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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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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是覺得不太好意思,但是常規賽25輪比完的第二天孟冬天還是屁顛屁顛的跑去藍雨蹭飯了,周末的大中午都沒什麽事,藍雨食堂裏職業選手啊,訓練營的訓練生啊熙熙攘攘的坐了一片,孟冬天和蘇沐橙唐柔坐了一張桌子邊吃邊說話,偶爾她還偷偷視奸一下跟黃少天喻文州同桌吃飯的葉修,蘇沐橙看見她這樣就捂著嘴笑,笑的孟冬天光想奪門而去又不太舍得,磨磨唧唧的樣子一點也沒平時的利落勁兒。

被笑的有點不好意思,孟冬天就躥到甜點區拿冰淇淋去了,大中午的G市的天氣挺熱,她趁著黃少天沒空管她就一口氣吃了好幾杯,

吃完飯都兩點多,興欣各位要趕飛機,孟冬天就開著大奔和藍雨俱樂部的另一輛車給人都送到了機場,蘇沐橙臨走告別抱了抱她還親了一口,女孩子香噴噴甜乎乎的味兒讓孟冬天高興半天。

藍雨來送人的就喻文州和黃少天這兩個正副隊長,兩人商量著先不回俱樂部,跟著孟冬天回家玩一下午,晚上吃完飯再回,所以回去的路上孟冬天依然是司機,因為和偶像共進了午餐,還被聯盟女神親了一口,這會她正處於亢奮狀態,亢奮狀態下的孟冬天化身話嘮,唧唧歪歪的說個沒完沒了,句句不離葉修,連黃少天想插個嘴都沒插上,被憋的不行。

正說到葉神頭發有點長好想親自給剪剪孟冬天就很突兀的頓住話音,楞了幾秒緊接著她一踩油門車就更快的躥了出去,黃少天聽她嘮叨的煩拿了平板玩,這會一加速他差點沒給扔出去,他吼,“孟小天你要飛啊!!”

孟冬天沒理他,花了二十分鐘開到家往車庫裏一停,沒給兩個人打招呼就向著樓上狂奔而去,黃少天納悶吐槽,“這是急著上廁所嗎?”

跟喻文州一塊上樓,黃少天敲門,他瞅著孟冬天打開一條縫兒很是尷尬的看著他們,準確來說應該是看著喻文州說,“商量個事兒唄,咱們改天再玩,你們今天先回去好不好啊?”

這模樣擺明不想他們進屋,喻文州從來體貼,雖然這姑娘沒說什麽,但看她尷尬他也就答應,但黃少天就沒那麽好打發,從小到大沒見過她這麽個尷尬樣,這奇怪模樣不太讓人放心黃少天很直接的就問,“為什麽?”

孟冬天看喻文州,喻文州笑著說,“不能給我知道?那好吧,我去樓下等少天。”

喻文州才剛下了他們這層樓梯的平臺黃少天就說,“孟小天,你不會是因為見了隊長才這麽尷尬吧,他又對你說啥做啥了?”

孟冬天把黃少天讓進門,“我是那麽矯情的人嗎?”

接著她捂肚子往沙發上一躺就抽冷氣,“我就是例假肚子疼,喻隊要是在我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黃少天聽了皺眉,拿了暖寶寶插電加熱,“你平時也沒事啊?這回怎麽突然疼起來了?”

小腹部一陣一陣的跟擰著似的疼,孟冬天懺悔,“中午冰淇淋好像吃多了,我錯了老哥,我該聽你話的,啊啊啊為什麽我是個女人啊!疼死了,我要反.社.會。”

孟冬天平時挺註意這塊,所以有時候雖然會腰酸,但是還真沒疼過,這冷不丁一疼跟一刀一刀的刮似的,有點讓人受不了,她說,“我沒事,哥你先跟喻隊回吧,我一會沖點紅糖水喝就行。”

黃少天沒吭聲,他拿杯子給沖了紅糖水塞她手裏,又把加熱好的暖寶寶給她捂肚子上,“疼得厲害就給我打電話,家裏雖然有止疼藥但你別亂吃,我明天下午訓練完回來看你,難受就別做飯了,想吃什麽叫個外賣知道不?”

黃少天叨叨一通挺不放心的走了,就剩一個人孟冬天也不忍著,又是抽冷氣又是叫出聲的在沙發上滾著哼唧,一會功夫臉色就白刷刷的像塗了層粉,跟斷胳膊的那種疼不一樣,肚子這麽柔弱的地方疼起來簡直像是要命,她喝完糖水抱著暖寶寶就躺床上睡,晚飯的時候又被疼醒簡直心累。

孟冬天起來走動走動,想著外賣到底不如自己動手合胃口就打算去廚房煮碗面再做個湯,省事又暖胃,結果一出去差點沒被嚇死,她看著客廳的喻文州楞半天,“喻、喻隊?!”

喻文州正拿了記事本不知道在研究什麽東西,擡頭看孟冬天一臉震驚就說,“少天說你不太舒服,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

現在是賽季中喻文州又是隊長其實真的挺忙,但自從前段喻文州把關系挑明後他一天兩個電話就沒斷過,說話也開始直球模式,只要兩個人都抽的出時間他就跑出來跟孟冬天見面,喻文州這樣的人認真起來挺難讓人招架,一塊吃飯他能挑合孟冬天胃口的,一塊逛街他能找孟冬天感興趣的,他沒事送點小飾品也準是合孟冬天心意的,孟冬天頓時被攻略的就有點傻眼。

喻文州沒再說過那些話,也沒再問過她的答案,但就這種不疾不徐的相處模式卻讓孟冬天有點心慌,那回吃完飯喻文州跟她說,“冬天你別慌,你要是不喜歡就跟我說不用遷就我,我不生氣也不尷尬。”

孟冬天還真不是個會遷就人的性格,她也沒覺得自己遷就喻文州,就覺得跟喻文州一塊的時候不是尷尬拘束反而有點不清不楚的慌張,喻文州對她越好,她有時候就覺得連看喻文州一眼都害羞。

這感覺太陌生,陌生的孟冬天渾身別扭,但偏偏又不是討厭,說實話這麽被人掛在心裏看在眼裏還有點高興。

驚嚇過後孟冬天回神,當著喻文州的面她不好意思捂肚子,就笑著說,“我沒什麽事,能吃能喝能跑能跳能胡說八道。”

喻文州讓她坐身邊,仔細看了她兩眼說,“臉色確實不太好。”

孟冬天剛睡醒,頭發亂七八糟的散了滿背,喻文州用手指給順了順,“我叫了外賣,煮了湯,要吃點嗎?沒胃口的話想吃什麽跟我說我去做。”

孟冬天皺著眉抓了喻文州的手看,看了半天才說,“喻隊啊,你要訓練要比賽又要處理隊務,你這要是燙著傷著的我就要以死謝罪了。”

喻文州摸摸她頭沒說話,從廚房拿了外賣,又盛了湯端出來,孟冬天捂著肚子疼半死,看喻文州出來又忍著,外賣沒有碰端湯就喝。

喻文州就說,“別忍著了,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孟冬天努力沒把湯噴出來,“少天說的??”

喻文州把暖寶寶加熱,“他只說你不太舒服,不過冬天,你覺得我像是那麽無知的人嗎?”

孟冬天捂臉心塞,“你什麽時候知道的呀?”

喻文州說,“你往樓上跑的時候就有猜測。”

孟冬天沈默一會冷不丁就伸手捂肚子忍疼,她笑著說,“喻隊你……懂得真多。”

懂得多的男人挺不謙虛的默認了,然後去廚房切了姜放了糖給她沖水喝,經過這一遭孟冬天不好意思那根弦跟隱沒了似的,連帶著很喻文州相處起來也沒那麽別扭了,喻文州端水給她她還很直接的問,“喻隊你怎麽懂的啊,給我說說唄。”

喻文州嘆氣,“你確定要跟我探討這個問題嗎冬天。”

孟冬天喝湯,“也不是,就是挺好奇啊,一般男生好像都對這種事有些什麽錯誤認知。”

喻文州把蝦餃推她跟前,“生理課老師多少都會講啊,而且以前都是我幫我媽去買衛生用品,那時候好奇問過她,她也沒瞞著都跟我說。”

肚子疼起來一陣一陣的,就這麽吃著飯跟喻文州說說話反而能分散點註意力,孟冬天聽喻文州說他去買東西的時候老被人特詫異的看,小時候還好,上初中那會兒那些叔叔阿姨的都開他玩笑,青春期嘛那時候挺不好意思,回家還給媽媽發脾氣說以後再也不幫著買東西。兩個人邊吃邊說,孟冬天聽著還老笑,飯快吃完了孟冬天問,“對了,少天怎麽沒來啊?”

喻文州看著她,“你說呢?”

孟冬天楞半秒,“他剛開始不是挺反對的嗎?”

“他那只是覺得自己帶大的妹妹會被別人搶走所以不甘心吧。”喻文州說,“而且我厚臉皮一點猜測,少天應該覺得與其是別人是我的話他反而更放心吧。”

客廳裏新裝了一盞大吊燈,喻文州說這話的時候眼裏被燈光染了細細碎碎的一層,又亮又溫柔,孟冬天被他看的心裏軟塌塌的,張了張嘴想說啥結果肚子一抽她就又抱著肚子疼去了,喻文州把暖寶寶給她暖著,收拾了外賣包裝又把湯碗拿去洗。

喻文州看她疼得直冒汗,就說,“吃點止疼藥?”

孟冬天搖頭,“這回就是沒註意冰淇淋吃太多,平時也沒事,所以藥就不吃了。喻隊你跟我說說話吧,轉一下註意力。”

喻文州洗了毛巾坐沙發上給她擦汗,“嗯,我媽說寄了東西給我,有兩套化妝品是給你的,還有些零食,到時候我拿來給你好不好。”

孟冬天,“嗯。”

喻文州又說,“對了,興欣好像要出葉神的君莫笑周邊,畫集手表手辦,到時候我幫你買好不好。”

孟冬天,“謝謝喻隊。”

喻文州沈默一下說,“說起來,冬天你能不能換個稱呼叫我?”

孟冬天睜眼看喻文州,“換稱呼?換什麽稱呼。喻先生?喻文州?文州?饒了我吧喻隊,你不覺得哪個叫起來都很別扭嗎?”

喻文州笑,“聽起來是挺別扭的啊,那就暫時這樣吧。”

孟冬天說,“對吧,你看叫喻隊多好聽,充分表達了我對你的崇敬之情。對了喻隊你頭發長了,我改天給你剪剪吧。”

喻文州把毛巾換了個面,他說,“行啊,說好的以後都承包給你剪的。”

孟冬天笑,這話他們雖然說過,但明顯一樣的話,喻文州想表達的卻不再是那個意思,孟冬天擡手看了眼時間提醒他,“九點了喻隊,你不回去嗎?”

喻文州也看了眼時間,“嗯,得回了,你肚子還疼嗎?”

“吃頓飯再暖暖好多了,哎呦你別操心了,我估計也就疼這第一天。”孟冬天坐起來,確實是沒那麽疼了。

- 喻文州點點頭,他拿了記事本就往外走,孟冬天送他到門口,樓道裏聲控燈亮著,喻文州站在那裏回過身看她,“別熬夜早點睡,廚房裏我沖的糖水還溫著你記得喝,明天開始又得忙,我指不準什麽時間能來見你,你要是不難受就過來藍雨好不好?”

喻文州聲音特別溫和,這會一說話就顯得又專註又溫柔,他看孟冬天聽進去點了頭才摸摸她頭發轉身走。

孟冬天關了門去廚房喝紅糖水,喝著喝著她就笑,“好像不用等到夏休期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卡的要死! 終於碼出來了!

對了,如果我還寫全職大家還看麽,小周,大眼,有想看的麽?

還有,我是標題廢,大家看文不用在意標題哈。

看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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