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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最後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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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最後機會

美人被大殿之上那人的怒火嚇得一哆嗦,低著頭快速退出了殿外。

見那名坤君退下,淩璟陌面色稍緩,但聲音依舊冰冷,對那西瓊國的使臣道:“還有你。”

那使臣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連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暗戳戳地擦著汗。

唉,這叫什麽事兒啊?

這禮物沒送出去,他回國可如何向自己的國君交代哇。

做臣子真的好難……

西瓊國的使臣坐下,宴會照常進行。

“今日皇兄壽辰,臣弟敬皇兄一杯,祝皇兄萬壽無疆,祝我皓璟國國泰民安!”祁王站起身來,向淩璟陌敬酒。

坐在祁王身邊的順王也跟著站起身:“臣弟也敬皇兄一杯。”

祁王乃是淩璟陌的母後、也就是當今太後的養子,與太後素來親厚。

先帝仙逝後,不知怎的,素來愛好權力的太後竟主動提出要去寺廟帶發修行,因此不在皇宮之中。

而順王,其母妃是先帝的一位貴人,他自小在宮中如同透明人一般長大。

他的這兩位皇弟,由於並未參與奪嫡之爭,所以才得以封王,享如今的尊位。

只是——

淩璟陌的視線落在祁王身上:到底是不是真的沒有野心,可不好說。

淩璟陌面上不露聲色,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容楚眠打量著淩璟陌的兩位皇弟,卻感覺到另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容楚眠順著那道視線看過去,只見是一位年老的大臣,他的身邊還坐著寧席。

此人莫非是寧席的家中長輩?

那位老臣見他看過來,只略微點頭,便不再看他。

奇怪,他先前並未見過這位大臣,可卻隱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身旁的淩璟陌見他心不在焉,便在桌下拉住他的手,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容楚眠搖搖頭:“沒有。”

他抑制不住心中的困惑,問道:“陛下,那位上了年紀的大臣是誰呀?”

淩璟陌看了一眼,道:“那位是寧相,三朝元老。前些日子染了風寒,未曾赴過宴。”

“那寧席是……”

“寧相的孫兒。”

是了,先前容楚眠前來和親的宮宴和送別瀟璃國使臣的宮宴上,都未曾有這位寧相的身影。

前些日子的春獵,寧相許是年紀大了,也並未參加,只有身為寧相孫兒的寧席去了嶺海圍場。

容楚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覺得寧相熟悉,或許是因為寧席的緣故罷?

殿中響起絲竹之聲,舞姬們步入殿內,開始獻舞。

容楚眠不再糾結此事,繼續吃起東西來。

餘光瞥見殿中之人都在推杯換盞,再一看自己桌上,除了菜就是各種水果點心,不由得有些心癢。

於是,他趁著淩璟陌與大臣交談的功夫,拿起淩璟陌桌上的酒壺和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等淩璟陌與大臣交談完畢,轉身看向少年時,就見那不知輕重的人正拿著他的酒杯飲酒。

淩璟陌面色一變,伸手奪過酒杯。

但已經遲了,那杯酒已經進了容楚眠的肚子。

“容楚眠。”淩璟陌冷著臉喚他:“不知道自己脾胃弱?還敢飲酒?”

這酒性烈,最是傷胃。

“我就喝了一杯而已。”容楚眠比出一根手指,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淩璟陌將酒壺和酒杯一並放回自己桌上,對他可憐兮兮的神情視若無睹,兇道:“不許喝就是不許喝,往後再讓我逮到,你喝藥便再沒有蜜餞了。”

容楚眠眼睜睜地看著酒被拿走,一點辦法也沒有:“你怎麽總是拿這件事來威脅我……”

上次他拿藥澆花,這人便是這樣威脅他的。

聽到容楚眠的抱怨,淩璟陌面色稍緩:那還不是這人最是怕苦,這種威脅最為好用麽?

“孤自會說到做到。”淩璟陌制止小福子給容楚眠剝荔枝的動作,親自動手:“好好吃你的水果,莫要再肖想孤的酒。”

“知道了。”容楚眠撇撇嘴,任他把荔枝餵給自己。

宮宴結束後,容楚眠跟著淩璟陌一同回到聖辰殿。

“陛下,我有禮物給你。”

淩璟陌面上存了笑意:“眠眠還給孤準備了禮物?”

“嗯!但是你不許嫌棄!”

“只要是眠眠送的,孤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嫌棄?”

“小福子,把禮物拿過來。”

“是。”小福子立刻恭敬地遞上一個綁了彩緞的精致木匣。

淩璟陌伸手接過,打開一看,只見裏面躺著兩只手抄。

“用兔子毛做的,保證暖和的。”容楚眠解釋道:“只是還要委屈陛下,等到今年冬日再戴啦。”

淩璟陌伸手拿出那兩只手抄,心中喜悅的同時又有些與之矛盾的酸澀:“這是眠眠親手做的?”

“當然啦。”少年並未察覺到男人此時的情緒,自豪地回答道。

下一瞬,他便被淩璟陌緊緊地抱住了。帝王親吻著少年的耳尖,溫熱的氣息瞬間灼紅了少年的整只耳朵:“謝謝你,眠眠,這是孤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禮。”

這還是第一次,除卻宮中繡娘,有人親手動手為他縫制這些東西。

容楚眠任由他抱著:“陛下喜歡就好啦。”

此刻,被自己喜歡的人擁抱著,被他需要著,容楚眠更加堅定了不會離開的決定。

-

第二日,言承安再次來了越瀾殿。

不日便要離開皓璟國,他來找容楚眠要一個答案。

“眠兒,你當真不隨我走?”聽完容楚眠的回答,言承安激動地站起身來,一慣表現得溫和從容的人,聲音中是抑制不住的怒意。

容楚眠再次點頭:“承安哥,我不走,我要留下來陪他。”

“留下來陪他?眠兒,那我呢?誰來陪我?”

“我……”容楚眠未曾想他會如此說,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罷了罷了。”言承安掩過眸中一閃而過的暗色:“既然如此,那便隨你。只不過,我還會再留這裏幾日,你若是改了主意,隨時通知我。”

“承安哥,我不會改主意的,這就是是我的選擇。”

言承安默默握緊了拳頭。

“承安哥,我還有件事想要問你。”

言承安努力平覆好自己的情緒:“……何事?”

容楚眠拿出當初安得泉給他的玉簪:“承安哥,這支玉簪為何會在別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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