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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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裴安盛看著躺在床上的蕭澤還在吧唧嘴，沒有一點兒危機意識，臉上的笑容更加猥瑣。
若是有人在看著，這哪是什麽太子，簡直就一地痞流氓，附近似乎有什麽小動物在院子的草叢裏亂竄，窸窸窣窣的聲響，他也不管不顧，摩擦著雙手就撲上去。
“哎喲，疼...疼疼疼疼........啊啊啊放手，混蛋....啊！！！！”
伴隨著最後一聲慘叫，地上的人疼到昏厥過去。
蕭澤踢了踢昏死在地上的人，什麽東西，不學無術，色膽包天，廢物得不能再廢物，能平安無事坐上江山才怪，這種人也不配。
蕭澤毫不客氣用腳把人踢出去，把門關好，便又心安的去睡覺了，沒有留意到窗戶有一條縫悄悄的關上。
第二日，日上三竿，神清氣爽的起床，門口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怡然自得的享受著北境給他的一切待遇，聽聞太子昨晚遇刺，重傷需臥床靜養，蕭澤便備些禮品“特意”探望。
蕭澤示意裴安盛屏避眾人，裴安盛敢怒不敢言，這裏是北境，他的地盤，量他也不敢做什麽。
而對於昨晚他的流氓行為偷雞不成蝕把米，他沒臉讓旁人聽去，才編了個格外牽強的謊退去旁人，免得蕭澤口無遮攔的說出來...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裴安盛火氣“竄竄竄”往上冒
蕭澤面帶微笑，也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緩緩開口：“太子有沒有覺得身體有什麽不一樣。”
“你什麽意思？”反應過來裴安盛驚了，若說西蜀善毒，自稱第一，那也還有第二第三。
但是南疆的蠱蟲，自古聞名，自稱第二，那就是沒有第一。
所有的蠱術以及蠱蟲，皆來自南疆，皆是南疆傳承下來的。
而上百年來各種千奇百怪的蠱蟲蠱術，哪怕漸漸失傳，遺留下來最全面的地方，也只有南疆。
“你應該也猜到了。”看著裴安盛驚恐漸變慘白的臉色。
“什.……什麽時候……”裴安盛艱難咽下一口唾沫。
蕭澤挑了挑眉：“需要問嗎？不過你放心，我下的蠱，一般人查不出來，除了我師傅，所以你不用擔心會被別人發現。”
我擔心的是會不會被發現的問題嗎！！！我擔心我的小命。
裴安盛心裏怒吼著，但表面卻不敢造次，生怕蕭澤一個不開心就讓身體裏的蠱蟲折磨他。
“我也不打算要你的命，我的蠱蟲比你的命還值錢，就這一只，我可舍不得。”
蕭澤游刃有餘道。
“我憑什麽信你。”
“不信你大可讓禦醫檢查一下你為什麽全身無力。還有，如果我出了什麽事，我覺得我動用蠱蟲的時間會比我死得快一點。”
“離開北境前我自然會替你解了，畢竟這只蠱是我從小養到大的好朋友，我可舍不得。”
“把這個吃了就可以恢覆了。”
裴安盛看著他手裏墨綠色的藥丸，表情一臉懷疑。
“不吃？那明天可不是全身無力這麽簡單了。”
見對方不要，蕭澤說著就要收回手，裴安盛趕忙搶過，直接放嘴裏咽下去，一股苦味從口中經過喉嚨蔓延到胃，摳著喉嚨又想吐出來，實在是太苦了，但是藥已經下肚了。
蕭澤早已經料到他的反應，貪生怕死。
見他已經把藥吃下去，蕭澤便回去，走到門口側頭瞟了他一眼，冷冷道：“還有，少對我動歪腦子，不然後果你懂的。”
回到住處，飆完戲的蕭澤又開始屁顛屁顛琢磨著用何種食物投餵凡凡。
蕭澤確實善蠱，也拜了師。
但是他又不是真正的蕭澤，只是昨晚揍人的時候留了一手，專找某些穴位下手，才會讓人全身無力，不是毒不是蠱，再強大的禦醫也瞧不出來。
至於藥丸，做戲的。
下蠱這出戲演完了，蕭澤開始研究美食，擺弄起結合古代和現代兩種美食的優點，做出了各種千奇百怪，層出不窮的美味佳肴，就連北境留在他身邊的小鶯，也被他的廚藝折服。
整天找小青討教今天吃的東西是什麽，你們南疆特有的嗎，得知小青也是一無所知之後，兩個人開始相互討論新的話題。
你學會怎麽做了嗎，蛋炒飯是不是應該先放雞蛋，還是先放西紅柿？
你們南疆的皇子都這麽厲害的嗎？
其中不免表達自己的崇拜之意。
蕭澤也不吝賜教，對她們有問必答，反正他這兒也就這兩個照顧的人，十二雖然是他的護衛，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他都懷疑並沒有這個人。
北境王有給他多派人手伺候，他以喜靜推脫了。
北境王其實從一開始也沒有想到來的人會是蕭澤，南疆五皇子戰力值很高，且作戰能力也很強，在幾個皇子中，野心也是最大的。
本以為這尊佛會留在南疆奪江山，來的會是一個軟柿子，全然想不到來了個文武雙全心狠手辣的人。
但是目前蕭澤沒有做出什麽威脅到他們北境的事情，找借口推脫便推脫，地主之誼已經盡到，北境王便也不強塞，惹不起相安無事更好。
他還是忌憚蕭澤的。
三年前蕭澤還未滿15，去一個落後的邊境地區視察，但是沒有料到不遠處的小國有意為難，那是一個叫莫斯卡托的國家。
莫斯卡托是一個非常小的國家，但是那個國家的人都很狂暴且兇殘，不論男女老少，說句不好聽的，跟野人沒什麽兩樣。
國家雖小，但是也沒什麽人願意主動招惹他們，貧瘠不說，居民戾氣還大。
反倒是莫斯卡托的居民，喜歡主動挑事，聽聞南疆這個大國跑來了一個皇子，那不都是嬌生慣養的玩意嗎，便想著活抓找南疆王討點好，雖是臨時起意，但居民好戰，很快就召集了將近一千的兵力發起進攻。
蕭澤收到消息，也只能臨時招兵買馬，這裏的人雖然多數都是靠打獵生活，但是居民不多，在緊急的情況下，加上他帶來的幾十人馬，湊合湊合，也就兩百多號人能用。
也不知他是用了什麽方法，最後的結果是蕭澤以少對方三倍的兵力取得勝利，且不廢一兵一卒。
莫斯卡托至此再也沒有招惹過南疆，同時也讓他一戰成名，而後出征更是沒有吃過敗戰。
而蕭澤當時卻只是用了一個簡單的陷阱而已，只是打贏之後，當著莫斯卡托全部人的面，用非常殘忍的手段處決了幾個帶頭的人。
小日子一天天過去，蕭澤研制出了奶油，總算可以在蛋糕胚上裱花了，練習了好幾天，終於趕在了凡凡十三歲生日那天，畫出了一個像模像樣的Q版小凡凡。
這些日子，凡凡長了點肉，但是身高不長，始終比同齡人矮小了一些。
蕭澤已經努力給他補了，但是依舊不見長，凡凡安慰他：“哥哥，再補下去我就鉆不出去啦。”
蕭澤掐了掐他的臉：“這哪有長身體重要。”
又開玩笑道：“真進不來我就把那兒改成一個大門，到時候你可不要跟你們北境的皇帝陛下打我小報告。”
凡凡低下頭，沈默了一下有些失落的道：“哥哥，我要走了。”
蕭澤楞了一下。
“我明天要搬走了，以後就不能再來了。”
氣氛一下子沈悶了下來，難怪這幾天凡凡總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
“是你爹爹和後媽他們要趕你走嗎？”
“不是的。”
凡凡愧疚道：“是我自己要走的，我要離開他們，這是我自己選擇的，哥哥，等我長大了，一定會變得很厲害，到時候我再來找你，我就可以保護你了。”
“傻孩子，哪裏有人能欺負我。天下之大，你年紀尚小，你要去哪裏？”
蕭澤擔憂不無道理，凡凡的爹娘待凡凡實在太差，有時候他還能看到凡凡身上的傷，很多時候，凡凡來找他都是餓著肚子的，雖然凡凡沒有提過，他也沒有問過，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如果這是在南疆，護著一個孩子跟他吃一頓飯一樣簡單，可這是北境，別人的地盤，他的處境也許一樣危機四伏，他不敢真把凡凡留在身邊
“哥哥放心吧，我都準備好了，你安心等我長大去找你。”
凡凡拍著胸脯保證
蕭澤被他這小大人模樣逗得無奈：“那你記住了，哥哥不是北境的子民，哥哥是南疆送過來的質子，以後我可能就回南疆了，別到時候找不到我，”
蕭澤給了他一點盤纏，再順手從腰間把南疆王送他的玉佩也給了凡凡，並囑咐以後到了南疆，拿這個就可以見到他了，一定不能丟。
南疆王要是知道自己割愛把能表明身份的貼身玉佩送給蕭澤，卻被蕭澤無壓力拱手送給一個小孩，怕是要氣吐血。
無法，他最重要的隨身物品就兩件，一件是南疆王的玉佩，另一件，是一枚銅錢。
在現代，他也有一枚銅錢，從他有記憶到出車禍，一直隨身帶著，已經習慣銅錢的存在，所以在他穿過來，並沒有第一時間留意到這枚銅錢，反而過了很久才發現。
只是這枚銅錢，跟他以前的不一樣，也許大小一樣，但是上面的紋路絕對不一樣，雖然他沒有留意過自己銅錢的紋路，但是陪伴了他二十幾年，肉眼的記憶讓他一眼就能看出這不是他原來那枚。
也許這枚銅錢於真正的蕭澤就像紀澤和他自己的銅錢一樣，存在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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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安盛看著躺在床上的蕭澤還在吧唧嘴，沒有一點兒危機意識，臉上的笑容更加猥瑣。
若是有人在看著，這哪是什麽太子，簡直就一地痞流氓，附近似乎有什麽小動物在院子的草叢裏亂竄，窸窸窣窣的聲響，他也不管不顧，摩擦著雙手就撲上去。
“哎喲，疼...疼疼疼疼........啊啊啊放手，混蛋....啊！！！！”
伴隨著最後一聲慘叫，地上的人疼到昏厥過去。
蕭澤踢了踢昏死在地上的人，什麽東西，不學無術，色膽包天，廢物得不能再廢物，能平安無事坐上江山才怪，這種人也不配。
蕭澤毫不客氣用腳把人踢出去，把門關好，便又心安的去睡覺了，沒有留意到窗戶有一條縫悄悄的關上。
第二日，日上三竿，神清氣爽的起床，門口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怡然自得的享受著北境給他的一切待遇，聽聞太子昨晚遇刺，重傷需臥床靜養，蕭澤便備些禮品“特意”探望。
蕭澤示意裴安盛屏避眾人，裴安盛敢怒不敢言，這裏是北境，他的地盤，量他也不敢做什麽。
而對於昨晚他的流氓行為偷雞不成蝕把米，他沒臉讓旁人聽去，才編了個格外牽強的謊退去旁人，免得蕭澤口無遮攔的說出來...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裴安盛火氣“竄竄竄”往上冒
蕭澤面帶微笑，也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緩緩開口：“太子有沒有覺得身體有什麽不一樣。”
“你什麽意思？”反應過來裴安盛驚了，若說西蜀善毒，自稱第一，那也還有第二第三。
但是南疆的蠱蟲，自古聞名，自稱第二，那就是沒有第一。
所有的蠱術以及蠱蟲，皆來自南疆，皆是南疆傳承下來的。
而上百年來各種千奇百怪的蠱蟲蠱術，哪怕漸漸失傳，遺留下來最全面的地方，也只有南疆。
“你應該也猜到了。”看著裴安盛驚恐漸變慘白的臉色。
“什.……什麽時候……”裴安盛艱難咽下一口唾沫。
蕭澤挑了挑眉：“需要問嗎？不過你放心，我下的蠱，一般人查不出來，除了我師傅，所以你不用擔心會被別人發現。”
我擔心的是會不會被發現的問題嗎！！！我擔心我的小命。
裴安盛心裏怒吼著，但表面卻不敢造次，生怕蕭澤一個不開心就讓身體裏的蠱蟲折磨他。
“我也不打算要你的命，我的蠱蟲比你的命還值錢，就這一只，我可舍不得。”
蕭澤游刃有餘道。
“我憑什麽信你。”
“不信你大可讓禦醫檢查一下你為什麽全身無力。還有，如果我出了什麽事，我覺得我動用蠱蟲的時間會比我死得快一點。”
“離開北境前我自然會替你解了，畢竟這只蠱是我從小養到大的好朋友，我可舍不得。”
“把這個吃了就可以恢覆了。”
裴安盛看著他手裏墨綠色的藥丸，表情一臉懷疑。
“不吃？那明天可不是全身無力這麽簡單了。”
見對方不要，蕭澤說著就要收回手，裴安盛趕忙搶過，直接放嘴裏咽下去，一股苦味從口中經過喉嚨蔓延到胃，摳著喉嚨又想吐出來，實在是太苦了，但是藥已經下肚了。
蕭澤早已經料到他的反應，貪生怕死。
見他已經把藥吃下去，蕭澤便回去，走到門口側頭瞟了他一眼，冷冷道：“還有，少對我動歪腦子，不然後果你懂的。”
回到住處，飆完戲的蕭澤又開始屁顛屁顛琢磨著用何種食物投餵凡凡。
蕭澤確實善蠱，也拜了師。
但是他又不是真正的蕭澤，只是昨晚揍人的時候留了一手，專找某些穴位下手，才會讓人全身無力，不是毒不是蠱，再強大的禦醫也瞧不出來。
至於藥丸，做戲的。
下蠱這出戲演完了，蕭澤開始研究美食，擺弄起結合古代和現代兩種美食的優點，做出了各種千奇百怪，層出不窮的美味佳肴，就連北境留在他身邊的小鶯，也被他的廚藝折服。
整天找小青討教今天吃的東西是什麽，你們南疆特有的嗎，得知小青也是一無所知之後，兩個人開始相互討論新的話題。
你學會怎麽做了嗎，蛋炒飯是不是應該先放雞蛋，還是先放西紅柿？
你們南疆的皇子都這麽厲害的嗎？
其中不免表達自己的崇拜之意。
蕭澤也不吝賜教，對她們有問必答，反正他這兒也就這兩個照顧的人，十二雖然是他的護衛，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他都懷疑並沒有這個人。
北境王有給他多派人手伺候，他以喜靜推脫了。
北境王其實從一開始也沒有想到來的人會是蕭澤，南疆五皇子戰力值很高，且作戰能力也很強，在幾個皇子中，野心也是最大的。
本以為這尊佛會留在南疆奪江山，來的會是一個軟柿子，全然想不到來了個文武雙全心狠手辣的人。
但是目前蕭澤沒有做出什麽威脅到他們北境的事情，找借口推脫便推脫，地主之誼已經盡到，北境王便也不強塞，惹不起相安無事更好。
他還是忌憚蕭澤的。
三年前蕭澤還未滿15，去一個落後的邊境地區視察，但是沒有料到不遠處的小國有意為難，那是一個叫莫斯卡托的國家。
莫斯卡托是一個非常小的國家，但是那個國家的人都很狂暴且兇殘，不論男女老少，說句不好聽的，跟野人沒什麽兩樣。
國家雖小，但是也沒什麽人願意主動招惹他們，貧瘠不說，居民戾氣還大。
反倒是莫斯卡托的居民，喜歡主動挑事，聽聞南疆這個大國跑來了一個皇子，那不都是嬌生慣養的玩意嗎，便想著活抓找南疆王討點好，雖是臨時起意，但居民好戰，很快就召集了將近一千的兵力發起進攻。
蕭澤收到消息，也只能臨時招兵買馬，這裏的人雖然多數都是靠打獵生活，但是居民不多，在緊急的情況下，加上他帶來的幾十人馬，湊合湊合，也就兩百多號人能用。
也不知他是用了什麽方法，最後的結果是蕭澤以少對方三倍的兵力取得勝利，且不廢一兵一卒。
莫斯卡托至此再也沒有招惹過南疆，同時也讓他一戰成名，而後出征更是沒有吃過敗戰。
而蕭澤當時卻只是用了一個簡單的陷阱而已，只是打贏之後，當著莫斯卡托全部人的面，用非常殘忍的手段處決了幾個帶頭的人。
小日子一天天過去，蕭澤研制出了奶油，總算可以在蛋糕胚上裱花了，練習了好幾天，終於趕在了凡凡十三歲生日那天，畫出了一個像模像樣的Q版小凡凡。
這些日子，凡凡長了點肉，但是身高不長，始終比同齡人矮小了一些。
蕭澤已經努力給他補了，但是依舊不見長，凡凡安慰他：“哥哥，再補下去我就鉆不出去啦。”
蕭澤掐了掐他的臉：“這哪有長身體重要。”
又開玩笑道：“真進不來我就把那兒改成一個大門，到時候你可不要跟你們北境的皇帝陛下打我小報告。”
凡凡低下頭，沈默了一下有些失落的道：“哥哥，我要走了。”
蕭澤楞了一下。
“我明天要搬走了，以後就不能再來了。”
氣氛一下子沈悶了下來，難怪這幾天凡凡總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
“是你爹爹和後媽他們要趕你走嗎？”
“不是的。”
凡凡愧疚道：“是我自己要走的，我要離開他們，這是我自己選擇的，哥哥，等我長大了，一定會變得很厲害，到時候我再來找你，我就可以保護你了。”
“傻孩子，哪裏有人能欺負我。天下之大，你年紀尚小，你要去哪裏？”
蕭澤擔憂不無道理，凡凡的爹娘待凡凡實在太差，有時候他還能看到凡凡身上的傷，很多時候，凡凡來找他都是餓著肚子的，雖然凡凡沒有提過，他也沒有問過，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如果這是在南疆，護著一個孩子跟他吃一頓飯一樣簡單，可這是北境，別人的地盤，他的處境也許一樣危機四伏，他不敢真把凡凡留在身邊
“哥哥放心吧，我都準備好了，你安心等我長大去找你。”
凡凡拍著胸脯保證
蕭澤被他這小大人模樣逗得無奈：“那你記住了，哥哥不是北境的子民，哥哥是南疆送過來的質子，以後我可能就回南疆了，別到時候找不到我，”
蕭澤給了他一點盤纏，再順手從腰間把南疆王送他的玉佩也給了凡凡，並囑咐以後到了南疆，拿這個就可以見到他了，一定不能丟。
南疆王要是知道自己割愛把能表明身份的貼身玉佩送給蕭澤，卻被蕭澤無壓力拱手送給一個小孩，怕是要氣吐血。
無法，他最重要的隨身物品就兩件，一件是南疆王的玉佩，另一件，是一枚銅錢。
在現代，他也有一枚銅錢，從他有記憶到出車禍，一直隨身帶著，已經習慣銅錢的存在，所以在他穿過來，並沒有第一時間留意到這枚銅錢，反而過了很久才發現。
只是這枚銅錢，跟他以前的不一樣，也許大小一樣，但是上面的紋路絕對不一樣，雖然他沒有留意過自己銅錢的紋路，但是陪伴了他二十幾年，肉眼的記憶讓他一眼就能看出這不是他原來那枚。
也許這枚銅錢於真正的蕭澤就像紀澤和他自己的銅錢一樣，存在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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