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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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在高塔之下找到博格的時候，他躺在一堆發黑惡臭的血汙當中。他身上的血液已經無法分辨出哪些是屬於他的，哪些是屬於其他人的了。
感受到了有人靠近，博格虛弱地睜開了眼睛。金色的眼睫和逐漸暗淡發白的眼睛，讓他看上去像是被拋棄於荒野當中的破損的美麗的布偶。
博格艱難地朝著奧拉維拉揮了揮，示意他靠近一點。
奧拉維拉蹲了下來，博格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到：“你和我很像，承受了不該屬於你的扭曲的愛意。也因這份愛意，家破人亡。”他看向了站在奧拉維拉兩步之外，沒有過分靠近的哈特雷德。
“但你比我幸運，他堅定地選擇了你。”
可惜了，博格先生，他只是在做沈浸式的體驗而已。奧拉維拉在心裏輕嘆了一聲，決定不講出這些話來。
博格的眼裏終於無法再倒映出繁星，他露出了釋然的微笑，徹底地陷入了死亡的沈眠當中。
奧拉維拉擦去了博格臉龐上的血汙，讓他保持著幹凈和優雅的樣子離開。隨著博格的身體化為光芒，周圍的場景逐漸消散，熟悉的系統音再次出現：“恭喜各位通過了副本。”
在空間由虛無轉向現實的空隙當中，哈特雷德走上前來，他看了眼奧拉維拉的臉龐，問道：“你是哭了嗎？”
“沒有。”奧拉維拉沒好氣地回答，他身上的衣服也變換成了進入副本前的樣子。為了躲避對方的視線，他扯過了兜帽，蓋住了臉。
“放心好了，就算是不再副本裏，我也是會堅定地站在你這邊的。”
突如其來的帥氣發言，讓奧拉維拉不由得看向了身旁這個高大的男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剛想要感動地表示感謝，卻聽到哈特雷德繼續說到：“畢竟我們是默契珍貴的冒險者小隊同伴。”
奧拉維拉動作停頓了一下，他重新壓低了兜帽地帽檐，不動聲色地往右邊挪了一步，不再打算搭理哈特雷德。
神殿的房間終於完整地展露了出來，帶領他們進入副本的神官朝著他們鞠了躬。
“歡迎回來，不知道對於副本的體驗感覺如何。”
巴爾特興奮地按下了五星好評。“變成惡魔也太酷了吧！”他像是沒有從那樣的變身當中脫離出來，搖動著手臂想要再來一次。
莉莉則是終於在埃爾文的面前展示了一次自己卓越的劍術，同樣給出了五星好評。
埃爾文和哈特雷德兩人隨著大流，不願意做小隊當中突出的那一個。
奧拉維拉看了一眼面板上的評價，想了想，給出了三星。
神官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他領著幾人，往神殿外走去。
正當幾人踏出神殿大門的時候，一位神官追上來喊住了奧拉維拉。
“這位冒險者，可以和我們走一趟嗎？博格大人想要見見你。”
“大佬，你這是沒投五星被店家上門要反饋了。”巴爾特有些幸災樂禍地起哄到。
奧拉維拉沒搭理他，他對著哈特雷德說到：“你們走吧，不用等我了。”說完便轉身重新進入了神殿中。
他被帶領著前往了神殿高處的一處觀景臺上，輝耀的騎士博格，正倚靠於欄桿邊上，眺望著柯佩亞。
他甚至都沒有回頭，就知道奧拉維拉來了。
“你看，柯佩亞美嗎？”
從這個視角看下去，圓形的城市籠罩於一層白霧當中，純白色的磚石砌成的房屋，莊嚴而聖潔。
和夢境副本中的柯佩亞相比，沒有了平民與貴族的分界線，沒有了最外面的流民區，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樣的公平和諧。
“是美的。”奧拉維拉站到了博格身邊，回答到。
“博格先生，您真厲害，我可一點都看不出來您在副本裏是演的。”為了防止冷場奧拉維拉真心地讚美到。
博格笑著看了奧拉維拉一眼，他地眼睛裏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膜，讓他的眼神空靈而飄渺。
“如果我說，這不是什麽演技呢？”
“真情流露嗎？在那樣的副本當中？”
“畢竟一個真實的故事，是不需要表演的。”
奧拉維拉重新看向了柯佩亞，在階梯與階梯之間，被砸碎了的墻壁，仍然保有著曾經的痕跡，看得出來佇立在這裏成百上千年的隔閡，如今已經不覆存在了。
“所以，在這個世界當中，貴族們都去了哪裏？”
博格笑了笑，說到：“通關獎勵已經到達你的古堡了，註意查收，我想會是你現在需要的東西。”
“怎麽樣，奧拉維拉，輝耀騎士的副本好玩嗎？”沒等奧拉維拉回到古堡好好休息，菲爾的信息就急哄哄地到達了他的郵箱。
“挺好的，感覺有很多可以借鑒的地方。”
“詳細說說。”奧拉維拉忽然發現自己被拉進了一個群聊，裏面除了菲爾以外，還有海琳娜。他已經幾乎能夠看到海琳娜好奇的壞笑的表情，從遮擋物後面探出了腦袋，在詢問自己所經歷的副本的情況。
奧拉維拉嘆了一口氣，疲憊地回到：“比如給冒險者們一個可以扮演的身份，然後為他們搭建一個舞臺，他們可以自己玩。比如你只用給自己設計一個悲慘的過去，然後坐著展現自己的美貌就可以了。”
“那很適合我啊！”菲爾的話語讓奧拉維拉翻了一個白眼，但他決定不拆穿他，因為他太累了。
以至於當他回到城堡後，看到門廊裏擺放著的，巨大的包裝精美的，一看就是輝耀騎士所說的通關獎勵的東西，也沒有生出一點點的想要打開它的沖動。
奧拉維拉沈沈地睡去，也不知道是在副本中頻繁經歷夢境的關系，還是其他的原因。當他於一整片白茫茫的空間中醒來時，立馬就意識到了，自己是在做夢。
他朝著四周張望了一圈，發現這裏很像評選聚會的那個大廳。無數發光的球，浮於奧拉維拉的頭頂，他們用著奧拉維拉不懂的語言交流著。
而在比光球更高的地方，懸掛著很多的黑色的繭，如同具象化的數字的片段，圍繞著那些黑繭，而光球則在數字片段與黑繭中間穿梭著，忙碌著。
奧拉維拉仍處在迷茫當中，他無法理解現在的場景。一個光球發現了他，飄落到了他的身邊。
光球繞著他觀察了一圈，然後急促地閃爍了兩下，發出了“滴滴滴”的聲音。很快，那些位於頭頂的光球們，全都靠了過來，將奧拉維拉圍在了中央。
盡管奧拉維拉看不出來他們的表情和臉，依然能感受到他們身上的警惕和戒備。這讓他做出了準備逃跑的姿勢。
一個溫柔而平靜的光球，輕輕地搖晃著從光球堆裏飄了出來。他好像對著其餘的光球說了些什麽，然後他的光芒逐漸變得強烈了起來。
他飛向了奧拉維拉，將他緊緊地包裹了起來。
奧拉維拉無法控制地閉上了眼睛，等到他再睜開的時候，那些忙碌的光球已經全部消失了。他發現自己站在了一道黑色的門前，而那個包裹著他的光球，在他身旁緩慢地閃爍著，如同呼吸。
“是從這裏出去嗎？謝謝你。”奧拉維拉仍然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但他還是決定禮貌一點。
“是的。”一個熟悉的機械聲，從那個光球當中傳了出來。原本奧拉維拉都是在腦海中聽到這個聲音。
“26號？”他小心地確認著。
身旁的光球，快速地閃了兩下，表示了肯定。
見是熟人，奧拉維拉的膽子也不覺得大了一點起來。
“這裏是哪裏？”他問到。
26號沒有立刻回答，他斟酌了一下，沒什麽語氣的聲音解答到：“你可以將這裏理解為控制中樞。”
大概有了一些猜測的奧拉維拉點了點頭。“那些光球，都是你的同事們嗎？”
這一次26號沒有發出聲音，他用著簡單發光的方式回答了奧拉維拉的問題。
“快走吧，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一道射線從26號的身上發出，指向了那道門。
同樣對這件事情有一些迷惑的奧拉維拉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我自己想來的。”
26號並沒有責怪的意思，他用著模擬出來的，有些怪異的溫柔的語氣，寬慰道：“可能是在博格制造的夢裏呆太久了，夢境容易鏈接虛與實的兩個空間。”
“走吧，我看著你。”26號說到。
奧拉維拉將手放在了門把上，小心地推開了門。一股吸力將奧拉維拉拉扯著往門外走，他回過頭看了一眼26號，那個沒有形體的光球，一直在註視著他，一瞬間，竟有些安心的情緒，包裹住了奧拉維拉。
“對了，你已經很好地掌握了作為一名副本Boss的所有註意事項了，所以我可能會消失一段時間，你知道的，像我們做系統的，也是需要學習進修的。”在穿過門的最後一刻，26號忽然說道。
奧拉維拉有些忘了自己是怎麽回答26號的，他穿過了門，再次睜眼時，看到了自己的四桅床的床頂。輕柔的紗帳垂了下來，而房間裏除了長明的燭火以外，沒有什麽光，時間還是在夜晚。
“26號？”
奧拉維拉輕聲呼喚到，他想確認一下對方還在不在。
這一次，沒有任何的回音。
奧拉維拉翻了個身，重新閉上了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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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塔之下找到博格的時候，他躺在一堆發黑惡臭的血汙當中。他身上的血液已經無法分辨出哪些是屬於他的，哪些是屬於其他人的了。
感受到了有人靠近，博格虛弱地睜開了眼睛。金色的眼睫和逐漸暗淡發白的眼睛，讓他看上去像是被拋棄於荒野當中的破損的美麗的布偶。
博格艱難地朝著奧拉維拉揮了揮，示意他靠近一點。
奧拉維拉蹲了下來，博格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到：“你和我很像，承受了不該屬於你的扭曲的愛意。也因這份愛意，家破人亡。”他看向了站在奧拉維拉兩步之外，沒有過分靠近的哈特雷德。
“但你比我幸運，他堅定地選擇了你。”
可惜了，博格先生，他只是在做沈浸式的體驗而已。奧拉維拉在心裏輕嘆了一聲，決定不講出這些話來。
博格的眼裏終於無法再倒映出繁星，他露出了釋然的微笑，徹底地陷入了死亡的沈眠當中。
奧拉維拉擦去了博格臉龐上的血汙，讓他保持著幹凈和優雅的樣子離開。隨著博格的身體化為光芒，周圍的場景逐漸消散，熟悉的系統音再次出現：“恭喜各位通過了副本。”
在空間由虛無轉向現實的空隙當中，哈特雷德走上前來，他看了眼奧拉維拉的臉龐，問道：“你是哭了嗎？”
“沒有。”奧拉維拉沒好氣地回答，他身上的衣服也變換成了進入副本前的樣子。為了躲避對方的視線，他扯過了兜帽，蓋住了臉。
“放心好了，就算是不再副本裏，我也是會堅定地站在你這邊的。”
突如其來的帥氣發言，讓奧拉維拉不由得看向了身旁這個高大的男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剛想要感動地表示感謝，卻聽到哈特雷德繼續說到：“畢竟我們是默契珍貴的冒險者小隊同伴。”
奧拉維拉動作停頓了一下，他重新壓低了兜帽地帽檐，不動聲色地往右邊挪了一步，不再打算搭理哈特雷德。
神殿的房間終於完整地展露了出來，帶領他們進入副本的神官朝著他們鞠了躬。
“歡迎回來，不知道對於副本的體驗感覺如何。”
巴爾特興奮地按下了五星好評。“變成惡魔也太酷了吧！”他像是沒有從那樣的變身當中脫離出來，搖動著手臂想要再來一次。
莉莉則是終於在埃爾文的面前展示了一次自己卓越的劍術，同樣給出了五星好評。
埃爾文和哈特雷德兩人隨著大流，不願意做小隊當中突出的那一個。
奧拉維拉看了一眼面板上的評價，想了想，給出了三星。
神官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他領著幾人，往神殿外走去。
正當幾人踏出神殿大門的時候，一位神官追上來喊住了奧拉維拉。
“這位冒險者，可以和我們走一趟嗎？博格大人想要見見你。”
“大佬，你這是沒投五星被店家上門要反饋了。”巴爾特有些幸災樂禍地起哄到。
奧拉維拉沒搭理他，他對著哈特雷德說到：“你們走吧，不用等我了。”說完便轉身重新進入了神殿中。
他被帶領著前往了神殿高處的一處觀景臺上，輝耀的騎士博格，正倚靠於欄桿邊上，眺望著柯佩亞。
他甚至都沒有回頭，就知道奧拉維拉來了。
“你看，柯佩亞美嗎？”
從這個視角看下去，圓形的城市籠罩於一層白霧當中，純白色的磚石砌成的房屋，莊嚴而聖潔。
和夢境副本中的柯佩亞相比，沒有了平民與貴族的分界線，沒有了最外面的流民區，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樣的公平和諧。
“是美的。”奧拉維拉站到了博格身邊，回答到。
“博格先生，您真厲害，我可一點都看不出來您在副本裏是演的。”為了防止冷場奧拉維拉真心地讚美到。
博格笑著看了奧拉維拉一眼，他地眼睛裏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膜，讓他的眼神空靈而飄渺。
“如果我說，這不是什麽演技呢？”
“真情流露嗎？在那樣的副本當中？”
“畢竟一個真實的故事，是不需要表演的。”
奧拉維拉重新看向了柯佩亞，在階梯與階梯之間，被砸碎了的墻壁，仍然保有著曾經的痕跡，看得出來佇立在這裏成百上千年的隔閡，如今已經不覆存在了。
“所以，在這個世界當中，貴族們都去了哪裏？”
博格笑了笑，說到：“通關獎勵已經到達你的古堡了，註意查收，我想會是你現在需要的東西。”
“怎麽樣，奧拉維拉，輝耀騎士的副本好玩嗎？”沒等奧拉維拉回到古堡好好休息，菲爾的信息就急哄哄地到達了他的郵箱。
“挺好的，感覺有很多可以借鑒的地方。”
“詳細說說。”奧拉維拉忽然發現自己被拉進了一個群聊，裏面除了菲爾以外，還有海琳娜。他已經幾乎能夠看到海琳娜好奇的壞笑的表情，從遮擋物後面探出了腦袋，在詢問自己所經歷的副本的情況。
奧拉維拉嘆了一口氣，疲憊地回到：“比如給冒險者們一個可以扮演的身份，然後為他們搭建一個舞臺，他們可以自己玩。比如你只用給自己設計一個悲慘的過去，然後坐著展現自己的美貌就可以了。”
“那很適合我啊！”菲爾的話語讓奧拉維拉翻了一個白眼，但他決定不拆穿他，因為他太累了。
以至於當他回到城堡後，看到門廊裏擺放著的，巨大的包裝精美的，一看就是輝耀騎士所說的通關獎勵的東西，也沒有生出一點點的想要打開它的沖動。
奧拉維拉沈沈地睡去，也不知道是在副本中頻繁經歷夢境的關系，還是其他的原因。當他於一整片白茫茫的空間中醒來時，立馬就意識到了，自己是在做夢。
他朝著四周張望了一圈，發現這裏很像評選聚會的那個大廳。無數發光的球，浮於奧拉維拉的頭頂，他們用著奧拉維拉不懂的語言交流著。
而在比光球更高的地方，懸掛著很多的黑色的繭，如同具象化的數字的片段，圍繞著那些黑繭，而光球則在數字片段與黑繭中間穿梭著，忙碌著。
奧拉維拉仍處在迷茫當中，他無法理解現在的場景。一個光球發現了他，飄落到了他的身邊。
光球繞著他觀察了一圈，然後急促地閃爍了兩下，發出了“滴滴滴”的聲音。很快，那些位於頭頂的光球們，全都靠了過來，將奧拉維拉圍在了中央。
盡管奧拉維拉看不出來他們的表情和臉，依然能感受到他們身上的警惕和戒備。這讓他做出了準備逃跑的姿勢。
一個溫柔而平靜的光球，輕輕地搖晃著從光球堆裏飄了出來。他好像對著其餘的光球說了些什麽，然後他的光芒逐漸變得強烈了起來。
他飛向了奧拉維拉，將他緊緊地包裹了起來。
奧拉維拉無法控制地閉上了眼睛，等到他再睜開的時候，那些忙碌的光球已經全部消失了。他發現自己站在了一道黑色的門前，而那個包裹著他的光球，在他身旁緩慢地閃爍著，如同呼吸。
“是從這裏出去嗎？謝謝你。”奧拉維拉仍然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但他還是決定禮貌一點。
“是的。”一個熟悉的機械聲，從那個光球當中傳了出來。原本奧拉維拉都是在腦海中聽到這個聲音。
“26號？”他小心地確認著。
身旁的光球，快速地閃了兩下，表示了肯定。
見是熟人，奧拉維拉的膽子也不覺得大了一點起來。
“這裏是哪裏？”他問到。
26號沒有立刻回答，他斟酌了一下，沒什麽語氣的聲音解答到：“你可以將這裏理解為控制中樞。”
大概有了一些猜測的奧拉維拉點了點頭。“那些光球，都是你的同事們嗎？”
這一次26號沒有發出聲音，他用著簡單發光的方式回答了奧拉維拉的問題。
“快走吧，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一道射線從26號的身上發出，指向了那道門。
同樣對這件事情有一些迷惑的奧拉維拉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我自己想來的。”
26號並沒有責怪的意思，他用著模擬出來的，有些怪異的溫柔的語氣，寬慰道：“可能是在博格制造的夢裏呆太久了，夢境容易鏈接虛與實的兩個空間。”
“走吧，我看著你。”26號說到。
奧拉維拉將手放在了門把上，小心地推開了門。一股吸力將奧拉維拉拉扯著往門外走，他回過頭看了一眼26號，那個沒有形體的光球，一直在註視著他，一瞬間，竟有些安心的情緒，包裹住了奧拉維拉。
“對了，你已經很好地掌握了作為一名副本Boss的所有註意事項了，所以我可能會消失一段時間，你知道的，像我們做系統的，也是需要學習進修的。”在穿過門的最後一刻，26號忽然說道。
奧拉維拉有些忘了自己是怎麽回答26號的，他穿過了門，再次睜眼時，看到了自己的四桅床的床頂。輕柔的紗帳垂了下來，而房間裏除了長明的燭火以外，沒有什麽光，時間還是在夜晚。
“26號？”
奧拉維拉輕聲呼喚到，他想確認一下對方還在不在。
這一次，沒有任何的回音。
奧拉維拉翻了個身，重新閉上了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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