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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香能救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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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香能救毒?

陣法中金光霹靂抽打著冰蝶,她肉身承受不了折磨被迫變回真身,現出一只巨形冰白無暇的玉蝶,周身卻發散著粉紫色光暈,甚是美麗。

“這裏怎會有如此殘酷的陣法”,雲宮璃疑問金毛蟲。

“當年擎鷹聯合魔道道人大肆獵捕靈獸,通過這個殘忍的法陣折磨靈獸,直到他們甘願吐出體內靈丹”,金毛蟲憤恨不平的說道。

“擎鷹竟敢瞞著妖王行此等惡劣之事!”紫香憤怒。

“隱瞞?他如此殘忍獲取靈丹極有可能敬獻給妖王,助他麟化成龍”,金毛蟲反駁紫香。

“胡說…”,紫香急切想辯解,被石尤示意下停止說道。

“主人您救救冰蝶吧,她身為蝶妖卻心性善良,不該被擎鷹怪這般折磨”,金毛蟲祈求雲宮璃。

“我當如何做?”,雲宮璃真心想幫冰蝶逃出法陣,不為別的只因她倔犟的心性,被擎鷹折磨了那麽多年從未放棄過自己。

玄易法啟無痕劍厲斬,血線被砍斷法陣裏面不再金光霹靂,眾人頓時輕松了一口氣。

玄易繼續法力外放,奈何法陣裏邪祟之氣遇到玄易的正陽之氣兩兩針鋒相對,使得冰蝶更加痛苦,玄易無奈放棄。

“主人您請出雪筱試試,它的靈氣強大又純凈”,金毛蟲出言道。

雲宮璃突然覺得金毛蟲變聰明了,“主意不錯!”

雲宮璃喚出雪筱,在她法力加持下幻化出銀光閃閃的神劍,法陣外圍的邪氣頓時減弱一半,雲宮璃僅僅出手幾次便將法陣化為烏有。

有一點出乎雲宮璃意外,此次她法啟雪筱神劍,並未消耗她太多靈氣。

冰蝶重新化現人形,此時她目光柔和跪拜雲宮璃,“小妖此生願作犬馬報答,求恩主收留。”

雲宮璃想出言拒絕,本是舉手之勞怎可騎用她一生,金毛蟲興奮的在雲宮璃肩膀蹦噠,“主人我喜歡冰蝶,我喜歡…我喜歡…”

雲宮璃瞧著冰蝶瞬間臉紅到耳根,心念不同意也不行了,不然豈不成了棒打鴛鴦,金毛蟲與冰蝶原形一起入住雲宮璃神墟。

幾人出了什鷹島,雲宮璃詢問小蛇妖往後可有歸宿,她眼神有一抹瞟向潦草七,後又說道,“大家放心,我另有去處不會有危險。”

據二鳳窟宗門的調查,香包裏是飛螞王的屍粉,飛螞是雨林群居之物圍繞螞王生存,螞群中螞王一旦死亡,短時間內它們會變得異常暴怒嗜血,所以當雲宮璃和玄易的香包裏出現螞王的屍香氣,便引來大量飛螞圍攻。

穿山宗的人便是利用飛螞這一反常特性,在男士身上撒有螞王屍粉,利用飛螞吸走他們的血液灌養魔劍。

查清飛螞襲人原由,石尤和紫香回宗門覆命。雲宮璃、玄易及潦草七前往橋藤宗主探望穴秀。

雲宮璃等人來到橋藤宗,看到了穴秀已被毒氣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眼窩發黑凹陷嘴唇發黑,神志不清接近瘋魔。

此時正當白晝,她體內的赤冠蛇毒發作的正剛烈。

潦草七取出“解藥”引得宗主和宗主夫人大為震驚,金色的液體尿騷氣沖天。二人不是沒有疑惑這“解藥”,只是穴秀此時的情況,宗主夫婦二人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更何況這“解藥”還是潦草七不顧性命入什鷹島得來的,當即命侍女按住瘋魔的穴秀將解藥給她灌下。

隔了好一會兒不見有效,“難道餵的量不夠?”潦草七詢向未來的岳父岳母。

宗主把腦袋別向一邊,再次揮手間幾個侍女再次走向穴秀。

不知折騰了多久,太陽落山了穴秀的赤冠毒發也結束了。

大家忙活了半天也無法確認是否是“解藥”的作用還是毒性暫停。

橋藤宗迎鵬大殿內,雲廣巖攜眾為長老接迎玄易長老和雲宮璃。

這是自父親去世五年後,雲宮璃首次踏進迎鵬大殿,回憶父親言語,“閣殿取名迎鵬,寓意迎朋”,雲宮璃少時常和父親一起在這裏迎接各位叔伯、長老。如今迎鵬殿恢宏依舊,卻已物是人非,無不暗示雲宮璃曾經過往如夢一場。

令玄易略驚的是,橋藤宗的大小長老十幾位竟全部短時間內集結與此,再看向雲廣巖座立中堂氣場十足,玄易心念:當真小看了他的主事手段。

雲廣巖談笑間說起玄易和雲宮璃的婚事,引起眾位長老高談闊論:

“璃兒與玄易長老當真郎才女貌…”

“坤、橋兩大宗門歷來較好,冒更真人和古壺真人親如兄弟……”

“古壺真人是璃兒的外祖父,更是親上加親呢……”

雲宮璃聽著這些長老突然親昵自己“璃兒”,當真聽的不適應,還不如直接喚雲宮璃璃來的輕松自在。

雲宮璃懶得聽他們闊論,起身言說自己要去探望穴秀便離開了。

雲宮璃盤坐梧桐古樹上,遙望整座橋藤宗門,“原來這裏的夜景也很美。”

少女終於願意和這裏的一切和解了,自父母雙雙並逝雲宮璃就開始排斥這裏的一切,直到剛才從迎鵬殿裏出來。

此時的迎鵬大殿只剩下玄易和雲廣巖二人,期間雲廣巖對言玄易,讓其務必愛護雲宮璃,他作為雲宮璃的兄長無條件戰隊愛妹。

玄易不難看出雲廣巖處事非常強硬,包括保護雲宮璃。

玄易出言,“我定會全力愛護璃兒同時也絕不允許別人再次利用她”,玄易瞧出雲廣巖臉色有微變,繼續言道,“那日穿山宗敵修暗殺嚴長是為了獲取金剎宗獸靈,而當年雲宗主被暗殺的原因…,想必你已經清楚了。”

雲廣巖劍眉緊皺,聰明如他怎麽會不明白玄易所言何意。

玄易起身離開迎鵬殿,留下雲廣巖暗自傷神,懺悔道,“師父,弟子有虧您的教誨。”

雲廣巖看向玄易遠去的背影,想起在嚴長老被暗殺的當晚,他利用雲宮璃的信任,套取她口中的“瞞天過海”。

到了子時月圓之夜,穴秀體內另一種毒素準時發作,她極度焦躁不安,撕扯著衣領露出已經被她抓爛的胸口。

雲宮璃上前阻止穴秀抓撓,反被她咬破手臂,玄易直接出掌切擊穴秀後頸,出手之恨力道夠重,穴秀直接眩暈倒地。

雲宮璃白嫩的手臂被穴秀咬出血跡,玄易心疼的不得了,找來藥水塗抹後輕柔的包紮。

“少主的毒真的被解開了,已經停止了發作。”一名侍女歡悅的喊道。

眾人齊聚,見穴秀真的清醒了不少,意識逐漸恢覆知曉親人。

根據穴秀她的描述,赤冠毒已經化解,夜間的噬心之毒只減輕了一半勉強能忍受。

雲宮璃和玄易回歸坤山,紫香得知穴秀的毒被化解甚是不可思議,她多次詢問雲宮璃得到的答案依舊。

“那解藥真的管用?”,紫香還是不相信。

見雲宮璃認真的點頭,紫香開始半信半疑了。

芳如為雲宮璃送來創傷藥,得知夜香竟能化解赤冠毒笑道,“當真是一件奇聞趣事。”

松元殿內,坤山宗主讚揚白術雖是暫代主事之位,實則處事中正大有可為。

一旁聽言的流螢暗暗欣喜,能夠得到她父親的認可和喜歡,可見她的白術是有真本事的。

坤山宗主見玄易進殿,歡笑聲更加爽朗了,“來玄易,給為師講講你們是如何進入那什鷹島的”。

玄易回想經過,他總不能告知宗主是通過喬扮鷹妖和蛇妖才敢進島的,多少有點講不出口。

宗主似是很感興趣,一雙眼睛非常期待玄易講講,畢竟什鷹島可是妖王的地盤。

“其實我們……”

突然一名修士緊急進殿,打斷了玄易出言,少年感嘆:來的很是時候。

修士啟言,“稟宗主,山門外來了兩位沙母國的人,他們自稱是太子和國師,揚言要坤山放了他們的太子妃,玉青公主。”

宗主聽言起身前往山門。

崖柏西築內,紫香一邊給雲宮璃的傷口換藥一邊數落她不該多管穴秀的閑事。

當紫香將藥品歸放時,看到門口地上的橋藤令牌,“宮璃你的宗門令牌怎麽掉在外面。”紫香將它拾起交於雲宮璃。

令牌正面藤紋的確是橋藤宗門獨有,但並不是雲宮璃的,當她將令牌反看,雲宮璃忍不住指間顫抖,“三師叔?”

雲宮璃口中的三師叔是她父親的師弟,東昌。在雲宮璃得記憶中,三師叔為人開朗和善,對自己十分疼愛。

十年前東昌突然告訴小宮璃他要迎娶一位女嬌娘,便高高興興的下了山至今未歸。

直到五年前的一天,雲宮璃的父親收到探報,東昌出現在龜背山,也就是那次出山,雲宮璃的父親被人暗殺,當時有修士親眼見到東昌殺了雲宗主。

東昌至今杳無音信,雲宮璃堅決不信父親是三叔叔殺的。

雲宮璃心神未定,“三師叔的令牌為何突然這裏,剛才有誰來過?”

芳如神情焦急的尋找被她丟失的東西,當見到雲宮璃手中的令牌,頓時輕松的一口氣,“原來丟在這裏了。”

“芳如,你怎麽會有我三師叔的藤令?”雲宮璃神情嚴肅的詢問道。

“東昌是你三師叔?”芳如言語吃驚,“這麽說,我姑母她人在橋藤宗”,芳如神色又變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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