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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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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

漫谷香氣裹情人,愛至深處寬羅衣。

月色動人玄撩璃,身入愛河親纏昵。

玄易輕拂著懷中人鬢角的秀發,終是說出他最不願提及的遺言,“宮璃,若有一日我肉身羽滅,希望你好好過活。”

“不允許你離開我!”,雲宮璃知曉玄易修為到了修真階,每次冥修都萬分兇險。

雲宮璃勒令的語氣反倒使玄易頓生暖意,妙女再次被他燙熱的胸膛壓得緊實。

橋藤宗內,雲廣巖回到主事殿命人嚴守宮門。

殿內兩個人,瘦骨嶙峋的老者顫顫巍巍,感受到雲廣巖強悍的氣場更是低頭縮身。當另一個男人轉過身來模樣酷似雲廣巖,雲主事雖是已經有了推斷,可依舊吃驚不小,吃驚不因別的,就是對方喬裝的足以以假亂真。

男人揭下假皮面具,露出令人恐懼的滿臉燒疤,他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嘴角歪笑的厲害,啟齒低言,“廣巖,我終於找到殺害你師父的兇手了”,東昌激動而變的顫抖的手指向老者,另一只手掏出一疊皮卷交給雲主事,“打開…打開它”。

雲廣巖聽言快速抽出綁帶,皮卷被打開。分別露出兩個男人的畫像,其一畫像是橋藤宗的現任宗主穴昌河,另一畫像東昌沒被毀容之前模樣。

雲廣巖眼光瞬間灼灼,拳頭攥的嘎嘣響。

老者跪地求饒,他靠著幫人‘改頭換面’的生意隱活世間,本就是做的見不得人的買賣,客人只要重金他便按要求做活。

東昌原本只是想找老者恢覆相貌,事成之後,老者看著東昌的模樣陷入熟慮,因此兩張畫像被東昌意外得到。

黑暗之地,一團混濁祟氣閃著詭異的綠光漂浮在洞府之中,蒙面男子出現在它的面前,“坤山玄易血養麒麟獸靈,消息準確可靠,只是青年修為已達修真階,法力出奇的強悍,取出他體內獸靈絕非我輩能及”,蒙面人眸色顧慮。

幽深黑氣化合成一具人形,寬大的兜帽裏透著詭綠,很是不屑的哼吟,“區區一介修士”。

鬼吟聲消落,蒙面男人被祟氣攻身,痛苦隱忍中成為它的傀儡。

次日,玄易冥修行臺殿,一陣邪風劃開殿門,蒙面黑衣人閃現,周身的祟氣頃刻間脫離男人身體,發出癲笑般鬼魅之聲,“又見面了,蒼冥”。

祟氣附著玄易全身,侵蝕到他的虛空,幾番廝殺之後玄易靈氣消耗嚴重,為保體內幾大獸靈不被祟氣侵蝕,青年被迫靜坐築守身心。

很長一段時間邪靈極度瘋狂破噬,為奪獸靈誓不罷休,玄易靠著堅韌的意志力抵禦祟氣攻身。

當邪靈發怒,四面八方的祟氣匯聚行臺殿,被黑暗之氣籠罩中的青年,神情愈發痛苦。

此時坤山宗主破門而入,暗藏深處的蒙面人擡手間一枚暗器射出。

最終針器被飛馳進殿的金釘擊落,雲宮璃手提雪筱靈劍飛身進來。

雲宮璃能夠及時趕到,全是因為自己手裏的甘露珠突然發生暴裂,她預感玄易會出事,果不其然玄易被黑氣攻體,身旁的甘露珠被侵蝕,珠體枯竭暗如灰石。

坤山宗主憂心玄易,未曾猶豫半分,他便抽取半生修為煉築佛身墻圍堵玄易。

蒙面人突感不妙,出手阻止宗主繼續施法,被雲宮璃持劍攔截。

雲宮璃奮力拼殺,她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玄易。

佛身墻阻止四面祟氣繼續向邪靈匯集,雲宮璃拼命阻擋蒙面人靠近玄易。

蒙面男人眼神陰鶩殺氣難掩,他擡手瞬間將雲宮璃控制,當即牽引出掌中黑氣,強行吸食雲宮璃修為。

雲宮璃曾允諾玄易絕不入魔修行,眼下她是做不到對愛人的承諾了。

雲宮璃牽引出全身魔氣,強大的黑氣充斥周身,雙眸透著血紅,僅僅吸氣之間便將蒙面人的修為縷縷吸納。

蒙面男人毫無反架之力,他恐怖的眼神閃碩著不可思議,“魔尊竟然是你?”

雲宮璃斷定眼前的蒙面男人就是殺害父親的兇手,她無心顧及成魔的後果,憤怒著吸盡對方修為,直到他靈氣枯竭,爆體而亡。

當雲宮璃扯下男人的蒙面暗布,萬萬沒有想到他竟是自己的大師伯,橋藤宗現任宗主穴昌河。

坤山宗主為了能讓玄易戰勝邪靈,不惜將僅剩的半生修為渡給玄易助他神出虛空。

魔宗的修為遠超於雲宮璃,大量魔修之氣湧入體內雲宮璃開始魔化,額間黑氣不自控浮現,不得以盤身而坐。

宗主將一切看的清楚,他拖著疲憊的身軀費力來到雲宮璃身邊,將體內將盡枯竭的靈氣渡給了雲宮璃。

當雲宮璃意識逐漸清晰,所見玄易周身祟氣已消失,即將神出虛空,她終於可以放下心來。

行臺殿外坤山修士紛紛前來,雲宮璃手握雪筱靈劍手準備離開之時,坤山宗主一把抓住了她的靈劍,雲宮璃還在疑惑他要做什麽時,宗主用盡全力將靈劍刺向心臟。

雲宮璃杏眼大睜,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流螢已經帶人推門而入。

“父親!”,流螢見此大喊。

玄易聽到流螢尖銳的喊聲,當即神出虛空,青年微啟的雙眼看到雲宮璃抽回雪筱,宗主心血四濺歪倒在地。

“師父!”,玄易緊急閃身扶身宗主。

宗主吐氣沈重,拿出坤山山令交與玄易言說遺言,“玄易,我把坤山和流螢都托付給你了。”

玄易隱忍著淚水,頷首宗主,“弟子聽令”。

坤山宗主大義,若不是他舍命救助,恐怕玄易和他體內的四獸靈被祟氣侵蝕。

坤山眾長老紛紛前至,玄易身份已經是單羊都國君,依照界規不能繼位宗主,可青年血養麒麟獸靈又有青松宗主遺令,長老們不好出面反對。

“爹爹…爹爹…”,流螢已經哭成了淚人,親人突然離世對她的打擊很大。

媚王後聽聞宗主被刺人亡,簡直是飛奔而來,她環抱愛人,一代女帝孤傲了一輩子,愛人死在懷裏終是情緒崩潰,痛哭不已。

“為什麽?”,雲宮璃疑惑宗主,又像是自問。

“雲宮璃!你魔辱山門殺我父親,我要你以命抵命!”,流螢劍指雲宮璃。

“我沒有殺宗主,沒有!”,雲宮璃急力為自己解釋。

金毛蟲見主人被冤枉,著急的不行,它形出神墟,“我主人沒有殺你們宗主,是他靈氣枯竭命不久矣,借我主靈劍自殺。”

坤山長老見妖物出現宗門當即憤怒,“雲宮璃不僅入魔,還豢養妖物,如此離經叛道數罪並身絕不能恕!”

一道彩光流現,突現一只巨大的冰蝶閃著翅膀托起雲宮璃,“主人,我們走。”

“冰蝶,不可以!”,雲宮璃阻止它飛行。

“休想逃走!”,流螢法力瞬間外放,隨身佩劍射向蝶獸,被金釘瞬間擊落。

猛可間,另一柄飛劍從金釘身邊擦身劃過,金毛蟲本能的不安的呼喊,“冰蝶!”

冰蝶被瞬間飛射而來的劍器穿透蝶身,連同它的主人一起重重墜落。

冰蝶墜地化為女子,奄奄一息。

“冰蝶…!”,雲宮璃全力匐行抱扶她。

雲宮璃凝聚全身的靈氣傳給冰蝶,只是她的靈氣本就稀薄,遠遠趕不上冰蝶傷口靈氣的消散速度。

雲宮璃首次覺得自己這般無能為力,她哭喊著祈求玄易,希望他能為冰蝶提供充足靈氣續命,可此時的玄易無情又冷漠,不但沒有出手相救,還抽取半身修為建築佛身墻將雲宮璃囚困。

不多久,冰蝶身體逐漸消散,很快消失不見。

雲宮璃奮力撞擊著佛身墻,她作為冰蝶的人主,卻無能為力保全靈寵,極度自責心痛難耐。

“冰蝶,對不起…”

金毛蟲被仇恨籠罩,當它再次變幻金釘瘋魔般攻擊那名射劍的長老,可那坤山長老法力高深,金釘哪是他的對手。

雲宮璃被困佛身墻,情急之下她發啟乾坤鏡,乾坤鏡是上古神器靈氣純正,它穿過玄易的佛身墻在雲宮璃的意念操控下將金釘鏡困。

乾坤鏡幻困著金毛蟲來到雲宮璃身邊,鏡面中金毛蟲抱扶著受傷的冰蝶,一遍一遍呼喊愛人的名字。

雲宮璃手捧著乾坤鏡,將它輕輕收回神墟,心痛到無法呼吸。

“對不起…”

雲廣巖及東昌長老統領橋藤宗修士前來,看到雲宮璃被囚困佛身墻,雲廣巖隱忍著怒氣,喊話坤山眾人,“雲宮璃是我橋藤宗的人,她既已成魔,那便交於我來教化。”

坤山幾名長老憤恨道,“雲宮璃已拜在坤山為徒,如今成魔羞辱宗門,還劍殺了宗主,這等魔修怎可留她存世。”

玄易渾身發散著冷冽氣場走向眾人,盡管消耗半身修為,他外放的法力依舊強悍到人心尖發顫,“前有古壺真人佛禁古井魔宗,今日我佛禁雲宮璃,請問各位宗主及長老誰持有反對意見?”

流螢等人當然反對,可他們無一人出面反駁,玄易效仿古壺真人佛囚雲宮璃有理有據有態度。

雲廣巖等人當然反對,他們不想雲宮璃一輩子被困佛身墻,可他們也無一人出面,玄易的佛身墻在一定程度上保住了雲宮璃的性命。

龜背山林間深處,石尤開導性子發急的紫香,“香香,雲宮璃不會有事的,她只不過被玄易愛囚,我保證玄易過不了多久就會放了雲宮璃。”

紫香被氣的眉眼緊皺,“你管佛禁叫愛囚?宮璃心有恨念就走不出那道墻,一輩子只能呆在裏面。”

石尤安撫紫香的情緒繼續言說,“玄易這般做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你想啊,雲宮璃眼下可不是平常的魔修,按魔階她是魔尊,修真界那幫長老哪個不想殺了她?玄易的佛身墻是修真階修為築建,無心懺悔者出不來,修為低於修真級別的修士縱有殺心邪念也進不去,就如今的修真界有幾個真人?還不是只有玄易一人,所以你的宮璃不會太寂寞。”

紫香聽石尤這般一說,頓時輕松了不少,“那倒也是,玄易的佛身墻嘛自然他能進,不過還是不好!”

“挺好的呀”,石尤輕語反駁她。

“好什麽呀,我若想宮璃了,能進嗎?”紫香又變的沒好氣。

石尤憂思紫香自打有了身孕,她的脾氣變得極其不穩定,“放心啊香香,待玄易羽化升天後定能把雲宮璃一起帶走”。

紫香氣的滿臉潮紅,“待玄易羽化?你怎麽不直接說等玄易老死我都見不上蜜友!”

石尤:“看來,玄易快點死對我們大家都好!”

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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