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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萬壽節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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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萬壽節賀禮

“什麽?你要去皓璟國?!”容文茵顧不得自己公主的身份,瞪圓了眼睛,對著言承安嘶吼道。

別以為她不知道她這位駙馬的心思,不就是想去見那小賤人嗎?

見她神色癲狂,言承安蹙了蹙眉,轉身就往外走。

容文茵死死拉住已經走到房門口的人,咬牙切齒:“言承安,你別忘了,當初母後讓你去接近那個小賤人是為了什麽?我告訴你,我會去求父皇,讓你去不了那皓璟國!”

聽到容文茵辱罵容楚眠的話,言承安的臉上終於有了怒色,他轉過身來,猛然掐住面前神色囂張的女人的下巴,語氣帶著濃濃的警告:“你再說他一句試試?”

言承安力氣很大,容文茵只覺得下巴都要碎了,可她並不畏懼,道:“我說他是賤人!勾引別人夫君的狐媚妖孽!”

“啪!!!”

話音剛落,容文茵的臉上就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她不可置信地擡頭望過去:“言承安!你竟敢打我?你怎麽能打我?我可是公主!”

她堂堂瀟璃國嫡出的公主,竟然被駙馬打了?

聞言,言承安諷刺一笑:“公主?你瞧瞧你現在這副樣子,哪裏像個公主了?”

容文茵捂著臉,神色淒厲:“那又如何?本公主的身份擺在這裏,不是你能隨便動手的!你不怕、你不怕我告知了父皇,讓他治你的罪麽?”

“治罪?”言承安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當初他的確是迫於形勢和父母之命娶了這位身嬌肉貴的公主,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必懼怕她!

“瀟璃國皇室,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皇室中人,怕也只有表面的風光了。我的舅舅,乃是鎮國大將軍,若沒有他,你覺得你還能利用身份在這兒跟我耀武揚威?”

容文茵的臉色越變越差,但依舊氣不過:“你——”

“你覺得,陛下會為了一個你治了我的罪,讓堂堂鎮國大將軍心存芥蒂?還是說,你覺得皇後會任由你去告狀,使得她失去與尚書府的聯盟?”

容文茵氣到不行,憤憤地向外跑去:“言承安,今日無論如何,本公主都要去父皇面前參上一本,讓你去不了皓璟國!”

言承安跟出來,微擡下巴,吩咐府裏的侍衛:“攔住公主。”

聞言,容文茵面露不屑,這些侍衛怎麽可能敢攔她?公主和駙馬,他們還搞不清楚誰尊誰卑嗎?

然而,府上這些可惡的侍衛,還真的擡手攔住了她!

“公主請回。”

“讓開!”容文茵狠狠踹了離得最近的侍衛一腳:“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應該聽誰的?”

侍衛低著頭,卻並未讓開,顯然,這些侍衛如今已經都是言承安的人了。

而此時的容文茵也總算反應過來,轉頭看著言承安:“好啊,我竟不知道,我這公主府,如今已然是駙馬的天下了。”

言承安並沒有再與她爭辯,只是吩咐下人,神色莫名:“公主病了,送公主好生回房養病,最近還是不要出來吹風了。”

在被人帶回房中時,容文茵才算是真正明白了:眼下,她的公主府裏,也就只有近身伺候的茉兒和雲兒是她的人了。

-

萬壽節將至,宮裏上上下下都忙起來了,都力求此次萬壽節辦得能使陛下滿意。

容楚眠撐著下巴坐在窗前,心裏盤算著該送給淩璟陌什麽禮物才好。

圓圓從外面跑進來,嘴巴裏還叼著它頂頂喜愛的毛線團。

容楚眠將小家夥抱起來,掂了掂,比它剛來時重了不少,倒是越發朝著“圓圓”這個名字去了,胖成了一顆球。

相比於毛線團,圓圓顯然更喜歡容楚眠。它放下線團,擡著小臉去蹭容楚眠的下巴。

見它蹭夠了,容楚眠將這一只貓球放到桌上,拿著毛線團逗它玩。

圓圓追著他手上的毛線團,若是追上了,便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去舔容楚眠的手。

容楚眠看著手中的毛線團,突然有了主意。

他記得,春獵的時候,他把自己獵得的兔子皮都帶了回來。

他或許可以用那些兔子皮做兩個手抄送給淩璟陌作生辰禮。

不過,還是要委屈一下淩璟陌了,這兩個手抄他或許只能等到今年冬日才能戴上了。

心裏有了主意,容楚眠立馬放下已經爬到他懷裏的圓圓,起身出去,吩咐人去庫房裏找那些兔子皮。

因著以往在冷宮裏生活,衣裳穿久了總是會破,容楚眠也被當時的情況逼著學會了縫衣。

他的繡工自然比不過宮裏的繡娘,但也算得不錯。

找來針線等一應必需的物品,容楚眠便坐在桌前做起了手抄。

萬壽節很快就要到了,他得快些做出來。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房內點上了蠟燭,容楚眠借著燭光,一針一線,頗為認真。

“陛下駕到——”

院子裏響起一道尖細的聲音,是淩璟陌來找他了。

容楚眠停下手中的活計,手忙腳亂地收拾起來,既然是生辰禮,還是先瞞著淩璟陌比較好。

容楚眠在殿中環視一圈,總覺得藏在哪裏都不太保險。

只是現實情況容不得他再有半點猶豫,淩璟陌很快便要進來了。

沒辦法,容楚眠最終還是決定將沒做完的手抄藏進裝首飾的大箱子裏。箱子裏首飾多得很,他將手抄放在底下,還真不容易被看到。

剛剛將東西藏好,淩璟陌就走到殿門口了。

容楚眠裝作剛睡醒起身的樣子,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淩璟陌見狀,忙走過去將人攬進懷裏,一手摸向少年的額頭,問道:“怎麽這個時候小睡,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還好,並沒有發熱。

容楚眠有些心虛,輕咳一聲,想好說辭:“沒事,只是方才看書看得眼睛疼,這才休息一會兒。”

聞言,淩璟陌沒好氣地在人額頭上輕敲一下:“燭光晃眼,天黑了就莫要看你那話本了。前幾日也是,趁著孤睡著了,自己偷偷起來看話本,還把燭光調得那樣暗,不要眼睛了?”

容楚眠揉了揉被敲疼的額頭:他把燭光調暗,不就是怕被淩璟陌發覺嘛?

誰知道他都這樣做了,那夜還是被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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