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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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26號，你有沒有感覺到最近來城堡的冒險者變少了好多。”明明評選結束後，應該是城堡最熱鬧的時候，可是奧拉維拉卻覺得這兩天格外清閑。他甚至有時間像現在這樣，坐在窗邊發呆。
26號發出了焦慮的聲音，他說道：“外面已經快要吵翻天了，好多人都打算退坑棄游了。”
聽到這樣的結果，奧拉維拉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人氣的頂點忽然莫名其妙就被殺死，消失，並宣稱永遠不可能回來了。換做是他，也恨不得馬上刪除游戲。
“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對於26號他們焦頭爛額的現狀，奧拉維拉是抱持著看好戲的態度的。如果能從中渾水摸魚，獲得一點好處，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應該考慮一下你該怎麽辦，新的第一名先生。”
26號的這個稱呼，讓奧拉維拉發出了一聲輕笑，他回想了一下那天評選現場的樣子，人群還來不及為博格默哀，作為主持人的光球就已經恢覆了歡慶的態度，就好像前一秒的悲傷，全都是惺惺作態的假裝一樣。
在錯愕之中，光球宣布了接替博格的新的第一名。奧拉維拉站上領獎臺，接受著所有人或質疑、或羨慕的眼神。
聚光燈打在了奧拉維拉的身上，他仰起頭，看到了博格曾經看到的風景。
“你在笑什麽？”房間內的另一個人出聲，打斷了奧拉維拉的回憶。
“冒險者那邊，現在是什麽反應？”奧拉維拉沒有回答哈特雷德的問題。
“他們想知道，究竟是誰殺死了輝耀騎士。”哈特雷德回想了一下論壇上看到的討論，“很多人，或者說，大部分的人，甚至都不知道這個游戲存在著這樣的機制。一旦副本boss被以突破致命弱點的方式進行攻略了，他們就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他們想要游戲官方給他們一個說法，不然就準備棄坑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還是會有高人氣的boss，以這樣的方式莫名其妙地消失。”
甚至不用猜，奧拉維拉都能知道做出了這樣事情的人，只有那夥以消滅副本boss為樂的人。赫提他們此時一定躲在哪裏，看著爭吵鬧騰的玩家們，偷偷發笑。
從26號那裏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得知他們下一步究竟要做什麽，奧拉維拉只能強迫自己重新把精力放回到平常的生活中來。
“你怎麽在我的城堡裏。”奧拉維拉明知故問，佯裝生氣地對哈特雷德說道。
冒險者先生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對方只是開個玩笑，他晃動了一下手上的手鐲。
“伯爵大人最近可能是累了，都忘了自己給過我這個東西了。”
多次出入城堡的哈特雷德，終於搞清楚了奧拉維拉平常的日子裏都是在忙碌些什麽。
“城堡還有什麽地方需要修覆的，是我可以幫忙的嗎？”哈特雷德問道。
“地牢吧。”看著哈特雷德的臉，奧拉維拉脫口而出。
哈特雷德露出了害羞的笑容，緊接著就迎接了伯爵先生的按頭攻擊。
“不要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奧拉維拉嘆了一口氣，“宴會那天晚上，有人去過城堡的地窖。更早之前，有好幾個冒險者，看上去是跑錯了地方，卻很有目的性地將我的城堡探了一個遍。”
“你猜，他們在找什麽東西？”
想到了答案的哈特雷德，沈默了下來。赫提他們早早地盯上了奧拉維拉，或許博格只是一次預演。
“他們找到了嗎？”哈特雷德有些擔心地問道。
奧拉維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我請諾頓在下面幫忙布置了一個房間，只要被關進了那裏，能夠保證冒險者暫時性地失去退出游戲的功能，或許等我下次抓到一個，就能知道他們的計劃實施到哪一步了。”
他邊說著，邊牽起了哈特雷德的手。“來吧，冒險者先生，幫我實驗一下地牢的穩固性吧。”
昏暗的地牢中，雖然沒有經過使用，卻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哈特雷德皺起了眉頭，看了奧拉維拉一眼。
“嘿嘿，為了增加氛圍感，特意撒的雞血。未知是制造恐懼的最好的幫手，而恐懼，是通往真實之路的墊腳石。”
除了應該有的鐐銬、火盆和刀具以外，哈特雷德能夠想象到的刑具，這間地牢當中都已經有了。
他從角落中拾起了一把刀，明顯沒有開鋒的砍刀，如果細看，一定會發現些不對勁的地方。
好在這裏連燭火都是奢侈品，想必沒有人能夠看出來這些。
“啪嗒”一聲，哈特雷德聽到了金屬扣合的聲音。
他看向了自己的手腕，鐵制的鐐銬緊緊地困住了他的手，而鐵鏈的另一頭，城堡主人攥在了手中，悠閑地晃動著鏈條。
“怎麽樣？”奧拉維拉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問道。
哈特雷德聞到了空氣當中隱隱約約的香味，和那個會造成冒險者無法下線的熏香的味道很像。只是被血腥味所覆蓋了，即使是知道有這樣作用的物品，也很難在一時之間發現這些。
面板上的退出游戲的按鍵，果然被封印了，上面打了一個巨大的紅色的叉。他已經確定過，在進入這間地牢之前，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沒問題，實驗是成功的。”
聽到哈特雷德這樣講，奧拉維拉才終於放下心來。
“那就等著他們自己找上門來吧。”
盡管奧拉維拉看上去胸有成竹，但是哈特雷德總是覺得有些放心不下。心中不太好的預感，隱隱地籠罩著他。
“讓你不會死去的秘密，藏在哪裏了？”他問道。
忽然之間，他又覺得這個問題是如此的荒唐。伯爵先生對於他，根本沒有分享這個秘密的理由。
哈特雷德慌忙地擺了擺手，說道：“我只是好奇地一問，如果你不想說的話……”
手腕上的鐐銬，鏈條忽然被用力地拉動了一下。失去了平衡的哈特雷德，想著伯爵先生的方向踉蹌了幾步。
他努力穩住了身體，擡起頭來，對視上了一雙紫色的眼睛。
兩人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的距離，前所未有的貼近，讓哈特雷德感受到了奧拉維拉的沈穩的呼吸聲。溫暖的氣流劃過了他的眼睫，讓他無法受控地眨了眨眼。
“在這間地牢向左的第三個房間裏，櫃子後面有一條通往城堡最深處的樓梯。下面有一個覆蓋了整座城堡的魔法陣，那是我所有力量的源泉。一旦他被破壞了，我就不會再覆活了。”
奧拉維拉低吟著，說出了自己的秘密。好似只是在分享明天早餐他想吃什麽一樣，平淡的口吻，讓哈特雷德楞在了原地。
“冒險者先生，我將我所有的秘密都托付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背叛我。”他笑了笑，紫色的眼睛泛起了溫柔的光點。
哈特雷德無法控制地加重了呼吸，被鐐銬鎖住的手，摸索著攀附上了眼前這人緊握著鎖鏈的那只手。細長的指骨，和他手腕上反覆摩挲過的手鐲，有著同樣的質地。
“奧拉維拉……”伴隨著喘息聲，他呼喚道了他的名字。
“對不起，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一個稚嫩的聲音，打斷了兩人之間粘稠的氛圍。
地牢的門口處，伊莎手忙腳亂地不知道該先捂住自己的眼睛，還是捂住身旁這個看上去明顯未成年的少年的眼睛。
“伊莎，別管他了，他起碼好幾百歲了。”看著女仆小姐搞笑的動作，奧拉維拉出聲提醒到。
他差點忘了，今天原本是約了方崇來城堡做客的。伊莎將人帶到地牢裏來，作為一個城堡的接待人，確實也沒有什麽問題。
奧拉維拉看了一眼哈特雷德已經完全蔫掉了的表情，安撫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雖然年齡不小，但是依然不谙世事的方崇，看了看哈特雷德手上的鐐銬，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奧拉維拉，原來你喜歡這樣的。”懵懂的語氣說出了可怕的話語。
無力再去解釋什麽，奧拉維拉解開了哈特雷德的鐐銬，輕咳了兩聲，緩解了一下尷尬。
“只是一個實驗而已，我們去會客廳吧。”
方崇喝了一口伊莎遞過來的咖啡，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他從來沒有嘗過這樣的味道，比起自己熬制的草藥來講，要好喝上不少。
“怎麽樣，成為副本boss還開心嗎？”奧拉維拉問道。
方崇像個真正的孩子一樣，歪過腦袋天真的笑了笑：“挺好的，大家都很友善。而且死亡這件事，並沒有你說的那麽可怕，奧拉維拉。”
“那就好。”奧拉維拉見方崇的樣子，也難得的露出了一點笑容。
忽然之間，男孩仰起了頭，朝著城堡的窗外看了一眼。他輕微地抖動了一下耳朵，似乎是在聆聽著什麽。
“怎麽了？”
“奧拉維拉，你的城堡中住著一只龍？”
奧拉維拉看了哈特雷德一眼，兩人面面相覷地不知道方崇在說些什麽。
“不是那種像蜥蜴一樣的巨龍，是我們東方的，長的像蛇一樣的龍。他們有著一定的神性，具有比巨龍更加強大的力量。”方崇擺著手解釋到。
雖然不知道菲爾聽到有人形容他們像蜥蜴，會是什麽樣的感想，但奧拉維拉的腦海當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形象。就如同方崇所說的，長得像蛇的東西。
他看向了遠處的湖泊，那裏已經被溫蒂尼清理得一幹二凈，此時就像是一顆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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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號，你有沒有感覺到最近來城堡的冒險者變少了好多。”明明評選結束後，應該是城堡最熱鬧的時候，可是奧拉維拉卻覺得這兩天格外清閑。他甚至有時間像現在這樣，坐在窗邊發呆。
26號發出了焦慮的聲音，他說道：“外面已經快要吵翻天了，好多人都打算退坑棄游了。”
聽到這樣的結果，奧拉維拉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人氣的頂點忽然莫名其妙就被殺死，消失，並宣稱永遠不可能回來了。換做是他，也恨不得馬上刪除游戲。
“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對於26號他們焦頭爛額的現狀，奧拉維拉是抱持著看好戲的態度的。如果能從中渾水摸魚，獲得一點好處，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應該考慮一下你該怎麽辦，新的第一名先生。”
26號的這個稱呼，讓奧拉維拉發出了一聲輕笑，他回想了一下那天評選現場的樣子，人群還來不及為博格默哀，作為主持人的光球就已經恢覆了歡慶的態度，就好像前一秒的悲傷，全都是惺惺作態的假裝一樣。
在錯愕之中，光球宣布了接替博格的新的第一名。奧拉維拉站上領獎臺，接受著所有人或質疑、或羨慕的眼神。
聚光燈打在了奧拉維拉的身上，他仰起頭，看到了博格曾經看到的風景。
“你在笑什麽？”房間內的另一個人出聲，打斷了奧拉維拉的回憶。
“冒險者那邊，現在是什麽反應？”奧拉維拉沒有回答哈特雷德的問題。
“他們想知道，究竟是誰殺死了輝耀騎士。”哈特雷德回想了一下論壇上看到的討論，“很多人，或者說，大部分的人，甚至都不知道這個游戲存在著這樣的機制。一旦副本boss被以突破致命弱點的方式進行攻略了，他們就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他們想要游戲官方給他們一個說法，不然就準備棄坑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還是會有高人氣的boss，以這樣的方式莫名其妙地消失。”
甚至不用猜，奧拉維拉都能知道做出了這樣事情的人，只有那夥以消滅副本boss為樂的人。赫提他們此時一定躲在哪裏，看著爭吵鬧騰的玩家們，偷偷發笑。
從26號那裏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得知他們下一步究竟要做什麽，奧拉維拉只能強迫自己重新把精力放回到平常的生活中來。
“你怎麽在我的城堡裏。”奧拉維拉明知故問，佯裝生氣地對哈特雷德說道。
冒險者先生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對方只是開個玩笑，他晃動了一下手上的手鐲。
“伯爵大人最近可能是累了，都忘了自己給過我這個東西了。”
多次出入城堡的哈特雷德，終於搞清楚了奧拉維拉平常的日子裏都是在忙碌些什麽。
“城堡還有什麽地方需要修覆的，是我可以幫忙的嗎？”哈特雷德問道。
“地牢吧。”看著哈特雷德的臉，奧拉維拉脫口而出。
哈特雷德露出了害羞的笑容，緊接著就迎接了伯爵先生的按頭攻擊。
“不要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奧拉維拉嘆了一口氣，“宴會那天晚上，有人去過城堡的地窖。更早之前，有好幾個冒險者，看上去是跑錯了地方，卻很有目的性地將我的城堡探了一個遍。”
“你猜，他們在找什麽東西？”
想到了答案的哈特雷德，沈默了下來。赫提他們早早地盯上了奧拉維拉，或許博格只是一次預演。
“他們找到了嗎？”哈特雷德有些擔心地問道。
奧拉維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我請諾頓在下面幫忙布置了一個房間，只要被關進了那裏，能夠保證冒險者暫時性地失去退出游戲的功能，或許等我下次抓到一個，就能知道他們的計劃實施到哪一步了。”
他邊說著，邊牽起了哈特雷德的手。“來吧，冒險者先生，幫我實驗一下地牢的穩固性吧。”
昏暗的地牢中，雖然沒有經過使用，卻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哈特雷德皺起了眉頭，看了奧拉維拉一眼。
“嘿嘿，為了增加氛圍感，特意撒的雞血。未知是制造恐懼的最好的幫手，而恐懼，是通往真實之路的墊腳石。”
除了應該有的鐐銬、火盆和刀具以外，哈特雷德能夠想象到的刑具，這間地牢當中都已經有了。
他從角落中拾起了一把刀，明顯沒有開鋒的砍刀，如果細看，一定會發現些不對勁的地方。
好在這裏連燭火都是奢侈品，想必沒有人能夠看出來這些。
“啪嗒”一聲，哈特雷德聽到了金屬扣合的聲音。
他看向了自己的手腕，鐵制的鐐銬緊緊地困住了他的手，而鐵鏈的另一頭，城堡主人攥在了手中，悠閑地晃動著鏈條。
“怎麽樣？”奧拉維拉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問道。
哈特雷德聞到了空氣當中隱隱約約的香味，和那個會造成冒險者無法下線的熏香的味道很像。只是被血腥味所覆蓋了，即使是知道有這樣作用的物品，也很難在一時之間發現這些。
面板上的退出游戲的按鍵，果然被封印了，上面打了一個巨大的紅色的叉。他已經確定過，在進入這間地牢之前，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沒問題，實驗是成功的。”
聽到哈特雷德這樣講，奧拉維拉才終於放下心來。
“那就等著他們自己找上門來吧。”
盡管奧拉維拉看上去胸有成竹，但是哈特雷德總是覺得有些放心不下。心中不太好的預感，隱隱地籠罩著他。
“讓你不會死去的秘密，藏在哪裏了？”他問道。
忽然之間，他又覺得這個問題是如此的荒唐。伯爵先生對於他，根本沒有分享這個秘密的理由。
哈特雷德慌忙地擺了擺手，說道：“我只是好奇地一問，如果你不想說的話……”
手腕上的鐐銬，鏈條忽然被用力地拉動了一下。失去了平衡的哈特雷德，想著伯爵先生的方向踉蹌了幾步。
他努力穩住了身體，擡起頭來，對視上了一雙紫色的眼睛。
兩人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的距離，前所未有的貼近，讓哈特雷德感受到了奧拉維拉的沈穩的呼吸聲。溫暖的氣流劃過了他的眼睫，讓他無法受控地眨了眨眼。
“在這間地牢向左的第三個房間裏，櫃子後面有一條通往城堡最深處的樓梯。下面有一個覆蓋了整座城堡的魔法陣，那是我所有力量的源泉。一旦他被破壞了，我就不會再覆活了。”
奧拉維拉低吟著，說出了自己的秘密。好似只是在分享明天早餐他想吃什麽一樣，平淡的口吻，讓哈特雷德楞在了原地。
“冒險者先生，我將我所有的秘密都托付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背叛我。”他笑了笑，紫色的眼睛泛起了溫柔的光點。
哈特雷德無法控制地加重了呼吸，被鐐銬鎖住的手，摸索著攀附上了眼前這人緊握著鎖鏈的那只手。細長的指骨，和他手腕上反覆摩挲過的手鐲，有著同樣的質地。
“奧拉維拉……”伴隨著喘息聲，他呼喚道了他的名字。
“對不起，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一個稚嫩的聲音，打斷了兩人之間粘稠的氛圍。
地牢的門口處，伊莎手忙腳亂地不知道該先捂住自己的眼睛，還是捂住身旁這個看上去明顯未成年的少年的眼睛。
“伊莎，別管他了，他起碼好幾百歲了。”看著女仆小姐搞笑的動作，奧拉維拉出聲提醒到。
他差點忘了，今天原本是約了方崇來城堡做客的。伊莎將人帶到地牢裏來，作為一個城堡的接待人，確實也沒有什麽問題。
奧拉維拉看了一眼哈特雷德已經完全蔫掉了的表情，安撫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雖然年齡不小，但是依然不谙世事的方崇，看了看哈特雷德手上的鐐銬，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奧拉維拉，原來你喜歡這樣的。”懵懂的語氣說出了可怕的話語。
無力再去解釋什麽，奧拉維拉解開了哈特雷德的鐐銬，輕咳了兩聲，緩解了一下尷尬。
“只是一個實驗而已，我們去會客廳吧。”
方崇喝了一口伊莎遞過來的咖啡，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他從來沒有嘗過這樣的味道，比起自己熬制的草藥來講，要好喝上不少。
“怎麽樣，成為副本boss還開心嗎？”奧拉維拉問道。
方崇像個真正的孩子一樣，歪過腦袋天真的笑了笑：“挺好的，大家都很友善。而且死亡這件事，並沒有你說的那麽可怕，奧拉維拉。”
“那就好。”奧拉維拉見方崇的樣子，也難得的露出了一點笑容。
忽然之間，男孩仰起了頭，朝著城堡的窗外看了一眼。他輕微地抖動了一下耳朵，似乎是在聆聽著什麽。
“怎麽了？”
“奧拉維拉，你的城堡中住著一只龍？”
奧拉維拉看了哈特雷德一眼，兩人面面相覷地不知道方崇在說些什麽。
“不是那種像蜥蜴一樣的巨龍，是我們東方的，長的像蛇一樣的龍。他們有著一定的神性，具有比巨龍更加強大的力量。”方崇擺著手解釋到。
雖然不知道菲爾聽到有人形容他們像蜥蜴，會是什麽樣的感想，但奧拉維拉的腦海當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形象。就如同方崇所說的，長得像蛇的東西。
他看向了遠處的湖泊，那裏已經被溫蒂尼清理得一幹二凈，此時就像是一顆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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