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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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不過七弟，九黎公主是長得三頭六臂還是青面獠牙，你至於這麽狼狽不堪也要躲著她嗎，好歹是個姑娘，你這樣人家姑娘該有多傷心？”
“那傷心更不至於逮住我一追就是好幾年，更應該早早放棄”蕭敬對此也無可奈何
“所以九黎公主真的是青面獠牙面目可憎？”
蕭敬頓了頓，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免得毀了公主的名聲
“都沒有……”
“她……其實長得很好看”
蕭敬說完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試圖掩飾
看蕭敬的表情，似乎也不像對人家無情，怎麽就一直躲著呢，蕭澤還是決定開導開導，說不定還能當個紅娘，撮合一樁良緣
蕭澤故作老成語重心長的開口道：“七弟，世人千千萬萬，一個人一生大約會遇到兩千九百二十萬人，兩個人相遇的概率是十萬分之四，相識的概率是千萬分之五，相知的概率是十億分之三，而相愛的概率更是低到無法計算。”
蕭敬被自己兄長這一連串的數字驚呆了，還未待他思考完這一連串的幾率是否合理，蕭澤就繼續接著說
“碰到一個和自己趣味相投的人已經是很難得了，而且烏九黎姑娘家家的，就算臉皮再厚，倒追了你幾年，這叫外人聽去了，名聲得多糟。五哥看得出來你並非無意，那是死是活，也該當面給人家個準信，也免得再耽誤人家公主。何況她在你身上也耗這麽多時間，也許你有苦衷，但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耐心能有幾個幾年？主動久了也是會累的，別等到她有一天放棄了，那你腸子都悔青了也沒用。她對你有情，而你對她有意，天作之合不過如此”
蕭敬第一天知道自己的五哥原來這麽能言會道，並且句句在理
蕭敬冷靜說：“你怎麽會覺得我對她有意？”
“猜的”蕭澤說：“我問你公主長得好不好看，好看與不好看你直接說便是了，但你說完還借飲茶掩蓋自己的心虛，可見是想到了什麽使你心虛的事情了”
蕭澤繼續打趣道：“你自己找個鏡子看看，耳朵到現在還紅著呢”
蕭敬下意識摸下耳垂，確實有點燙
“總之，你先不要告訴他人我在北境，此事我會好好考慮的”
說完蕭敬盯著他：“況且我有六個兄長，我是我們家最小的男子，你們一個個還在打光棍，你們幾個哥哥不先做榜樣？”
“咳咳……”蕭澤無話可說，試圖轉移話題：“我們緣分未到，你的緣分到了，應該好好珍惜，並且你與西蜀的公主，佳偶天成”
“而且你是我們家最小的，不是最小的男子，我們家又沒有妹妹”
蕭澤說完蕭敬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父皇沒跟你說？”
“什麽？”
“你有個妹妹”“今年4歲”
蕭澤：？？？
蕭敬沈默良響才開口：“五哥，九黎是西蜀的掌上明珠”
“你是覺得自己一個閑散皇子配不上她？”蕭澤也沒再糾結妹妹的事情，這事著急不來，還是先解決眼下的事情
“罷了，五哥，別操心我了，操心你自己吧”
也罷，終歸還是要自己想明白，這事也著急不來……
“我有啥好操心的，吃好喝好，煩惱全跑”
“喝一個”
兩人對視一眼，舉起酒杯瀟瀟灑灑的碰一個，達成共識，有些事情聽天由命好吧
後來蕭澤才得知那是他去北境當質子的第二年多了個妹妹，為什麽他不知道呢？因為大家都以為父皇告訴他了，而他們的父皇以為幾個兄弟告訴他了，結果誰都沒說。而孩子的母親，也就是鸝妃，是江湖人士，鬧別扭帶著孩子遠走高飛，蕭痕上次跟他出去游玩也是為了悄咪咪找鸝妃，只是後來還是因為子民而班師回朝。為什麽不光明正大的找呢？因為丟人！
三天後，良的身子已經大好
小太子決定離開北境
“啊良，你在這裏好好養傷，我想過了，我必須回去讓姐姐給我一個交代，我會聯系父親曾經的舊部來幫助我，放心，我知道哪些人可靠”
良看著以前無憂無慮的小太子長大了，心中五味雜陳，成長的代價太大
“我陪你一同離開”
“我已經沒有父皇了，但是你好不容易有你父親的消息，你還要在這裏等你父親回來”
雖然知道自己有父親，而且父親從未放棄過自己，但是比起從未見面的親爹，自小一起長大的小太子在自己心目中更為重要
“自有定數。既然你當初選擇了我，那我永遠都是你的護衛，無論發生什麽，保護你永遠都是我的職責”
今非昔比，小太子說不感動那都是假的
兩人決定向方禦辭行，方禦並未阻攔，雖然他也想等到舅父回來他們好團圓，但舅父何時回來始終是個未知數，既然良有想要做的事情，那就去，他會想辦法找到舅父的
“良”
這麽多年的虧欠，舅父也還未回來，更不知道良會不會輕易原諒他們，現在喊表兄還不合適
“你們此去，路上不會太平，我安排靈緹帶上一隊護衛與你們同行，他很可靠”
“好，謝謝”良沒有客氣，他們正需要用人
晚上為兩人踐行
幾人還沒有見過蕭敬，蕭澤簡單的介紹
“我七弟，蕭敬，過來小住幾天”
南疆的皇子無緣無故來北境的皇宮小住幾天可還行
“這位是方禦，北境王，這位是莫斯卡托的小太子還有良，大家都是自己人，隨意一點”
“好酒”
蕭澤才說完，蕭敬就被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表示還要再來一杯，確實不帶客氣的
其餘人也都相處習慣了，開始聊起閑言碎語
當蕭澤問起兩人何不再等等良的父親回來聚一聚再出行時
方禦一邊給他勺了塊白玉豆腐一邊為他答疑解惑，今日禦膳房的廚子做的是膚如凝脂的白玉豆腐，溫溫熱熱，沒有半絲劃痕，如同玉做的一般，上面灑滿米粉和湯料，勺子一挖，入口即化，蕭澤肯定會喜歡
“因為這是一個未知數，而莫斯卡托的事情迫在眉睫。大公主剛奪權，繼位還不穩，如果小太子想要和她姐姐一爭，現在就還有機會，不然大公主權勢穩當，那麽他一輩子都只能是個通緝犯”
是啊，連個普通人都不如，只能當一輩子的通緝犯，何況還是自己一直視作最重要的親人一手促成的，與其說他是和姐姐一爭，不如說他只是想問一句為什麽
“有什麽比家人團聚還重要，你們何不直接告知情況，讓他快馬加鞭趕回來？”不明就裏的蕭敬打破了沈默的氛圍
於是良把那天在方禦那裏得知的情況簡短的跟蕭敬說了一下，由於不清楚自己父親的具體位置，沒有辦法讓海東青準確的把信送達
“這還不簡單”蕭敬rua了一把旁邊的小老弟
“之前送過來的信件還有嗎，最近的就好，讓小老弟聞一下，只要能聞到信件主人的氣息，小老弟就能準確送到”
小老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可以說是他最寶貴的財富
幾人不疑有他，顧不上吃飯，方禦急忙讓人去把信件取過來
良雖然不說，但是內心還是很期待能見到自己的父親
小太子也默默替他高興，幾人心裏又燃起了期待，希望不是空歡喜一場
小老弟聞過信件後“啾啾”的叫了兩聲，其他人不懂，蕭敬耐心的對大家解釋：“它這是已經捕捉到信件主人的氣息了，所以你們可以去寫信了”
筆墨紙硯宮人們在去拿信件的時候提前準備，沒想到真用上了立馬安排上，一點也不帶耽擱的
“我知道你們很急，但是你們先別急，好歹先把飯吃了，不然等一下菜就涼了口感就不好了”
蕭澤雖然話是這麽說，卻默默的放下筷子，起身過去搶過宮人手裏的墨，開始替方禦磨墨
方禦看了在邊上磨墨的人想制止，讓他去好好吃飯，結果蕭澤一臉寫著：怎麽？你能給我夾菜我還不能給你磨墨了？
方禦無奈的笑了笑，任由他去，這一幕也落在不遠處的蕭敬眼裏
提筆的一瞬間停頓了一下
“良……”
“就你來寫吧，我……我還不知道寫什麽”
那就讓他們見面的時候再說吧
蕭澤看著方禦洋洋灑灑的就寫了幾個字：舅父，要事，速歸。
雖然只有短短六個字，主要內容也就四個字，但是方禦知道，舅父看到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回來，信上什麽都沒有說，也算是給舅父一個大驚喜
小老弟承載著眾人的希望，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當事人良的心也跟著飄走了，謝過蕭敬，草草吃了幾口飯便回去休息，小太子也跟著去了，眾人也理解
方禦朝宮人吩咐了一聲，很快宮人們端上幾壺酒
“勸君多買長安酒，南陌東城蘸取春”蕭敬深吸一口氣：“真香”
“不錯，正是長安酒”方禦點點頭“聽阿澤說你喜歡品酒，這是我在酒窖珍藏已久的長安酒，淺嘗一下”
“陛下客氣了，我在這裏借宿，幫點小忙是應該的，剛剛的事情不必掛懷”
長安酒的香味沁人心脾，對愛酒的他來說就是致命的誘惑
而剛剛的事情也算是還了一個借宿的人情，這酒不興喝，他怕喝完了就會把某個傻哥哥給賣了
這酒確實香，極少飲酒的蕭澤雀雀欲試，自顧自的也為兩人各自倒了一尊
“雖是珍藏，但我酒窖裏多的是，七殿下不必客氣”
蕭澤：“幹杯”
有了蕭澤的開頭，蕭敬也不再磨嘰，也就是一壺酒的事兒，哪兒能把親哥賣了呢是吧
第二日一大早，小老弟銜一好消息來到眾人面前：
他們要等的人，也就是良的父親，久別未歸，今年正打算和方禦一起過仲秋，早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收到信件後本來是餘下兩日的路程，更是快馬加鞭，相信他們很快就能見面
“只是舅父信件中提到的忘年交，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從前在信件中，舅父並未提到過什麽朋友，現在出現一個忘年交總歸是好的，至少舅父不是一直都是一個人在外顛沛流離，孤身一人，偶爾有個好友在身側，總歸能說說話，不至於那麽孤單
看到這三個字，方禦心中有些安慰
不遠處的蕭澤問蕭敬：“還有幾天就仲秋了，小七，你不回去陪父皇過仲秋嗎？”
“你不要喊我小七”
“可是小七好聽”
“……”
“大抵是不回，我鮮少回皇城，既然你都這麽問了，今年除夕我便回去罷”
“那你怎麽不回去陪父皇過仲秋？”蕭敬反問道
“我？我也常年在外，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蕭敬拿起一旁的毛筆沾取墨汁：“那我跟父皇問安”
雖然都知道他們基本都不會回去，每個人都有各自有自己的使命與生活
“那今年除夕我也一並回去罷”
雖然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
而良還沒有想好見到自己的父親應該說些什麽，在得知自己還有親人，短短幾日，就要與素未謀面的父親相見，有些忐忑，還有些無措
他也不習慣那些久別重逢痛哭流涕的畫面
做好接下來的安排後
餘下便是漫長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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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七弟，九黎公主是長得三頭六臂還是青面獠牙，你至於這麽狼狽不堪也要躲著她嗎，好歹是個姑娘，你這樣人家姑娘該有多傷心？”
“那傷心更不至於逮住我一追就是好幾年，更應該早早放棄”蕭敬對此也無可奈何
“所以九黎公主真的是青面獠牙面目可憎？”
蕭敬頓了頓，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免得毀了公主的名聲
“都沒有……”
“她……其實長得很好看”
蕭敬說完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試圖掩飾
看蕭敬的表情，似乎也不像對人家無情，怎麽就一直躲著呢，蕭澤還是決定開導開導，說不定還能當個紅娘，撮合一樁良緣
蕭澤故作老成語重心長的開口道：“七弟，世人千千萬萬，一個人一生大約會遇到兩千九百二十萬人，兩個人相遇的概率是十萬分之四，相識的概率是千萬分之五，相知的概率是十億分之三，而相愛的概率更是低到無法計算。”
蕭敬被自己兄長這一連串的數字驚呆了，還未待他思考完這一連串的幾率是否合理，蕭澤就繼續接著說
“碰到一個和自己趣味相投的人已經是很難得了，而且烏九黎姑娘家家的，就算臉皮再厚，倒追了你幾年，這叫外人聽去了，名聲得多糟。五哥看得出來你並非無意，那是死是活，也該當面給人家個準信，也免得再耽誤人家公主。何況她在你身上也耗這麽多時間，也許你有苦衷，但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耐心能有幾個幾年？主動久了也是會累的，別等到她有一天放棄了，那你腸子都悔青了也沒用。她對你有情，而你對她有意，天作之合不過如此”
蕭敬第一天知道自己的五哥原來這麽能言會道，並且句句在理
蕭敬冷靜說：“你怎麽會覺得我對她有意？”
“猜的”蕭澤說：“我問你公主長得好不好看，好看與不好看你直接說便是了，但你說完還借飲茶掩蓋自己的心虛，可見是想到了什麽使你心虛的事情了”
蕭澤繼續打趣道：“你自己找個鏡子看看，耳朵到現在還紅著呢”
蕭敬下意識摸下耳垂，確實有點燙
“總之，你先不要告訴他人我在北境，此事我會好好考慮的”
說完蕭敬盯著他：“況且我有六個兄長，我是我們家最小的男子，你們一個個還在打光棍，你們幾個哥哥不先做榜樣？”
“咳咳……”蕭澤無話可說，試圖轉移話題：“我們緣分未到，你的緣分到了，應該好好珍惜，並且你與西蜀的公主，佳偶天成”
“而且你是我們家最小的，不是最小的男子，我們家又沒有妹妹”
蕭澤說完蕭敬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父皇沒跟你說？”
“什麽？”
“你有個妹妹”“今年4歲”
蕭澤：？？？
蕭敬沈默良響才開口：“五哥，九黎是西蜀的掌上明珠”
“你是覺得自己一個閑散皇子配不上她？”蕭澤也沒再糾結妹妹的事情，這事著急不來，還是先解決眼下的事情
“罷了，五哥，別操心我了，操心你自己吧”
也罷，終歸還是要自己想明白，這事也著急不來……
“我有啥好操心的，吃好喝好，煩惱全跑”
“喝一個”
兩人對視一眼，舉起酒杯瀟瀟灑灑的碰一個，達成共識，有些事情聽天由命好吧
後來蕭澤才得知那是他去北境當質子的第二年多了個妹妹，為什麽他不知道呢？因為大家都以為父皇告訴他了，而他們的父皇以為幾個兄弟告訴他了，結果誰都沒說。而孩子的母親，也就是鸝妃，是江湖人士，鬧別扭帶著孩子遠走高飛，蕭痕上次跟他出去游玩也是為了悄咪咪找鸝妃，只是後來還是因為子民而班師回朝。為什麽不光明正大的找呢？因為丟人！
三天後，良的身子已經大好
小太子決定離開北境
“啊良，你在這裏好好養傷，我想過了，我必須回去讓姐姐給我一個交代，我會聯系父親曾經的舊部來幫助我，放心，我知道哪些人可靠”
良看著以前無憂無慮的小太子長大了，心中五味雜陳，成長的代價太大
“我陪你一同離開”
“我已經沒有父皇了，但是你好不容易有你父親的消息，你還要在這裏等你父親回來”
雖然知道自己有父親，而且父親從未放棄過自己，但是比起從未見面的親爹，自小一起長大的小太子在自己心目中更為重要
“自有定數。既然你當初選擇了我，那我永遠都是你的護衛，無論發生什麽，保護你永遠都是我的職責”
今非昔比，小太子說不感動那都是假的
兩人決定向方禦辭行，方禦並未阻攔，雖然他也想等到舅父回來他們好團圓，但舅父何時回來始終是個未知數，既然良有想要做的事情，那就去，他會想辦法找到舅父的
“良”
這麽多年的虧欠，舅父也還未回來，更不知道良會不會輕易原諒他們，現在喊表兄還不合適
“你們此去，路上不會太平，我安排靈緹帶上一隊護衛與你們同行，他很可靠”
“好，謝謝”良沒有客氣，他們正需要用人
晚上為兩人踐行
幾人還沒有見過蕭敬，蕭澤簡單的介紹
“我七弟，蕭敬，過來小住幾天”
南疆的皇子無緣無故來北境的皇宮小住幾天可還行
“這位是方禦，北境王，這位是莫斯卡托的小太子還有良，大家都是自己人，隨意一點”
“好酒”
蕭澤才說完，蕭敬就被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表示還要再來一杯，確實不帶客氣的
其餘人也都相處習慣了，開始聊起閑言碎語
當蕭澤問起兩人何不再等等良的父親回來聚一聚再出行時
方禦一邊給他勺了塊白玉豆腐一邊為他答疑解惑，今日禦膳房的廚子做的是膚如凝脂的白玉豆腐，溫溫熱熱，沒有半絲劃痕，如同玉做的一般，上面灑滿米粉和湯料，勺子一挖，入口即化，蕭澤肯定會喜歡
“因為這是一個未知數，而莫斯卡托的事情迫在眉睫。大公主剛奪權，繼位還不穩，如果小太子想要和她姐姐一爭，現在就還有機會，不然大公主權勢穩當，那麽他一輩子都只能是個通緝犯”
是啊，連個普通人都不如，只能當一輩子的通緝犯，何況還是自己一直視作最重要的親人一手促成的，與其說他是和姐姐一爭，不如說他只是想問一句為什麽
“有什麽比家人團聚還重要，你們何不直接告知情況，讓他快馬加鞭趕回來？”不明就裏的蕭敬打破了沈默的氛圍
於是良把那天在方禦那裏得知的情況簡短的跟蕭敬說了一下，由於不清楚自己父親的具體位置，沒有辦法讓海東青準確的把信送達
“這還不簡單”蕭敬rua了一把旁邊的小老弟
“之前送過來的信件還有嗎，最近的就好，讓小老弟聞一下，只要能聞到信件主人的氣息，小老弟就能準確送到”
小老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可以說是他最寶貴的財富
幾人不疑有他，顧不上吃飯，方禦急忙讓人去把信件取過來
良雖然不說，但是內心還是很期待能見到自己的父親
小太子也默默替他高興，幾人心裏又燃起了期待，希望不是空歡喜一場
小老弟聞過信件後“啾啾”的叫了兩聲，其他人不懂，蕭敬耐心的對大家解釋：“它這是已經捕捉到信件主人的氣息了，所以你們可以去寫信了”
筆墨紙硯宮人們在去拿信件的時候提前準備，沒想到真用上了立馬安排上，一點也不帶耽擱的
“我知道你們很急，但是你們先別急，好歹先把飯吃了，不然等一下菜就涼了口感就不好了”
蕭澤雖然話是這麽說，卻默默的放下筷子，起身過去搶過宮人手裏的墨，開始替方禦磨墨
方禦看了在邊上磨墨的人想制止，讓他去好好吃飯，結果蕭澤一臉寫著：怎麽？你能給我夾菜我還不能給你磨墨了？
方禦無奈的笑了笑，任由他去，這一幕也落在不遠處的蕭敬眼裏
提筆的一瞬間停頓了一下
“良……”
“就你來寫吧，我……我還不知道寫什麽”
那就讓他們見面的時候再說吧
蕭澤看著方禦洋洋灑灑的就寫了幾個字：舅父，要事，速歸。
雖然只有短短六個字，主要內容也就四個字，但是方禦知道，舅父看到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回來，信上什麽都沒有說，也算是給舅父一個大驚喜
小老弟承載著眾人的希望，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當事人良的心也跟著飄走了，謝過蕭敬，草草吃了幾口飯便回去休息，小太子也跟著去了，眾人也理解
方禦朝宮人吩咐了一聲，很快宮人們端上幾壺酒
“勸君多買長安酒，南陌東城蘸取春”蕭敬深吸一口氣：“真香”
“不錯，正是長安酒”方禦點點頭“聽阿澤說你喜歡品酒，這是我在酒窖珍藏已久的長安酒，淺嘗一下”
“陛下客氣了，我在這裏借宿，幫點小忙是應該的，剛剛的事情不必掛懷”
長安酒的香味沁人心脾，對愛酒的他來說就是致命的誘惑
而剛剛的事情也算是還了一個借宿的人情，這酒不興喝，他怕喝完了就會把某個傻哥哥給賣了
這酒確實香，極少飲酒的蕭澤雀雀欲試，自顧自的也為兩人各自倒了一尊
“雖是珍藏，但我酒窖裏多的是，七殿下不必客氣”
蕭澤：“幹杯”
有了蕭澤的開頭，蕭敬也不再磨嘰，也就是一壺酒的事兒，哪兒能把親哥賣了呢是吧
第二日一大早，小老弟銜一好消息來到眾人面前：
他們要等的人，也就是良的父親，久別未歸，今年正打算和方禦一起過仲秋，早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收到信件後本來是餘下兩日的路程，更是快馬加鞭，相信他們很快就能見面
“只是舅父信件中提到的忘年交，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從前在信件中，舅父並未提到過什麽朋友，現在出現一個忘年交總歸是好的，至少舅父不是一直都是一個人在外顛沛流離，孤身一人，偶爾有個好友在身側，總歸能說說話，不至於那麽孤單
看到這三個字，方禦心中有些安慰
不遠處的蕭澤問蕭敬：“還有幾天就仲秋了，小七，你不回去陪父皇過仲秋嗎？”
“你不要喊我小七”
“可是小七好聽”
“……”
“大抵是不回，我鮮少回皇城，既然你都這麽問了，今年除夕我便回去罷”
“那你怎麽不回去陪父皇過仲秋？”蕭敬反問道
“我？我也常年在外，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蕭敬拿起一旁的毛筆沾取墨汁：“那我跟父皇問安”
雖然都知道他們基本都不會回去，每個人都有各自有自己的使命與生活
“那今年除夕我也一並回去罷”
雖然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
而良還沒有想好見到自己的父親應該說些什麽，在得知自己還有親人，短短幾日，就要與素未謀面的父親相見，有些忐忑，還有些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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