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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與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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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與反制

烏旅人向前對士道龍聖進行截斷,兩人在爭奪球權的時候,烏旅人順帶還開了嘲諷。

“怎麽不繼續禁區去紮根了?當初單循環賽制時,你這該死的家夥都要住在我家球門前了。”

士道龍聖露出了一個挑釁的微笑說:“多謝誇獎。”

“但是,被溺愛的人要學會走出舒適圈。”

話落,腳底下的球傳給此時自由活動的禦影玲王,來了一場漂亮的二過一。

“你的傳球技術真的很爛。”禦影玲王直言不諱的吐槽,因為這一球傳球的落點很不舒適,在腰腹和大腿之間的高度,但是正是因為如此詭異的高度,禦影玲王瞬間反應過來,並且下意識的用上了凪的停球技術。

球從黑名→士道→玲王,形成了穩定的3角形,而此時還有一個人,圓滾滾的栗子頭在場上不停的奔波,可惜的是卻一次都沒有碰到球。

正因如此,連球都沒有機會碰到,甚至連被人搶斷和針對的資格都沒有了。

而此時持球的禦影玲王嘴角勾出一絲隱秘的微笑:)

同樣是用大腦戰鬥的人,烏旅人能想到的,他禦影玲王也能。

隨著第一球的落下,比分來到了0:1。

但是烏旅人在看到局勢的時候心裏就已經在暗暗偷笑了,明明目前的局勢並不是原本所要想的那樣,可是,你還在第一層。

眼底的淚痣好似得意的揚起。

三打四,不贏才有鬼。

如果說三個人能組成一個穩定的三角形結構,那如果是4個人,任意的三個人都能組成穩定的三角形結構,那組成的三角形可不止一個啊。

這一人的優勢,你拿什麽來補呢。

如果把和尚也加進來,禦影玲王,你敢讓他持球嗎?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局勢如同烏旅人料想的一樣,對面在進了一個球之後,比分便一直停滯在那裏,眼睜睜的看著比分攀升。

1:1

1:2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禦影玲王腦海中的警鈴大作。

這樣下去,會輸。

禦影玲王嘗試把栗子頭也納入進攻中,但是他發現對面的烏旅人果然如他料想的一樣,一直針對栗子頭,球基本上沒辦法在栗子頭手上待長久。

不能持球,不能帶球。

身為前鋒的兩大關鍵要素被禁止了。

那這個前鋒還有什麽價值存在?

比分來到了1:3。

這是一場5分制的比賽,距離對面的賽點已經很近了。

於是禦影玲王找到了栗子頭。

禦影玲王185的身高加上財團繼承人的氣勢使他在面對172的栗子頭時,有一種意外的壓迫感,一種居高臨下發政施令的感覺。

“給你個任務,攔住他。”

禦影玲王擡手5根手指鉗住栗子頭的腦袋,迫使栗子頭扭頭看向月島縈,並且用纖細的手指指向月島縈,確保栗子頭的明確目標。

據禦影玲王的觀察,月島縈似乎不喜歡肢體接觸,碰撞,以及身體對抗之類的行為。

有什麽能比一個下流的和尚更適合幹這些事呢?

禦影玲王暗暗勾起了嘴角,牌好不好,在於出牌人,有時候廢牌也能發揮出經濟價值,就像有時候老鼠能幹掉大象。

月島縈是對面4個人中最善於搶斷的,限制他的行為,對整場比賽來說最有利。

“憑什麽,我要射門!我是不會放棄的!”栗子頭仰首,他的表情很倔強。

禦影玲王的表情一下變得很陰暗恐怖,他幾乎要克制不住的翻白眼了,僅剩的修養讓他保持理智,沒有這麽做。

“呆瓜,給我看清楚了,在你拿到球後,每次都會被對方直接搶斷,根本沒有機會運出去,就你,連球都保不住,還想射門?”

“認清你自己,廢物吊車尾。”

然後陰沈的表情消失,反而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你所謂的永不放棄,請給我用到正道上。”

“你不會連攔人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吧?嗯?”

栗子頭的表情變了又變,他是想要證明什麽,大吼說:“怎麽可能!瞧不起誰呢?!去就去!”

禦影玲王看向栗子頭離去的背影,思考著,果然還是激將法最好用嗎?

而栗子頭轉身離去背影的正面,是一個咬緊牙關,委屈不甘的表情。

栗子頭明白禦影玲王的用意,所以才會不甘。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留在藍色監獄,不回家繼承寺廟,只要為了贏,我什麽都可以做。

即使是放棄前鋒的身份。

我有屬於自己的自我。

這份自私,讓我留到了現在。

好了,月島縈你身為強者,偶爾也要看一下弱者的自私啊。

月島縈發現玲王和栗子頭說了些什麽之後,栗子頭就帶著一種堅定的眼神朝月島縈走來,然後像紮根一樣定在月島縈的面前。

月島縈向左移一步,栗子頭跟著向左。

月島縈向右,栗子頭也跟著向右。

與此同時,這個人一直在用身體擠著月島縈。

月島縈直接一個懵逼,楞楞的,就這麽被擠著擠著擠出球場外了。

月島縈:不是,你沒事吧?

另外的6個人還在放狠話外加激情混戰,腳下生風。

這邊的畫風,就很反差,不像是會在足球賽裏面出現的畫風。

月島縈決定好好跟面前這一個栗子頭聊一下。

“你在幹嘛?這樣是攔不住人的。”

話音還沒落多久,士道龍聖已經持球向這邊跑來,月島縈沒有管面前這個障礙物,利用爆發,左右變向迅速擺脫掉栗子頭,如一陣淡淡的清風,在幾個爭搶來回間,攜卷了原本在士道腳下的足球。

在月島縈搶到球權的那一瞬,栗子頭的腦海中爆發了很多,最大的一個想法是。

什麽都好,搶斷它。

於是整個身體成一把利劍狀,滑鏟,但鏟的目的,不是球。

是月島縈的腳踝。

這是一種很骯臟的手段。

月島縈一直暗暗註視著場上每一個人,不會因為栗子頭是所謂的吊車尾就忽略他,於是當栗子頭有滑鏟的動作時候,月島縈緊急停球,自己後撤,繞過鏟球的路徑。

並且直接大力長傳,把球精準的送到了積極跑動的乙夜影汰腳下,月島縈很信任乙夜他們三個人的配合,於是月島縈端著一張冷漠的臉看向了栗子頭。

這個滑鏟所帶來的災害除了被害人與加害人之外無人知曉。

“你知道惡意中傷其他球員會有什麽後果嗎?”

栗子頭沒有看向月島縈,其實他現在是後悔的,他不知道為什麽比賽的時候他自己的頭腦不受自己支配。

栗子頭有想過使用作弊的手段,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中斷別人的足球生涯。

月島縈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此刻垂下腦袋的和尚,月島縈的心理此時湧上了一層疑惑,我其實不在乎你剛剛鏟的是哪裏,畢竟你的動作十分粗糙,如果我們真的撞到一起,你的小動作會很容易被看出來。

可是我真正想知道的是……

“你似乎很清楚這麽做的後果有什麽代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栗子頭與月島縈對視了,栗子頭意外發現面前這一個長得極其好看的人並沒有生氣,發怒,反而是帶著一種很認真的神色在詢問,在這個激烈緊張的賽場上,最強者朝著一個吊車尾發問。

栗子頭的內心飽含愧疚,但這份愧疚不會動搖他的決心。

但是,栗子頭卻從月島縈的語氣中察覺到了疑惑。

這個超級強的人在真心實意的疑惑著自己為什麽會做犯規這種事。

栗子頭感到了好笑,他整個人迅速朝月島縈逼近,怒目圓瞪,目眥欲裂。

“還能因為什麽?為了贏啊!!像你這種人怎麽可能理解我的苦惱?!天才有什麽資格來了解普通人!!”

“是,我是比不過你們,身高比不上,技術比不上,體力也比不上……”

月島縈趁著栗子頭聲音低下去,快速的說:“你說的這些,除了身高都可以後天訓練。”

然而栗子頭卻不管月島縈作何反應,他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他說:“說我卑鄙也好,下三濫也好,無恥也好。我贏不了你們。”

“但我也只是不想就這麽白白認輸啊,就這麽認輸,怎麽對得起隊友,又怎麽對得起對手呢……”

月島縈的腦海突然一閃,抓住了這一根細細的線,就是這個。

不想白白認輸。

這句話讓月島縈的腦海想起了那場1v1的——對不起,我認輸。

到這個時候,月島縈才真正意識到在體育賽事中,在這個勝者為王的世界中,“認輸”兩個字對任何來說是多麽的沈重。

而自己當時非常輕而易舉就說出來了。

對不起自己。

更對不起對手。

錯的不是對不起。

錯的是我認輸。

月島縈這腦海裏閃過那一雙隱藏在過長劉海下帶著濃厚的悲傷的青色眸子。

我是不是,無意識的,再次傷害了他。

我是因為害怕他悲傷,才認輸。

他是因為我認輸,而變得更加悲傷。

有時候你認為的好,於別人而言並非如此。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月島縈緩緩下蹲,扶住了混沌的大腦。

與此同時,栗子頭發現了面前人的不對勁,他下意識的發問。

“你怎麽了?”

而隨著這一句話的是,禦影玲王傳給士道龍聖的球進入球網的聲音。

“做的好,栗子頭。”伴隨著稱讚的是進球的哨聲。

比分來到了3:2。

兩隊的比分正在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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