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

關燈
第 30 章

夜晚的雪下了一晚上,外面堆起厚厚的一層雪,魏清河一早起來掃了雪,又去將兔子和雞裝進背簍,沈毓年繡的荷包和帕子昨晚就裝進籃子裏了,等魏清河裝完,沈毓年也起來了,他洗漱完就去做早食了,魏清河又去餵家裏養的雞和兔子。

沈毓年想著早點到鎮上,就簡單的下了兩碗雞蛋面條,雞蛋是在林嬸子家買的,家裏的雞長大了,但天冷也不下蛋,只有等明年回暖了才能吃上自家雞下的蛋。

吃過飯沈毓年和魏清河關上院門就出發了,沈毓年背著一背簍兔子,手裏提著自己繡的荷包帕子,魏清河背著雞,一只手牽著狐貍,另一只手拉著沈毓年,路上也堆了雪不好走。

魏清河想讓沈毓年去坐牛車,沈毓年不肯,因為魏清河牽了狐貍不好去坐,沈毓年也不願意自己一個人坐,雖然沒有晴天好走,但也還好,雪堆的沒有很深,還有魏清河借力給他,倒也沒有很浪費時間,兩個人到的時候鎮上的人也不多。

一路上看狐貍的人很多,但還沒有一個人問價,畢竟大家心裏有數價格不低,魏清河與沈毓年先去酒樓賣了一些兔子和野雞,剩下的背去了雲祥街,冬日大家都喜歡吃肉,一家要一兩只,也就沒剩多少了,甚至有幾個問狐貍的價格的,魏清河想賣三十五兩往上,便先叫的四十兩。

聽到價格他們都有些放棄了,還有猶豫的,魏清河都沒管,帶著沈毓年繼續往裏走,雲祥街裏面還住著兩家富裕的,算鎮上最富裕的兩家了,家裏的生意在縣城也有,就是留念家鄉才沒搬走。

果然走到其中姓江的一戶門口,門房的人看到他們牽著的狐貍就進去找管事了,留在門口的人叫住了他們,“您府上可是要這狐貍?”

“我做不了主,等我們管事來。”門房擺擺手,示意他們等會。

魏清河便也不再問,站在一旁等能做主的人來,沒一會進去的那個門房帶著管家一路小跑著來了。

“就是他們。”門房的人指了指魏清河他們,那管家也看到了他們牽的狐貍,帶著一臉笑容的走了過來,“兩位這狐貍可要賣?”

“賣,不知管事出多少銀子?”魏清河想先聽聽管事能出的價錢再說說價,只見管事沈思一瞬開口道:“這些雞和兔子一起四十賣不賣?”快過年了,趁這段時間找人調教一下,到時候是很好的送禮選擇。

“行,管事大氣!”雖然感覺狐貍的價格再往上加管事也會同意但沒必要了,人不能太貪心,這個價已經是預想最好的了,管事直接拿出四十兩銀子,魏清河將狐貍和雞兔給門房的人,雙方銀貨兩訖。

魏清河將四十兩銀子放在懷裏,幸好是冬衣衣服厚實,放了四錠十兩的銀子也看不出來,銀子都放在魏清河身上,沈毓年怕放自己身上丟了,放魏清河那裏他放心些。

兩人又去賣了荷包帕子,果然冬日東西的價格都漲了些,魏清河粗略算了一下今日他們一共買了差不多四十五兩的樣子。

魏清河與沈毓年路過一個人少的地方,魏清河悄悄和沈毓年說了一下,沈毓年眼睛都睜大了,他沒想到這麽多,就不到一個月,天啊!他們掙錢的速度太快了吧,加上家裏的銀子有九十兩左右了,明年可以買地了。

賣完東西就去買湯婆子和家裏缺的東西,明日去越溪村也順便回家一趟也得帶些東西,將所有需要的買齊也花了不少,特別是兩個湯婆子花了一兩四錢,買的其他東西都是肉和糖精貴的東西,

今日還遇到一個賣羊肉的,魏清河買了一條羊腿,到時候可以請林家和林大夫過來一起吃,現在天冷也不怕放壞了,賺的多花的也多,但快過年了吃好一點也沒事,況且也確實該在過年前再請他們吃頓飯。

買完東西還提著酒和糕點去看了陳叔,魏清河與他說好後日後便來跟著他學殺豬,快過年了,除了陳叔殺來賣的豬,也逐漸有不少養豬的人家請他殺年豬,這段時間也比較忙,魏清河去學還能幫幫他。

陳叔挺高興的,當時想著冬日來,除了冬日魏清河不打獵外,也有這個原因,忙的話他多幹幾次就熟了,也不需要多教,今日買肉的人多,陳叔也沒時間招待他們,他們也想著早些回去,萬一等會下雪就不好了,便說完就先回了。

魏清河他們去的早,回去吃午食也只平時晚一點,沈毓年他們回到家沒有先管買的東西,現將今日剩餘的銀子拿出來和之前的放一起,

雖說今日花的多,但他們帶了銀子,沒有花那四十兩銀子,與之前的合在一起一共有九十兩銀子了,將銀子放回櫃子,兩人心安了些,帶四十多兩銀子在身上終究是擔心。

數完銀子沈毓年就去做飯去了,魏清河將買回來的東西分一下,看哪些明日帶回去,哪些留在家裏,魏清河也跟著一起去,不過他不去季家,就留在沈家。

“東西分好了?”沈毓年正打算開始弄菜,就看到魏清河來燒火了,“對,都分好了。”

今日午飯吃的豆角燜肉,熗白菜,雞蛋青菜湯,沈毓安帶太多菜,這些有葉子的菜容易壞,只能先吃些,實在吃不完就餵雞和兔子了。

下午又飄起了雪,幸好他們先回來了,不然現在還在路上就遇到下雪了,下午魏清河收拾了一番草棚,之前魏清河獵太多野雞和兔子了,關在這個草棚都有些擠,現在好多了,收拾完也幹凈了很多。

今日賣了荷包帕子,沈毓年又開始繡了,這次繡的和之前不太一樣,之前繡的都是平常的款式比較素雅清淡,現在開始繡過年這段時期賣的,大多都是紅色的,比較喜慶,選的花色也是和過年這個氣氛相符的,相信到時候會賣的更好些。

收拾完草棚的魏清河,將今日買的湯婆子拿出來洗幹凈,給其中一個灌上熱水,揣這它去找沈毓年。

“試試?”

“嗯?”

沈毓年還在認真的繡花,魏清河拿著灌好熱水的湯婆子過來,沈毓年碰了一下感覺有些燙,魏清河倒覺得合適。

“有些燙,我繡個套裝上吧!”沈毓年碰了一下沒接過來,魏清河也沒強求,找了個布巾包上才放沈毓年懷裏。

“行,那這幾日就先用來暖床吧,等你繡好白日裏也能放懷裏。”

“也沒事,家裏有碳,燒起來全身都暖和,就是不能晚上用。”他們晚上怕下大雪都會管好門窗,但燒炭管門窗容易出事,晚上用湯婆子暖一下床就好了,他還有魏清河這個人形暖爐。

夜晚,窗外是大雪紛飛,細雪落地無聲,屋內紅浪翻湧,沈毓年的呻吟止不住的一聲接一聲,今日的魏清河讓沈毓年有些承受不住,近來是不是因為沒有什麽事讓他將力氣都用在自己身上了?沈毓年不清楚,甚至這一瞬的失神讓魏清河更用力了,沈毓年被迫將註意放在魏清河身上。

結束後,沈毓年一點都不覺得冷了,甚至將湯婆子推出了被子裏,若不是魏清河不許他將胳膊和腿伸出被子,他都想感受一下被子外面的溫度了,魏清河拿來帕子給他擦了擦,換了一床被子將他蓋的嚴嚴實實的,他也沒反抗了,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日他醒來發現自己身上是比之前更深的痕跡,可想而知昨夜魏清河用了多大的力,但魏清河今早醒來給他抹了藥,身上那些痕跡倒也不感覺難受,但他坐起來就覺得不對。

今早的飯是魏清河做的,他知道自己昨晚過分了,沈毓年醒來應該不好受,煮了粥,炒了兩個清淡的菜,還端了一盆熱水好讓沈毓年洗漱。

“起了,我做好飯了,快洗漱洗漱吃飯了。”魏清河一臉討好的笑容,沈毓年生氣都發不出來,“我不想有下次了。”最後只得硬生生說了這麽一句。

“好,我錯了。”魏清河拿起沈毓年的衣服想給他穿上,沈毓年才不願意讓他給自己穿,一把拿過來,讓魏清河先出去,身上這個樣子他沒醒的時候就算了,現在醒了有點尷尬。

“那我在門口,你穿好叫我。”魏清河理虧自然是沈毓年說什麽是什麽,希望他不要記著這事。

沈毓年坐起來都難受,費勁穿好衣服叫魏清河進來,讓他給自己梳頭綁發髻,這時候能幫沈毓年做點什麽他可樂意了,仔細的將他的頭發用簪子挽好。

“好看。”今日沈毓年穿了一身素凈的衣裳,簪子是之前魏清河提親時送的,魏清河想著該換根新的了。

沈毓年才不管他呢,自顧自去了堂屋吃早食,就該晾晾他,不然下次他還會這樣,今日還要回越溪村,白日也沒法休息一下,魏清河也不在意,跟在沈毓年身後一起去堂屋。

吃過飯兩個人就往越溪村去了,留灰仔它們看家,一路上遇到一些人打招呼,沈毓年和魏清河回了一句就趕緊走了,也不管他們在背後怎麽說他們提著這麽多東西回娘家。

他們回去爹爹哥嫂都很高興,只是“上次不才說少帶點東西回來嗎?”沈毓安在一旁悄悄和魏清河說,他爹爹媳婦弟弟說話他根本插不進去,只能在一旁和魏清河說話,他爹也只能在一旁看著。

“昨日賣了獵物,賺了銀子,想和爹爹哥嫂同喜。”魏清河並不覺得多,他們與家裏一直有來有往,這樣關系也不會淡,所以不論沈毓安怎麽說,都不會改變他們帶的東西。

沈毓年沒有在家坐多久就說去找季桐說說話,等會午飯回來,免得去太晚等會被留在季家吃飯。

“唉,那你去看看他吧!”從他提到季桐他爹和嫂子臉上的笑容都淡了,之前的事不是都解決了嗎?又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嗎?”沈毓年蹙眉,心裏一緊,既擔心季桐,又怕林嬸子想的事成不了。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也不是沒有解決之法。”沈爹爹沒多說,讓沈毓年早去早回,吃午飯的時候讓魏清河去接他回來。

沈毓年應下,帶著擔憂向著村西走去,季家在村子邊緣位置了,原本人少的地方今日卻比往日多了不少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