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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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親吻
周六一整天蘇延都坐在書桌前覆習。導數和圓錐曲線真是讓人感到瘋狂。關上臺燈洗個澡，又是一天。
他是本校考場，離家很近，呆在家裏就好，不用出去訂賓館。
蘇延本想睡到8點多再起的，但是高中三年養成的生物鐘還是讓他在5點就醒了。
他換好運動服，偷偷摸摸下樓。
漫不經心戴上耳機，放上單詞，沿著小道慢跑起來。
大概是第二圈，肩膀被突然的一拍。
“喲，嬌氣包，大早上的跑步啊。”
“裴安，你是不是有病啊？”
蘇延停下來，咬牙切齒的瞪著裴安，附帶一根中指。
“切，果然是嬌氣包，拍一下都要炸。”裴安摘下了蘇延耳朵上的耳機。
“餵，你哪天不動手動腳的會死嗎？是想打架嗎？”
“咦～我才不想，”裴安又把耳機放回蘇延耳朵上，“因為我——聰明帥氣威風霸氣的裴安不想給自己帶上案底。”
“神經病，”蘇延翻了個白眼，“打架都不敢。”蘇延順手就往裴安身上招呼了一巴掌。“把你的英語覆習覆習去吧，英語一百一的家夥。”
蘇延索性一口氣跑回了家。
“延延啊，怎麽那麽早就起床了？再去睡一會兒吧，明天就考試了。”
回到家裏，媽媽還是被吵醒了。
“好的媽媽，我會的。”
第一場9點的語文考試，蘇延8點就到了學校門口，透明的文具袋裏裝著考試可能用到的一切文具。
修長的手指緊緊握著，都微微出了汗。
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他好像記得裴安拍了拍他的肩，臉色少見的比較正經，但他那時的魂都有點飄走了，也忘了回應。
唉，不管了。
願一切順利。
三天蘇延都魂不守舍的，但別人也都沒打擾他。
他一大考就這樣。
“我考完了！啊啊啊啊啊！”
蘇延沖出考場一把抱住爸爸。
“怎麽樣？”
“穩了。”
“穩了就好。走，開車帶你去餐廳找你媽。”
蘇延爸爸開了大約半小時的車，到了一家比較遠的餐館。
“媽！”
蘇延抱住了媽媽，又乖巧的跟裴安媽媽問好。
“阿姨好！”
他和裴安一向不是很合拍，但是在家長面前他們還是好兄弟的樣子。尤其是裴安的媽媽，尤為喜歡他。他倆演技都不錯，從未在家長面前單挑。如果小時候惱羞成怒往對方身上糊泥巴不算的話。
“延延好啊，”裴安媽媽笑瞇瞇的看著蘇延，“安安還在路上呢。”
“誰說了，我明明到了。”
裴安推門而入。
“正好，今天一起吃一頓午飯。”
裴安媽媽聳聳肩。
“延延，媽媽和阿姨跟你說個事。”
蘇延心裏莫名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爸爸媽媽和叔叔阿姨要去歐洲出差一個月，歐洲那邊項目出了些問題。志願填報我們已經請了專業的老師。這一個月你和裴安在家或者自己去旅游行嗎？”
“當然可以！”裴安搶著說，“我一定會照顧好蘇延的！”
“那就好。”蘇延媽媽對著裴安溫柔一笑，神情和蘇延簡直一模一樣。
吃飯時竟然沒對答案，放在哪個有兩個高考生的餐廳都是相當神奇的。
“延延再見！”
“媽媽再見。”
看著四人遠去的背影，蘇延心裏五味雜陳，卻一轉頭就碰上了裴安。
“你打算幹什麽？呆家裏？旅游？還是怎麽樣？”
“先呆在家裏吧。”
“行啊。”裴安自然的向蘇延家裏走去。
“不是，大哥，你不回你家啊？”
“不啊，”裴安聳聳肩，“我不喜歡一個人住，我睡客房不就行了。更何況不是有個嬌氣包要照顧嗎？”
裴安擰開門把手：“你回不回家，或者你想呆在外面？”
“我回！我回還不行嗎！”
蘇延低聲罵道：“神經病。”
“你英語考的怎麽樣？還可以嗎？”
裴安的腳步一頓，語氣略有些冷淡：“監控沒開。”
看來他還是很討厭自己呢。
“哦。”蘇延興致缺缺地癱到沙發上，打開落了灰的電視機，努著嘴試圖找個電影，儼然一幅嬌氣包的樣子，倒也映了裴安的話。
裴安去了客房。
現在的電影越來越一般了。
蘇延點了碗鹵肉飯，拿起桌子上的iPad開始刷短視頻。
外賣送的很快，蘇延吃飽後就繼續刷短視頻。
不知道過了多久，裴安過來拍了拍他：“要做你的晚飯嗎？”
“不用了，吃過了，謝謝。”
裴安默默走進廚房。
蘇延放下iPad，到外面的便利店裏買了幾瓶啤酒，還順了一份炸雞。
裴安已經收完了桌子上的碗筷，幹凈的仿佛沒有人曾坐在那過。
蘇延坐回沙發上，摘下黑框眼鏡，開了一罐酒。
他還沒喝過酒，但聽便利店的阿姨說這酒不錯，就是有點上頭。
這酒顏色是渾濁的金黃色，入口甜甜的，有種氣泡咋舌的感覺。但是酒流入喉後，又冒出一些略微的苦澀。
沒喝幾口，就已經有些上頭了。
蘇延強撐著喝了三瓶，
卻不想，
喝醉了。
喝醉後的人腦袋是昏昏沈沈的，
清晰的大腦好像攪渾了一般，令人無法思考。
廚房的流水聲停止了。
裴安出來就看見了面色通紅雙眼迷離的蘇延。
是昨夜夢中的樣子。
“啊，你是誰啊。”蘇延的眼睛濕漉漉的，頭微微仰著看著裴安。
裴安閉上眼睛打算往房間走。
蘇延的手指攥住裴安的衣袖，溫熱甜膩的氣息噴吐在臉頰上：“你長的好眼熟啊。”
裴安的身子僵住了，一動不動。
蘇延沒有絲毫察覺到裴安的不對勁，反而整個上半身都攀到了裴安的身上。
“Can’t you speak Chinese Fine.”蘇延嘟囔著。
英語常年140+的蘇延經常用著一口倫敦腔行走在各個英語演講的場合，清爽的音色俘獲了不少女生萌動的春心。
裴安一直聲稱這種嗓音作且難聽，被蘇延踹了好幾腳，但是背地裏聽了無數遍。
而現在，喝完酒後的嗓子略帶一絲低啞，上揚的尾音讓心臟癢癢的，仿佛被羽毛輕輕撓了撓。
“Do you know …You look like someone. ”
“Who”
“Someone I secretly adore.”
蘇延的嘴角上揚，
殷紅的嘴唇近在咫尺。
再近一些，
再近一些就能碰到了。
蘇延懶洋洋的坐回沙發上，拿起瓶起子又開了一瓶酒。
“Wanna something to drink， mate”
“My pleasure.”
裴安壓下砰砰亂響的心臟，接過酒瓶，也不管太多語法問題了，不安開口：
“Who do you get a crush on”
“Hmm…”
蘇延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好像在思考什麽。
煎熬。
太煎熬了。
心臟仿佛要跳出來。
“Am I ugly and repugnant”
這個回答令他有些沒想到。
蘇延的外貌和性格絕對算得上上等。
他的眼眶突然就擠滿了眼淚，晶瑩的淚珠從臉頰滑落。
裴安慌張的拿了幾張餐巾紙，輕輕拭去了他的眼淚。
他喜歡的人討厭他嗎？
怎麽感覺他愛得好卑微？
那個人是我嗎？
人在喜歡的人的面前大腦就不會思考了，平時思考立體幾何大題的腦袋好像有些轉不動了。
蘇延撲到了裴安的懷裏，“I…I haven’t done anything before.”
帶著暖暖香味的外套鉆入鼻腔，蘇延的哭聲止住了，但人還是窩在懷裏發抖。
裴安緊緊抱住蘇延：“Yes, you haven’t done anything before. Maybe…Eh…It’s not a unrequited love.”
他現在只恨為什麽平時不好好學英語，竟然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蘇延抽噎著擡起頭:“Thank you…for…forforting me.”
“Wait, hold on, I think I get acquainted with you.”
蘇延的鼻尖已經對上了裴安的鼻尖。
他是有些近視的，平時都會戴角膜塑形鏡。
由於昨晚沒戴，原本的眼鏡被摘了下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能看清的就是一個長的挺帥的人在他面前晃。
忍不了了。
裴安輕輕捏住蘇延的下巴，吻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蘇延總是說英語的緣故，舌頭描繪出嘴唇的輪廓，嘴唇好像比想象中要薄。
蘇延抖了一下，倒也沒推開。
“Fu…”
“Shh…”
舌頭靈巧的撬開濕潤的嘴唇，甜甜的酒精劃過舌尖。
殷紅的舌頭攪在一起，交織著激情與溫柔，呼吸開始急促而不規則。
兩人也逐漸貼得更緊密。
時間似乎停止了，他們的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裴安感到有些不自在。
探索的更加深入只會帶來失控。
裴安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咳，我送你去臥室吧。”
在蘇延困惑的眼神裏，裴安落荒而逃。
關上浴室的門，裴安脫下衣服，打開淋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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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整天蘇延都坐在書桌前覆習。導數和圓錐曲線真是讓人感到瘋狂。關上臺燈洗個澡，又是一天。
他是本校考場，離家很近，呆在家裏就好，不用出去訂賓館。
蘇延本想睡到8點多再起的，但是高中三年養成的生物鐘還是讓他在5點就醒了。
他換好運動服，偷偷摸摸下樓。
漫不經心戴上耳機，放上單詞，沿著小道慢跑起來。
大概是第二圈，肩膀被突然的一拍。
“喲，嬌氣包，大早上的跑步啊。”
“裴安，你是不是有病啊？”
蘇延停下來，咬牙切齒的瞪著裴安，附帶一根中指。
“切，果然是嬌氣包，拍一下都要炸。”裴安摘下了蘇延耳朵上的耳機。
“餵，你哪天不動手動腳的會死嗎？是想打架嗎？”
“咦～我才不想，”裴安又把耳機放回蘇延耳朵上，“因為我——聰明帥氣威風霸氣的裴安不想給自己帶上案底。”
“神經病，”蘇延翻了個白眼，“打架都不敢。”蘇延順手就往裴安身上招呼了一巴掌。“把你的英語覆習覆習去吧，英語一百一的家夥。”
蘇延索性一口氣跑回了家。
“延延啊，怎麽那麽早就起床了？再去睡一會兒吧，明天就考試了。”
回到家裏，媽媽還是被吵醒了。
“好的媽媽，我會的。”
第一場9點的語文考試，蘇延8點就到了學校門口，透明的文具袋裏裝著考試可能用到的一切文具。
修長的手指緊緊握著，都微微出了汗。
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他好像記得裴安拍了拍他的肩，臉色少見的比較正經，但他那時的魂都有點飄走了，也忘了回應。
唉，不管了。
願一切順利。
三天蘇延都魂不守舍的，但別人也都沒打擾他。
他一大考就這樣。
“我考完了！啊啊啊啊啊！”
蘇延沖出考場一把抱住爸爸。
“怎麽樣？”
“穩了。”
“穩了就好。走，開車帶你去餐廳找你媽。”
蘇延爸爸開了大約半小時的車，到了一家比較遠的餐館。
“媽！”
蘇延抱住了媽媽，又乖巧的跟裴安媽媽問好。
“阿姨好！”
他和裴安一向不是很合拍，但是在家長面前他們還是好兄弟的樣子。尤其是裴安的媽媽，尤為喜歡他。他倆演技都不錯，從未在家長面前單挑。如果小時候惱羞成怒往對方身上糊泥巴不算的話。
“延延好啊，”裴安媽媽笑瞇瞇的看著蘇延，“安安還在路上呢。”
“誰說了，我明明到了。”
裴安推門而入。
“正好，今天一起吃一頓午飯。”
裴安媽媽聳聳肩。
“延延，媽媽和阿姨跟你說個事。”
蘇延心裏莫名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爸爸媽媽和叔叔阿姨要去歐洲出差一個月，歐洲那邊項目出了些問題。志願填報我們已經請了專業的老師。這一個月你和裴安在家或者自己去旅游行嗎？”
“當然可以！”裴安搶著說，“我一定會照顧好蘇延的！”
“那就好。”蘇延媽媽對著裴安溫柔一笑，神情和蘇延簡直一模一樣。
吃飯時竟然沒對答案，放在哪個有兩個高考生的餐廳都是相當神奇的。
“延延再見！”
“媽媽再見。”
看著四人遠去的背影，蘇延心裏五味雜陳，卻一轉頭就碰上了裴安。
“你打算幹什麽？呆家裏？旅游？還是怎麽樣？”
“先呆在家裏吧。”
“行啊。”裴安自然的向蘇延家裏走去。
“不是，大哥，你不回你家啊？”
“不啊，”裴安聳聳肩，“我不喜歡一個人住，我睡客房不就行了。更何況不是有個嬌氣包要照顧嗎？”
裴安擰開門把手：“你回不回家，或者你想呆在外面？”
“我回！我回還不行嗎！”
蘇延低聲罵道：“神經病。”
“你英語考的怎麽樣？還可以嗎？”
裴安的腳步一頓，語氣略有些冷淡：“監控沒開。”
看來他還是很討厭自己呢。
“哦。”蘇延興致缺缺地癱到沙發上，打開落了灰的電視機，努著嘴試圖找個電影，儼然一幅嬌氣包的樣子，倒也映了裴安的話。
裴安去了客房。
現在的電影越來越一般了。
蘇延點了碗鹵肉飯，拿起桌子上的iPad開始刷短視頻。
外賣送的很快，蘇延吃飽後就繼續刷短視頻。
不知道過了多久，裴安過來拍了拍他：“要做你的晚飯嗎？”
“不用了，吃過了，謝謝。”
裴安默默走進廚房。
蘇延放下iPad，到外面的便利店裏買了幾瓶啤酒，還順了一份炸雞。
裴安已經收完了桌子上的碗筷，幹凈的仿佛沒有人曾坐在那過。
蘇延坐回沙發上，摘下黑框眼鏡，開了一罐酒。
他還沒喝過酒，但聽便利店的阿姨說這酒不錯，就是有點上頭。
這酒顏色是渾濁的金黃色，入口甜甜的，有種氣泡咋舌的感覺。但是酒流入喉後，又冒出一些略微的苦澀。
沒喝幾口，就已經有些上頭了。
蘇延強撐著喝了三瓶，
卻不想，
喝醉了。
喝醉後的人腦袋是昏昏沈沈的，
清晰的大腦好像攪渾了一般，令人無法思考。
廚房的流水聲停止了。
裴安出來就看見了面色通紅雙眼迷離的蘇延。
是昨夜夢中的樣子。
“啊，你是誰啊。”蘇延的眼睛濕漉漉的，頭微微仰著看著裴安。
裴安閉上眼睛打算往房間走。
蘇延的手指攥住裴安的衣袖，溫熱甜膩的氣息噴吐在臉頰上：“你長的好眼熟啊。”
裴安的身子僵住了，一動不動。
蘇延沒有絲毫察覺到裴安的不對勁，反而整個上半身都攀到了裴安的身上。
“Can’t you speak Chinese Fine.”蘇延嘟囔著。
英語常年140+的蘇延經常用著一口倫敦腔行走在各個英語演講的場合，清爽的音色俘獲了不少女生萌動的春心。
裴安一直聲稱這種嗓音作且難聽，被蘇延踹了好幾腳，但是背地裏聽了無數遍。
而現在，喝完酒後的嗓子略帶一絲低啞，上揚的尾音讓心臟癢癢的，仿佛被羽毛輕輕撓了撓。
“Do you know …You look like someone. ”
“Who”
“Someone I secretly adore.”
蘇延的嘴角上揚，
殷紅的嘴唇近在咫尺。
再近一些，
再近一些就能碰到了。
蘇延懶洋洋的坐回沙發上，拿起瓶起子又開了一瓶酒。
“Wanna something to drink， mate”
“My pleasure.”
裴安壓下砰砰亂響的心臟，接過酒瓶，也不管太多語法問題了，不安開口：
“Who do you get a crush on”
“Hmm…”
蘇延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好像在思考什麽。
煎熬。
太煎熬了。
心臟仿佛要跳出來。
“Am I ugly and repugnant”
這個回答令他有些沒想到。
蘇延的外貌和性格絕對算得上上等。
他的眼眶突然就擠滿了眼淚，晶瑩的淚珠從臉頰滑落。
裴安慌張的拿了幾張餐巾紙，輕輕拭去了他的眼淚。
他喜歡的人討厭他嗎？
怎麽感覺他愛得好卑微？
那個人是我嗎？
人在喜歡的人的面前大腦就不會思考了，平時思考立體幾何大題的腦袋好像有些轉不動了。
蘇延撲到了裴安的懷裏，“I…I haven’t done anything before.”
帶著暖暖香味的外套鉆入鼻腔，蘇延的哭聲止住了，但人還是窩在懷裏發抖。
裴安緊緊抱住蘇延：“Yes, you haven’t done anything before. Maybe…Eh…It’s not a unrequited love.”
他現在只恨為什麽平時不好好學英語，竟然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蘇延抽噎著擡起頭:“Thank you…for…forforting me.”
“Wait, hold on, I think I get acquainted with you.”
蘇延的鼻尖已經對上了裴安的鼻尖。
他是有些近視的，平時都會戴角膜塑形鏡。
由於昨晚沒戴，原本的眼鏡被摘了下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能看清的就是一個長的挺帥的人在他面前晃。
忍不了了。
裴安輕輕捏住蘇延的下巴，吻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蘇延總是說英語的緣故，舌頭描繪出嘴唇的輪廓，嘴唇好像比想象中要薄。
蘇延抖了一下，倒也沒推開。
“Fu…”
“Shh…”
舌頭靈巧的撬開濕潤的嘴唇，甜甜的酒精劃過舌尖。
殷紅的舌頭攪在一起，交織著激情與溫柔，呼吸開始急促而不規則。
兩人也逐漸貼得更緊密。
時間似乎停止了，他們的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裴安感到有些不自在。
探索的更加深入只會帶來失控。
裴安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咳，我送你去臥室吧。”
在蘇延困惑的眼神裏，裴安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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