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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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根據我們獲得的信息，博格與墮落惡魔化這件事，多半脫不了幹系。”埃爾文分享著他從神殿圖書館中獲取到的信息。
奧拉維拉發現除了他以外，其他幾人也都心不在焉地聽著，仿佛都有各自地心事。巴爾特更是眼下烏青，一看就是沒有睡好。
“資料顯示，博格成為正騎士前後，柯佩亞發生的惡魔襲擊人的事件激增。墮落化為惡魔的人數也大幅上漲。”埃爾文停頓了一下，“其中死傷者，以貴族為主。”
在場唯一的貴族身份的巴爾特，緊張地縮了縮脖子。
奧拉維拉想起了在夢境當中看到的場景，小博格掙紮求生的眼神，他嘆了一口氣，沒有要加入討論的意思。
“現在我們該怎麽做？”莉莉詢問到。
“事情看起來逐漸清晰了。”哈特雷德得出了結論，“任務中的，隱藏在柯佩亞城中的惡魔，顯然就是輝耀騎士博格。”
“那該我們出手了，揍他一頓，事情就解決了。”巴爾特懶得思考地附和到，對於戰鬥這件事，他表現地很積極。
埃爾文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笨啊！你沒有發現我們都被封印了武器和技能嗎？拿什麽打他？你那柄破劍嗎？”
眼看著事情就要往戰鬥一觸即發的方向發展了，奧拉維拉終於忍不住出聲：“事情還有不對的地方。”
他看了哈特雷德一眼，在平常，這時候哈特雷德都會像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一樣，幫他補充完後面想要說的話。但是這一次，哈特雷德只是笑著註視著他，等待他的後續。
奧拉維拉被這樣的反應哽了一會兒，旋即調整好情緒，繼續說到：“我們還沒有更多的證據證明博格就是制造惡魔的人，而且，如果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辦法，讓柯佩亞城的人源源不斷地墮落，我們就永遠無法揪完隱藏的惡魔，任務就無法完成。”
其他幾人思考了一下，沈默著沒有發表意見。
巴爾特似乎還有些不滿，他咕噥了一句：“幹脆把神殿和騎士們一起端了好了，反正放在小說電影和游戲了，這種神殿一般都是反派的存在。”
好在沒有人讚同他的想法。
終於，哈特雷德還是站到了奧拉維拉這一邊，他提議到：“等到我們通過了下午的考核，博格和神殿的大主教都會親自來為我們進行封賜，到時候，你們兩個可以想辦法進入博格的房間裏，看看有沒有什麽其他的線索。”
他看向了莉莉和埃爾文，他們兩人是在封賜期間，尚能自由活動的最佳人選。
幾人對於這樣的安排沒再有其他的異議，各自去準備各自的行動了。
哈特雷德和巴爾特一起去為下午面對真正的惡魔的考核做準備了，奧拉維拉盯著哈特雷德的背影看了好久。
哈特雷德忽然的轉身，讓兩人的視線交匯。奧拉維拉有些尷尬地挪開了頭，但很快意識到這樣的行為更顯得刻意，於是又重新迎上了哈特雷德的眼睛。
“怎麽了，奧利歐。”他毫無反常地笑著，讓奧拉維拉一時無法問出自己想說的話。
“沒事，考核加油，一切小心。”
哈特雷德點了點頭，輕佻地說到：“當然，我將為成為護佑你的堅盾而戰，我的主人。”
下午的考核很快就來了，奧拉維拉發現看臺上已經沒有了埃爾文和莉莉的的身影。高處的屬於神殿的位席上，輝耀的騎士博格，正面無表情地註視著場中發生的一切。而在他的身邊，站著一位素凈長袍的男人，和奧拉維拉在夢境裏見過的主教一模一樣。
那兩人並沒有過多的互動，就像是不認識一樣，不說話，就那樣安靜地站著。
這讓奧拉維拉產生了一些疑惑。
但很快，他的註意力就不在這裏了。
被魔法禁制限制住了一定能力的惡魔，被趕進了角鬥場。輝耀的騎士，誦念著象征了光芒的咒語，大幅削減了惡魔的能力。
但盡管如此，他們憑借著種族的優勢，實力也依然在那群見習騎士之上。
柯佩亞城的貴族們見慣了這樣熱鬧的場面，他們相信在神殿騎士的控制之下，惡魔們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威脅。
看著一位又一位的見習騎士，落敗於惡魔之手，滿身傷口和血跡地被擡了出去，他們甚至還會給予惡魔歡呼和掌聲。
有些不太理解的奧拉維拉，看向了場中終於出場了的哈特雷德。
即使面對著惡魔，他仍然游刃有餘。
哈特雷德舉起了長劍，在周身凝聚起了劍意，發散著冰冷寒意的長劍，讓惡魔的動作一滯。
他靈巧地閃身掠過了惡魔的翅膀，冰霜從整齊的切口處往惡魔的全身開始擴散了開來。
痛苦的尖叫，讓奧拉維拉皺起了眉頭，而看臺上的其他人，全都因為這樣精彩的表現，發出了響亮的叫好。
奧拉維拉註意到，就連大主教，都鼓起了掌來。
惡魔用爪子拍了拍身上結冰的部分，分神之間，哈特雷德的劍已經到了眼前。
它的腦袋被砍了下來，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粘稠如同泥漿一般，發出了惡臭的味道。
考核官宣布了哈特雷德通過考核的消息，於是有人領著他走向了休息室的方向，等待著正式的封賜。
隨後巴爾特也通過了考核，看臺上的德維爾侯爵高興地都要跳起來了。他對著奧拉維拉做出了一個貴族不應該做地粗鄙的手勢，露出了鄙視的眼神。
沒等奧拉維拉回擊，一名神殿的神官來到了奧拉維拉的身邊，邀請他一同前往角鬥場的中心，所有通過考核者，都即將迎來成為正式騎士的儀式。
年紀相仿的少年們被聚攏於場地中，擡起頭，四面高大的墻壁之上的看臺上，坐著如同欣賞動物野獸一樣的貴族看客們。
“恭喜，恭喜。”高處的大主教輕輕地拍了兩下手掌，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這個被柯佩亞城中的所有人認為是最接近神明的人，擡起了手臂，數十個裝滿了鮮紅色液體的金杯，憑空出現在了見習騎士們的手邊。
大主教端起了同樣的金杯，向著大家致意道：“從今往後，我們，將成為柯佩亞的劍與盾，遵循著光輝的方向，永世守護柯佩亞的安寧。”
說完，他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見習騎士們感召著主教的指引，也都舉起了杯子。
可還沒等他們的嘴唇沾到金杯的邊緣，一聲慘叫劃破了柯佩亞的天空。
主教於高處的看臺上跌落了下來，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紅色的液體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大片鮮紅色的血跡，從主教的身體上擴散了出來，發出了惡臭的味道。
人們紛紛看向了高臺之上的輝耀騎士博格，他伸出的一只手還來不及收回，表情木然地看著跌落的主教的身體。
人群終於像是醒過來了一樣，尖叫與奔逃的聲音此起彼伏。
奧拉維拉擡起頭，看向了博格。他閉上了眼睛，釋懷般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奧拉維拉又做了一個夢，同樣的雪地當中，少年博格揮舞著木劍。空氣當中“咻咻”的聲音，伴隨著烈風，打擊在遠處的木人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口子。
“非常不錯，博格。”主教拍著手，一臉欣喜地走上前來。
小博格回過頭，看到來人，放下了劍，擦了擦臉上的汗，小跑著迎了上去。
“威爾斯老師！”他像一個真正地孩子一樣，笑著撲進了威爾斯主教的懷裏。
威爾斯寵溺地摸了摸博格的腦袋，指點起了他的劍術和魔法在哪些地方仍然需要改進提升。兩人就像是一對真正的和睦的師徒一樣。
“老師，您為什麽會把我帶回神殿，還教我這麽多東西。”小博格心裏一直有一些疑問。他的父親，被其他的貴族們指控，曾與惡魔有染，而他的身上，流淌著惡魔的血液，也因此，為柯佩亞帶來了災難。
也正是因為他的存在，他的家族全都被褫奪了土地，流放於柯佩亞的最外圍。
威爾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指向了神殿之外的柯佩亞城問道：“博格，你看到了什麽？”
依山而建的柯佩亞，以神殿為中心，貴族們的華麗的莊園，富豪們雅致的別墅群，再往外，是平民錯落的房子。而最外圈，是流民們隨意搭建而成的破房子，只為了有一個可以擋風遮雨的地方。
“我從那裏出生，看過了太多不公平的事情。但原本的柯佩亞並不是這樣的。”威爾斯指向的地方，正是最外圈的流民區，“每個人都應該享有著在城中幸福生活的權力。我想要將公平還給柯佩亞，而你，是我認為的，最有可能實現這樣的公平的人。”
威爾斯捧住了博格的臉，就像是在看一件珍貴的寶物。
“成為我的利刃吧，博格。只要除掉了那群貴族們，柯佩亞就會成為真正的歡樂之都。”威爾斯這樣說到，如同是一種蠱惑，少年博格輕輕地點了點頭。
所有的畫面在奧拉維拉的眼前消失，他從那間破舊的屋子裏醒來，在夢裏，威爾斯指向的流民區，此時他就生活在這裏。
現在的時間是夜晚，房間內沒有點蠟燭。奧拉維拉坐起身，看見窗邊正站著一個人。
“哈特雷德？”他喊了一聲隊友的名字。
黑暗中依然能夠看見哈特雷德笑意盈盈的眼睛，他坐到了奧拉維拉的床邊，問道：“有什麽可以為您效勞的嗎？主人。”
輕浮的語氣，帶著些許挑釁的味道。
“埃爾文和莉莉那邊有消息了嗎？”
從下午的儀式出現意外開始，博格被神殿的其餘騎士們帶走，囚禁與高塔之上。而前往博格房間尋找線索的莉莉和埃爾文，再也沒有回來過。
哈特雷德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什麽情況。
奧拉維拉起身，想要出門，卻被哈特雷德一把拉住。
“你要去哪裏？”
奧拉維拉想了想，還是沒打算隱瞞。“我想去高塔之上，見一見博格。”
“不用這麽急，處刑輝耀騎士的命令已經下達了，明天一大早，就會執行。他就是隱藏於柯佩亞的惡魔，他的身上流淌著惡魔的血液，只要他死了，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哈特雷德笑著說到。
奧拉維拉盯著他看了許久，嘆了一口氣。“你抽到的卡牌，上面的任務，和我們有什麽不一樣嗎？”
哈特雷德就像是已經預想到了會被戳穿一樣，他沒有絲毫說謊的意圖，直接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卡牌。
他將寫了任務的那一面展示給了奧拉維拉，上面寫著：“幫助隱藏於柯佩亞的惡魔，除掉城中所有的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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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拉維拉發現除了他以外，其他幾人也都心不在焉地聽著，仿佛都有各自地心事。巴爾特更是眼下烏青，一看就是沒有睡好。
“資料顯示，博格成為正騎士前後，柯佩亞發生的惡魔襲擊人的事件激增。墮落化為惡魔的人數也大幅上漲。”埃爾文停頓了一下，“其中死傷者，以貴族為主。”
在場唯一的貴族身份的巴爾特，緊張地縮了縮脖子。
奧拉維拉想起了在夢境當中看到的場景，小博格掙紮求生的眼神，他嘆了一口氣，沒有要加入討論的意思。
“現在我們該怎麽做？”莉莉詢問到。
“事情看起來逐漸清晰了。”哈特雷德得出了結論，“任務中的，隱藏在柯佩亞城中的惡魔，顯然就是輝耀騎士博格。”
“那該我們出手了，揍他一頓，事情就解決了。”巴爾特懶得思考地附和到，對於戰鬥這件事，他表現地很積極。
埃爾文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笨啊！你沒有發現我們都被封印了武器和技能嗎？拿什麽打他？你那柄破劍嗎？”
眼看著事情就要往戰鬥一觸即發的方向發展了，奧拉維拉終於忍不住出聲：“事情還有不對的地方。”
他看了哈特雷德一眼，在平常，這時候哈特雷德都會像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一樣，幫他補充完後面想要說的話。但是這一次，哈特雷德只是笑著註視著他，等待他的後續。
奧拉維拉被這樣的反應哽了一會兒，旋即調整好情緒，繼續說到：“我們還沒有更多的證據證明博格就是制造惡魔的人，而且，如果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辦法，讓柯佩亞城的人源源不斷地墮落，我們就永遠無法揪完隱藏的惡魔，任務就無法完成。”
其他幾人思考了一下，沈默著沒有發表意見。
巴爾特似乎還有些不滿，他咕噥了一句：“幹脆把神殿和騎士們一起端了好了，反正放在小說電影和游戲了，這種神殿一般都是反派的存在。”
好在沒有人讚同他的想法。
終於，哈特雷德還是站到了奧拉維拉這一邊，他提議到：“等到我們通過了下午的考核，博格和神殿的大主教都會親自來為我們進行封賜，到時候，你們兩個可以想辦法進入博格的房間裏，看看有沒有什麽其他的線索。”
他看向了莉莉和埃爾文，他們兩人是在封賜期間，尚能自由活動的最佳人選。
幾人對於這樣的安排沒再有其他的異議，各自去準備各自的行動了。
哈特雷德和巴爾特一起去為下午面對真正的惡魔的考核做準備了，奧拉維拉盯著哈特雷德的背影看了好久。
哈特雷德忽然的轉身，讓兩人的視線交匯。奧拉維拉有些尷尬地挪開了頭，但很快意識到這樣的行為更顯得刻意，於是又重新迎上了哈特雷德的眼睛。
“怎麽了，奧利歐。”他毫無反常地笑著，讓奧拉維拉一時無法問出自己想說的話。
“沒事，考核加油，一切小心。”
哈特雷德點了點頭，輕佻地說到：“當然，我將為成為護佑你的堅盾而戰，我的主人。”
下午的考核很快就來了，奧拉維拉發現看臺上已經沒有了埃爾文和莉莉的的身影。高處的屬於神殿的位席上，輝耀的騎士博格，正面無表情地註視著場中發生的一切。而在他的身邊，站著一位素凈長袍的男人，和奧拉維拉在夢境裏見過的主教一模一樣。
那兩人並沒有過多的互動，就像是不認識一樣，不說話，就那樣安靜地站著。
這讓奧拉維拉產生了一些疑惑。
但很快，他的註意力就不在這裏了。
被魔法禁制限制住了一定能力的惡魔，被趕進了角鬥場。輝耀的騎士，誦念著象征了光芒的咒語，大幅削減了惡魔的能力。
但盡管如此，他們憑借著種族的優勢，實力也依然在那群見習騎士之上。
柯佩亞城的貴族們見慣了這樣熱鬧的場面，他們相信在神殿騎士的控制之下，惡魔們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威脅。
看著一位又一位的見習騎士，落敗於惡魔之手，滿身傷口和血跡地被擡了出去，他們甚至還會給予惡魔歡呼和掌聲。
有些不太理解的奧拉維拉，看向了場中終於出場了的哈特雷德。
即使面對著惡魔，他仍然游刃有餘。
哈特雷德舉起了長劍，在周身凝聚起了劍意，發散著冰冷寒意的長劍，讓惡魔的動作一滯。
他靈巧地閃身掠過了惡魔的翅膀，冰霜從整齊的切口處往惡魔的全身開始擴散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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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拉維拉註意到，就連大主教，都鼓起了掌來。
惡魔用爪子拍了拍身上結冰的部分，分神之間，哈特雷德的劍已經到了眼前。
它的腦袋被砍了下來，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粘稠如同泥漿一般，發出了惡臭的味道。
考核官宣布了哈特雷德通過考核的消息，於是有人領著他走向了休息室的方向，等待著正式的封賜。
隨後巴爾特也通過了考核，看臺上的德維爾侯爵高興地都要跳起來了。他對著奧拉維拉做出了一個貴族不應該做地粗鄙的手勢，露出了鄙視的眼神。
沒等奧拉維拉回擊，一名神殿的神官來到了奧拉維拉的身邊，邀請他一同前往角鬥場的中心，所有通過考核者，都即將迎來成為正式騎士的儀式。
年紀相仿的少年們被聚攏於場地中，擡起頭，四面高大的墻壁之上的看臺上，坐著如同欣賞動物野獸一樣的貴族看客們。
“恭喜，恭喜。”高處的大主教輕輕地拍了兩下手掌，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這個被柯佩亞城中的所有人認為是最接近神明的人，擡起了手臂，數十個裝滿了鮮紅色液體的金杯，憑空出現在了見習騎士們的手邊。
大主教端起了同樣的金杯，向著大家致意道：“從今往後，我們，將成為柯佩亞的劍與盾，遵循著光輝的方向，永世守護柯佩亞的安寧。”
說完，他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見習騎士們感召著主教的指引，也都舉起了杯子。
可還沒等他們的嘴唇沾到金杯的邊緣，一聲慘叫劃破了柯佩亞的天空。
主教於高處的看臺上跌落了下來，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紅色的液體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大片鮮紅色的血跡，從主教的身體上擴散了出來，發出了惡臭的味道。
人們紛紛看向了高臺之上的輝耀騎士博格，他伸出的一只手還來不及收回，表情木然地看著跌落的主教的身體。
人群終於像是醒過來了一樣，尖叫與奔逃的聲音此起彼伏。
奧拉維拉擡起頭，看向了博格。他閉上了眼睛，釋懷般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奧拉維拉又做了一個夢，同樣的雪地當中，少年博格揮舞著木劍。空氣當中“咻咻”的聲音，伴隨著烈風，打擊在遠處的木人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口子。
“非常不錯，博格。”主教拍著手，一臉欣喜地走上前來。
小博格回過頭，看到來人，放下了劍，擦了擦臉上的汗，小跑著迎了上去。
“威爾斯老師！”他像一個真正地孩子一樣，笑著撲進了威爾斯主教的懷裏。
威爾斯寵溺地摸了摸博格的腦袋，指點起了他的劍術和魔法在哪些地方仍然需要改進提升。兩人就像是一對真正的和睦的師徒一樣。
“老師，您為什麽會把我帶回神殿，還教我這麽多東西。”小博格心裏一直有一些疑問。他的父親，被其他的貴族們指控，曾與惡魔有染，而他的身上，流淌著惡魔的血液，也因此，為柯佩亞帶來了災難。
也正是因為他的存在，他的家族全都被褫奪了土地，流放於柯佩亞的最外圍。
威爾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指向了神殿之外的柯佩亞城問道：“博格，你看到了什麽？”
依山而建的柯佩亞，以神殿為中心，貴族們的華麗的莊園，富豪們雅致的別墅群，再往外，是平民錯落的房子。而最外圈，是流民們隨意搭建而成的破房子，只為了有一個可以擋風遮雨的地方。
“我從那裏出生，看過了太多不公平的事情。但原本的柯佩亞並不是這樣的。”威爾斯指向的地方，正是最外圈的流民區，“每個人都應該享有著在城中幸福生活的權力。我想要將公平還給柯佩亞，而你，是我認為的，最有可能實現這樣的公平的人。”
威爾斯捧住了博格的臉，就像是在看一件珍貴的寶物。
“成為我的利刃吧，博格。只要除掉了那群貴族們，柯佩亞就會成為真正的歡樂之都。”威爾斯這樣說到，如同是一種蠱惑，少年博格輕輕地點了點頭。
所有的畫面在奧拉維拉的眼前消失，他從那間破舊的屋子裏醒來，在夢裏，威爾斯指向的流民區，此時他就生活在這裏。
現在的時間是夜晚，房間內沒有點蠟燭。奧拉維拉坐起身，看見窗邊正站著一個人。
“哈特雷德？”他喊了一聲隊友的名字。
黑暗中依然能夠看見哈特雷德笑意盈盈的眼睛，他坐到了奧拉維拉的床邊，問道：“有什麽可以為您效勞的嗎？主人。”
輕浮的語氣，帶著些許挑釁的味道。
“埃爾文和莉莉那邊有消息了嗎？”
從下午的儀式出現意外開始，博格被神殿的其餘騎士們帶走，囚禁與高塔之上。而前往博格房間尋找線索的莉莉和埃爾文，再也沒有回來過。
哈特雷德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什麽情況。
奧拉維拉起身，想要出門，卻被哈特雷德一把拉住。
“你要去哪裏？”
奧拉維拉想了想，還是沒打算隱瞞。“我想去高塔之上，見一見博格。”
“不用這麽急，處刑輝耀騎士的命令已經下達了，明天一大早，就會執行。他就是隱藏於柯佩亞的惡魔，他的身上流淌著惡魔的血液，只要他死了，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哈特雷德笑著說到。
奧拉維拉盯著他看了許久，嘆了一口氣。“你抽到的卡牌，上面的任務，和我們有什麽不一樣嗎？”
哈特雷德就像是已經預想到了會被戳穿一樣，他沒有絲毫說謊的意圖，直接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卡牌。
他將寫了任務的那一面展示給了奧拉維拉，上面寫著：“幫助隱藏於柯佩亞的惡魔，除掉城中所有的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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