了。
楊言津立在車門邊上，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最後在拐彎處消失，這才打開車門坐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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