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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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22-
隱於大門後方樹叢的人在他們走後才悄悄離開。
徐京琳接過小助理遞來的蜂蜜水，小抿了一口。
“怎麽樣了？”
“照片發來了。”小助理將平板放到她面前。
徐京琳擡眸看了一眼，語調一改往常：“讓他嘴巴閉緊點。”
“打好招呼了，絕不會說出去半個字。”
*
夜間十二點，平地一聲驚雷。
一條#沈見川徐京琳深夜約會#的詞條引爆網絡。
照片中，徐京琳小鳥依人依偎在沈見川身上，而沈見川則站在一旁，手臂懸空像是摟她的姿勢。
“這什麽？”
清脆聲響，平板被丟在茶幾上，屏幕出現幾道裂痕。
沈見川周遭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淩厲的眉眼淬了冰，讓人不寒而栗。
“這種照片為什麽沒有及時攔下來？”
李感也是慌了神，大半夜突然看到這條消息，直接從家裏奔了過來，自己都還沒清醒。
“沒有一點通知。”他小聲囁嚅。
“知道是誰嗎？”
“來的路上查了下，應該是狗仔，沒有合作報社。”
沈見川冷靜下來。
晚上的行程是林禹初臨時通知的，按理說應該不會有人知道。
拍攝方位很隱蔽，且特意挑好角度，明顯是有備而來。
去的都是些公司老總，除了他——
他擡眸，認真問道：“聯系星娛那邊了嗎？徐京琳聯系了嗎？”
“打了電話發了消息，但都沒人回。”李感看著他陰沈的臉，瑟瑟發抖，“許是睡了，畢竟誰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男人不語，驀地忽然冷哼一聲，嘴角帶著不屑。
“哥？”
“直接發澄清吧。”
“不和小林總還有徐京琳那邊商量一下嗎？”
話音剛落，李感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小林總”三個大字赫然映入眼簾。
沈見川勾勾手指，示意他接。
“餵。”
“李感就去你那裏了？動作倒是挺快。”
林禹初頓頓，像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你那個……”
“我剛剛聯系了方子岐，這新聞先放著，明天一早再澄清。”
“什麽意思？”
“總歸是假的掀不起風浪，借這波熱度剛好官宣一下合作。”
“所以你這是賣我呢？”沈見川冷哼一聲，“就由著她耍這種小聰明？”
“她看起來不像是這種人，應該是方子岐的手筆。無傷大雅，你別放在心上，今晚就當沒看見。”
“無傷大雅？”
沈見川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如果林禹初現在在這，看著他那張臉估計是說不出這種話的。
“你把電話給李感。”
“哥。”李感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把手機給他。
“是，小林總，我知道。”
沈見川扶額，在他接電話的關頭一直盯著手機。
李感掛斷電話，見他憂心忡忡，以為是這事解決的讓他不滿意。
可他不知道的是，沈見川的擔憂完全不在於此。
*
薛韻又失眠了。
#沈見川徐京琳深夜約會#
“呵。”看著那個詞條，她輕笑一聲，不知道是在笑誰。
原來這就是他所謂的重要的事，原來這就是他那推不掉的事。
她將照片放大，試圖看清他的表情，可只是徒勞。
煩躁地關上手機，閉上眼睛放空自己。
“叮”
深更半夜，手機震動打碎了房內的靜謐。
黑夜中亮起的光線分外刺眼，她半瞇著眼睛，打開手機。
李感：【薛韻姐，你睡了嗎？】
【薛韻姐，你看微博了嗎？】
*
“睡了？”
“應該是。”
在沈見川終於憋不住問李感特產放哪裏的時候，他以其極高的領悟能力，迅速反應過來沈見川情緒不對勁的原因。
原想替他哥挽救一下這段岌岌可危且虛無縹緲的感情，誰知薛韻已經睡下。
“往好處想，也許薛韻姐還沒看到，明天一睜眼這條熱搜就撤了，咱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
沈見川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一副“你看我像是想開玩笑的樣子嗎”。
“所以說，你今天晚上本來是約了薛韻姐，結果因為小林總計劃取消了，莫名其妙還出了這種新聞，怕她誤會是嗎？”
“誤會？”沈見川沒有松口，“只是不想讓她以為我的言而無信是用在這種事上。”
“哦~”李感拉長尾音，一副“我不信”的表情。
“你能不能一邊吵去。”本來就煩，越看越礙眼，“你趕緊回去。”
李感委屈地努了努嘴，但看他心情不好也不敢煩他。
他傾身，將破碎的平板拿了回去。
“對了，明天把你那特產帶過來。”
“特產？我哪有什麽特產？那次不是你讓我隨便找個借口的嗎？”
“隨便拿點什麽，你冰箱裏不是一堆東西。”
李感：“……”
*
翌日，李感一收到薛韻的回信，急匆匆就趕往沈見川家中。
沈見川那頭剛和林禹初打完電話，詞條撤了，這事就這麽翻篇。
見他氣喘籲籲，沈見川用餘光掃了一眼，“來這麽早？”
“薛韻姐，她回我了。”
沈見川正襟危坐，等他說完。
“她說……她說她看到了。”
沈見川：“……”
“我給她解釋了，說你是被小林總拉去了飯局，恰好徐京琳也在。她喝醉了倒在你身上，完全不是新聞說的那樣。”
“她怎麽說？”
“呃……你自己看吧。”
李感把聊天記錄翻出來給他看——
【嗯，知道了，這是他的私事，你不用和我解釋這麽清楚。】
私事？沈見川氣笑。
他轉身往臥室走去，臨了還把門帶上，隔絕外面的一切。
立在落地窗前，看著雨過天晴的天空，一切塵埃洗凈。
那端“嘟嘟嘟”的響了幾聲，隨即電話被自動掛斷。
沈見川不死心，又撥了過去。
“餵？”
“是我。”
“我知道。你有什麽事？”
明明是想和她解釋的，可真打了電話到要開口的時候，沈見川反而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沒事我就掛了。”
“等下。昨天……今晚你有空嗎？昨天臨時取消計劃，這餐飯我欠你的。”
“沒空。”
“那明天呢？”
“也沒空。”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最近都可以——”
“我最近都挺忙的。”
薛韻語氣平靜，平靜到反而有那麽一絲詭異。
沈見川試探性問她：“你，生氣了？”
“沒有。”
“我生什麽氣？”
“昨天林禹初臨時通知，我事先也不知道。那新聞——”
“嗯，你不用和我解釋這麽多。”她頓了頓，“畢竟是你的私事，你可以不用說得這麽清楚。吃飯的事，等我什麽時候有時間了再說吧，反正也不急。”
時間仿佛靜止，彼此的呼吸聲在聽筒裏交替，誰也沒再開口。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那端傳來“哢噠”一聲，隨即薛韻先一步打破寂靜，“沒事就掛了吧。”
“薛韻。”幾乎是下一秒，沈見川喊住她。
“李感的特產我拿去給你吧，你現在在家嗎？”
薛韻本想說她不在，可高白斐的聲音突然傳入，將她的話止於嘴邊。
“不用了。下次錄制順路帶上就行。”
“李感說這個過了保質期就壞了。”他補充道，“保質期很短。”
“那就讓他自己留著吃。”
“我還有事，先掛了。”
“嘟嘟嘟”，一切結束突然。
沈見川看著那串號碼，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悄然流逝。
他幾乎是下意識沖出了門，以往的克制被拋諸腦後。
“東西呢？”他頓住。
“什麽？”李感站在門邊，險些被他撞翻在地。
“特產。”
“哦哦，在這呢。”他轉身去拿，“你要現在送過去嗎？”
沈見川一把扯過袋子，從玄關處拿了串鑰匙便直接沖出去。
“什麽情況？！”
*
到薛韻小區樓下時，正好是大家買菜回家的時間點。
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沈見川坐在車廂內，一遍遍撥打著電話。
薛韻被他煩到不行，最後無奈接通。
“還有什麽事嗎？”
男人低沈的聲音傳入耳中，他輕聲叫了句“薛韻”，隨後說道：“我在你家小區門口。”
薛韻：“？”
“你下來，還是我上去？”
“嗯？”
“你是不是有病？”
“幾棟？”
薛韻不說話，但高低起伏的胸口足以表明此刻的她有多麽憤怒。
“幾棟？”
一怒之下，她直接掛斷電話。
既然他愛等，那就讓他等個夠。
本以為這樣沈見川就會自行離開，哪知道剛掛了他的電話，手機就開始震動個沒完沒了。
沈見川：【我在樓下等你。】
【人好像有點多。】
【這麽早應該沒人拍我吧。】
薛韻：【你什麽時候臉皮這麽厚了？】
沈見川：【受人所托。】
【你下來一趟的事，反正都在家，東西給你我就走。】
薛韻：【隨你。】
沈見川站在車前，一直眺望著小區門口，他在賭，賭薛韻會一時心軟。
可好像，他想錯了。
身邊經過的人越來越多，他想回車裏，又害怕錯過她。
似乎有路人認出他來了，沈見川瞥見有幾個人拿著手機對著他。
恰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眼前路過。
“高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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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了？”
“照片發來了。”小助理將平板放到她面前。
徐京琳擡眸看了一眼，語調一改往常：“讓他嘴巴閉緊點。”
“打好招呼了，絕不會說出去半個字。”
*
夜間十二點，平地一聲驚雷。
一條#沈見川徐京琳深夜約會#的詞條引爆網絡。
照片中，徐京琳小鳥依人依偎在沈見川身上，而沈見川則站在一旁，手臂懸空像是摟她的姿勢。
“這什麽？”
清脆聲響，平板被丟在茶幾上，屏幕出現幾道裂痕。
沈見川周遭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淩厲的眉眼淬了冰，讓人不寒而栗。
“這種照片為什麽沒有及時攔下來？”
李感也是慌了神，大半夜突然看到這條消息，直接從家裏奔了過來，自己都還沒清醒。
“沒有一點通知。”他小聲囁嚅。
“知道是誰嗎？”
“來的路上查了下，應該是狗仔，沒有合作報社。”
沈見川冷靜下來。
晚上的行程是林禹初臨時通知的，按理說應該不會有人知道。
拍攝方位很隱蔽，且特意挑好角度，明顯是有備而來。
去的都是些公司老總，除了他——
他擡眸，認真問道：“聯系星娛那邊了嗎？徐京琳聯系了嗎？”
“打了電話發了消息，但都沒人回。”李感看著他陰沈的臉，瑟瑟發抖，“許是睡了，畢竟誰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男人不語，驀地忽然冷哼一聲，嘴角帶著不屑。
“哥？”
“直接發澄清吧。”
“不和小林總還有徐京琳那邊商量一下嗎？”
話音剛落，李感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小林總”三個大字赫然映入眼簾。
沈見川勾勾手指，示意他接。
“餵。”
“李感就去你那裏了？動作倒是挺快。”
林禹初頓頓，像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你那個……”
“我剛剛聯系了方子岐，這新聞先放著，明天一早再澄清。”
“什麽意思？”
“總歸是假的掀不起風浪，借這波熱度剛好官宣一下合作。”
“所以你這是賣我呢？”沈見川冷哼一聲，“就由著她耍這種小聰明？”
“她看起來不像是這種人，應該是方子岐的手筆。無傷大雅，你別放在心上，今晚就當沒看見。”
“無傷大雅？”
沈見川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如果林禹初現在在這，看著他那張臉估計是說不出這種話的。
“你把電話給李感。”
“哥。”李感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把手機給他。
“是，小林總，我知道。”
沈見川扶額，在他接電話的關頭一直盯著手機。
李感掛斷電話，見他憂心忡忡，以為是這事解決的讓他不滿意。
可他不知道的是，沈見川的擔憂完全不在於此。
*
薛韻又失眠了。
#沈見川徐京琳深夜約會#
“呵。”看著那個詞條，她輕笑一聲，不知道是在笑誰。
原來這就是他所謂的重要的事，原來這就是他那推不掉的事。
她將照片放大，試圖看清他的表情，可只是徒勞。
煩躁地關上手機，閉上眼睛放空自己。
“叮”
深更半夜，手機震動打碎了房內的靜謐。
黑夜中亮起的光線分外刺眼，她半瞇著眼睛，打開手機。
李感：【薛韻姐，你睡了嗎？】
【薛韻姐，你看微博了嗎？】
*
“睡了？”
“應該是。”
在沈見川終於憋不住問李感特產放哪裏的時候，他以其極高的領悟能力，迅速反應過來沈見川情緒不對勁的原因。
原想替他哥挽救一下這段岌岌可危且虛無縹緲的感情，誰知薛韻已經睡下。
“往好處想，也許薛韻姐還沒看到，明天一睜眼這條熱搜就撤了，咱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
沈見川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一副“你看我像是想開玩笑的樣子嗎”。
“所以說，你今天晚上本來是約了薛韻姐，結果因為小林總計劃取消了，莫名其妙還出了這種新聞，怕她誤會是嗎？”
“誤會？”沈見川沒有松口，“只是不想讓她以為我的言而無信是用在這種事上。”
“哦~”李感拉長尾音，一副“我不信”的表情。
“你能不能一邊吵去。”本來就煩，越看越礙眼，“你趕緊回去。”
李感委屈地努了努嘴，但看他心情不好也不敢煩他。
他傾身，將破碎的平板拿了回去。
“對了，明天把你那特產帶過來。”
“特產？我哪有什麽特產？那次不是你讓我隨便找個借口的嗎？”
“隨便拿點什麽，你冰箱裏不是一堆東西。”
李感：“……”
*
翌日，李感一收到薛韻的回信，急匆匆就趕往沈見川家中。
沈見川那頭剛和林禹初打完電話，詞條撤了，這事就這麽翻篇。
見他氣喘籲籲，沈見川用餘光掃了一眼，“來這麽早？”
“薛韻姐，她回我了。”
沈見川正襟危坐，等他說完。
“她說……她說她看到了。”
沈見川：“……”
“我給她解釋了，說你是被小林總拉去了飯局，恰好徐京琳也在。她喝醉了倒在你身上，完全不是新聞說的那樣。”
“她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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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這是他的私事，你不用和我解釋這麽清楚。】
私事？沈見川氣笑。
他轉身往臥室走去，臨了還把門帶上，隔絕外面的一切。
立在落地窗前，看著雨過天晴的天空，一切塵埃洗凈。
那端“嘟嘟嘟”的響了幾聲，隨即電話被自動掛斷。
沈見川不死心，又撥了過去。
“餵？”
“是我。”
“我知道。你有什麽事？”
明明是想和她解釋的，可真打了電話到要開口的時候，沈見川反而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沒事我就掛了。”
“等下。昨天……今晚你有空嗎？昨天臨時取消計劃，這餐飯我欠你的。”
“沒空。”
“那明天呢？”
“也沒空。”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最近都可以——”
“我最近都挺忙的。”
薛韻語氣平靜，平靜到反而有那麽一絲詭異。
沈見川試探性問她：“你，生氣了？”
“沒有。”
“我生什麽氣？”
“昨天林禹初臨時通知，我事先也不知道。那新聞——”
“嗯，你不用和我解釋這麽多。”她頓了頓，“畢竟是你的私事，你可以不用說得這麽清楚。吃飯的事，等我什麽時候有時間了再說吧，反正也不急。”
時間仿佛靜止，彼此的呼吸聲在聽筒裏交替，誰也沒再開口。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那端傳來“哢噠”一聲，隨即薛韻先一步打破寂靜，“沒事就掛了吧。”
“薛韻。”幾乎是下一秒，沈見川喊住她。
“李感的特產我拿去給你吧，你現在在家嗎？”
薛韻本想說她不在，可高白斐的聲音突然傳入，將她的話止於嘴邊。
“不用了。下次錄制順路帶上就行。”
“李感說這個過了保質期就壞了。”他補充道，“保質期很短。”
“那就讓他自己留著吃。”
“我還有事，先掛了。”
“嘟嘟嘟”，一切結束突然。
沈見川看著那串號碼，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悄然流逝。
他幾乎是下意識沖出了門，以往的克制被拋諸腦後。
“東西呢？”他頓住。
“什麽？”李感站在門邊，險些被他撞翻在地。
“特產。”
“哦哦，在這呢。”他轉身去拿，“你要現在送過去嗎？”
沈見川一把扯過袋子，從玄關處拿了串鑰匙便直接沖出去。
“什麽情況？！”
*
到薛韻小區樓下時，正好是大家買菜回家的時間點。
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沈見川坐在車廂內，一遍遍撥打著電話。
薛韻被他煩到不行，最後無奈接通。
“還有什麽事嗎？”
男人低沈的聲音傳入耳中，他輕聲叫了句“薛韻”，隨後說道：“我在你家小區門口。”
薛韻：“？”
“你下來，還是我上去？”
“嗯？”
“你是不是有病？”
“幾棟？”
薛韻不說話，但高低起伏的胸口足以表明此刻的她有多麽憤怒。
“幾棟？”
一怒之下，她直接掛斷電話。
既然他愛等，那就讓他等個夠。
本以為這樣沈見川就會自行離開，哪知道剛掛了他的電話，手機就開始震動個沒完沒了。
沈見川：【我在樓下等你。】
【人好像有點多。】
【這麽早應該沒人拍我吧。】
薛韻：【你什麽時候臉皮這麽厚了？】
沈見川：【受人所托。】
【你下來一趟的事，反正都在家，東西給你我就走。】
薛韻：【隨你。】
沈見川站在車前，一直眺望著小區門口，他在賭，賭薛韻會一時心軟。
可好像，他想錯了。
身邊經過的人越來越多，他想回車裏，又害怕錯過她。
似乎有路人認出他來了，沈見川瞥見有幾個人拿著手機對著他。
恰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眼前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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