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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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沈毓年收拾完家裏，又開始繡帕子荷包，其實家裏已經有一堆了，但今日沈毓年卻沒讓魏清河帶去鎮上賣。
因為鎮上的布莊都沒開門，昨日他專門問過林家兩兄弟了，反正帕子荷包好好保管看不出繡了多久，自己繡的花樣也是冊子上他沒見過的，這樣鎮上就算有見過的也少。
林大夫在屋檐下看醫書，“汪汪……”
灰仔和煤球的叫聲吸引了他，他看向院門口，是個年輕漢子，和沈毓年長得有點像。
沈毓安看到林大夫有點懵，他也沒走錯啊？
“老伯，我是年哥兒的哥哥，年哥兒在嗎？”沈毓安問了一句，將推車推了進來。
“林大夫是誰啊？林嬸子嗎？”沈毓年自然聽到了灰仔它們的聲音，一聽就是熟人。
“你大哥來了。”林大夫沖屋裏喊了一句。
沈毓年放下針線籃子，快步走了出來，“大哥？我還說等清河賣完肉就回家一趟。”
“沒事，大哥也能過來，這些是家裏的菜。”沈毓安將東西搬下來。
“現在有菜也不容易，怎麽不留著家裏吃？”沈毓年看著背簍裏的豆角土豆……花生？
“吃不完了，如今雨停了菜還能種，清河去鎮上了？”沈毓安也看到沈毓年盯著一袋花生。
“知道你沒種，這不送來了。”沈毓安將才提進竈房。
“是啊，趁雨停去賣肉了。”沈毓年將菜換了個背簍，沈毓安將空背簍放回推車上。
兩個人去了堂屋，林大夫幫忙倒了水，“這天真熱。”
曬不到太陽還好，一到太陽底下汗水直流，沈毓安的衣裳都濕了，額頭的汗水密密麻麻的，一大滴一大滴的掉。
沈毓年給他拿了扇子，大蒲扇風挺大的，想著等會太陽越來越大，沈毓年就讓沈毓安晚點回去。
“那哥晚點回去，嫂子還好嗎？”算算日子大嫂快生了，也不知道穩婆大夫找好了沒。
“我等清河回來再說，快生了反應反而沒那麽嚴重了，我就是想著後面一段日子恐怕沒機會來了。”
孩子這個月應該就生了，還要做一個月月子，他得在家帶孩子，之後還不好說。
“該找的人找了嗎？東西準備好了嗎？”說到東西讓沈毓年想起來自己給侄子做的肚兜和小衣裳，等會得記得給大哥。
“穩婆找好了，林大夫不知道能不能去我家住一段日子。”他今日過來還有個事，就是來問問上河村的林大夫能不能去看著。
本來是要去鎮上找大夫，他們太忙了根本沒有人能去家裏看著，若是等生了再去找哪來的及，只是沒想到林大夫竟然住在年哥兒家裏。
“自然可以。”救人本就是自己的職責，何況還是年哥兒的大嫂。
幾人說這話，就到了晌午，沈毓年估摸著魏清河也快到家了，便想著去做飯。
用新鮮的肉炒了筍子，這是昨日太陽落山了他和魏清河去砍的，又切了一塊臘肉炒豆角，煮了臘腸，又用蛋做了個湯，炒了白菜和土豆絲，涼拌了個黃瓜。
沈毓安本來在竈房燒火，中間魏清河回來了，沈毓年讓他去外面和魏清河說話，大夏天燒火真的熱死了。
魏清河在堂屋給沈毓安和林大夫講了鎮上的情況，還有出現的流民。
林大夫說:“流民只會越來越多，而且就算上面要管，怕也得先緊著南陽縣那些水災嚴重的地方，等他們抽出空來管流民怕要等很久。”
水災不是小事，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等想到他們這些地方少說也要一個月。
一個月足夠流民組織起來了，到時候遭殃的就是他們這些村子。
魏清河與沈毓安在村裏算比較有見識的了，但很多東西畢竟沒有經歷，林大夫這麽一說他們心裏也明白怎麽回事了。
鎮上只有文吏，沒有官兵，要是真的在鎮上村裏殺傷搶掠沒人能阻止。
一個縣府下面有十多個鎮，他們縣府除了縣衙有衙役，還駐紮了官兵，倒也不是全然沒有靠山，但需要時間。
“那怎麽辦？”怎麽能撐到人來呢？
“村裏漢子不少，若是能團結起來說不定能搏一搏，但有沖突就可能會受傷會犧牲。”
那些流民以前也是莊稼人，沒經過訓練，也沒到以一敵多的地步。
林大夫的話讓兩個漢子陷入了沈思，這不是一件小事，想讓村裏人都支持也不容易，但也得試試，他們不能坐以待斃。
沈家與越溪村村長家關系好，他能直接去和村長商量，魏清河不行，他得先說服林叔，讓林叔去說。
吃飯的時候幾人也在說這事，魏清河順便說了自己打算在屋後挖個地窖，他將柴火都堆後面去，再去找一些輕便的柴火捆好，到時候拉過來遮掩地窖口，這樣也不突兀。
前面院子就一塊菜地，一個草棚，總不能挖草棚裏那味道要熏死人，沒等流民找上門，人就先熏死了，魏清河思來想去還是選擇了屋後。
“年哥兒怎麽想的？”這家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他也要問問年哥兒的意見。
沈毓年也聽出來魏清河挖地窖是擔心有流民來村裏，“我覺得可以，菜也能放下面，這樣還能放的久一些。”
沈家是有地窖的，吃不完的土豆白菜夏天都能放進去，就算沒有別的原因，挖一個也不虧。
“那等會大哥先幫忙挖著，我去林家說一下順便讓遠山和青山一起來幫忙，免得耽誤大哥回去。”
大嫂懷著孕，大哥心裏肯定放不下，他明知他們需要幫忙讓他走心裏肯定也不肯，不如就多找些人，快點弄了就好。
“行，我有經驗。”沈家挖地窖的時候，沈毓安已經十來歲了，沈父讓他跟著一起幫忙。
魏清河與沈毓安三兩口就吃完了，像在比賽似的，“別急，林大夫慢慢吃，我和大哥先去後面看看挖哪裏。”
魏清河見沈毓年驚訝的看著自己和沈毓安，安慰了一下，又說了一聲，兩人就起身去了後面。
魏家屋子後面長滿了樹和草，魏父修房子的時候砍了一些，後來在樹和屋子中間清理了一條道，魏清河時不時也會收拾一下。
魏清河與沈毓安看了一下最終想著將地窖口定在了草裏，到時候編個草格子，在上面放些草，沒人能看出來。
定好之後沈毓安就開始挖，魏清河去了林家。
林父年輕的時候有過一次經歷，對魏清河說的自然理解，當即決定去村長家一趟，他們必須自己爭取到上面派人來的機會。
林遠山和林青山一聽魏清河說挖地窖就同意過來了，齊夏和季桐也跟著過來玩。
“年哥兒。”季桐看到沈毓年歡快的跑了過來，沈毓年也放下手裏的活，兩個人嘰嘰喳喳，像有說不完的話。
“他見我都沒這麽開心。”林青山的話讓另外兩個漢子笑了出來，還是不要比較得好。
才開始挖要不到這麽多人，既然有挖土的人，沈毓安就去用木頭做個擋板，還需要四根木頭架在地窖口，將擋板安上去，就是地窖的門了。
除了這還需要個梯子，但還不知道要挖多深，他做了個八尺高的。
挖出來的土，魏清河都倒在了菜地裏，沈毓年幾個就將土扒開。
“年哥兒幸好你們講能挖的菜都挖了，我們家有塊地離的遠，昨日雨停了去看，好多都爛了，還有發芽的，不過發芽的也能讓他在土裏重新長。”
“你們種的菜多，挖回去吃不贏也會爛的。”沈毓年他們挖的菜現在都有放壞的，林家的菜更多，即使他們家人多也不完。
“倒也是。”季桐和齊夏兩人點點頭。
季桐轉頭說起了村裏的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聽娘說，村裏有戶人家因為田裏的稻子沒了分家了。”
“分家了也沒糧食啊？”沈毓年覺得奇怪。
“當初村長不是讓村裏人能囤糧就囤一些，那戶人家有三個兒子，爹娘不同意買糧，他家二兒子用自己攢的銀子買了糧食。”
季桐嘆了口氣繼續說:“如今家裏讓他交出來，他不幹鬧到村長那裏要求分家。”
“我知道他們家爹娘偏心小兒子，大兒子在鎮上做事能掙銀子，就二兒子幹著家裏裏裏外外的活，爹娘還不喜歡。”齊夏補充道。
沈毓年皺眉，這種事村裏不少見，每個村子都有這種偏心的爹娘，魏父不就是遇到了，但聽著都生氣，何況事情落到自己身上。
沈毓年沒說什麽只問了一句村長怎麽分的家。
他們分家不難，也沒規定說爹娘在不能分家，只要家裏孩子都成親了便可以提分家。
但你提了那分家的東西就會少，除非是家裏商量好的，畢竟爹娘的東西他們有話語權，除非爹娘有錯的，偏心算不了。
“具體也不知道怎麽說的，但看苗嬸子挺高興的，應該沒有太差。”畢竟是別人的家事，除了自家人就只有村長族老知道。
“得償所願就好。”有些東西沒辦法太多計較。
四個漢子半下午就弄好了，沈毓年幾人還下去看了一下，大概六尺多，比魏清河高了一個頭，避避難夠用了。
“好了，我也該回去了，清河看好年哥兒。”沈毓安知道自己又要有一段日子來不了了，年哥兒也回不去，只能拜托魏清河了。
“我知道的大哥，林大夫也拜托你了。”因為沈大嫂那邊需要大夫，林大夫今日就跟著過去了，雖說是一個月內，但生孩子也不是定好時辰的，早點去也安心。
沈毓年裝了一大袋糧食讓他哥一起帶走，他們本來就買了林大夫的糧食，自然他去哪跟著去哪。
“好。”看著兩人遠去，林家兄弟也帶著夫郎回去了。
雖然只少了林大夫，但感覺家裏空了一些，明明林大夫也才來住了一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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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毓年收拾完家裏，又開始繡帕子荷包，其實家裏已經有一堆了，但今日沈毓年卻沒讓魏清河帶去鎮上賣。
因為鎮上的布莊都沒開門，昨日他專門問過林家兩兄弟了，反正帕子荷包好好保管看不出繡了多久，自己繡的花樣也是冊子上他沒見過的，這樣鎮上就算有見過的也少。
林大夫在屋檐下看醫書，“汪汪……”
灰仔和煤球的叫聲吸引了他，他看向院門口，是個年輕漢子，和沈毓年長得有點像。
沈毓安看到林大夫有點懵，他也沒走錯啊？
“老伯，我是年哥兒的哥哥，年哥兒在嗎？”沈毓安問了一句，將推車推了進來。
“林大夫是誰啊？林嬸子嗎？”沈毓年自然聽到了灰仔它們的聲音，一聽就是熟人。
“你大哥來了。”林大夫沖屋裏喊了一句。
沈毓年放下針線籃子，快步走了出來，“大哥？我還說等清河賣完肉就回家一趟。”
“沒事，大哥也能過來，這些是家裏的菜。”沈毓安將東西搬下來。
“現在有菜也不容易，怎麽不留著家裏吃？”沈毓年看著背簍裏的豆角土豆……花生？
“吃不完了，如今雨停了菜還能種，清河去鎮上了？”沈毓安也看到沈毓年盯著一袋花生。
“知道你沒種，這不送來了。”沈毓安將才提進竈房。
“是啊，趁雨停去賣肉了。”沈毓年將菜換了個背簍，沈毓安將空背簍放回推車上。
兩個人去了堂屋，林大夫幫忙倒了水，“這天真熱。”
曬不到太陽還好，一到太陽底下汗水直流，沈毓安的衣裳都濕了，額頭的汗水密密麻麻的，一大滴一大滴的掉。
沈毓年給他拿了扇子，大蒲扇風挺大的，想著等會太陽越來越大，沈毓年就讓沈毓安晚點回去。
“那哥晚點回去，嫂子還好嗎？”算算日子大嫂快生了，也不知道穩婆大夫找好了沒。
“我等清河回來再說，快生了反應反而沒那麽嚴重了，我就是想著後面一段日子恐怕沒機會來了。”
孩子這個月應該就生了，還要做一個月月子，他得在家帶孩子，之後還不好說。
“該找的人找了嗎？東西準備好了嗎？”說到東西讓沈毓年想起來自己給侄子做的肚兜和小衣裳，等會得記得給大哥。
“穩婆找好了，林大夫不知道能不能去我家住一段日子。”他今日過來還有個事，就是來問問上河村的林大夫能不能去看著。
本來是要去鎮上找大夫，他們太忙了根本沒有人能去家裏看著，若是等生了再去找哪來的及，只是沒想到林大夫竟然住在年哥兒家裏。
“自然可以。”救人本就是自己的職責，何況還是年哥兒的大嫂。
幾人說這話，就到了晌午，沈毓年估摸著魏清河也快到家了，便想著去做飯。
用新鮮的肉炒了筍子，這是昨日太陽落山了他和魏清河去砍的，又切了一塊臘肉炒豆角，煮了臘腸，又用蛋做了個湯，炒了白菜和土豆絲，涼拌了個黃瓜。
沈毓安本來在竈房燒火，中間魏清河回來了，沈毓年讓他去外面和魏清河說話，大夏天燒火真的熱死了。
魏清河在堂屋給沈毓安和林大夫講了鎮上的情況，還有出現的流民。
林大夫說:“流民只會越來越多，而且就算上面要管，怕也得先緊著南陽縣那些水災嚴重的地方，等他們抽出空來管流民怕要等很久。”
水災不是小事，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等想到他們這些地方少說也要一個月。
一個月足夠流民組織起來了，到時候遭殃的就是他們這些村子。
魏清河與沈毓安在村裏算比較有見識的了，但很多東西畢竟沒有經歷，林大夫這麽一說他們心裏也明白怎麽回事了。
鎮上只有文吏，沒有官兵，要是真的在鎮上村裏殺傷搶掠沒人能阻止。
一個縣府下面有十多個鎮，他們縣府除了縣衙有衙役，還駐紮了官兵，倒也不是全然沒有靠山，但需要時間。
“那怎麽辦？”怎麽能撐到人來呢？
“村裏漢子不少，若是能團結起來說不定能搏一搏，但有沖突就可能會受傷會犧牲。”
那些流民以前也是莊稼人，沒經過訓練，也沒到以一敵多的地步。
林大夫的話讓兩個漢子陷入了沈思，這不是一件小事，想讓村裏人都支持也不容易，但也得試試，他們不能坐以待斃。
沈家與越溪村村長家關系好，他能直接去和村長商量，魏清河不行，他得先說服林叔，讓林叔去說。
吃飯的時候幾人也在說這事，魏清河順便說了自己打算在屋後挖個地窖，他將柴火都堆後面去，再去找一些輕便的柴火捆好，到時候拉過來遮掩地窖口，這樣也不突兀。
前面院子就一塊菜地，一個草棚，總不能挖草棚裏那味道要熏死人，沒等流民找上門，人就先熏死了，魏清河思來想去還是選擇了屋後。
“年哥兒怎麽想的？”這家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他也要問問年哥兒的意見。
沈毓年也聽出來魏清河挖地窖是擔心有流民來村裏，“我覺得可以，菜也能放下面，這樣還能放的久一些。”
沈家是有地窖的，吃不完的土豆白菜夏天都能放進去，就算沒有別的原因，挖一個也不虧。
“那等會大哥先幫忙挖著，我去林家說一下順便讓遠山和青山一起來幫忙，免得耽誤大哥回去。”
大嫂懷著孕，大哥心裏肯定放不下，他明知他們需要幫忙讓他走心裏肯定也不肯，不如就多找些人，快點弄了就好。
“行，我有經驗。”沈家挖地窖的時候，沈毓安已經十來歲了，沈父讓他跟著一起幫忙。
魏清河與沈毓安三兩口就吃完了，像在比賽似的，“別急，林大夫慢慢吃，我和大哥先去後面看看挖哪裏。”
魏清河見沈毓年驚訝的看著自己和沈毓安，安慰了一下，又說了一聲，兩人就起身去了後面。
魏家屋子後面長滿了樹和草，魏父修房子的時候砍了一些，後來在樹和屋子中間清理了一條道，魏清河時不時也會收拾一下。
魏清河與沈毓安看了一下最終想著將地窖口定在了草裏，到時候編個草格子，在上面放些草，沒人能看出來。
定好之後沈毓安就開始挖，魏清河去了林家。
林父年輕的時候有過一次經歷，對魏清河說的自然理解，當即決定去村長家一趟，他們必須自己爭取到上面派人來的機會。
林遠山和林青山一聽魏清河說挖地窖就同意過來了，齊夏和季桐也跟著過來玩。
“年哥兒。”季桐看到沈毓年歡快的跑了過來，沈毓年也放下手裏的活，兩個人嘰嘰喳喳，像有說不完的話。
“他見我都沒這麽開心。”林青山的話讓另外兩個漢子笑了出來，還是不要比較得好。
才開始挖要不到這麽多人，既然有挖土的人，沈毓安就去用木頭做個擋板，還需要四根木頭架在地窖口，將擋板安上去，就是地窖的門了。
除了這還需要個梯子，但還不知道要挖多深，他做了個八尺高的。
挖出來的土，魏清河都倒在了菜地裏，沈毓年幾個就將土扒開。
“年哥兒幸好你們講能挖的菜都挖了，我們家有塊地離的遠，昨日雨停了去看，好多都爛了，還有發芽的，不過發芽的也能讓他在土裏重新長。”
“你們種的菜多，挖回去吃不贏也會爛的。”沈毓年他們挖的菜現在都有放壞的，林家的菜更多，即使他們家人多也不完。
“倒也是。”季桐和齊夏兩人點點頭。
季桐轉頭說起了村裏的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聽娘說，村裏有戶人家因為田裏的稻子沒了分家了。”
“分家了也沒糧食啊？”沈毓年覺得奇怪。
“當初村長不是讓村裏人能囤糧就囤一些，那戶人家有三個兒子，爹娘不同意買糧，他家二兒子用自己攢的銀子買了糧食。”
季桐嘆了口氣繼續說:“如今家裏讓他交出來，他不幹鬧到村長那裏要求分家。”
“我知道他們家爹娘偏心小兒子，大兒子在鎮上做事能掙銀子，就二兒子幹著家裏裏裏外外的活，爹娘還不喜歡。”齊夏補充道。
沈毓年皺眉，這種事村裏不少見，每個村子都有這種偏心的爹娘，魏父不就是遇到了，但聽著都生氣，何況事情落到自己身上。
沈毓年沒說什麽只問了一句村長怎麽分的家。
他們分家不難，也沒規定說爹娘在不能分家，只要家裏孩子都成親了便可以提分家。
但你提了那分家的東西就會少，除非是家裏商量好的，畢竟爹娘的東西他們有話語權，除非爹娘有錯的，偏心算不了。
“具體也不知道怎麽說的，但看苗嬸子挺高興的，應該沒有太差。”畢竟是別人的家事，除了自家人就只有村長族老知道。
“得償所願就好。”有些東西沒辦法太多計較。
四個漢子半下午就弄好了，沈毓年幾人還下去看了一下，大概六尺多，比魏清河高了一個頭，避避難夠用了。
“好了，我也該回去了，清河看好年哥兒。”沈毓安知道自己又要有一段日子來不了了，年哥兒也回不去，只能拜托魏清河了。
“我知道的大哥，林大夫也拜托你了。”因為沈大嫂那邊需要大夫，林大夫今日就跟著過去了，雖說是一個月內，但生孩子也不是定好時辰的，早點去也安心。
沈毓年裝了一大袋糧食讓他哥一起帶走，他們本來就買了林大夫的糧食，自然他去哪跟著去哪。
“好。”看著兩人遠去，林家兄弟也帶著夫郎回去了。
雖然只少了林大夫，但感覺家裏空了一些，明明林大夫也才來住了一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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