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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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30-
由於前一天晚上的積雪，第二天的錄制計劃臨時更換，改成了去沈見川曾經的家。
節目組特地提前聯系了村裏的書記，確保他們可以前去錄制。
沈見川和他奶奶居住的地方之前本要拆遷收歸的，因為一些事耽誤，後來沈見川又去聯系了村書記，因此房子依舊維持原樣。
大巴車顛簸了一路，下車時幾人都有點頭暈。
雖然路面在三年前重新修繕過，可來往的路只有這一條，因此沒多久又破敗不堪。
房子在一條上坡路上，位處馬路右側。
陳舊的大門，破碎的瓦楞，確實是很久沒人住過的樣子。
沈見川不知為何，在進去前突然緊張起來。
他用餘光看了薛韻一眼，這才在村書記的帶領下進去。
“到時候播出希望你們能把地點隱去。這地方住的都是些老人，我們怕節目播出會有粉絲來，可能影響不太好。”村書記善意提醒。
“見川，你就帶著大家到處看看。錄完了記得把鑰匙給我，我幫你保管。”村書記說，“哦對了，記得給你奶奶上柱香。”
沈見川往大堂看了一眼，點頭。
“你們下午早點弄完回去，晚上可能會有大雪，到時候會封路。”說完這句，村書記才放心離開。
沈見川讓她們先到處看看，自己往大堂走去。
照片前的香爐裏插著一堆燃盡的香，沈見川點了三根，又插了進去。
是有段時間沒回來了，相框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
他往桌子上掃視一圈，準備徒手去擦拭那個相框。
“用這個吧。”薛韻遞上一包紙巾，“我在那邊桌子上看見的。”
她看了眼照片，上面的老人有些眼熟。
“待會兒弄完了過來，大家在門口等你。”
徐京琳和夏允站在進門的地方，那邊墻上掛著一張沈見川小時候的照片。
“見川哥和小時候沒什麽區別啊，就是沒那時候黑。”夏允說。
薛韻突然想到，這句話她以前好像也說過。
“怎麽沒有他爸媽的照片？”
無人應答。
照片嗎？有倒是有。
她剛剛過去時，看到他奶奶的相框旁邊還擺著兩張照片，光溜溜的，連鏡框都沒加上。
沈見川踱步過來，只是表情看起來並不輕松。
許是觸及傷心事又沈重了幾分。
不知道節目組為什麽要選這個地點。
薛韻想緩和氣氛，問他：“怎麽不加個玻璃鏡片？”
沈見川困惑，隨即反應過來，“太久了，忘了。”
……
“走吧，我帶你們到處看看。”
沈見川先帶她們去院子和廚房逛了逛，到處都還堆著沒用完的潮濕廢柴，接著他們又去了臥房，不多，總共就三間。
房間內的墻頂上都遍布黴菌，家具都用塑料布遮著，積了灰，也就沒人去動。
“本來想帶大家參觀一下以前的生活，但好像也沒什麽好看的。”
“不會啊，只是這樣看看對你的了解也多了點。”徐京琳說，“之前都是網上的資料，看著覺得也就是一行冰冷的文字，現在親眼看到，覺得你一路走到現在，很厲害。”
沈見川啟唇：“我倒是沒想著賣慘。”
“那是因為你是真慘。”薛韻捂嘴，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
三人目不轉睛看著她，就連工作人員也都訝異。
薛韻抿唇，第一次感受到她媽說的那句——缺心眼，形容得真貼切。
她擠出一個笑，“抱歉，我瞎說的。”
沈見川輕笑，伸手去揉揉她的腦袋，動作自然到不能再自然，“沒事。”
夏允啞語，一時無措地看了眼徐京琳。
就聽見沈見川又說：“阿姨說你缺心眼，確實。”
她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她還以為自己磕錯cp了。
這麽毒舌，看來他們真的沒別的關系。
幾人在房子裏到處逛了逛，拍夠了素材也到四點左右，回去就應該吃晚飯了。
和村書記道別後，幾人早早動身回去。
寒冬的夜來得格外早，才五點多天就黑了。吃完晚飯夏允就回房休息了。
薛韻和沈見川本來也打算就此休息，卻突然被工作人員邀請做個雙人采訪。
“因為你們都是南城的，導演想給你們倆做個采訪，隨便聊聊什麽都行。”
兩人到大廳裏完成這個彩蛋錄制環節，徐京琳和夏允一直都沒有出現。
*
最後一天是回去的行程，因為雪天飛機延誤到下午，回到月港時已經到了晚上。
好在月港沒有南城那麽冷，薛韻回家正好趕上飯點。
飯後，薛韻獨自坐在沙發上回看昨天節目的重播，八點多時卻意外接到李感的電話。
他語氣很急，“薛韻姐，你還沒看微博吧？”
“怎麽了？”
“沒看到的話就千萬別去點開。”他說，“川哥聯系小林總在幫你緊急處理了，你先別擔心。”
本來沒什麽想法，被李感這麽一說，薛韻不可能不去看。
她掛斷電話，點進微博。
一條#薛韻拜金女#的熱搜爆掉。
因為這個節目，薛韻的粉絲多了不少，關註節目的人也都認識了她。
基於沈見川粉絲基數大，因此這個詞條的點擊率異常之高。
她強裝鎮定，手指顫抖著點了進去，詞條下全是她和徐禮牧的照片。
有大學時候的，有前陣子他來舞團找她的。
本是普普通通的照片，可那文案，指向性卻異常明顯。
[薛韻與徐氏集團獨生子存在不正當關系，明知對方有未婚妻的情況下，依舊勾搭徐家獨子，以實現她的豪門夢]
胡說八道！
薛韻往下滑到評論區，全是辱罵她的，說她裝模作樣，讓她離沈見川遠一點。
私信也被占滿，密密麻麻都是不堪入目的言論。
她把手機關掉，可覺得那消息震動的聲音一直環繞在耳邊。
*
“關機了，打不通。”徐禮牧甩手一丟，手機在茶幾上“砰”地一聲。
事情發酵如此之快，僅僅半個小時就爆了，不可能沒有幕後推手。
他站在客廳中央，瞪了眼沙發上的女人，伸手將領帶松了松，可依舊氣到發麻。
“陳堇瑤，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被叫做陳堇瑤的女人一臉委屈，瑟縮在沙發上不敢說話。
“你怎麽這麽蠢！”
“禮牧，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啊，你去找她，從沒有告訴過我，我自然會多想。”
“不怪你？你想知道直接來問就是！”徐禮牧真想打人，“真是蠢到家了，被人利用了還在給人數錢。”
“你自己看看公司股票跌得有多快，你是想毀了我？”
“我沒有，我沒有。”陳堇瑤啜泣道，“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信了別人的話。你偷偷去找她，你明知道我最介意你們的關系，你什麽都不和我說！”
“我要真和她有什麽，和我結婚的就是她不是你！”徐禮牧揚起手，看了眼那裏的訂婚戒指，突然冷笑，“要不算了吧，這婚結的也沒什麽意思了。”
“你別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突然收到一封郵件，讓我去一家餐廳，說有東西要給我。我看到你和她在舞團的照片，被那個人一激就信了她的話把照片發給了娛記，我不知道事情會這麽嚴重，我本來只是想給薛韻一個教訓的。”
“發郵件？郵箱號呢？”
“我後來點進去就看到註銷了。”
“你他媽被人當槍使了！你怎麽不想想，他有照片不自己發，特地來找你？”他暗罵一聲，“艹，真他媽蠢到家了。”
陳堇瑤被他一罵，整個人泣不成聲。
哭哭哭，越哭越煩。徐禮牧大喊一聲：“夠了，還要哭到什麽時候！”
“哭能解決問題？”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只等助手拿到那個神秘人的資料。
陳堇瑤不敢出聲，抽泣了一會兒慢慢平靜下來。
大概二十分鐘後，徐禮牧接了一通電話。
“你會不會辦事？”
“讓那家餐廳倒閉，他媽的，連個監控壞了都不知道？”
“靠！”徐禮牧狠狠踹了身旁的落地燈一腳，摩擦出一陣“滋啦”的刺耳聲響，在此刻更顯慌張。
“禮牧，你到底是擔心公司，還是擔心那薛韻？”
“問這個有意義嗎？”
陳堇瑤哭過後，似乎又上頭了，“你就是對她舊情難忘對不對？大學時候……”
“少跟我提什麽大學時候！”他的聲音嘶啞，“就說現在怎麽解決問題。你還記不記得那個人長什麽樣？”
“男的女的？”
“女的，聲音是女的。”
“樣子呢？”
“她穿著一身黑的羽絨服，很平常的款式沒什麽特別的。戴著帽子、墨鏡、口罩，整個人很嚴實，我壓根不知道她長什麽樣！”
“艹了。”徐禮牧再爆粗口。
他用力搓了搓額頭，又去揉眉心，可煩躁之意不減反增。
薛韻的電話也一直打不通，想必是已經看到新聞了。
看來只能先花錢撤熱搜。
他給助理打去電話，讓他不管花多少錢先把熱搜撤了，其他的事後續再去調查。
“你，趕緊用私人賬號發個澄清。”他用手機指了指陳堇瑤，“用你未婚妻的身份，說明一切都是子虛烏有的事。”
“我為什麽要幫薛韻澄清？她本來就是覬覦你的錢。”
“你是想坐實我就是那出軌的冤大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陳堇瑤聲音小了下去。
“那就趕緊發，說我和她確實交往過，但現在只是普通朋友。”徐禮牧道，“你聽見沒？”
陳堇瑤雖不甘心，可看他如此生氣，還是依他說的發了澄清微博。
*
“哥，熱搜突然撤了。”李感把平板遞到沈見川面前，“這個自稱徐禮牧未婚妻的人也發了澄清微博。”
沈見川靠坐在沙發上，也一臉躁意。
“網友反應怎麽樣？”
“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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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特地提前聯系了村裏的書記，確保他們可以前去錄制。
沈見川和他奶奶居住的地方之前本要拆遷收歸的，因為一些事耽誤，後來沈見川又去聯系了村書記，因此房子依舊維持原樣。
大巴車顛簸了一路，下車時幾人都有點頭暈。
雖然路面在三年前重新修繕過，可來往的路只有這一條，因此沒多久又破敗不堪。
房子在一條上坡路上，位處馬路右側。
陳舊的大門，破碎的瓦楞，確實是很久沒人住過的樣子。
沈見川不知為何，在進去前突然緊張起來。
他用餘光看了薛韻一眼，這才在村書記的帶領下進去。
“到時候播出希望你們能把地點隱去。這地方住的都是些老人，我們怕節目播出會有粉絲來，可能影響不太好。”村書記善意提醒。
“見川，你就帶著大家到處看看。錄完了記得把鑰匙給我，我幫你保管。”村書記說，“哦對了，記得給你奶奶上柱香。”
沈見川往大堂看了一眼，點頭。
“你們下午早點弄完回去，晚上可能會有大雪，到時候會封路。”說完這句，村書記才放心離開。
沈見川讓她們先到處看看，自己往大堂走去。
照片前的香爐裏插著一堆燃盡的香，沈見川點了三根，又插了進去。
是有段時間沒回來了，相框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
他往桌子上掃視一圈，準備徒手去擦拭那個相框。
“用這個吧。”薛韻遞上一包紙巾，“我在那邊桌子上看見的。”
她看了眼照片，上面的老人有些眼熟。
“待會兒弄完了過來，大家在門口等你。”
徐京琳和夏允站在進門的地方，那邊墻上掛著一張沈見川小時候的照片。
“見川哥和小時候沒什麽區別啊，就是沒那時候黑。”夏允說。
薛韻突然想到，這句話她以前好像也說過。
“怎麽沒有他爸媽的照片？”
無人應答。
照片嗎？有倒是有。
她剛剛過去時，看到他奶奶的相框旁邊還擺著兩張照片，光溜溜的，連鏡框都沒加上。
沈見川踱步過來，只是表情看起來並不輕松。
許是觸及傷心事又沈重了幾分。
不知道節目組為什麽要選這個地點。
薛韻想緩和氣氛，問他：“怎麽不加個玻璃鏡片？”
沈見川困惑，隨即反應過來，“太久了，忘了。”
……
“走吧，我帶你們到處看看。”
沈見川先帶她們去院子和廚房逛了逛，到處都還堆著沒用完的潮濕廢柴，接著他們又去了臥房，不多，總共就三間。
房間內的墻頂上都遍布黴菌，家具都用塑料布遮著，積了灰，也就沒人去動。
“本來想帶大家參觀一下以前的生活，但好像也沒什麽好看的。”
“不會啊，只是這樣看看對你的了解也多了點。”徐京琳說，“之前都是網上的資料，看著覺得也就是一行冰冷的文字，現在親眼看到，覺得你一路走到現在，很厲害。”
沈見川啟唇：“我倒是沒想著賣慘。”
“那是因為你是真慘。”薛韻捂嘴，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
三人目不轉睛看著她，就連工作人員也都訝異。
薛韻抿唇，第一次感受到她媽說的那句——缺心眼，形容得真貼切。
她擠出一個笑，“抱歉，我瞎說的。”
沈見川輕笑，伸手去揉揉她的腦袋，動作自然到不能再自然，“沒事。”
夏允啞語，一時無措地看了眼徐京琳。
就聽見沈見川又說：“阿姨說你缺心眼，確實。”
她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她還以為自己磕錯cp了。
這麽毒舌，看來他們真的沒別的關系。
幾人在房子裏到處逛了逛，拍夠了素材也到四點左右，回去就應該吃晚飯了。
和村書記道別後，幾人早早動身回去。
寒冬的夜來得格外早，才五點多天就黑了。吃完晚飯夏允就回房休息了。
薛韻和沈見川本來也打算就此休息，卻突然被工作人員邀請做個雙人采訪。
“因為你們都是南城的，導演想給你們倆做個采訪，隨便聊聊什麽都行。”
兩人到大廳裏完成這個彩蛋錄制環節，徐京琳和夏允一直都沒有出現。
*
最後一天是回去的行程，因為雪天飛機延誤到下午，回到月港時已經到了晚上。
好在月港沒有南城那麽冷，薛韻回家正好趕上飯點。
飯後，薛韻獨自坐在沙發上回看昨天節目的重播，八點多時卻意外接到李感的電話。
他語氣很急，“薛韻姐，你還沒看微博吧？”
“怎麽了？”
“沒看到的話就千萬別去點開。”他說，“川哥聯系小林總在幫你緊急處理了，你先別擔心。”
本來沒什麽想法，被李感這麽一說，薛韻不可能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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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沈見川粉絲基數大，因此這個詞條的點擊率異常之高。
她強裝鎮定，手指顫抖著點了進去，詞條下全是她和徐禮牧的照片。
有大學時候的，有前陣子他來舞團找她的。
本是普普通通的照片，可那文案，指向性卻異常明顯。
[薛韻與徐氏集團獨生子存在不正當關系，明知對方有未婚妻的情況下，依舊勾搭徐家獨子，以實現她的豪門夢]
胡說八道！
薛韻往下滑到評論區，全是辱罵她的，說她裝模作樣，讓她離沈見川遠一點。
私信也被占滿，密密麻麻都是不堪入目的言論。
她把手機關掉，可覺得那消息震動的聲音一直環繞在耳邊。
*
“關機了，打不通。”徐禮牧甩手一丟，手機在茶幾上“砰”地一聲。
事情發酵如此之快，僅僅半個小時就爆了，不可能沒有幕後推手。
他站在客廳中央，瞪了眼沙發上的女人，伸手將領帶松了松，可依舊氣到發麻。
“陳堇瑤，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被叫做陳堇瑤的女人一臉委屈，瑟縮在沙發上不敢說話。
“你怎麽這麽蠢！”
“禮牧，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啊，你去找她，從沒有告訴過我，我自然會多想。”
“不怪你？你想知道直接來問就是！”徐禮牧真想打人，“真是蠢到家了，被人利用了還在給人數錢。”
“你自己看看公司股票跌得有多快，你是想毀了我？”
“我沒有，我沒有。”陳堇瑤啜泣道，“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信了別人的話。你偷偷去找她，你明知道我最介意你們的關系，你什麽都不和我說！”
“我要真和她有什麽，和我結婚的就是她不是你！”徐禮牧揚起手，看了眼那裏的訂婚戒指，突然冷笑，“要不算了吧，這婚結的也沒什麽意思了。”
“你別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突然收到一封郵件，讓我去一家餐廳，說有東西要給我。我看到你和她在舞團的照片，被那個人一激就信了她的話把照片發給了娛記，我不知道事情會這麽嚴重，我本來只是想給薛韻一個教訓的。”
“發郵件？郵箱號呢？”
“我後來點進去就看到註銷了。”
“你他媽被人當槍使了！你怎麽不想想，他有照片不自己發，特地來找你？”他暗罵一聲，“艹，真他媽蠢到家了。”
陳堇瑤被他一罵，整個人泣不成聲。
哭哭哭，越哭越煩。徐禮牧大喊一聲：“夠了，還要哭到什麽時候！”
“哭能解決問題？”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只等助手拿到那個神秘人的資料。
陳堇瑤不敢出聲，抽泣了一會兒慢慢平靜下來。
大概二十分鐘後，徐禮牧接了一通電話。
“你會不會辦事？”
“讓那家餐廳倒閉，他媽的，連個監控壞了都不知道？”
“靠！”徐禮牧狠狠踹了身旁的落地燈一腳，摩擦出一陣“滋啦”的刺耳聲響，在此刻更顯慌張。
“禮牧，你到底是擔心公司，還是擔心那薛韻？”
“問這個有意義嗎？”
陳堇瑤哭過後，似乎又上頭了，“你就是對她舊情難忘對不對？大學時候……”
“少跟我提什麽大學時候！”他的聲音嘶啞，“就說現在怎麽解決問題。你還記不記得那個人長什麽樣？”
“男的女的？”
“女的，聲音是女的。”
“樣子呢？”
“她穿著一身黑的羽絨服，很平常的款式沒什麽特別的。戴著帽子、墨鏡、口罩，整個人很嚴實，我壓根不知道她長什麽樣！”
“艹了。”徐禮牧再爆粗口。
他用力搓了搓額頭，又去揉眉心，可煩躁之意不減反增。
薛韻的電話也一直打不通，想必是已經看到新聞了。
看來只能先花錢撤熱搜。
他給助理打去電話，讓他不管花多少錢先把熱搜撤了，其他的事後續再去調查。
“你，趕緊用私人賬號發個澄清。”他用手機指了指陳堇瑤，“用你未婚妻的身份，說明一切都是子虛烏有的事。”
“我為什麽要幫薛韻澄清？她本來就是覬覦你的錢。”
“你是想坐實我就是那出軌的冤大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陳堇瑤聲音小了下去。
“那就趕緊發，說我和她確實交往過，但現在只是普通朋友。”徐禮牧道，“你聽見沒？”
陳堇瑤雖不甘心，可看他如此生氣，還是依他說的發了澄清微博。
*
“哥，熱搜突然撤了。”李感把平板遞到沈見川面前，“這個自稱徐禮牧未婚妻的人也發了澄清微博。”
沈見川靠坐在沙發上，也一臉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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