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妖嬈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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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死了。有沒有新的浴巾,我要洗澡。”宋傾城抓了抓頭發,徑直走向浴室,自然而然地帶過那個越漸帶顏色的話題。

夏東辰的“沒”字才到嘴邊,她就已經鉆進了浴室。

而後便聽見嘩嘩的水聲,他郁悶地緊了緊拳頭,最後認命地下樓去。他已經相信,他要是不給她浴巾,她能□□地出來。

夏東辰買浴巾的時候,想起家裏從來沒有女人出現過也就沒有女人穿的睡衣,又買了一套,順便還帶了牙刷杯子,毛巾什麽的,想著她沒有吃飯,已經到了樓下,又轉回去買了一份粥。

回到房間,浴室已經沒有嘩啦啦的水聲傳來,他喚了一聲:“宋傾城,你洗好沒有?”

宋傾城應聲跳到夏東辰的面前,惡人先告狀:“你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回來,我就拿了你的襯衫先套上,你不會介意吧。”

夏東辰的襯衣雖然足以將嬌小玲瓏的宋傾城整個包裹進去,但是下擺也只到大腿根部,她稍微走動一下就能看到圓潤白皙的小屁股的輪廓和那帶著極大視覺沖擊力的黑色蕾絲內褲。

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夏東辰一口牙齒都快咬碎在口腔裏,目光裏的火星子都快燒到宋傾城那攝人心魄的嬌媚臉龐。

宋傾城見夏東辰的目光按照她的預定計劃停駐在她露出的大腿根部,唰唰的,眼中火光四射。

對於夏東辰的反應,她心裏一陣暗喜。

一個女人的身體對男人還有吸引力,這就是一種成功。

“你的衣服,我穿著是不是也很好看?”宋傾城纖柔的小手拉著夏東辰的衣袖左右搖動著,眼神澄澈而無辜,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力,“要不然你送給我好了。”

夏東辰甩開她的手,將新買的睡衣遞給她:“我給你買了睡衣,把你身上的衣服換下來。”

宋傾城死死揪著衣襟,防止夏東辰用強:“你難道忘了我買的新衣服都是要洗過一遍才穿的嗎?”

“換下來。”夏東辰加重語氣,堅定地再說了一遍。

宋傾城嘟著嘴巴,從夏東辰的手裏搶過浴巾,然後心不甘情不願地抱著睡衣,踢踏著大了幾個碼的拖鞋重新進了浴室。

再次出來的時候,宋傾城並沒有換上睡衣,而是直接用浴巾裹住了自己的身體,這下比穿著他的襯衣更加暴露。

她全部的酥肩都暴露在空氣裏,載著日光燈的白皙,泛著瑩瑩的光,這一會兒的動作,浴巾已經有些松垮,上沿滑落了一些,已經能夠看到一條可以容納整個神思的溝壑。

夏東辰只看了一眼便撇過眼去,此刻的宋傾城美得令眾生顛倒。

夏東辰重新將那一套睡衣遞給宋傾城的時候,她就經不耐煩了,隨手扔到沙發上,兩條藕節一樣的白臂掛在了夏東辰的脖子上,在他的耳邊熱熱的呼吸:“夏東辰,你光給我找套睡衣不夠。你還得給我找條內褲,我裏面什麽都沒穿。”

夏東辰只以為這是宋傾城調情的調調,這幾年她果然有所進步。

以前兩人歡愛,她除了哼哼唧唧的叫痛,連表達自己興奮的呻、吟聲都憋在嘴裏,不管她怎麽哄騙她都不肯叫出聲來。

一想到溫鈺時已經名正言順的擁有了她三年,一想到她也曾在溫鈺時的身下輾轉承歡,一想到溫鈺時將害羞的宋傾城□□得如此深谙情、欲,他眼裏嫉妒的火就燃燒成了一望無際的黑。

夏東辰一把推開她,宋傾城早有準備,自然讓自己全身而退,跳到了他一米開外的地方。

“看來你是的確不喜歡我了,要是放在以前,我能說些情趣的話,我第二天肯定就不用下床了。”宋傾城突兀地發出失落的感嘆,一點兒都沒有羞怯的意思。

夏東辰聽不出絲毫的真心實意,不過又是她宋傾城用來招惹他的招數。

宋傾城放馬過來吧,也正好讓她看看被她鍛造成刀槍不入的他是有多麽金戈不破。

夏東辰將打包的粥揭開蓋子,放到桌子上冷著。

“這裏有粥,餓了就吃了,不餓就倒了。”他指著寬敞柔軟的沙發,冷冷道,“另外,你今天晚上就在這裏睡,明天我們就去M市開拍新劇。”

他在她從驚喜轉瞬變得憤懣的表情中擦身而過。

宋傾城沒有絲毫形象的蹦跳著坐到餐桌前,看到一份熱騰騰的豬肝粥在桌子上招搖。

她想起夏東辰也還沒有吃半點東西,趕緊起身去消毒櫃拿出一個碗,將滿滿的一大碗粥勻了一大半到那個碗裏,然後掏出隨身攜帶的便利貼,大筆一揮,留下一行清秀雋永的字。

宋傾城吃完留給自己的一小份兒粥之後,夏東辰還沒有從浴室出來,她便先入為主地睡到了他的床上。因為頭發又長又多,洗頭發半天之後還是濕的,宋傾城也懶得吹頭發,只能倒著睡,讓頭發留在床沿外面。

夏東辰其實早就已經洗好,只是一直沒有出來。他面對宋傾城越久,心底防線就越來越脆弱。

他將浴霸的水一直開著,自己則坐在馬桶上發呆。

良久之後,外面似乎已經是靜悄悄的一片,他才披上浴巾出去。

果然,宋傾城已經不見了。

夏東辰的心底劃過一絲失落的情緒,沒有在沙發上看到她熟睡的身影,他心慌地去臥室查看。宋傾城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亮黑的長發鋪滿了一整個背,這樣的她看來有一種張揚邪肆的美好。

黑發紅顏,白玉一樣的肌膚比今晚的月光更加銀輝閃耀,宋傾城這個女人真是好看。

夏東辰搖了搖頭,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他走到她的身邊,輕輕將她的後背擡起一點點,摸了摸身下的位置,一片濕潤。

夏東辰無奈,將她打橫放在床上,又從床頭櫃裏掏出吹風機。

宋傾城雖然睡覺很沈,可睡覺的時候脾氣也是最差的,要是將她吵醒,她鐵定六親不認地將你痛打一頓之後再找個舒服的姿勢睡過去,並且再次醒來的時候不會知道自己幹過什麽惡行。

這一點夏東辰以前可是深有體會。

夏東辰將吹風調到最小的風力,一小撮一小撮發絲,細細地吹著。

很久之後,他摸了摸她裏面的頭發,已經幹了,便又將她身體板正到正常的睡姿。

這一頓折騰,浴巾已經有些滑落,兩團柔軟的白膩在眼前招搖,晃痛了他的眼睛,但是卻又不舍得移開視線。

一想到這麽美好的女人已經屬於另外一個男人,他恨不得毀滅這種美好。在這種念頭發酵成難以克制的肆虐的嫉妒和怨恨之前,他給她蓋上被子,帶上門便出去了。

宋傾城的鳩占鵲巢,讓他這個正主只能在外面沙發上將就將就。視線觸及到桌子上擺著的兩個碗,好奇地走了過去。

看到便利貼上的字,雖然只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把粥喝了’。雖然是宋傾城慣用的女王命令式語氣,但此刻他的心底無聲無息地刮過一陣肆意的暖風,似乎能夠痊愈宋傾城一切的變化在他的身體上留下的劃傷。

夏東辰從不喜歡有腥味的東西,宋傾城也知道,但是她從不管他愛吃不愛吃,只說營養要均衡,不能挑食,死攪蠻纏地讓他吃一堆不喜歡吃的東西。

那時的夏東辰是個掉進愛情蜜罐兒的楞頭青,只覺得被宋傾城虐得神清氣爽。

他低聲地嘆了嘆氣,在桌前坐了下來,像以前每次被逼一樣大口大口地吃著,嘴角還帶著若隱若現的笑。

而房間裏的宋傾城正睡得安穩,這是她第一個夜晚沒有夢到那個困擾了她六年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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