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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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葉知秋，南方的天氣總是冷熱急劇變換，沒個過度，讓人猝不及防。
感覺有些許涼意，何天縮了縮，裹緊被子。不情願的睜開眼看了眼昏暗的房間，拿了手機看了下時間，快十一點了。下床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看著外面霧蒙蒙的天，似乎人們漸漸因為生物鐘清醒，而它卻沒有要蘇醒的意思。
飯後，天就開始下起淅瀝瀝的小雨。
何天癱在沙發上，心裏莫名的煩躁，手裏拿著遙控器，不停的換頻道。
朗寧賜看著何天，好像沒有要看電視的意思，說：“小天，你要是不想看，給我看會兒。”
“哦”何天機械的扭過頭，把遙控器遞給朗寧賜，從沙發靠背上翻了個身，來到落地窗前趴著。
朗寧賜看著行為詭異的何天，一頭霧水。
“我出去逛逛。”似乎下了某種決心。
“外面下著雨，出去幹嘛？”朗寧賜疑惑不解。
“這種抑郁的天氣，這種氛圍才適合出去找靈感。”言辭鑿鑿，“你想想雨霧下的農村，不似城市裏的喧囂，遠山密林在濃濃的霧氣中，顯得格外的神秘。時不時從林間傳來鳥獸的聲鳴，似在竊竊私語，又似在密謀什麽。嘖~你不覺得不出去感受一下，很可惜嗎？！”沒錯，就是為了出去找靈感，不是在發神經，何天內心自我肯定。
朗寧賜看著何天一副靈感迸發的模樣，也沒再多勸阻。“那換雙運動鞋再出去，雨天路滑，別再穿那雙洞洞鞋了。”想了想，又說“算了，我和你一起出去逛逛好了，反正明天也要回去了。”
何天看他這樣說，也不好拒絕，兩個人撐著小傘出門。
兩人漫無目的的逛著，何天心不在焉，朗寧賜則確實有在好好感受這雨中的浪漫。
蔚然站在房間的窗邊，看著窗外的雨景，忽而有兩個人闖入她的視線裏。沒覺得打擾，反倒覺得意外闖入的兩人，讓這整個構圖更加完整且美好了。她也確實是這麽想的，沒有什麽雜念。
何天、朗寧賜路過一小院，不經意看到一對老夫婦站門口，好像也是在欣賞這雨景。
“小天，快來快來，帶你的朋友過來坐坐。”熱情的大嗓門。
何天瞇著眼睛確定了那是蔚然外婆後，帶著朗寧賜走過去打招呼。
“婆婆好，阿公好，這是我朋友朗寧賜。”何天幫朗寧賜介紹到。
“你跟小天一樣叫我婆婆就好了。”外婆對著朗寧賜說。
“我姓林，叫我老林就可以。”外公隨後說到。
“林太太好，林先生好。”註重禮節。
外婆看了眼朗寧賜，念他是外國人也沒過多糾正，笑著說：“別站這了，進來坐坐吧。”
“好”
“打擾了”
樓上的蔚然聽到外婆的聲音，禮貌地下樓跟來客打招呼。
何天看著下樓的蔚然遞上一個開朗的笑容，算是打招呼了，蔚然也回以一個微笑。
“你好，我是朗寧賜。”
“你好，蔚然。”
一陣客套後，大家各自落座。
蔚然去廚房想幫外婆洗水果，被外婆轟了出來，“去去去，這裏不用你幫，你去跟小天她們聊會天。”外婆看著自己這個不善言辭的外孫，擔心她在國內交不到朋友。
“小天、寧賜你們工作都是做什麽的？”林老作為長輩怕晚輩太過拘謹，首先開口問到。
“我就是一個普通文職崗。”何天率先回答，眼看朗寧賜要開口，怕他如實回答，連忙接道：“寧賜在他父親公司上班。”
何天平時都叫朗寧賜為“朗主編”“朗兄”亦或者全名，朗寧賜第一次聽何天這麽叫他，莫名有點不適。但還是一臉陪笑的表情。
本著不過多探究別人隱私，外公也沒有仔細追問。
幾個人都不是那種會找話題的人，聊天內容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進行。蔚然就這樣自己看著電視，沒有要加入話題的意思，這樣的僵局直至外婆重回客廳才打破。
之後，朗寧賜和外公一起去下圍棋，外婆則說要去睡午覺。客廳一時只剩何天和蔚然，蔚然依照外婆的囑咐留在客廳陪客人。何天看著獨自看電視沒有要找自己聊天的蔚然，悄咪咪的對她輕哼了一下。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在何天快要無聊的睡著時，蔚然終於開口了，“你很無聊嗎？”
你說呢，心想。但嘴硬說：“還好，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好”對於這種言不由衷的妹妹，蔚然一般選擇置之不理。
何天也是沒有想到蔚然竟然這麽直接，錯愕的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委屈。
何天就這麽註視著起身、上樓的蔚然。內心強忍住想拉住她的沖動，何天是能感受到蔚然對她不關心的。她本不是那種自來熟的人，也不想刻意制造話題尬聊，有點小驕傲的她也不想這麽做。她認為不管什麽感情都不是靠討好得來的，友情也好愛情也罷。
蔚然上樓處理一下工作上的事，何天在客廳看著下棋興致正高的兩個人，不好擾其興致，就自己默默拿出手機，刷了一下朋友圈又關掉，開始打游戲。一個空間，四個場景，別有一番滋味。
屋外的雨不但沒有停，反倒下得更猛烈了。一道電閃雷鳴，嚇得何天一激靈，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不少。放下手機，來到落地窗邊，看著整個世界被傾斜而下的大雨洗禮著。雨水打在玻璃上，視線漸漸模糊，這種不切實的感覺，讓人莫名不安。
蔚然下樓，看著站在窗邊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有種說不上來的落寞。難道是因為自己丟下她一個人的原因，一閃而過的念頭。
“下雨好看嗎？”
何天過於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以至於沒有發覺來到身邊的蔚然。可能有點易受驚嚇體質，何天又被突然出現的蔚然嚇了一跳，腦子陷入宕機狀態。“蛤？......”
蔚然看著眼前有點受驚的某人，略帶歉意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哦哦，沒事，我剛剛神游太虛了，不關你的事。”努力讓對方減少一些歉意。
“嗯~”一臉玩味。
沒有過多揣摩蔚然的表情，何天自然的給了蔚然一個微笑，然後轉身回到客廳。
此時，蔚然外婆也剛好下樓，說：“小天，雨下這麽大，你和你朋友晚飯就留下來吃吧。”
“不麻煩了，已經叨擾了一下午。等寧賜這局棋下完，我們就回去，反正離得也不遠。”何天客套。
蔚然意味深長得看著突然變客氣的某人。
“不麻煩，就這麽決定了，留下來一起吃個晚飯，不許跟婆婆客氣哈。”外婆故作嗔怒，語氣不容拒絕。
何天看這架勢，覺得再客套就有點矯情了，開朗的答道：“好，那我可要好好嘗嘗婆婆的手藝。”
“包你滿意，呵呵。”外婆一臉自信，擼起袖子就去廚房備菜，準備晚餐。
許是剛才歉意未過，蔚然再次主動搭話，“水果要吃嗎？”
“呃...不吃了，留著胃等下吃婆婆做的飯菜。”何天面對蔚然突然轉變的態度，不明所以。
“哦，好。”蔚然看對方似有似無的疏遠，自己拿著水果吃起來。
也許是覺得在人家家裏做客，不應該對人主人家太冷淡，何天看了眼邊看電視邊吃水果的蔚然，說：“水果好吃嗎？”
“嗯？”這回輪到蔚然不明所以了。
“我也吃吃看。” 無視一臉懵的蔚然，自顧自吃起來。
“剛不是說不吃嗎？”蔚然挑眉。
“突然覺得吃點水果開開胃，刺激一下味蕾，興許等下能吃的更多”胡話張嘴就來。
“這樣嗎？！”蔚然一臉不信。
… …
晚飯在還算融洽的氛圍中結束。
暴雨過後的鄉村夜晚，天空中竟然出現了星星點點。
何天和朗寧賜並肩慢悠悠的往回走，雨後涼意更深了，何天不自覺的抱了抱自己，若有所思。
“好美啊！”朗寧賜看著這夜空感嘆道。
“人常說每個人都是散落在人間的一顆繁星，你說一顆不起眼的星星，怎麽在一顆璀璨的星星前面顯得醒目？”怎麽引起眾星捧月得她的註意，何天望著天空問一旁的朗寧賜。
“我覺得一顆星閃耀與否，不是由它本身自己決定的，而是取決於它所處位置環境。你作為人類，看日月星辰，覺得自己渺小，不起眼。但站在宇宙的角度，所有星球也不過是浩瀚宇宙中的滄海一粟。你站在地球仰望星空，覺得這顆星星比那顆星星耀眼。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存在在另一個星球呢，那邊的視覺是否也會如此。宇宙雖然浩瀚無垠，星辰之間有不可逾越的距離，但人和人之間我相信還是比較好打破這種維度的。”朗寧賜一本正經的解釋。
“但如果費盡心思打破這種維度後，得到的不是你要的結果呢，你會後悔嗎？”
似乎想起一些事，朗寧賜沈思片刻後，堅定的說：“不後悔。”
何天察覺到應該是勾起了朗寧賜的一些回憶，也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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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葉知秋，南方的天氣總是冷熱急劇變換，沒個過度，讓人猝不及防。
感覺有些許涼意，何天縮了縮，裹緊被子。不情願的睜開眼看了眼昏暗的房間，拿了手機看了下時間，快十一點了。下床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看著外面霧蒙蒙的天，似乎人們漸漸因為生物鐘清醒，而它卻沒有要蘇醒的意思。
飯後，天就開始下起淅瀝瀝的小雨。
何天癱在沙發上，心裏莫名的煩躁，手裏拿著遙控器，不停的換頻道。
朗寧賜看著何天，好像沒有要看電視的意思，說：“小天，你要是不想看，給我看會兒。”
“哦”何天機械的扭過頭，把遙控器遞給朗寧賜，從沙發靠背上翻了個身，來到落地窗前趴著。
朗寧賜看著行為詭異的何天，一頭霧水。
“我出去逛逛。”似乎下了某種決心。
“外面下著雨，出去幹嘛？”朗寧賜疑惑不解。
“這種抑郁的天氣，這種氛圍才適合出去找靈感。”言辭鑿鑿，“你想想雨霧下的農村，不似城市裏的喧囂，遠山密林在濃濃的霧氣中，顯得格外的神秘。時不時從林間傳來鳥獸的聲鳴，似在竊竊私語，又似在密謀什麽。嘖~你不覺得不出去感受一下，很可惜嗎？！”沒錯，就是為了出去找靈感，不是在發神經，何天內心自我肯定。
朗寧賜看著何天一副靈感迸發的模樣，也沒再多勸阻。“那換雙運動鞋再出去，雨天路滑，別再穿那雙洞洞鞋了。”想了想，又說“算了，我和你一起出去逛逛好了，反正明天也要回去了。”
何天看他這樣說，也不好拒絕，兩個人撐著小傘出門。
兩人漫無目的的逛著，何天心不在焉，朗寧賜則確實有在好好感受這雨中的浪漫。
蔚然站在房間的窗邊，看著窗外的雨景，忽而有兩個人闖入她的視線裏。沒覺得打擾，反倒覺得意外闖入的兩人，讓這整個構圖更加完整且美好了。她也確實是這麽想的，沒有什麽雜念。
何天、朗寧賜路過一小院，不經意看到一對老夫婦站門口，好像也是在欣賞這雨景。
“小天，快來快來，帶你的朋友過來坐坐。”熱情的大嗓門。
何天瞇著眼睛確定了那是蔚然外婆後，帶著朗寧賜走過去打招呼。
“婆婆好，阿公好，這是我朋友朗寧賜。”何天幫朗寧賜介紹到。
“你跟小天一樣叫我婆婆就好了。”外婆對著朗寧賜說。
“我姓林，叫我老林就可以。”外公隨後說到。
“林太太好，林先生好。”註重禮節。
外婆看了眼朗寧賜，念他是外國人也沒過多糾正，笑著說：“別站這了，進來坐坐吧。”
“好”
“打擾了”
樓上的蔚然聽到外婆的聲音，禮貌地下樓跟來客打招呼。
何天看著下樓的蔚然遞上一個開朗的笑容，算是打招呼了，蔚然也回以一個微笑。
“你好，我是朗寧賜。”
“你好，蔚然。”
一陣客套後，大家各自落座。
蔚然去廚房想幫外婆洗水果，被外婆轟了出來，“去去去，這裏不用你幫，你去跟小天她們聊會天。”外婆看著自己這個不善言辭的外孫，擔心她在國內交不到朋友。
“小天、寧賜你們工作都是做什麽的？”林老作為長輩怕晚輩太過拘謹，首先開口問到。
“我就是一個普通文職崗。”何天率先回答，眼看朗寧賜要開口，怕他如實回答，連忙接道：“寧賜在他父親公司上班。”
何天平時都叫朗寧賜為“朗主編”“朗兄”亦或者全名，朗寧賜第一次聽何天這麽叫他，莫名有點不適。但還是一臉陪笑的表情。
本著不過多探究別人隱私，外公也沒有仔細追問。
幾個人都不是那種會找話題的人，聊天內容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進行。蔚然就這樣自己看著電視，沒有要加入話題的意思，這樣的僵局直至外婆重回客廳才打破。
之後，朗寧賜和外公一起去下圍棋，外婆則說要去睡午覺。客廳一時只剩何天和蔚然，蔚然依照外婆的囑咐留在客廳陪客人。何天看著獨自看電視沒有要找自己聊天的蔚然，悄咪咪的對她輕哼了一下。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在何天快要無聊的睡著時，蔚然終於開口了，“你很無聊嗎？”
你說呢，心想。但嘴硬說：“還好，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好”對於這種言不由衷的妹妹，蔚然一般選擇置之不理。
何天也是沒有想到蔚然竟然這麽直接，錯愕的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委屈。
何天就這麽註視著起身、上樓的蔚然。內心強忍住想拉住她的沖動，何天是能感受到蔚然對她不關心的。她本不是那種自來熟的人，也不想刻意制造話題尬聊，有點小驕傲的她也不想這麽做。她認為不管什麽感情都不是靠討好得來的，友情也好愛情也罷。
蔚然上樓處理一下工作上的事，何天在客廳看著下棋興致正高的兩個人，不好擾其興致，就自己默默拿出手機，刷了一下朋友圈又關掉，開始打游戲。一個空間，四個場景，別有一番滋味。
屋外的雨不但沒有停，反倒下得更猛烈了。一道電閃雷鳴，嚇得何天一激靈，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不少。放下手機，來到落地窗邊，看著整個世界被傾斜而下的大雨洗禮著。雨水打在玻璃上，視線漸漸模糊，這種不切實的感覺，讓人莫名不安。
蔚然下樓，看著站在窗邊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有種說不上來的落寞。難道是因為自己丟下她一個人的原因，一閃而過的念頭。
“下雨好看嗎？”
何天過於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以至於沒有發覺來到身邊的蔚然。可能有點易受驚嚇體質，何天又被突然出現的蔚然嚇了一跳，腦子陷入宕機狀態。“蛤？......”
蔚然看著眼前有點受驚的某人，略帶歉意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哦哦，沒事，我剛剛神游太虛了，不關你的事。”努力讓對方減少一些歉意。
“嗯~”一臉玩味。
沒有過多揣摩蔚然的表情，何天自然的給了蔚然一個微笑，然後轉身回到客廳。
此時，蔚然外婆也剛好下樓，說：“小天，雨下這麽大，你和你朋友晚飯就留下來吃吧。”
“不麻煩了，已經叨擾了一下午。等寧賜這局棋下完，我們就回去，反正離得也不遠。”何天客套。
蔚然意味深長得看著突然變客氣的某人。
“不麻煩，就這麽決定了，留下來一起吃個晚飯，不許跟婆婆客氣哈。”外婆故作嗔怒，語氣不容拒絕。
何天看這架勢，覺得再客套就有點矯情了，開朗的答道：“好，那我可要好好嘗嘗婆婆的手藝。”
“包你滿意，呵呵。”外婆一臉自信，擼起袖子就去廚房備菜，準備晚餐。
許是剛才歉意未過，蔚然再次主動搭話，“水果要吃嗎？”
“呃...不吃了，留著胃等下吃婆婆做的飯菜。”何天面對蔚然突然轉變的態度，不明所以。
“哦，好。”蔚然看對方似有似無的疏遠，自己拿著水果吃起來。
也許是覺得在人家家裏做客，不應該對人主人家太冷淡，何天看了眼邊看電視邊吃水果的蔚然，說：“水果好吃嗎？”
“嗯？”這回輪到蔚然不明所以了。
“我也吃吃看。” 無視一臉懵的蔚然，自顧自吃起來。
“剛不是說不吃嗎？”蔚然挑眉。
“突然覺得吃點水果開開胃，刺激一下味蕾，興許等下能吃的更多”胡話張嘴就來。
“這樣嗎？！”蔚然一臉不信。
… …
晚飯在還算融洽的氛圍中結束。
暴雨過後的鄉村夜晚，天空中竟然出現了星星點點。
何天和朗寧賜並肩慢悠悠的往回走，雨後涼意更深了，何天不自覺的抱了抱自己，若有所思。
“好美啊！”朗寧賜看著這夜空感嘆道。
“人常說每個人都是散落在人間的一顆繁星，你說一顆不起眼的星星，怎麽在一顆璀璨的星星前面顯得醒目？”怎麽引起眾星捧月得她的註意，何天望著天空問一旁的朗寧賜。
“我覺得一顆星閃耀與否，不是由它本身自己決定的，而是取決於它所處位置環境。你作為人類，看日月星辰，覺得自己渺小，不起眼。但站在宇宙的角度，所有星球也不過是浩瀚宇宙中的滄海一粟。你站在地球仰望星空，覺得這顆星星比那顆星星耀眼。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存在在另一個星球呢，那邊的視覺是否也會如此。宇宙雖然浩瀚無垠，星辰之間有不可逾越的距離，但人和人之間我相信還是比較好打破這種維度的。”朗寧賜一本正經的解釋。
“但如果費盡心思打破這種維度後，得到的不是你要的結果呢，你會後悔嗎？”
似乎想起一些事，朗寧賜沈思片刻後，堅定的說：“不後悔。”
何天察覺到應該是勾起了朗寧賜的一些回憶，也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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