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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王爺昨日可是去了秦樓楚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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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王爺昨日可是去了秦樓楚館?

席玉實在難受,想伸手把石頭推開,可是手怎麽也擡不起來,使不上勁兒。

他急得用頭去撞。

他用了十足的力氣,沈淵一下子被撞得眼冒金星,驚醒了。

沈淵揉著額頭坐起身,摸摸席玉的額頭,幸好不燙。

睡夢裏的席玉感覺到,石頭被搬開了,胸口松快了,嘟噥著長舒一口氣。

他醉意朦朧,沒了平日裏的冷靜和沈穩,許是因為酒熱,伸手胡亂扯了扯領口,瓷白的胸口露了出來。

沈淵喉結滾動兩下,沒忍住,低頭在他唇上落下輕輕一吻。

席玉正口渴,感覺有潮濕的水源湊近,便張口去接。

沈淵被他濡濕的舌舔了一下,渾身一僵,緊接著就感覺席玉急切地咬住他的唇,用力地吸吮。

夢裏的席玉嘗到了濕意,可是這一點兒又解不了渴,於是伸出舌頭,四處去探尋水源。

他裏裏外外尋找了一遍,感覺這水越喝越熱,越喝越燙。

而且這杯子還不聽話,還反過來咬他,想喝他的水。

他都快要渴死了,怎麽能這樣。

他不高興了,重重地咬了一口。

沈淵吃痛,哼了一聲,有血腥味在嘴裏彌漫開來。

嗯,這回聽話了。席玉滿意地舔了舔,水還有點甜。

他就追著那處又吸又吮。

沈淵頭皮發麻,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喟嘆。

席玉終於喝滿意了,松開了他夢裏的杯子,沈沈睡去。

留下沈淵渾身又燥又熱,無法入眠。

他無奈地看著惹了火的人。

那人呢,一無所覺,用完就扔,睡得安生。

沈淵心裏狠狠記了他一筆。

沈淵氣血翻湧,背上傷口火辣辣的,那一處更是腫脹難受,趴在席玉腿上蹭了幾下,誰料越來越難受。

最後實在沒忍住,又伸了手,扔了條褲子。

-

翌日天亮。

席玉先醒過來。

宿醉後的頭,很疼。

他閉著眼睛緩了緩,覺得身邊好似有些異樣。

他緩緩睜開眼。

發現一顆腦袋紮在他懷裏,手腳還跟八爪魚似的,扒在他身上。

“沈淵?”

席玉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竟然在悅客來,沈淵的房間裏。

他敲敲自己混沌的頭,想起來昨天和王書翰、李文遠喝酒了。

怎麽就到沈淵這裏來了呢?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他告誡自己,以後還是不能沾!

席玉想起身,可是看沈淵睡得很沈,又怕驚醒他。

胸口被壓著,有些呼吸不過來。

這個念頭劃過的瞬間,席玉恍惚想起夢裏自己覺得胸口被巨石壓著,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搬開。

席玉這才明白那巨石是什麽,覺得有點兒好笑。

然而,接下來的回憶,讓他笑不出來了。

夢裏他好像感到口渴,追著什麽喝水來著?

想到了某種可能,席玉石化了,他垂眸看了看沈淵的嘴。

只見少年蒼白的臉,今天顯得格外紅潤。一雙薄唇紅腫不堪,上唇更是破了個口子,似乎還被什麽反覆啃咬,留下了暗黑的血痕。

席玉想到自己夢中所為,擡手扶額,造孽啊!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動作有些大了,懷裏的少年動了動,似乎要醒。

席玉不知如何是好,趕緊閉上了眼睛,假裝還未睡醒。

沈淵昨夜很晚才睡,這會兒正困著,他睜眼看了下席玉,見他還睡著,便又趴下繼續睡了。

席玉緊張地閉著眼睛假寐,感覺懷裏的人又沈沈睡去,才松了一口氣。

他望著帳頂,惆悵不已。

婚約還沒解決,卻跟沈淵睡到了一張床上,還對他又啃又咬……

他這邊淩亂著,後知後覺地發現懷裏的人,呼吸好似很沈重,帶著一絲渾濁。

他伸手摸了摸沈淵額頭,只覺得一片滾燙,顯然是發燒了。

他很擔心,悄悄挪了挪身子,想起來喊吳院判給沈淵看看。

誰料他一動,還是把沈淵驚醒了。

沈淵睜開眼,看席玉醒了,一時間想到自己昨晚的種種荒唐,臉上泛起一抹紅暈,眼神有些躲閃。

“你發燒了。”席玉也顧不上昨夜的尷尬了,急忙說道,“你先躺著,我去叫吳院判來給你看看。”

沈淵乖巧地點點頭,趴在床上沒有動彈。

席玉從沈淵身上翻過,下床,走到衣架前取下自己的衣袍。

衣服還是昨日那件月白色廣袖長袍,他註意到兩個袖子上,都染了些暗紅。湊近一看,那繡的竹葉上斑斑駁駁的,似是血跡。

席玉壓下心中的疑惑,匆匆出門去找吳院判。

吳院判一聽沈淵發燒了,氣不打一處來,嘴裏開始碎碎念。

“這秦王啊,就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不好好養傷,到處亂跑,現在傷口裂開了,還發燒,真是折騰死老頭子我了!”

“秦王傷口裂開了?”

“可不是!”吳院判嘆息道,“那傷口,好不容易長好的痂又掉了,這回還發燒,真是讓人操心。”

席玉約莫猜到了自己袖子上的血是哪裏來的,但他還是有些想不通,為什麽只有袖子上有血,別處卻沒有?

吳院判拎著藥箱進了沈淵的房間,便停下了念叨,一本正經地上前給沈淵把脈。

他的手在脈上按了許久,眉頭緊鎖,又讓沈淵換一只手。

席玉見他面色凝重,心裏也不免有些忐忑。

吳院判摸了會兒脈,臉色漸漸古怪起來,問道:“王爺昨日……可是去了秦樓楚館?”

“嗯?”沈淵一頭霧水,偷偷瞧了眼席玉,連忙否認道,“沒有沒有,這絕對沒有,你可不要胡說,毀我清譽!”

“那王爺為何有身體虧空之相?”

身體虧空?

沈淵想到昨晚在五指兄弟手上交待那兩次,臉“唰”的一下爆紅,直欲滴血。

吳院判看著他的樣子,又想到席玉在這兒過夜,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原來秦王好龍陽,竟是真的!

他看看屋裏一站一趴的兩個人,一臉無奈,勸道:“王爺、席大人,你們血氣方剛,下官也理解。但是王爺重傷未愈,此時不能縱欲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枕頭迎面砸在他頭上。

沈淵氣急敗壞地喊:“你可不要亂說!出去,出去,庸醫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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