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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雙如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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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雙如對

“沒錯,古壺真人曾講起過一個特殊的宗門,穿山宗。他們修的便是鉆山劈地的法器。”玄易解說道。

雲宮璃聽聞過穿山宗門,好像是金剎宗門的一個旁支,後來他們穿山一脈被五大宗門聯合斬除,具體細節修真史記上沒有過多記載。

幾百多年了,修真界內沒有一點他們的蹤跡,沒想到穿山宗仍密存與世。

雲宮璃探識到一道石壁的後面,有股特殊的氣息,氣息雜亂無形,算不上是靈氣。

洞內石壁無敵的厚實,玄易手持無痕劍未能劈開。

各種辦法都試過了,石壁依舊如固。

石尤心嘆,真是越是擔心什麽來什麽,本不想讓他們看到玄鐵,這裏除了自己的真身,再無神器可破如此厚實的石壁。

石尤言喚大家讓看,他喚出真身,顯現一立方大小的鐵石,鐵石上密密麻麻好像刻有經文。

紫香看著黑黝黝的石塊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在他的法力加持下,玄鐵極速運轉中,撞向雲宮璃指引的那面洞壁。

僅僅一下,整座山體劇烈搖晃,像塌方。

瞬間一股強烈的血腥味,熱氣夾雜著飄揚的土石灰塵,向四人撲面而來。

當石塵落地,視線變的清晰,雲宮璃看到前方出現十方血池。

血池中央樹立著一把劍,劍體周圍黑氣纏繞,周圍布設奇怪的陣法守護著。

一只飛螞從洞口飛進來,直沖劍體,大鼓鼓的肚子淌出血液,流躺在劍身上,散發著詭異的綠色光芒。

雲宮璃難以置信,“黑衣人孵化飛螞,就是為了這個灌養這把劍?

這足足十方的血池,需要多少血,害了多少條的人命啊。”

不久宗主帶領修士前來,將這裏全全封鎖,派人時刻監管。

紫香眼神命令石尤一起離開。

石尤緊跟其後,走到一僻靜處,紫香手落短刀,突然指向石尤的脖頸。“你這個石妖,今日我非殺了你。”

“香香…,我那時候被困在玄鐵裏,真的不故意看你洗澡的!”石尤趕緊解釋。

“閉嘴!”紫香對他沒好氣。

“我壓根就沒看到什麽。”石尤越解釋越變味。

幼年紫香與母親生活在龜背山深處,林間有條湖泊,紫香真身是條赤斑蛇,自小喜歡在那湖裏游玩。

每次洗完澡上岸,她都會爬上一塊怪石上曬曬太陽,休憩半響。

也不怪她非要睡在石尤這塊石鐵上,放眼整條岸邊,就他一塊石頭平滑細膩,坐起來不冷不熱的,舒服。

今日石尤喚出真身,盡管之前被火神煆了身,形狀大小都有變,可石鐵上面的字她認得,根本不是經文,是自己的名字。

石尤詢問紫香,“香香你當年為何突然離開,我找了你好久。”

紫香依舊沒好氣,“找我做什麽,我又不欠你的?”

“香香,你這般不講理,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看看…”,石尤說話間就開始寬衣解帶。

紫香沒見過這般厚顏無恥的人,小臉撇過去就要走,被石尤用力抓住手臂。

“幹什麽,你放開我。”紫香出言警告他。

此時,石尤已經半裸著上身,讓紫香好好看看她的傑作。

男子皮膚白皙,身材健實,很有力量感,紫香打量著,突然停止掙紮,石尤的皮膚上長滿了字疤。

大大小小的“紫香”,歪歪扭扭的“紫香”。

紫香想起來在龜背山,母親手把手交自己寫名字。

林間紙張本就不足,幹脆握刀在石頭上刻畫,石頭上刻滿了,自己的名字也寫會了。

“對不起哈,我…當時不知道它是你真身。”

石尤見她心生愧疚,“好吧,既然你已知錯,我也不再追究,我倆就算扯平了。”

“好的,好的”,紫香趕緊順梯下,這石妖真是記仇,都找上門讓自己負責了,客氣下應該的。

雲宮璃出了山洞就沒看他倆的人影,“眨眼的功夫能跑去哪裏。”

再往前走些,玄、璃二人隱約看到他倆,遠遠看到石壁處,石尤裸露著身子和紫香貼在一起。

雲宮璃心念二人,何時發展這般迅速,昨天還在一起鬥嘴呢。

二人尷尬的離開,免得打擾他倆靈修。

紫香從石尤身前又轉到身後,滿滿的後背也有字兒,心裏想為啥他臉上沒有。

雲宮璃從長老們的談話中得知,根據那片褐色的鱗片和密洞的建設布局,確定是穿山宗門人所為。

而且穿山宗被滅門的直接原因竟是:他們的宗主是魔修。古井便是第二任宗主,後被兄長古壺真人終生囚禁。

雲宮璃心裏五味雜陳,修真界對魔修的態度一直很殺伐。

“自己魔修的身份又能掩蓋多久呢?”

雲宮璃回到崖柏西築,剛坐下喝了杯茶。聽到有人喚她。

“雲宮璃,玄易長老有請。”一女修低頭出言後就離開了。

“玄易?” 雲宮璃有些疑惑。玄易不是剛被宗主喚進松元殿嗎。

雲宮璃想起玄易為自己輸送靈氣時,他體內的靈氣十分充盈,隨身攜帶的麟羽不見,如此判斷飛麒麟已經寄宿他體內了。

再次來到行臺殿,殿門盡管敞開著,有了前車之鑒,這次她學聰明了,不光扣了門,還喊了兩嗓子,“玄易…,玄易你在嗎?”

“宮璃,不要進來!”裏面一男子發出低沈又似痛苦的聲音。

雲宮璃聽著不像是玄易,倒是像白術。

“白術?是你在裏…”  雲宮璃話未說完,屁股被人從後面狠踹了一腳。

她整個人踉蹌的踏進行臺殿,險些趴倒在地。

沒來及轉身,殿門被人從外面緊緊關上。

“誰啊?”雲宮璃屁股被踹疼,氣的不行。

“什麽情況?”

雲宮璃深入危險還不自知。

白術同樣被人傳音,來到玄易的行臺殿。不知何時被人下了釋情的藥,暫歇在行臺殿。

他沒想到雲宮璃會直接進來,靠意志力還能忍耐的白術,如今見到喜歡的人,那點意志力險些崩塌。“你快走!”

雲宮璃見白術呼吸沈重,臉紅脖子粗的,斷定他肯定是哪裏不舒服。

少女一時間不明所以,直到白術向她撲來。

殿外,穴秀使出法術藤鎖將殿門關牢,對白瓷使了個眼神,二人飛速離開。

穴秀得意道,“適才那個修女來報,她親眼看到雲宮璃喝下媚藥,待他倆生米煮成熟飯,那玄易自然就是你的。”

“穴秀姐姐好計謀”,白瓷神情溫柔依舊難掩解恨之意。

穴秀心念,“雲宮璃,這就是你吃著碗裏的,還看著鍋裏的下場。”

松元殿內,各宗門長老齊聚松元殿,商討了關於穿山宗的突然現世,並結合十方血池中的邪劍,做出新的討伐方案。

“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各宗門要團結一致,協力找出穿山宗遺留的魔修…”

商討即將結束,穴秀前來稟告,她看到一個周身散著黑氣的人躲進了玄易的行臺殿。

玄易表面淡定,內心猛的一緊,第一反應是雲宮璃。

他立刻動身前往,凝聚體內飛麒麟靈氣,必須在眾人趕至行臺殿之前給宮璃輸送靈氣。

金剎宗女少主白瓷,看見飛身閃過的玄易,心中激揚萬分,她當即找到父親,說自己喜歡玄易,非他不嫁。

行臺殿內,玄易突然閃身出現在宮殿內。

“宮璃…”,見少女正在安靜的臨摹一張畫像。

雲宮璃擡眸看到少年慌張失措的步伐,從未見他如此緊張過。

玄易前腳剛到,後腳行臺殿烏泱泱擠滿了人。

他們看到大殿內除了雲宮璃外,並沒有什麽黑氣怪物。

看著這幫人和玄易緊張自己的眼神,聯想到白術中釋情藥,雲宮璃終於明白,有人對她用心良苦。

坤山宗門問話雲宮璃,“你在行臺殿做什麽?”

雲宮璃拿出自己臨摹的畫像,給大家看。

當大家看到畫像,頓時無語了,她哪叫臨摹,是瞎胡畫。

“可看見什麽人進來?”黃長老繼續詢問。

雲宮璃故作思考,“沒什麽人啊,哦!白術剛才來了,不過,看玄易不在就走了。”

“出什麽事了嗎?”雲宮璃反問大家。

各位長老看向謊報軍情的穴秀,穴秀頓時就哭了。

她依靠在其父身邊,委屈道,“嗚嗚,爹爹,我真的看見有個黑影逃了進來。”

“許是你沒休息好,一時看花了眼。”橋藤宗主為女兒解釋,繼言道,“各位,小女本是一番好心,驚擾了大家,眼下無事都散了吧。”

眾人紛紛離開,穴秀看著雲宮璃一臉正常的樣子,擰眉疑惑。

所有人離開,玄易依舊氣場陰冷,令人生畏,他緩步雲宮璃身邊,少女本能後退被他雙手扣肩,“閉上眼睛。”

“玄易…”雲宮璃不解其意。

“用心感受我外放的靈氣,嘗試吸食它”。玄易說完,緩緩閉上眼睛,他體內的靈氣外洩出來,形成一層光暈。

雲宮璃閉上眼睛,用心探識他的靈氣,嘗試用每一寸肌膚去感受。

松元殿偏殿,玲瓏宮宇內,流螢將白術攙扶進來,便緊緊關上了殿門。

“你說的解藥在哪裏?”白術喘噓著詢問流螢。

流螢扯開裙帶,“我一個女兒家,怎麽會備那種解藥?”

少女香懷,來到男子身前,“白術師兄…,我自願的…”

“流螢…”

玄易的靈氣純凈、充足,凈化體內的魔氣,雲宮璃嘗試凝聚靈氣未能成功。

玄易睜開眼睛,近距離看到少女潔白無瑕的容顏,美好且真實。

自玄易的修為達到修元境界以後,他每次冥煉時常有種魂出肉身的感覺,這種感覺放在以前很釋然,自雲宮璃出現,那種感覺他想排斥,想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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