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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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邀賽孟冬天是請了假跟到瑞士去看的,到底是國際性的賽事,賽制、規則跟國內是有挺大區別,孟冬天不是專攻的行家,適應了國內的賽制,冷不丁一改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習慣。

中國隊首場打了個開門紅,離場的時候選手走了專用通道,孟冬天知道他們要開會覆盤也沒跟去打擾,她首場比賽當天才到,這會兒看完比賽沒東西分散註意力就困得不行,扭頭回去租的公寓就睡了個昏天黑地。

一覺睡醒是個半上午,洗漱完孟冬天跑超市買了一堆菜開始做飯,有條件的時候孟冬天從不委屈自己,她做飯手藝好,平時除了忙的實在抽不出手,一般都是自己做來吃,現在有喻文州和黃少天兩張嘴,她做飯的時候就更多了點。

沒弄太精致,悶了鍋飯簡單炒幾個菜,燉了幾碗蛋羹又做了個湯,不過還挺費時間,看了眼差不多到午飯時間,孟冬天打包好全塞保溫桶裏,拎著就找喻文州和黃少天去了。

她租的公寓離安排給國家隊住的地方特近,走路也就十來分鐘的事兒,但拎了倆大號保溫桶孟冬天胳膊有點吃不住,就掏手機打給了不知道吃沒吃飯的男朋友。

喻文州是跑著過來的,到她跟前二話沒說,先伸手抱住這姑娘緩了緩心情,兩個人有大半月沒見,他還是挺想的,低頭親親人家額頭彎著嘴角就笑,那種打心底裏邊兒透出的高興讓他的表情看起來就特溫柔。參賽期間選手們都是穿著隊服的,中國隊隊服主色紅黑白,款式看起來沒多好看,但要是衣架子穿起來就特顯帥,喻文州身高不算拔尖,但擋不住身體比例好,一身隊服穿上特別襯他,孟冬天笑著看他一會兒豎起拇指誇說,“帥!”

孟冬天戴了個沙灘帽,剛剛喻文州抱她的時候給蹭歪了,他伸手給扶正說,“都不說想我啊。”

孟冬天最吃不住他這種明明該是抱怨,可說出口怎麽聽怎麽像是縱容的語氣,她心裏軟乎乎的暖,擡手抱住喻文州,語氣帶笑又肯定的說,“特別想。”

喻文州寬肩,胳膊一攬一收孟冬天整塊就能全被他給裹懷裏,要是大冬天還好說,七八月份正熱,沒一會兒孟冬天就開始推喻文州,“喻先生,男朋友,熱!”

喻文州松手,拎了保溫桶陪著她慢悠悠往宿舍裏走,其實這種國際性的大型賽事,主辦方是肯定會安排各國選手食宿的,只不過到底不是在自己家裏,主辦方又不能兼顧,所以口味上難免差強人意,選手們倒也可以選擇出去自己吃,但正值賽事期間,整個城市處於各國記者多如毛的程度,如果吃飯的時候被堵實在太影響心情,而且選手們手金貴,就算會做飯,也得防著出點意外切到手什麽的。因此,來了這麽幾天,別的國家不提,中國隊在吃飯口味上,其實還挺苦逼的。

走回去正好是吃飯的點兒,食堂人多還有記者,喻文州就直接帶孟冬天回了宿舍,結果進門就看到一個正眼巴巴的黃少天,看他倆進來一個猛撲沖著保溫桶就過來了,打開蓋兒,聞到湯的鮮味兒就喋喋不休的吐槽,“感覺重新活過來了好嗎,話說他們那個食堂的中餐是個什麽鬼?淡的讓我懷疑到底放沒放鹽。而且油還特別大,也不怕給咱們選手吃出個三高來。”

孟冬天把筷子勺子擺出來,喻文州搭手把餐盒往外拿,黃少天把屋子裏空桌子推過來一張,做飯時候沒覺得,這會一擺出來還挺多,他們三個是肯定吃不完,黃少天邊吃邊說,“有冰箱,留著。咱們晚上可以繼續熱。”

孟冬天拿了兩碗蛋羹給他和喻文州,說,“這還用省著啊,真吃不慣食堂,我一天三頓也能做出來給你吃。”

黃少天不同意,“哎呦,比賽才比幾天,就值當你天天做飯還得專門給送過來,讓你過來是看比賽,又不是當保姆。再說,老葉他們天天吃食堂,我跟隊長老這麽著開小竈多不合適。”

說的是這麽個理兒,孟冬天也不堅持,她挑了幾筷子菜放米飯裏,然後拿勺子拌開吃,嫌光吃米飯幹巴,又拿了勺子舀湯,喻文州看她熱就拿了濕巾給她擦汗,孟冬天還特配合的向他那邊歪了歪頭,方便人下手。

結果舀湯的時候手沒拿穩,勺子一歪倒了半勺湯在自己手上,孟冬天“嘶”的抽了口氣,喻文州趕緊去冰箱拿了罐涼茶捂手上給冰著,黃少天筷子一扔找醫生拿燙傷膏去了。其實湯不算特別燙,手上除了紅一塊有點火辣辣的感覺,也沒什麽大問題,孟冬天說他倆小題大做,然後被喻隊長撓癢癢似的掐了把臉當懲罰。

喻文州把涼茶翻了個面繼續冰著,另一只手握著孟冬天的手腕,食指輕輕撥著她帶了挺長時間的藍砂石手串,手串在她手腕繞了好幾圈還稍微有點松,深藍色趁得她手又白又細,所以手心被燙一塊就挺顯眼,喻文州仔細看了會就把她手拉到嘴邊,特別珍惜的親一親,然後擡頭看看她,滿眼裏都帶著溫柔和心疼。

他瞳色淺,眼裏一帶情緒就特別好看,跟註了一汪藍色的水似的,雖然是冷色調,但卻讓人看了就窩心的不行。

孟冬天給看的吃不消,另一只手捂住喻文州眼睛,用讓別人聽了會起雞皮疙瘩的甜兮兮的聲音說,“男朋友,我知道錯啦。”

喻文州就笑,被捂著眼睛也不拉開她,說:“哎呀,我記得剛剛誰說我大驚小怪來著,怎麽這會兒知道說好聽話了。”

孟冬天把捂著人眼睛的手拿開,用手指頭戳戳喻文州的嘴,“我男朋友也會得理不饒人啊。”

喻文州被她調侃也不反駁,伸手把她摟懷裏,拿著涼茶幫她冰手一直沒動,本來燙的就不嚴重,孟冬天怕他拿著涼茶冰著手,一看時間差不多,死活不讓繼續。看黃少天拿著藥推門進來喻文州也沒再堅持,拿了藥膏擠食指上小心翼翼的給她抹上一層。

正抹著呢有人過來敲門,黃少天去開門,難得的他被人先搶話了,就聽葉修跟外邊說:“剛聽隊醫說你拿了燙傷藥,你跟文州什麽情況?”

黃少天給他讓進來,指著孟冬天,“有情況的不是我跟隊長,是你的腦殘粉,我說你消息挺靈通啊,你不是在食堂吃飯嗎,你是不是長了個雷達,專門能收到咱們這些人的各種情況啊。”

葉修不太想搭理他,走幾步到看他過來已經站直了的孟冬天跟前,“不嚴重吧?”

喻文州接話,“不算嚴重,天熱,保險起見給她上點藥比較安心。”

孟冬天眼睛直直的盯著偶像,“葉神吃飯了嗎,我做多了一塊吃點唄。”

相處時間長了,葉修也不跟他們見外,看了一眼占滿桌子的一堆東西,就感慨,“有時候身為偶像,我覺得還是挺不錯的。”

喻文州不敢再讓她舀湯,自己盛了一碗放孟冬天跟前,那意思看著像是如果葉修沒在,他就打算上手餵了。

有男朋友有哥哥有偶像,孟冬天整個人都美滋滋,一頓飯吃完就有點吃撐,葉修跟黃少天說了幾句話就走了,黃少天也閑不住,幫著收拾好碗筷,就不知道跑哪兒浪去了。

喻文州過來又看看她的手,也不知道摸到手串哪兒了,孟冬天就感覺手腕兒上一松,藍砂石珠子劈裏啪啦的落了滿地,圓珠子滾了好一會兒才算是沒動靜。孟冬天懵了一會兒然後第一反應就是蹲下去撿。

喻文州也蹲下去,兩個胳膊一收就給人抱懷裏,“沒事,再買給你好不好?”

孟冬天看他,“我都戴習慣了,都有感情了。”

喻文州一歪就坐到地板上,把孟冬天也帶倒到腿上,“我一個大活人在你跟前呢,就不用睹物思人了。”

看孟冬天笑,喻文州也笑,他說:“再買一個更好的行不行?”

孟冬天把下巴擱喻文州肩上,“不想行。”

喻戰術師挺深沈的嘆口氣,說:“那就撿起來重新串吧,哎,有個傻姑娘喜舊不喜新呀。”

兩個人就笑,然後邊笑邊撿珠子,喻文州拿個幹凈小花盆把珠子放進去,然後跟她說,“時差倒過來了嗎?趁著午休,要不要睡會?”

挺久沒見,孟冬天其實想跟他好好說說話,但這會兒確實有點困得睜不開眼,喻文州給她帶到臥室裏,脫鞋脫外套蓋被子,然後自己躺在外側,隔著被子伸手臂抱住她,“睡唄。”

孟冬天看了喻文州一會兒,然後擡頭沖他嘴巴上親了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親完就把臉埋喻文州懷裏,然後含糊不清的說,“喻文州,孟冬天特別愛你。”

喻文州盯著他的發旋,心裏軟乎乎的窩心,一低頭湊她耳朵邊說:“孟冬天,喻文州也特別愛你。”

孟冬天側身摟住他,整個腦袋都埋在人懷裏,喻文州白色的T恤上有點薰衣草的洗衣液味兒,把她整個人都熏染的暈乎乎的,加上困勁兒一上來,她挺快就著了,喻文州調了下空調的溫度,然後起身出去。

他出去買了點編織繩,拿了裝珠子的小花盆,開始串。

孟冬天醒的時候三點,喻文州正側躺著撐著腦袋看她,見她睜眼,右手擡到她眼前,食指勾著繩結掌心一松,一個串的特漂亮的手串就垂了下來,孟冬天反應了一會兒,然後猛的撲過去,使勁誇,“哎呀,喻隊你真是太棒了,我男朋友超厲害,給你兩個大拇指!!”

喻文州給她撲的平躺在床上,他笑著拉過孟冬天沒傷的那只手給帶好扣上,然後伸手摸了摸床頭櫃,拿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啪嗒”一聲彈開,一對鉑金的素圈擱在裏邊,喻文州說,“孟冬天,你下半輩子交給喻文州來負責,你放心不放心?”

沒有什麽浪漫,也沒什麽熱鬧,甚至當事人之一才剛睡醒更不是什麽好的求婚時間,不是不重視,但就是水到渠成話趕到嘴邊就能這麽自然的說出來。

孟冬天伸手,笑看著喻文州給她帶上,他親親喻文州手指頭,把男款的也給圈在他無名指上,說,“孟冬天說她一百個放心。”

作者有話要說: 掉落一篇番外。其實本來早該更新,但是作者君我要結婚,忙起來顧不上TUT

以及,再次謝謝七七給我大眼那邊畫的封面。愛你麽麽噠。

其實這篇番外我總覺得感覺沒寫對,但是具體又找不到了哪裏不對【捂臉

但還是希望大家看的開心。愛你們,謝謝你們不嫌棄我更新慢文筆爛一直跟著看下來,你們都是小天使=3=

對了,大眼那邊估計要過段時間開坑,現在我太忙啦。

愛你們,看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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