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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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兩個人剛進村，就看到村口一堆嬸子阿麽在說話，魏清河與沈毓年隱約聽到好像在說魏家二房，但他們一看到魏清河兩人就沒再說了。
他們都往推車上瞧，看見空的之後一個嬸子開口了，“清河小子和年哥兒啊，生意不錯啊，肉都賣完了。”其他幾個嬸子阿麽也在小聲說著什麽，一看就是不想讓他們聽到，沈毓年也不想多聽。
“這不還沒過元宵，上街的人還多，就靠這幾日多掙點呢！嬸子阿麽你們聊，我和清河先回去了。”
“誒……”那個嬸子還想說什麽，沈毓年和魏清河推著車趕緊走了。
兩人順利回到家後，沈毓年舀水洗了下手，“我下午再去買頭豬，明日接著賣一日。”今日他們收攤也還有好些人來問賣不賣肉，魏清河覺得明日生意也能做，便想趁熱打鐵多賺點。
“好，今日賣的確實快，那你要休息會再去嗎？”沈毓年也看出來今日的肉都有些不夠賣，魏清河明日再接著賣一日也能賣出去，就是沒今日這麽快了。
“我喝口水，坐會就去，明日我一個人去就行，你在家等我，行嗎？”雖說有沈毓年幫忙不用那麽慌忙，但總不能每次賣肉都讓他跟著去，自己忙幾日便也習慣了。
沈毓年看了魏清河一眼，看他眼神堅定，便說:“行，我在家等你。”沈毓年覺得今日自己也沒幫上太大的忙，明日也不會像今日這麽忙了，魏清河一個人也能忙的過來。
沈毓年將帶回來的飯菜餵給灰仔和煤球，他們回來的晚，灰仔和煤球餓極了。
“我先去了，你在家休息會。”時辰不早了，魏清河將豬買回來還要殺了，不能再耽擱了，便交代一聲就走了。
魏清河走後家裏一片安靜，連灰仔和煤球吃完都回窩裏趴著了，這讓沈毓年感覺有些疲憊了，他去床上瞇了一會，不過也就半個時辰。
起來後他去竈房燒水，想著魏清河回來就能直接用了，放了柴進竈裏，他就回臥房拿了針線繡荷包，這些是元宵節賣的，後面一段日子這荷包就沒現在這麽好賣了，自然想著這次多賣點。
“年哥兒回來了嗎？”院子外傳來齊夏的聲音，“在屋裏，夏哥兒進來吧！”齊夏聽到沈毓年的聲音才推門進去。
“什麽時候回來的，我還怕你們還沒回來呢！”齊夏提著半籃子瓜子花生桂圓紅棗進了臥房，將籃子放桌上，在沈毓年旁邊坐下了。
“回來有一個多時辰了，你那邊忙完了？”這些日子林家在抓緊忙林青山與季桐的婚事，齊夏也很少能過來了，“怎麽將這些提了過來。”沈毓年繡完最後幾針，往籃子裏一看，竟是成親用的幹果，齊夏怎麽提過來了。
“那肯定沒有，但也不能一直忙，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我這才有空過來，這些東西是娘讓我提過來的，說是沾沾喜氣。”這些天齊夏和林嬸子去各家請了吃席的人，又去找了成親當日包辦宴席的人，又將家裏打掃一翻，過兩日就要貼喜字什麽的，還要去買辦席的酒菜。
“那也不用這麽多，之前我有空都在繡桐哥兒的嫁衣，如今繡好了，有什麽事也可以來找我幫忙。”不論是季桐那邊還是林家，他都會盡力幫忙。
“反正我提過來了，總不能又讓我提回去，今日來是和你說件事。”齊夏前面還很有底氣，後面一句聲音降下來了，將沈毓年的心都提起來了，怕是什麽不好的事。
“你說。”沈毓年微鎖眉，“噗嗤！和我們關系不大，主要想著還是和你說一聲好。”看沈毓年緊張的樣子，將齊夏逗笑了。
“魏家二房不是娶了媳婦嘛，那新媳婦有孕了。”齊夏是有些羨慕的，但有些東西羨慕不來，只能日日期盼。
“這不是好事嗎？就是快了些。”這成親也就一月，大夫能把出喜脈那孩子也得有個一月了。
“那孩子怕不止一個月了，新媳婦的肚子已經有些顯懷了，開始大家也只是說孩子可能成親前就有了，新媳婦家又是鎮上的，陪嫁也不少，大家都覺得是這樣，不過兩人已經成親，說兩句閑話也就過去了，後面不知怎的，突然傳出孩子不是魏家的，魏清石發了好大一通火，大家說也只敢背地裏說了。”
齊夏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傳成這樣，現在整個村子都知道這個傳言了，沈毓年怕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除了魏家二房的事，齊夏和沈毓年說話從不說沒根據的，沈毓年也想起今日回來時便隱約聽到村口嬸子阿麽說的怕就是這事。
“可能誰和魏家二房有仇才如此說的？又沒什麽證據，過段日子就過去了。”這種沒法說，哪怕是他和魏清河也免不了被人在背地裏說閑話，他不願意與村裏人過多接觸也是因為家中沒有長輩，吵起來了他們兩個小輩除非占理不然不好說。
“倒也是，只是話難聽了些，魏家二房這些日子怕是雞飛狗跳的，這麽說魏清石心中難免有氣。”有些事齊夏沒再說了，他只想讓沈毓年知道一下這事，就像他最開始說的與他們關系不大。
兩人沒說多久魏清河趕著豬回來了，他在朱家沒多耽擱，一去就直接看豬，稱好給了銀子就回來了，現在天也黑的早，得趁吃晚飯前殺了豬。
“年哥兒我回來了。”今日這頭豬和昨日的差不多大，魏清河有想過要不買頭小點的，但轉念一想，賣不完自己留著吃也行，大不了賣到下午再回來，既然都要殺，還不如殺頭肥的。
“鍋裏燒好熱水了，可以直接殺了。”沈毓年和齊夏都出去看了，“好肥的豬，比我們家過年買的還肥，清河哥一個人殺嗎？”齊夏驚嘆道，他之前見過的都是兩三人殺。
“夏哥兒也在，我一個人就夠了，年哥兒你們進去吧！”“好，你小心些。”沈毓年和齊夏回了房裏。
魏清河殺豬有經驗了，很快就將豬殺了，脫了毛，將內臟弄出來清理幹凈，和昨日一樣的操作，齊夏也沒待多久便回去了，等魏清河這邊弄完，沈毓年已經在做晚飯了，家裏的菜不多了，再過十來日才到種新菜的日子，不過他也能去山上看看有沒有野菜，家裏還有木耳筍幹。
晚上吃完飯，沈毓年洗了碗，他讓魏清河去洗澡了，今日殺豬身上沾了血，洗一洗晚上才不會沾被子上，等兩人洗漱完回到屋裏，沈毓年拿出今日賣肉的銀子，下午魏清河買豬的銀子也是從裏面拿的。
“還剩一兩五錢六十七文銀子。”沈毓年數了兩次確定沒數錯，一頭豬掙了一兩五錢左右，一個月就算兩日賣一次都能有二十多兩，一年就有二百多兩？沈毓年都有些不敢想。
“沒有那麽多，但也不少了。”魏清河一看沈毓年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臉上浮現出笑容，村裏人種地一年也就十多兩頂天了，他們這生意要是能平安幹完一年也能賺個將近二百兩，殺豬不比幹農活輕松，甚至更累，需要的本錢也不少，村裏沒幾個願意一次拿出三兩銀子的。
“那也足夠了。”沈毓年笑著收起一兩五錢銀子，“睡吧，你明日還得早起呢！”沈毓年先脫了外衣上床，魏清河見沈毓年躺下來才去催滅蠟燭，脫了外衣也躺了上去。
魏清河將沈毓年摟進懷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手也不安分，沈毓年知道今晚沒那麽容易睡了，果不其然魏清河伸手將沈毓年的裏衣解開……
第二日魏清河起床的時候，沈毓年只隱約有點印象，好像魏清河出去前還跟自己說了一聲，但他太困了，後面又睡了過去，等他再醒來家裏只有他和家裏養的雞兔狗。
沈毓年吃過飯，將家裏該餵的餵了，該打掃的打掃了，拿著籃子去坡上找野菜，過了年之後就沒再下過雪，天也沒有之前那麽冷了，沈毓年找了一翻倒讓他找到了些地皮菜和蕨菜，弄回去也能吃上兩頓。
家裏也還沒那麽缺菜，再吃個十來日是沒問題的，大不了找林嬸子買些，再過些日子許多野菜都能吃了，新筍也要長出來了，中午沈毓年做了兩個人的飯，他也不知道魏清河何時回來，但擔心他回來沒飯吃還是做了他那份。
果然等魏清河回來已經半下午了，“快喝水。”沈毓年趕緊倒了一碗水給魏清河，又看了下板車上還剩了一塊肉，他也沒說什麽，將肉提去了竈房，“清河哥，我將飯菜熱熱，你吃些吧！”
魏清河一碗水下肚才舒服了些，今日買肉的比昨日少了些，但也算將肉都賣出去了，最後剩這一塊，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來人，便也沒有多等，將肉拉了回來，這一塊肉自己家吃個兩三日也就吃完了，不值得在那裏等下去。
“好。”魏清河中午在鎮上吃了東西的，沒吃多少，就他一個人走不開，讓旁邊的人看著他去別的街買了餅，又向人要了一碗水就著吃了，墊個肚子，現在早就餓了。
沈毓年將飯菜熱好端上桌，魏清河大口大口的，將飯菜吃了個一幹二凈，“清河哥你這麽吃晚上還能吃的下嗎？”再過會也該做晚飯了。
“你對你相公的食量還不了解？”魏清河吃完喝了口水，將問題拋給沈毓年，“我自然知道，那我做多少你吃多少。”沈毓年將碗筷收去竈房，魏清河也跟著去了。
“我來洗吧！你休息會。”魏清河伸手想拿過碗被沈毓年躲開了，“你才該去休息會，洗個碗而已。”魏清河真的做到了只要他能幹的就沒讓沈毓年插手，可是也讓沈毓年心疼，希望他也能輕松些。
“好，那我去睡會。”沈毓年臉上都浮現出委屈了，魏清河知道他想讓自己多休息，他說不出安慰的話只能用行動讓他安心，便回房睡了一會。
後面幾日魏清河隔了一日再去的，生意也算穩定下來了，賣一日休息一日讓沈毓年也高興了些，畢竟銀子是賺不完的，這樣讓人也能喘口氣。
一晃就到元宵節季桐和林青山成婚的前一日，原本該高興的日子卻讓林家愁眉不展，原本定好做席面的師傅被別人高價請走了，明日就要辦席了，這讓他們去哪裏再找一個，附近村子就這個師傅的手藝好，總不能請個差點的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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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還沒過元宵，上街的人還多，就靠這幾日多掙點呢！嬸子阿麽你們聊，我和清河先回去了。”
“誒……”那個嬸子還想說什麽，沈毓年和魏清河推著車趕緊走了。
兩人順利回到家後，沈毓年舀水洗了下手，“我下午再去買頭豬，明日接著賣一日。”今日他們收攤也還有好些人來問賣不賣肉，魏清河覺得明日生意也能做，便想趁熱打鐵多賺點。
“好，今日賣的確實快，那你要休息會再去嗎？”沈毓年也看出來今日的肉都有些不夠賣，魏清河明日再接著賣一日也能賣出去，就是沒今日這麽快了。
“我喝口水，坐會就去，明日我一個人去就行，你在家等我，行嗎？”雖說有沈毓年幫忙不用那麽慌忙，但總不能每次賣肉都讓他跟著去，自己忙幾日便也習慣了。
沈毓年看了魏清河一眼，看他眼神堅定，便說:“行，我在家等你。”沈毓年覺得今日自己也沒幫上太大的忙，明日也不會像今日這麽忙了，魏清河一個人也能忙的過來。
沈毓年將帶回來的飯菜餵給灰仔和煤球，他們回來的晚，灰仔和煤球餓極了。
“我先去了，你在家休息會。”時辰不早了，魏清河將豬買回來還要殺了，不能再耽擱了，便交代一聲就走了。
魏清河走後家裏一片安靜，連灰仔和煤球吃完都回窩裏趴著了，這讓沈毓年感覺有些疲憊了，他去床上瞇了一會，不過也就半個時辰。
起來後他去竈房燒水，想著魏清河回來就能直接用了，放了柴進竈裏，他就回臥房拿了針線繡荷包，這些是元宵節賣的，後面一段日子這荷包就沒現在這麽好賣了，自然想著這次多賣點。
“年哥兒回來了嗎？”院子外傳來齊夏的聲音，“在屋裏，夏哥兒進來吧！”齊夏聽到沈毓年的聲音才推門進去。
“什麽時候回來的，我還怕你們還沒回來呢！”齊夏提著半籃子瓜子花生桂圓紅棗進了臥房，將籃子放桌上，在沈毓年旁邊坐下了。
“回來有一個多時辰了，你那邊忙完了？”這些日子林家在抓緊忙林青山與季桐的婚事，齊夏也很少能過來了，“怎麽將這些提了過來。”沈毓年繡完最後幾針，往籃子裏一看，竟是成親用的幹果，齊夏怎麽提過來了。
“那肯定沒有，但也不能一直忙，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我這才有空過來，這些東西是娘讓我提過來的，說是沾沾喜氣。”這些天齊夏和林嬸子去各家請了吃席的人，又去找了成親當日包辦宴席的人，又將家裏打掃一翻，過兩日就要貼喜字什麽的，還要去買辦席的酒菜。
“那也不用這麽多，之前我有空都在繡桐哥兒的嫁衣，如今繡好了，有什麽事也可以來找我幫忙。”不論是季桐那邊還是林家，他都會盡力幫忙。
“反正我提過來了，總不能又讓我提回去，今日來是和你說件事。”齊夏前面還很有底氣，後面一句聲音降下來了，將沈毓年的心都提起來了，怕是什麽不好的事。
“你說。”沈毓年微鎖眉，“噗嗤！和我們關系不大，主要想著還是和你說一聲好。”看沈毓年緊張的樣子，將齊夏逗笑了。
“魏家二房不是娶了媳婦嘛，那新媳婦有孕了。”齊夏是有些羨慕的，但有些東西羨慕不來，只能日日期盼。
“這不是好事嗎？就是快了些。”這成親也就一月，大夫能把出喜脈那孩子也得有個一月了。
“那孩子怕不止一個月了，新媳婦的肚子已經有些顯懷了，開始大家也只是說孩子可能成親前就有了，新媳婦家又是鎮上的，陪嫁也不少，大家都覺得是這樣，不過兩人已經成親，說兩句閑話也就過去了，後面不知怎的，突然傳出孩子不是魏家的，魏清石發了好大一通火，大家說也只敢背地裏說了。”
齊夏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傳成這樣，現在整個村子都知道這個傳言了，沈毓年怕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除了魏家二房的事，齊夏和沈毓年說話從不說沒根據的，沈毓年也想起今日回來時便隱約聽到村口嬸子阿麽說的怕就是這事。
“可能誰和魏家二房有仇才如此說的？又沒什麽證據，過段日子就過去了。”這種沒法說，哪怕是他和魏清河也免不了被人在背地裏說閑話，他不願意與村裏人過多接觸也是因為家中沒有長輩，吵起來了他們兩個小輩除非占理不然不好說。
“倒也是，只是話難聽了些，魏家二房這些日子怕是雞飛狗跳的，這麽說魏清石心中難免有氣。”有些事齊夏沒再說了，他只想讓沈毓年知道一下這事，就像他最開始說的與他們關系不大。
兩人沒說多久魏清河趕著豬回來了，他在朱家沒多耽擱，一去就直接看豬，稱好給了銀子就回來了，現在天也黑的早，得趁吃晚飯前殺了豬。
“年哥兒我回來了。”今日這頭豬和昨日的差不多大，魏清河有想過要不買頭小點的，但轉念一想，賣不完自己留著吃也行，大不了賣到下午再回來，既然都要殺，還不如殺頭肥的。
“鍋裏燒好熱水了，可以直接殺了。”沈毓年和齊夏都出去看了，“好肥的豬，比我們家過年買的還肥，清河哥一個人殺嗎？”齊夏驚嘆道，他之前見過的都是兩三人殺。
“夏哥兒也在，我一個人就夠了，年哥兒你們進去吧！”“好，你小心些。”沈毓年和齊夏回了房裏。
魏清河殺豬有經驗了，很快就將豬殺了，脫了毛，將內臟弄出來清理幹凈，和昨日一樣的操作，齊夏也沒待多久便回去了，等魏清河這邊弄完，沈毓年已經在做晚飯了，家裏的菜不多了，再過十來日才到種新菜的日子，不過他也能去山上看看有沒有野菜，家裏還有木耳筍幹。
晚上吃完飯，沈毓年洗了碗，他讓魏清河去洗澡了，今日殺豬身上沾了血，洗一洗晚上才不會沾被子上，等兩人洗漱完回到屋裏，沈毓年拿出今日賣肉的銀子，下午魏清河買豬的銀子也是從裏面拿的。
“還剩一兩五錢六十七文銀子。”沈毓年數了兩次確定沒數錯，一頭豬掙了一兩五錢左右，一個月就算兩日賣一次都能有二十多兩，一年就有二百多兩？沈毓年都有些不敢想。
“沒有那麽多，但也不少了。”魏清河一看沈毓年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臉上浮現出笑容，村裏人種地一年也就十多兩頂天了，他們這生意要是能平安幹完一年也能賺個將近二百兩，殺豬不比幹農活輕松，甚至更累，需要的本錢也不少，村裏沒幾個願意一次拿出三兩銀子的。
“那也足夠了。”沈毓年笑著收起一兩五錢銀子，“睡吧，你明日還得早起呢！”沈毓年先脫了外衣上床，魏清河見沈毓年躺下來才去催滅蠟燭，脫了外衣也躺了上去。
魏清河將沈毓年摟進懷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手也不安分，沈毓年知道今晚沒那麽容易睡了，果不其然魏清河伸手將沈毓年的裏衣解開……
第二日魏清河起床的時候，沈毓年只隱約有點印象，好像魏清河出去前還跟自己說了一聲，但他太困了，後面又睡了過去，等他再醒來家裏只有他和家裏養的雞兔狗。
沈毓年吃過飯，將家裏該餵的餵了，該打掃的打掃了，拿著籃子去坡上找野菜，過了年之後就沒再下過雪，天也沒有之前那麽冷了，沈毓年找了一翻倒讓他找到了些地皮菜和蕨菜，弄回去也能吃上兩頓。
家裏也還沒那麽缺菜，再吃個十來日是沒問題的，大不了找林嬸子買些，再過些日子許多野菜都能吃了，新筍也要長出來了，中午沈毓年做了兩個人的飯，他也不知道魏清河何時回來，但擔心他回來沒飯吃還是做了他那份。
果然等魏清河回來已經半下午了，“快喝水。”沈毓年趕緊倒了一碗水給魏清河，又看了下板車上還剩了一塊肉，他也沒說什麽，將肉提去了竈房，“清河哥，我將飯菜熱熱，你吃些吧！”
魏清河一碗水下肚才舒服了些，今日買肉的比昨日少了些，但也算將肉都賣出去了，最後剩這一塊，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來人，便也沒有多等，將肉拉了回來，這一塊肉自己家吃個兩三日也就吃完了，不值得在那裏等下去。
“好。”魏清河中午在鎮上吃了東西的，沒吃多少，就他一個人走不開，讓旁邊的人看著他去別的街買了餅，又向人要了一碗水就著吃了，墊個肚子，現在早就餓了。
沈毓年將飯菜熱好端上桌，魏清河大口大口的，將飯菜吃了個一幹二凈，“清河哥你這麽吃晚上還能吃的下嗎？”再過會也該做晚飯了。
“你對你相公的食量還不了解？”魏清河吃完喝了口水，將問題拋給沈毓年，“我自然知道，那我做多少你吃多少。”沈毓年將碗筷收去竈房，魏清河也跟著去了。
“我來洗吧！你休息會。”魏清河伸手想拿過碗被沈毓年躲開了，“你才該去休息會，洗個碗而已。”魏清河真的做到了只要他能幹的就沒讓沈毓年插手，可是也讓沈毓年心疼，希望他也能輕松些。
“好，那我去睡會。”沈毓年臉上都浮現出委屈了，魏清河知道他想讓自己多休息，他說不出安慰的話只能用行動讓他安心，便回房睡了一會。
後面幾日魏清河隔了一日再去的，生意也算穩定下來了，賣一日休息一日讓沈毓年也高興了些，畢竟銀子是賺不完的，這樣讓人也能喘口氣。
一晃就到元宵節季桐和林青山成婚的前一日，原本該高興的日子卻讓林家愁眉不展，原本定好做席面的師傅被別人高價請走了，明日就要辦席了，這讓他們去哪裏再找一個，附近村子就這個師傅的手藝好，總不能請個差點的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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