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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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奧菲！你怎麽出來了。”諾頓有些焦急地說道，但是面對著沒有實體的奧菲的影像，他沒有一點辦法，只能任由他在房間內到處興奮地亂飛。
“諾頓諾頓，我很久沒有看到和我們一樣的痛苦於兩個世界之間差別的戀人了，幫幫他們吧。”小蝴蝶扇動著翅膀，將頭靠在了諾頓的肩膀上。盡管兩人無法真正地接觸到，但卻能夠明顯地感受到兩人之間的親密。
“奧菲？”26號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奧拉維拉感受到了腦內瘋狂查找資料的聲音，然後聽到了26號恍然大悟地說道，“在系統的資料裏，那是一個屬於已經死去了的boss的名字。”
如果不是確定26號不會開這種奇怪的玩笑，奧拉維拉一定會覺得他正在講一個消暑的鬼故事。
這大概是奧拉維拉第一次聽到真正死去的副本boss的案例。在這之前，盡管菲爾提醒過他，但他始終覺得強大的boss們，總是會有自己的不被殺死的方法。
“資料顯示，對方只是一個弱小的boss，因為意外被選擇上了而已。”26號肯定了奧拉維拉的想法。
幸好他聽不到自己和26號的對話，不然該露出什麽樣的表情呢。奧拉維拉這樣想著。
諾頓看著奧拉維拉有些戒備而害怕地詢問到：“我認出你了，你是奧拉維拉伯爵對吧？最近論壇上全都是你的消息。”
奧拉維拉並沒有否認，他點了點頭，大概能夠想到冒險者的論壇上，最近都在討論他什麽。
確認了奧拉維拉的身份之後，諾頓似乎也就明白了對方的來意。“你身上帶著監管者嗎？他已經在叫懲戒騎士了嗎？”他問到。
他擋在了奧菲面前，護住了那道幻影。
眼前的這對苦命鴛鴦，不知哪裏觸動了奧拉維拉的惻隱之心。他搖搖頭，有所隱瞞地說道：“沒有，我來這裏的目的，只是為了我自己。我的監管者並沒有要通知懲戒騎士的意思，他是站在我這邊的。”
26號似乎是相信奧拉維拉有著自己的計劃，並沒有出聲打斷他和諾頓的交流。
“是嗎？”盡管諾頓並沒有完全相信奧拉維拉的話，但還是稍微地放松了一點警惕。
“那些香料，是很早之前的東西了，如果你想要和外面的那個人一直在一起的話，為什麽不試試其他的方法呢？”諾頓指了指他身後的奧菲，“他可以跟隨著我去到我的世界，我想你也可以。”
奧菲從諾頓身後探出了腦袋，笑著點了點頭，證明了他的說法的真實性。
奧拉維拉的腦內鈴聲大作，當下的情況成功觸動了26的預警，因為無論如何，這個世界的所謂的NPC們，能夠像冒險者一樣，穿越兩個世界的隔閡，本身就是一件違背規則的事情。
“停一下，26號。”奧拉維拉有些不適地捂住了耳朵。26號沒有再繼續，但是能夠感覺得到，他似乎已經將手放在了召喚懲戒騎士的按鍵上。
“這是怎麽做到的？”
諾頓思考了片刻，經過了奧菲的同意，緩緩開口。
“奧菲從前，是精靈之塔之下的一位庭院守護者。他和你們不一樣，他很弱小，沒什麽自保的能力。
“精靈之塔來來往往的冒險者很多，他死於一場意外。只是被好奇的冒險者找到了他的弱點，奧菲就被淘汰了。”
諾頓露出了一點不滿的情緒，似乎是在為奧菲的經歷鳴不平。而幻影的蝴蝶少年隔著無法觸碰的距離，拍了拍諾頓的腦袋，以示安撫，這讓他有了繼續講下去的可能。
“我的職業，是一名黑客，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黑客的意思。”
見奧拉維拉點了點頭，諾頓才繼續說道：“我不想一個這樣的善良可愛的人就此消失，當時的我認為，既然是游戲，那麽一定有可以將數據找回來的方法。於是我想辦法黑進了系統的後臺。”
奧拉維拉聽到這一句，十分有預見性地在腦海中按住了26號，讓他不至於發出聲音。
“那是一個純白色的球形大廳，頂上掛著很多黑色的繭。”
“那是被系統保留的，boss們的意識數據。”
奧拉維拉進入過那裏，因此，當諾頓見到純白色的球形大廳的時候，他就立馬意識到那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
他也終於明白了，像26號一樣的，他的光球同事們，當時在做什麽樣的事情。
“我想辦法繞開了系統的監管，找到了奧菲的意識數據。但是很可惜，這部分的數據並不能支撐他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活著。”
諾頓走到了房間角落的一塊簾子面前，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掀開了簾子。
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幾具了無生氣的冒險者的身體，靜靜地躺在簾子後面，他們的身上，每一個都有著不同部位的傷口。
奧拉維拉已經覺得今天在這裏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有意外了，他克制住自己尖叫地沖動，用眼神詢問諾頓到底是怎麽回事。
“別害怕，這些都是下線了，棄坑了的冒險者們，他們已經好好地回到了我的那個世界，不會再回來了。
“但他們的身體，還有著不同的功能。
“你們身上的那個監管者，背後所代表的系統，賦予了像我這樣的玩家各種神奇的能力，而我們的血液，骨髓和□□，能夠打破這個世界你們無法違背的某些規則。”
奧拉維拉發現諾頓開始用你們的世界和我的世界作出了區分，而不是用游戲和現實。他似乎已經意識到了，這裏也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而他們不是沒有生命的NPC，而是鮮活的一條條生命。
“這就是那些香料的原理，我也是依靠著給予了奧菲一部分的冒險者的血液，才讓他可以以數據生命的方式，跟隨著我前往我的世界。”
諾頓講完這一切，房間忽然安靜了下來。他在等待著奧拉維拉提出其他的問題。
26號也在等待，他在等待奧拉維拉下達命令。
而這份沈默，被房間外的那個人打破了。
奧拉維拉知道哈特雷德一直在關註著房間裏的所有動向，甚至在他表達著自己對於冒險者先生濃厚的愛意的時候，他都能感覺的到對方暗自竊喜的笑容。
哈特雷德就像是一頭莽撞的火角犀牛，帶著他洶湧的情緒，沖撞進了奧拉維拉的世界當中。
“你願意跟我回去嗎，奧拉維拉？到現實世界去。”
諾頓和奧菲看著眼前的兩人，同時露出了你們不要管我，我們只是吃瓜群眾的表情，退讓到了一旁，將房間最空曠的位置讓給了奧拉維拉和哈特雷德兩人。
“去做什麽，當一只被豢養的電子寵物嗎？”
“並不是這樣的，先生。”奧菲現身說法般地解釋了一句，“諾頓已經快要研究出可以在兩個世界之間穿梭的方法了。”
“我要提醒你，奧拉維拉，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經過了幾次的加固之後，系統已經徹底封閉了這塊權限的授予。就連那個中樞的房間，也已經關閉了進入的通道。”26號的話打破了奧拉維拉的幻想。
哈特雷德向前跨了一步，握住了奧拉維拉的雙手，他用著充滿愛意的眼神說道：“我已經看過你的世界了，難道你不想看看我的世界是什麽樣子嗎？那裏有更加先進的科技，美味的食物，真實的觸覺，劇烈的疼痛和真正的活著，你不想和我一起去看看嗎？”
奧拉維拉註視著哈特雷德的眼睛，腦海之中想起了他屢次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想起了在自己為難時為自己解圍的笑容，想起了被他堅定地選擇的場景，想起了他或真誠或假意地表達的愛意。
奇妙的暧昧的氛圍，徹底包裹住了兩人。奧拉維拉鬼使神差般地點了點頭，答應到：“我想的。”
哈特雷德楞了楞，似乎是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容易。他激動地抱住了奧拉維拉，在他的耳邊一遍一遍地重覆著“謝謝”。
他聽到了26號沈重的嘆息聲，26號選擇關上了聯系，連著電流音一起，消失在了奧拉維拉的腦海裏。
諾頓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他承諾到，會幫助兩人，想辦法再進入那個純白色的球形房間一次，將奧拉維拉的數據盜取出來。
為了緩解尷尬，他撓了撓頭，對奧拉維拉說道：“看到你們能夠達成共識，我就放心了，畢竟哈特雷德之前就找過我了。當時我還擔心，他是一個壞人，所以沒有答應他的請求。”
哈特雷德的身體明顯一緊，奧拉維拉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露出了疑惑的眼神，示意諾頓繼續說下去。
諾頓似乎是沒有接受到哈特雷德傳遞給他的停止的信號，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你知道的吧，他有一個能力，能夠看到你對他的好感度。
“他剛聯系我的時候，說是你的好感度快要滿了，問我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將你帶回到我們的世界去。
“我當時就和他反覆強調了，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不僅僅是游戲，想要跨越兩個世界的阻隔，需要對方同意才行，不止是滿額的好感度的問題。
“可他當時態度強硬，覺得不過是攻略一個游戲NPC而已。
“現在看來，他應該是意識到了。恭喜你！”
諾頓完全沒有註意到奧拉維拉逐漸變得難看的臉色，直到奧菲喊了他一聲，他還處在自己成功地幫助了一對和他一樣的戀人的歡樂當中。
他看向了哈特雷德，冒險者先生呆滯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囁喏了半天之後，只能說出一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奧拉維拉沒說什麽，他點了點頭，忽然發現籠罩著哈特雷德的那層柔和的濾鏡消失了，對方就像是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一樣，泯滅於眾多的冒險者當中，所有的他曾經以為的特殊性全都蕩然無存了。
“叮”的一聲，哈特雷德聽到了一個提示音，他第一次露出了緊張害怕的神色，看向了奧拉維拉的胸口。
那裏原本已經亮起的滿格的五顆心，在一瞬間全都熄滅，什麽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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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菲！你怎麽出來了。”諾頓有些焦急地說道，但是面對著沒有實體的奧菲的影像，他沒有一點辦法，只能任由他在房間內到處興奮地亂飛。
“諾頓諾頓，我很久沒有看到和我們一樣的痛苦於兩個世界之間差別的戀人了，幫幫他們吧。”小蝴蝶扇動著翅膀，將頭靠在了諾頓的肩膀上。盡管兩人無法真正地接觸到，但卻能夠明顯地感受到兩人之間的親密。
“奧菲？”26號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奧拉維拉感受到了腦內瘋狂查找資料的聲音，然後聽到了26號恍然大悟地說道，“在系統的資料裏，那是一個屬於已經死去了的boss的名字。”
如果不是確定26號不會開這種奇怪的玩笑，奧拉維拉一定會覺得他正在講一個消暑的鬼故事。
這大概是奧拉維拉第一次聽到真正死去的副本boss的案例。在這之前，盡管菲爾提醒過他，但他始終覺得強大的boss們，總是會有自己的不被殺死的方法。
“資料顯示，對方只是一個弱小的boss，因為意外被選擇上了而已。”26號肯定了奧拉維拉的想法。
幸好他聽不到自己和26號的對話，不然該露出什麽樣的表情呢。奧拉維拉這樣想著。
諾頓看著奧拉維拉有些戒備而害怕地詢問到：“我認出你了，你是奧拉維拉伯爵對吧？最近論壇上全都是你的消息。”
奧拉維拉並沒有否認，他點了點頭，大概能夠想到冒險者的論壇上，最近都在討論他什麽。
確認了奧拉維拉的身份之後，諾頓似乎也就明白了對方的來意。“你身上帶著監管者嗎？他已經在叫懲戒騎士了嗎？”他問到。
他擋在了奧菲面前，護住了那道幻影。
眼前的這對苦命鴛鴦，不知哪裏觸動了奧拉維拉的惻隱之心。他搖搖頭，有所隱瞞地說道：“沒有，我來這裏的目的，只是為了我自己。我的監管者並沒有要通知懲戒騎士的意思，他是站在我這邊的。”
26號似乎是相信奧拉維拉有著自己的計劃，並沒有出聲打斷他和諾頓的交流。
“是嗎？”盡管諾頓並沒有完全相信奧拉維拉的話，但還是稍微地放松了一點警惕。
“那些香料，是很早之前的東西了，如果你想要和外面的那個人一直在一起的話，為什麽不試試其他的方法呢？”諾頓指了指他身後的奧菲，“他可以跟隨著我去到我的世界，我想你也可以。”
奧菲從諾頓身後探出了腦袋，笑著點了點頭，證明了他的說法的真實性。
奧拉維拉的腦內鈴聲大作，當下的情況成功觸動了26的預警，因為無論如何，這個世界的所謂的NPC們，能夠像冒險者一樣，穿越兩個世界的隔閡，本身就是一件違背規則的事情。
“停一下，26號。”奧拉維拉有些不適地捂住了耳朵。26號沒有再繼續，但是能夠感覺得到，他似乎已經將手放在了召喚懲戒騎士的按鍵上。
“這是怎麽做到的？”
諾頓思考了片刻，經過了奧菲的同意，緩緩開口。
“奧菲從前，是精靈之塔之下的一位庭院守護者。他和你們不一樣，他很弱小，沒什麽自保的能力。
“精靈之塔來來往往的冒險者很多，他死於一場意外。只是被好奇的冒險者找到了他的弱點，奧菲就被淘汰了。”
諾頓露出了一點不滿的情緒，似乎是在為奧菲的經歷鳴不平。而幻影的蝴蝶少年隔著無法觸碰的距離，拍了拍諾頓的腦袋，以示安撫，這讓他有了繼續講下去的可能。
“我的職業，是一名黑客，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黑客的意思。”
見奧拉維拉點了點頭，諾頓才繼續說道：“我不想一個這樣的善良可愛的人就此消失，當時的我認為，既然是游戲，那麽一定有可以將數據找回來的方法。於是我想辦法黑進了系統的後臺。”
奧拉維拉聽到這一句，十分有預見性地在腦海中按住了26號，讓他不至於發出聲音。
“那是一個純白色的球形大廳，頂上掛著很多黑色的繭。”
“那是被系統保留的，boss們的意識數據。”
奧拉維拉進入過那裏，因此，當諾頓見到純白色的球形大廳的時候，他就立馬意識到那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
他也終於明白了，像26號一樣的，他的光球同事們，當時在做什麽樣的事情。
“我想辦法繞開了系統的監管，找到了奧菲的意識數據。但是很可惜，這部分的數據並不能支撐他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活著。”
諾頓走到了房間角落的一塊簾子面前，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掀開了簾子。
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幾具了無生氣的冒險者的身體，靜靜地躺在簾子後面，他們的身上，每一個都有著不同部位的傷口。
奧拉維拉已經覺得今天在這裏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有意外了，他克制住自己尖叫地沖動，用眼神詢問諾頓到底是怎麽回事。
“別害怕，這些都是下線了，棄坑了的冒險者們，他們已經好好地回到了我的那個世界，不會再回來了。
“但他們的身體，還有著不同的功能。
“你們身上的那個監管者，背後所代表的系統，賦予了像我這樣的玩家各種神奇的能力，而我們的血液，骨髓和□□，能夠打破這個世界你們無法違背的某些規則。”
奧拉維拉發現諾頓開始用你們的世界和我的世界作出了區分，而不是用游戲和現實。他似乎已經意識到了，這裏也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而他們不是沒有生命的NPC，而是鮮活的一條條生命。
“這就是那些香料的原理，我也是依靠著給予了奧菲一部分的冒險者的血液，才讓他可以以數據生命的方式，跟隨著我前往我的世界。”
諾頓講完這一切，房間忽然安靜了下來。他在等待著奧拉維拉提出其他的問題。
26號也在等待，他在等待奧拉維拉下達命令。
而這份沈默，被房間外的那個人打破了。
奧拉維拉知道哈特雷德一直在關註著房間裏的所有動向，甚至在他表達著自己對於冒險者先生濃厚的愛意的時候，他都能感覺的到對方暗自竊喜的笑容。
哈特雷德就像是一頭莽撞的火角犀牛，帶著他洶湧的情緒，沖撞進了奧拉維拉的世界當中。
“你願意跟我回去嗎，奧拉維拉？到現實世界去。”
諾頓和奧菲看著眼前的兩人，同時露出了你們不要管我，我們只是吃瓜群眾的表情，退讓到了一旁，將房間最空曠的位置讓給了奧拉維拉和哈特雷德兩人。
“去做什麽，當一只被豢養的電子寵物嗎？”
“並不是這樣的，先生。”奧菲現身說法般地解釋了一句，“諾頓已經快要研究出可以在兩個世界之間穿梭的方法了。”
“我要提醒你，奧拉維拉，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經過了幾次的加固之後，系統已經徹底封閉了這塊權限的授予。就連那個中樞的房間，也已經關閉了進入的通道。”26號的話打破了奧拉維拉的幻想。
哈特雷德向前跨了一步，握住了奧拉維拉的雙手，他用著充滿愛意的眼神說道：“我已經看過你的世界了，難道你不想看看我的世界是什麽樣子嗎？那裏有更加先進的科技，美味的食物，真實的觸覺，劇烈的疼痛和真正的活著，你不想和我一起去看看嗎？”
奧拉維拉註視著哈特雷德的眼睛，腦海之中想起了他屢次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想起了在自己為難時為自己解圍的笑容，想起了被他堅定地選擇的場景，想起了他或真誠或假意地表達的愛意。
奇妙的暧昧的氛圍，徹底包裹住了兩人。奧拉維拉鬼使神差般地點了點頭，答應到：“我想的。”
哈特雷德楞了楞，似乎是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容易。他激動地抱住了奧拉維拉，在他的耳邊一遍一遍地重覆著“謝謝”。
他聽到了26號沈重的嘆息聲，26號選擇關上了聯系，連著電流音一起，消失在了奧拉維拉的腦海裏。
諾頓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他承諾到，會幫助兩人，想辦法再進入那個純白色的球形房間一次，將奧拉維拉的數據盜取出來。
為了緩解尷尬，他撓了撓頭，對奧拉維拉說道：“看到你們能夠達成共識，我就放心了，畢竟哈特雷德之前就找過我了。當時我還擔心，他是一個壞人，所以沒有答應他的請求。”
哈特雷德的身體明顯一緊，奧拉維拉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露出了疑惑的眼神，示意諾頓繼續說下去。
諾頓似乎是沒有接受到哈特雷德傳遞給他的停止的信號，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你知道的吧，他有一個能力，能夠看到你對他的好感度。
“他剛聯系我的時候，說是你的好感度快要滿了，問我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將你帶回到我們的世界去。
“我當時就和他反覆強調了，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不僅僅是游戲，想要跨越兩個世界的阻隔，需要對方同意才行，不止是滿額的好感度的問題。
“可他當時態度強硬，覺得不過是攻略一個游戲NPC而已。
“現在看來，他應該是意識到了。恭喜你！”
諾頓完全沒有註意到奧拉維拉逐漸變得難看的臉色，直到奧菲喊了他一聲，他還處在自己成功地幫助了一對和他一樣的戀人的歡樂當中。
他看向了哈特雷德，冒險者先生呆滯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囁喏了半天之後，只能說出一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奧拉維拉沒說什麽，他點了點頭，忽然發現籠罩著哈特雷德的那層柔和的濾鏡消失了，對方就像是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一樣，泯滅於眾多的冒險者當中，所有的他曾經以為的特殊性全都蕩然無存了。
“叮”的一聲，哈特雷德聽到了一個提示音，他第一次露出了緊張害怕的神色，看向了奧拉維拉的胸口。
那裏原本已經亮起的滿格的五顆心，在一瞬間全都熄滅，什麽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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