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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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月帶著徐清上車後,徐清看著自己出生的地方,一幕一幕的回憶也隨之消散。

夜色來臨,昏黃的路燈下,映出了倆個人路過的痕跡。

車中十分安靜,倆個人都沒說話。突然“咕咕”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安靜,徐清才意識到自己餓了,早知道剛才在家就該找點兒東西吃。

祁月笑了出來,徐清一聽,臉就紅了。但由於光線不太好,祁月沒看見。

她帶著笑意說:“待會兒會路過一家面館,到時候咱們下去吃,下午都沒吃什麽,肯定餓了。下次記得要說,別再讓肚子告訴我了。”

徐清的臉更加紅了,甚至紅到了耳朵根,她想:太丟人啦!到了面館,裏面人很多,祁月拉著徐清走了進去,她讓徐清先找位置。

在點餐處說:“老板,兩碗酸菜魚面,謝謝。”裏頭的人大聲說:“好咧!”

祁月看到徐清後,便坐了過去,對她說:“這家面館的酸菜魚面很好吃,你待會試試。”

徐清點了點頭,不久面就來了,味道勾得徐清口水直流,她等不及了,夾起面就往嘴裏放。

祁月剛想提醒她面燙,但已經來不及了,徐清剛放進嘴裏,面的溫度將她燙趕緊面吐了出來,她叫道:“燙!燙!燙啊!”

四周的人都轉過了頭,她趕緊捂住了嘴。

等人都轉過去後,她把舌頭伸了出來,祁月看見她的舌頭紅透了,像剛烤熟的肉,連臉都紅了。

祁月知道小清又害羞了,看著她這模樣,祁月忍不住笑了起來。

徐清看見祁月笑後,生氣的說:“你還笑,你還笑,剛才怎麽不提醒我!”

祁月笑著說:“剛想提醒,結果你已經塞進去了,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吹吹趕緊吃吧!”

徐清吹了吹,塞了進去,感嘆道:“嗯……嗯真好吃啊!”祁月看著她,也高興的吃了起來。用餐過後,倆人開車來到名叫黎錦園的小區。

祁月邊開車邊說:“這裏面有一套房,是我放寒暑假是回來住的,這次我終於帶著你一起回來了。”

徐清疑惑的問:“那上次你幹嘛住酒店?”祁月說:“這兒離學校比較遠,一天是趕不過來的,況且我還要監考,弄個半天也回不來,只能先住和昌酒店了。”

徐清說:“哦~。”

停好車,倆人走了進來,跟著祁月到著一扇門後。祁月推開門,徐清走了進去,家裏的布置的很溫馨。

開燈後,鵝黃色的燈光灑滿了客廳,還有寬大的落地窗,外面的樣貌也被裏面的人能輕易觀察到。

祁月帶著徐清到她的房間裏,徐清進門後一眼就看到了她送給祁月的月亮放在床頭,隨即門旁放著一個辦公桌,倒是書啊,本啊啥之類的堆放在上面。

床很大,徐清往上一趴,被子的柔軟使她的疲勞感瞬間消散了一半,祁月給她拿出了換洗衣物後說:“睡衣都拿好了明早上的衣服從我衣櫃裏拿。”

徐清拿著衣服去洗澡了,祁月在看學生們提交的作業。

徐清脫好衣服,打開花灑,那溫暖的水滑落在她那肌膚如白雪的身上,白氣也充斥著整間浴室,她的疲勞感全部化為烏有。

正在她用浴球揉搓沐浴露時,一陣聲音傳入耳中:經前車之鑒,她明白這是死神的聲音了,

她慢慢將泡沫打在身上,卻想著:只有最後一天,可是她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和祁月做呢。

她們還沒有結婚呢,她們還沒有一起去海邊呢,她們還沒有……可現在卻全都無法實現了。

她恨自己過於敏感,恨自己不夠理性,恨自己太沖動,現在自己將一切都毀了!沒了!沒了!一切都沒了!

她自嘲道:“徐清啊徐清,你看看你是多麽的沖動,多麽矯情,逼著別人喜歡你,別人不喜歡你就去尋死,你怎麽這麽糟糕啊!”

她哭了,眼淚將胸前的泡沫全都沖掉了,一條線似的滑落進水池。

她哭的很用力,像是要將所有眼淚都哭盡,嗚咽聲很大,連房間的祁月都聽見了。

祁月一聽徐清哭了,趕忙放下工作,跑到擋門旁,敲了敲門後,著急地問:“小清,怎麽哭了!”

徐清帶著哭腔說:“祁月……祁月我是不是……很糟糕……糟糕啊!”祁月再也忍不住了,推開門進來了。

映入祁月眼簾的是,徐清那裸著的身體全是泡沫,雙手懷抱住自己,湊近看眼睛哭的紅腫一片,鼻尖也紅了,眼淚還在往下掉。嘴裏還在小聲說:“都怪我,都怪我……”

祁月瞬間心疼極了,顧不上泡沫了,將徐清抱在懷裏,拍著她的背說:“不怪你,不怪你,小清一點也不糟糕,小清是全世界最好的!”

徐清抱緊了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哭著說:“我只剩下一天了,你看是不是因為我特別沖動,特別不理智,才造成這種局面的啊!”

祁月趕忙說:“小清,能不能不要把所有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也有我一份責任,是我沒說明,我考慮不周哪能怪你啊。”徐清聽完這些,認真的說:“真的嗎?”

祁月看著她那迷茫的樣子,鄭重的說:“嗯。”徐清不說話了,祁月看著她說:“我幫你沖一下吧。”徐清點了點頭。

沖好後,祁月用浴巾包好抱著她往房間走,讓她穿衣服。

過了會兒,祁月拿著一塊冰袋走進來,她坐到徐清身旁,摸著她的臉說:“用冰敷一下眼睛吧,你看你的眼睛都腫成桃子了,我去洗了。”

徐清點點頭,她躺在床上,用冰袋敷眼睛。冰袋涼涼的,很舒服,就如這仲夏夜的風,漸漸的,徐清慢慢閉上了雙眼。

祁月洗完澡後,看見徐清躺著一動不動,慢慢走上前後,才發現徐清睡著了,她將徐清手中的冰袋拿到旁邊,幫她蓋上被子,自己熄了燈,也上床了。

夜深了,只有樓下還有某只狗在叫,但祁月意識卻漸漸模糊,她抓起徐清的手放在胸口後,便安心的沈入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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